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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太师_分节阅读_第11节
小说作者:半缘修道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239 KB   上传时间:2026-02-12 17:07:00

  “哪儿的话。”叶怀转身去端茶,避开郑观容的视线。

  郑观容在书案后的椅子中坐下来,“我哪儿说错了你,三心二意,是为官的大忌,也是做人的大忌。”

  叶怀没有附和郑观容,反而露出一种受了误解的屈辱神情,他皱着眉,清冷的脸上满是倔强,“我绝无逢迎清流之心,钟韫既然可以利用,那有什么不能用?就算老师因此疑我,我不也觉得是我错。”

  他坚定的表示自己的立场绝对清白,至于郑观容其他的不满,看起来好像只是一层轻飘飘的灰,放在心里叫人不自在,可拿出来说又太像没事找事——尤其叶怀这会儿还在气头上。

  郑观容心里啧了一下,竟有一种被反将一军的感觉。

  思忖片刻,他露出一个笑,宣告认输,“郦之说的没错,是我多疑,伤了你的心了。”

  叶怀不知道他心里这番揣测,只看他这幅样子,心气终于顺了些。

  他把茶放在郑观容面前,眼中有些不明显的得意。

  这是在他自己家,他看起来放松了很多,也生动了很多。

  郑观容忽然抓住他的手,一用力将他扯进怀里。叶怀吓了一跳,想从郑观容怀里撤出来,神情警惕地厉害。

  郑观容掐着他的下巴,惩罚似的咬了咬他的嘴唇,“怕什么,门口有人守着呢。”

  他摁着叶怀时刻准备扯开的腰,拇指按在叶怀的嘴唇上,他的唇肉红红润润,还有股甜味。这让郑观容想起那天在江月楼的叶怀,因为紧张,嘴巴都干裂起皮。

  这样看来,叶怀实在是很难养的一个人。

  叶怀声音低低的,有些绵绵的哀求的意味,“我有正事,我们谈正事好么。”

  郑观容抚了抚他的肩,颇有些不舍地松开他,叶怀站起来,整理起皱的衣服。

  他要面子,可一些事大大方方还罢了,谨慎起来反而像偷情。

  叶怀不知道他心里的龌龊联想,他从书柜里取出两份书卷,奉给郑观容,“这些东西,不知得用不得用。”

  郑观容收了笑闹的心绪,接过书卷看起来。

  两份书卷,一份详细阐述了开海路的必要,里面提出了所有有可能反对的理由,并一一进行驳斥。另一份则构造了一个完整可行的形式细则,从哪里入手,需要做哪些准备,有些是有旧例可参考的,有些则是全新的,方方面面都列的清楚。

  他在文章说他不认为开海路是劳民之举,商鞅变法,富国强民,桑弘羊制均输,万物平而百姓足。开海路,不仅是利在千秋,同样可使当下财政丰盈,细民获利。

  有这两份文章拿到朝堂上,几乎堵上所有人的嘴了。

  郑观容细细看完,心里忽然升起一阵激荡,他看着叶怀,头一次为他心生惋惜,倘若叶怀姓郑,他郑家何愁不能世泽绵长,倘若叶怀出身世家,不必逢迎自己,清白一身,走康庄大道,怕早已天下扬名。

  郑观容当然不后悔自己对叶怀的作为,他只是有那么一点惋惜。

  “这两篇文章,朝堂上你亲自上奏。”郑观容道。

  叶怀道:“可这不是我的职权范围。”

  “无妨,你只管上奏就是。”郑观容道:“郦之,这两篇文章现世,不管海路能不能开,你都是名垂青史的了。”

  叶怀望着郑观容,郑观容压抑着心里的情绪,道:“你会有更远大的前程,郦之,你会有不逊于我的功绩的。”

第14章

  朝会上,叶怀上奏折,支持开辟海路,一下子点燃了朝中本就紧张的气氛。

  反对者厉声谴责,咄咄逼人,连续紧密的追问将人压的喘不过来气。叶怀早有准备,有理有据地将一条条指责反驳回去,面对官位比他高的人,他恭敬而坚定,面对官位比他低的,他严肃而通达。

  众目睽睽之下,只把人驳斥的哑口无言。

  随后他将那两篇文章递上去,几位大臣传阅一番,当即有人拍案叫绝。凡有志之士,不管什么立场,看完那份卷,知道叶怀不是信口开河,就都已无话可说了。

  张师道他将两份文章拿在手里,看了一遍又一遍,他心中既有国朝有此良才的庆幸,又有一种深沉的担忧和无奈。

  与从前的很多次一样,郑观容想做的事情总会做成,朝廷是他的一言堂,反对者的声音总是无济于事。他今日要开辟海路,总算是件利国利民的事,可是郑观容,他能保证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利国利民的吗?

  堂上仍有人坚决反对,一位姓鲁的谏议大夫慷慨陈词,此时他的反对显得有点胡搅蛮缠,他不说海路如何,只说郑观容狼子野心,说叶怀结党营私。他将二人定为不义之臣,劝谏陛下不能一意孤行,宜尽早除奸佞,清君侧。

  说到激动处,这位鲁大人挥着笏板,一头撞上殿中金柱,指着郑观容来了个当庭死谏。

  文武百官哗然,端庄肃穆的金殿被这位谏议大夫碰了个鲜血四溅,这情形把小皇帝都吓了一跳。

  郑观容仍不为所动,他挥挥手,叫人把这位鲁大人送下去诊治,回过身冷冷地扫视群臣。

  “凡是变法,就没有不流血的。鲁大人做了第一个,后头若有人还想与他为伴,那就接着来。只是不占第一的名头,也没法名留青史了。”

  大殿里一声不闻,柱子上残留的血迹几乎与郑观容身上朱红的官服一致,他摆一摆手,太监高呼,众人退朝。

  一切事情就发生在瞬息万变之间,等那位鲁大人被人抬下去,叶怀已经冷静下来。

  他隔着人群望向郑观容,郑观容背对着群臣,背影不动如山。他像横亘在群臣与那至高无上宝座之间的一道天堑,天堑对面不是皇帝,是权力。

  那一瞬间,叶怀心动的不可抑制。

  回到衙署,门前挤满了人,有过来恭贺叶怀的,又过来瞻仰的,还有递了宴请帖子请叶怀务必出席的。

  叶怀挨个谢过,好半晌才将人都打发走。柳寒山喜气洋洋地站在他身边,董侍郎下台,叶怀又在朝堂上大出风头,简直是双喜临门。

  “您那两篇文章我本打算命人传抄在京城里传颂,结果不知道被谁捷足先登。”柳寒山一边给叶怀倒茶一边说,“不过没关系,我给您传到京城外边,有多远传多远。”

  叶怀道:“多谢你费心了。”

  “大人又跟我客气。”柳寒山从袖子里抽出两封拜帖,交给叶怀。

  叶怀摇头,“宴无好宴,我不去。”

  柳寒山道:“这两封不是别人的,您看看就知道了。”

  叶怀接过来看了,其中一封是辛少勉的,请叶怀吃酒。

  “辛大人是最先给你下帖子的,怕您没空,还交代我告诉您,不强求,等您闲了再来,他随时恭候。”

  叶怀沉吟片刻,道:“我记下了,等有空回请他。”

  柳寒山点头,道:“另一份是钟韫钟大人的,我想着糖铺的事他帮了忙,趁这个机会你们说和了也好。”

  叶怀才在郑观容面前表明了立场,钟韫的宴请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的。他把帖子合起来,告诉柳寒山,“说和什么,我和钟韫没什么可说和的。”

  柳寒山稀奇道:“大人,您变脸还真是够快的。”

  叶怀微微一哂,“那也没办法,钟韫要怪罪就怪罪吧,我现在是顾不得他了。”

  过后柳寒山把帖子还给了钟韫,钟韫没说什么,也没再要求见面。

  下了值,叶怀同家里打了声招呼,便去了郑府。他没敢亲自同叶母说,因为叶母一定又要追问。好在近来聂香做生意的事分走了叶母的精力,让叶怀有了可乘之机。

  郑府总是很整肃,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典雅华贵的家具陈设,相应的,下人是下人的样子,主人是主人的样子,尤其郑观容在的地方,听不到任何一星半点的嬉笑。

  但叶怀在时,往往又是另一番景象。

  床头矮柜上放有两盆兰花,细长的翠绿的叶子,雪白优雅的花朵,矜持地散发着幽幽的香味。

  叶怀探身去看,郑观容抓了他一缕头发拨弄,道:“新开的花儿,许是为了贺你。”

  叶怀回头看着郑观容,眼睛在夜色烛火中变得盈盈的。

  这天晚上叶怀兴致很高,于是体力透支的很快,撑在郑观容身上只是喘息。郑观容扶着他的腰,笑他不济。叶怀起又起不来,躲又躲不开,额头抵着郑观容的肩膀,报复似的咬住他锁骨边的一块皮肉。

  尖利的牙齿咬着那块皮肉,柔软的嘴唇却紧贴着皮肤,像一种不多见的羞涩缠绵。

  夜里郑观容醒了一回,离他往常起床上朝的时间很近了,不过今日温香软玉在怀,郑观容没打算早起。

  他坐起来要了茶水,喝了两口回头看向叶怀,叶怀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嘴巴干得微微起皮。

  郑观容把叶怀摇醒,叫他喝水,叶怀迷迷糊糊被他灌了两口水,仍旧躺回去。

  下人放下帐子,悄无声息地退开,郑观容把叶怀的身子从衾被中翻出来,看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却把郑观容的衣角放在嘴里咬着。

  雪白的牙齿磨着丝绸布料,只是不撒开,郑观容觉得有趣,他把衣服抽出来,换了自己的手指,指腹摁在叶怀一颗尖利的牙齿上,叶怀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咬破。

  但叶怀始终没有用力,他咬东西咬人总不是特别凶狠。雅雅整

  郑观容看了一会儿,俯下身亲他。叶怀顺从地张开嘴,亲了半晌,郑观容还不退开,叶怀觉得呼吸不畅,不高兴地别开脸,让郑观容的吻落在了侧颈。

  窗外白花花一片,叶怀稍微清醒了一下,问:“天亮了?”

  郑观容拥着他,“下雪了。”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丫鬟仆从晨起走出房间,免不了为这银装素裹的一片天地惊呼。

  叶怀不满足只隔着窗子看,披了件狐裘从房间里走出来,刚一露面就被寒风摔了一脸。他搓了搓脸,从台阶上走下来,踩在松软的雪上,积雪软绵绵的,踩上去沙沙作响,真有冬天的感觉。

  叶怀在外头站了没一会儿,屋里郑观容就喊。隔着厚厚的毡毯,屋子里暖和得像春天,叶怀走进去,眼睛一冷一热一下子熏红了,酸得要流泪。

  郑观容本坐在一把躺椅里看书,见叶怀揉着眼睛进来,坐直了身体呵斥道:“你多大了,学那小孩子行径!”

  他把叶怀叫过来,温热的手掌盖在叶怀眼睛捂了一会儿,等叶怀再睁开就无事了。

  “真是自讨苦吃。”郑观容仍在说他,叶怀却看向那两盆兰花,开始担忧那两盆花不禁冻。

  郑观容重新把书拿起来,靠在躺椅里,道:“我替你把兰花画下来,你替我裱起来,但画归我,怎么样?”

  叶怀不服气道:“那我落着什么了?”

  郑观容懒洋洋道:“你倒说说你想要什么?”

  叶怀不说话,他从郑观容身边过,郑观容抓住他的手,轻轻抚摸他的每一根手指头,变了一副笑盈盈的脸:“自然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说话间,下人到了门口,叶怀收回手,郑观容问:“何事?”

  下人回答说,许清徽来向郑观容问安。

  郑观容从躺椅上起来,换了身衣服,同叶怀一道去了厅上。

  许清徽站在厅中,穿一件海棠红的妆花缎袄,戴一顶金镶绿松石的宝相花冠,通体光鲜明丽,冰天雪地里十分亮眼。

  见郑观容和叶怀过来,许清徽忙上前见礼,问过郑观容又看向叶怀,“叶大人也在。”

  叶怀回礼,“叨扰了。”

  许清徽说叶怀太客气,接着迫不及待地看向郑观容,道:“楚尚书家的姑娘约我去她们家的院子里赏雪,天晚之前一定回来,舅舅,你看......”

  郑观容道:“今日本家有客来,你改日吧。”

  许清徽还想再争取一下,“可我一早便同楚家姐姐定好了。”

  许清徽怀疑来的是郑十七郎,她上次与他见面便话不投机,可郑观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许清徽有点焦急,病急乱投医地看向了叶怀。

  她一看向叶怀,郑观容也看叶怀,叶怀简直莫名其妙,想了想,便道:“姑娘与人约好了,若是不去,岂不是失信于人?何况本家都是自己人,不会责怪姑娘的。”

  许清徽又看向郑观容,郑观容沉吟片刻,道:“好罢,多叫几个人跟着,拿好衣裳和暖炉,不要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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