宴世顿了顿,笑意温和:“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话音一落,廖兴思猛地炸了:“你居然还不想负责!!”
果然,有些富二代就是这样,只想享受,不想承担责任!只会用钱砸人!太可恶了,简直太可恶了!
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纯情的十八岁处男!!
廖兴思冷哼:“你以为我们老四没人追吗?前几天,好多个学长学姐都要了他的微信呢!”
宴世指尖轻轻一顿:“……他给了?”
廖兴思理直气壮:“为什么不能给?你不是说你不想谈恋爱吗?”
一时间,宴世沉默了。
对啊,为什么不能给?
谈恋爱本就是沈钰的自由。自己没必要管,也没资格管。
他只是个想吃沈钰的情绪味道的卡莱阿尔。
自己只是想用手指和触手摩挲着这个少年的肌肤,从他身上尝到最新鲜、最甘美的欲念和情绪。
作为卡莱阿尔,自己不想,也不能和沈钰谈恋爱。
……可为什么,心底这么不爽?
廖兴思说完这些,终于撑不住,脑袋一歪,彻底醉死过去。
这下,整间宿舍静了下来。
本该被灌醉的人,仍旧清醒地坐在那里。
宴世缓缓站起身,走到沈钰面前。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少年捞了起来。
怀里的人滚烫而脆弱,呼吸不稳,酒气混杂着独属于他的气味,直直冲进鼻腔。
胸口闷得厉害。地面上的影子像被唤醒般鼓动起来,沿着地板蜿蜒,像要随时攀附上来。
宴世的手忽然收紧,五指钳住沈钰的腰。
掌心下的腰软得出奇,带着年轻人独有的温热与弹性,仿佛轻轻一捏就能陷下去。
这是用自己营养喂养出来的……
这明明……多亏了自己的功劳。
可现在沈钰对别人笑,对别人喊哥哥,却唯独对自己躲闪。甚至还随手把微信给别人,却连自己的一条消息都不回……
阴沉的闷火,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沈钰只觉得自己的腰被大手死死掐住,软肉被压得发酸,酥麻感直往脊柱攀升。
他醉酒的脑海里混乱至极,恍惚间闪过《纨绔》中柳纨想逃走时,被楚墨章双手死死抓住腰,硬生生按住,一个劲地顶。
自己……难道也要被这么顶进去吗?
意识被酒精浸透,沈钰努力睁开眼,映入眼底的却是宴世低垂的目光。冷冷的,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压迫得心口发紧。
朦胧间,那张表情与小说里楚墨章的神态描述重合在了一起。
糟……糕……
是男同!!!
沈钰几乎是本能反应般猛地挣扎起来,声音破碎带着慌乱:
“不要草我!!!”
第36章 沈猫舔触手
宴世缓缓眯眼,随后轻轻笑了。
他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沈钰会突然喊出这句话。
他只是个单纯的卡莱阿尔,从始至终就只是想吃沈钰身上的味道而已。
做爱?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卡莱阿尔的种族天性里,本就没有多少所谓的性欲。他们的需求几乎都被对食物的渴望所占满,那才是驱动他们的根本。
之所以上次会起反应,不过是因为食欲过盛,在人类躯体里找不到出口,于是直白地转化成了性欲。
再者说,做爱有什么意思呢?
人类,仅仅是食物罢了。
之前在帐篷里救治,在床上检查,他之所以那样做,并不是出于情感的冲动,而是为了引诱沈钰的气味更加浓烈,更加诱人。
没有任何一种生物,会拒绝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只是这样而已。
怀里的人此刻醉得迷糊,意识摇摇欲坠。呼吸里带着酒气,却依旧裹着那股独属于沈钰的香甜气息,热得宴世胸口一紧。
他的手利索地扣在青年腰上,指尖收紧,脆弱的腰肢在掌心里微微颤动。
这里。
就是刚才那室友碰的地方。
他掌心收紧,覆盖得更牢,故意在那段腰线上来回碾磨,一点点划到后腰。
腰是命门。被人死死扣住,就像整个人都被提在手里,逃都逃不掉。沈钰下意识缩了缩身体,却在醉意里软得毫无力气。
“唔……”
他忍不住低低溢出一声,带着不受控的颤音。
宴世察觉到这点细微的战栗,指尖更是慢条斯理地在他腰窝里碾了一圈。
沈钰脑海里一片混乱。
他……他真的要在这里被拉着腰草了吗?!
想到这里,酒意催得更慌,他双手下意识按在宴世的手背上,声音哆嗦:“……别、别乱来啊……”
话音却轻软无力,反倒像是带着求饶。
宴世低笑了一声,呼吸压在他耳畔,带着温柔又危险的气息:“小钰,你在怕什么?”
随后,他长臂一收,轻而易举地把人抱起放在书桌上。木质桌面在这一瞬被撞出轻响,却被沈钰迷迷糊糊的呼吸淹没。
“小钰……”
宴世嗓音轻缓,带着似真似假的调侃,“你是在怕我睡了你吗?”
话音未落,大掌顺着腰际缓缓往下探去。可还没真正触碰到,沈钰实在控制不住了,猛地伸手,死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这个事情……难道不值得担心吗?
这可是关乎屁股的大事!
要是……要是我对你的屁股有想法,恐怕你跳的比我还更高。
沈钰喝醉了,意识完完全全飘在虚无之间。他鼓起醉意里的胆子,眼神发飘,却带着点硬撑的倔:“不然呢?”
宴世眸色一沉,笑意却更淡:“小钰,我想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慢慢靠近:“你为什么,会忽然有这样的想法呢?”
醉酒的沈钰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却在试图理清楚自己的想法。
对呀……为什么会觉得宴世会这么做?
他迟疑片刻,小声嘀咕:“因为……因为你摸了兄弟。”
从上到下。
宴世低笑一声:“可是小钰……这件事,本来就很正常呀。”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哄小孩,又像在蛊惑:“好伙伴之间,互相帮忙解决问题……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可能不知道,在临床上,泌尿科和男科医生,几乎每天都要为病人检查生殖系统。摸一摸、看一看、甚至操作一些辅助治疗,都是很常见的环节。对我们医学界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而且,男人和男人之间互相帮忙也并不稀奇。你想想看从青春期开始,很多男孩子会在宿舍互相开玩笑、互相对比,甚至互相帮忙解决困扰。这在心理学和医学案例里都属于正常的同伴探索。”
正常吗?
沈钰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意思是……我也可以让我三个室友摸我的小兄弟吗?”
话一落下,空气顿时凝固。
宴世沉默了几秒,蔚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不行。”
沈钰迷迷糊糊:“为什么不行?”
他被酒润湿的气息甜得吓人:“我和他们难道不是兄弟吗?”
宴世:“他们……”
他停了停:“没我专业,没我能力强,手法好。”
沈钰:“……”
他忽然想起宴世确实也是身经百战:“……啊,确实……你帮过很多人,确实实战经验多。”
宴世一下子更沉默了。
“谁说的?”
沈钰老老实实回答:“简学长说的啊。他说……你们经常互帮互助。”
宴世静了许久,指尖几乎陷进沈钰腰侧的肌肉里。他压下胸口翻腾的情绪,一字一顿:“我没有帮他解决过问题,我只帮你解决过。”
沈钰眨巴着迷蒙的眼睛:“哦……那你只有我这一个好兄弟吗?”
他顿了顿,酒气氤氲:“宴学长,你好可怜哦……”
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