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脸又在加热了。
不过他怎么觉得心里甜甜的呢。
第56章
不到半个小时,傅聿则接到了心心念念的小猫,用怀抱为他取暖,与边晗寒暄时主动提及:“三十早上我把阿宁送到姥爷他们那儿。”
“行了,早点回去睡觉。”
边晗看人一来自家崽就主动投怀送抱,提醒一嘴江霁宁别压到肚子,说:“路上慢点儿开,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江霁宁探出头脆生生说了句好。
傅聿则拥着他回车上,一路上听江霁宁分享今日趣事以及边嘉呈不打算再追奚望,回应他说:“不会,边嘉呈上周还在帮奚望联系心脏手术方面的医生,有计划带他去国外做进一步治疗。”
江霁宁窝在软毛毯里侧头好奇:“你们平日里还会聊这些吗?”
“没有,他来问我奚望的排班表。”
傅聿则不出卖内部员工隐私,让人给正当理由,一步一步摸出线索,不然怎么说八卦给小猫听:“奚望和他男友分手的时候,边嘉呈在现场,大概是边晗姐陪你去拆小腿石膏的那天。”
还有这回事?
江霁宁很快来了兴致,两个人一直聊到回了榭庭,脱掉外套就穿着睡衣爬上床窝在一块儿叽叽喳喳,说着不到十分钟……
江霁宁腹底被戳|碰两下。
“你不要老是逗她……”
江霁宁觉得硌得慌,捞起被子发现是什么后才红了脸,埋在傅聿则怀里说:“我如今有芽儿了,瞧着有些不好。”
所以不能做。
医生说做也要很轻很轻才行。
傅聿则注意到他话中心事,“怎么不好?”
“她……长大了一些。”
江霁宁靠在他肩头有些烦恼。
傅聿则和他一起摸到豆芽儿所在的位置,捞起他睡衣下摆露出肚皮,雪白光滑,笑着垂眸亲在上面说:“很好看。”
江霁宁都不知道要不要说。
他思考时小腿搭在傅聿则大腿上,又碰到了,有些害羞想要缩回来时被握住脚腕,头顶传来轻柔的话语:“就这样踩着我。”
江霁宁有些不可思议地劝说:“你会疼的。”
“不会。”傅聿则眼帘微垂,眼神光一寸寸暗了下来,对他进行一对一教学,“这样就很好。”
江霁宁心想这样真的好吗。
不过傅聿则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于偏好此处,拉着江霁宁的手吻在唇边,问他:“刚才是不是还有话没和我说?”
江霁宁很喜欢宝宝,怎么会突然认为自己怀孕后的身体不好看?
“我……”
江霁宁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稀里糊涂被傅聿则吻遍全身之前,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脯处,无声又直白。
嗯?
傅聿则很快知道他的欲言又止来自何处。
长大的不只是豆芽儿。
江霁宁也是。
傅聿则意识到这一点,一阵电流刺激过身体各处,尤其是头皮感受到了发麻的舒爽感,过早的结束让江霁宁狠狠松了口气,根本来不及质疑他今天的状态,迅速拉起滑落肩头下的睡衣坐了起来。
小腿和脚踝都有些红红的。
“擦一擦。”
傅聿则衣冠禽兽到只需要提起睡裤,又是正人君子,下床去洗手间拧了毛巾给害羞到闭口不言的江霁宁擦干净腿。
他皮肤白,所以很明显。
回来后,灯光被调至最亮。
傅聿则把江霁宁抱到腿上面对面,亲了口他滚烫的脸颊,指尖流畅挑开所有的睡衣扣子,“让我好好看一下。”
江霁宁:“……”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
可是自己确实有难言之隐,除了傅聿则不能分享给任何人。
傅聿则知道不能用平常的生理知识来解读江霁宁的身体,说是检查不如说欣赏——
粉嫩娇艳,像是那六月枝头沁人漂亮的蜜桃尖尖,水灵,但也不是脆的,白软绵绵,贴在掌心只有一小点儿。
“什么时候发现的?”傅聿则为他整理好衣襟,捏了捏江霁宁犯难苦恼的脸蛋,听他吐露心事:“就是这几日发疼。”
其实他隐隐知道为何如此。
但是……
傅聿则忽然认真问他:“你可以亲自喂养芽儿?”
江霁宁:“……”
他怎么能就这样说出来了啊?
这种事情可是前所未闻,大户人家里个个都有奶娘,着实没有亲自喂养宝宝这么一说,他也从未听郎中说过他这般体质的男子孕后有什么讲究,实在是不懂。
“没有。”
江霁宁观察过了,他没有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就长大了一点点,颜色也从淡粉到如今熟透般。
“生完宝宝就好了。”傅聿则注意过相关医嘱和孕期资料,看他对此有些不太适应,不由心疼,出于了解和私心吻在江霁宁嘴角转移他注意力:“平时我还见不到这样的阿宁,很漂亮。”
就知道他会这样!
江霁宁双手推开他,背身躺下,感觉从脚心到小腿一直到脸颊都是火辣辣的。
“明天我去问问医生。”傅聿则也有些放心不下,从背后拥他入怀,“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干预或者缓解,平时穿衣服会疼吗?”
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江霁宁害羞归害羞,可敞开心扉并不难,闷闷说:“没有。”
他的衣裳料子都很好。
平日里也不会有磨着疼的感觉。
江霁宁对傅聿则说的亲自喂养一事耿耿于怀,想到在这里终究不一样,若是能把家中的郎中请来一问就好了,他这般体质生下来的宝宝要不要格外注意?
若娘亲也在他身边就好了。
他第一回怀芽儿,什么也不懂。
这一晚,江霁宁到了后半夜才睡着,感受着背后傅聿则暖烘烘的怀抱和平稳心跳,透过白纱帘遥望雪夜中的蓝白调月光。
爹爹娘亲和他看的是一轮月吧?
*
新年到来之际。
江霁宁感觉自己整天都好忙。
年三十这一天,方温君和边泽鸣准备的红包鼓鼓囊囊,边晗还加了磅,带着豆芽儿的那一份翻了个倍,几块大板砖和两只金童镯像小山一样堆在江霁宁吃团圆饭的手边。
这边的小金山还没热乎。
初一下午,周叶滢的电话比傅聿则还先一步到了,怕亲家舍不得孩子刻意掐着点饭后打来的:“宁儿你在午睡吗?”
江霁宁讲起了电话。
“叮咚——”
边晗开门后心想果然如此,见傅聿则满手沉甸甸的年礼毫不客气上门要人。
一个两个自己家没崽吗?
这样抢孩子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啊啊。
边晗内心咆哮着看父母被傅聿则哄得高高兴兴,拱手让出自己的独苗苗。
就这样,在大年初一这天,傅聿则带着江霁宁如愿进了傅家老宅的门,连午睡都是在他装扮得暖洋洋的卧室里。
傅家老宅的地皮和风水庇佑了十代人,有福有富之家,磁场让人无比舒适,别墅能窥见上世纪顶尖设计师的审美痕迹,呈现的是百年经典和老钱的厚重感,随意一处古董花瓶都保存得当,全屋仍带有软水、新风系统以及全智能化。
有一瞬间,江霁宁感受到了与他在家中相似的历史传承感,令他不自觉放松下来。
这里是傅聿则长大的地方。
傅聿则也知道江霁宁对这里挺喜欢,喜欢到挨上他的床就开始午睡,丝毫没有拘谨,甚至有点不需要他的陪伴。
双方在一个空间就很安心。
傅聿则拉上窗帘出房门时,对上门外安安静静却直勾勾看来的三双眼睛,反手轻轻合上门:“你们在做什么?”
家里房间多。
傅聿则从十岁开始就独自搬到四楼住了,其余二层三层各有主卧,分别是父母和傅淮声的房间,家里隔音和空间设计都做到了极佳,充分给了每个人独立的空间。
他爸妈抱着星星上四楼来散步?
这显然不可能。
傅聿则透过长宽栏杆和红绒灯笼,看到纪欢在岛台和保姆准备果切,傅淮声在客厅帮忙修理星星的积木屋子,他顺手抱过白软的侄儿,“怎么不睡觉?”
“育儿嫂说星星自己给自己换了睡袋坐在楼梯上等你下楼。”
傅司川大过年讲话和气多了。
小家伙看着傅聿则点了点脑袋,抓了抓小手乖巧说:“想和宁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