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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_分节阅读_第210节
小说作者:穆希克尔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1.38 MB   上传时间:2026-02-24 10:48:14

  然后在凯特再次发难前,他竟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心头发凉的意味:

  “然后呢?你以为他知道了,就能拒绝吗?”

  这句话让本欲起身去找攸的凯特脚步顿在原地,扭头看向梅尔维尔,那双翠绿色眼眸中的惊疑不定清楚地体现了她此刻内心的震荡:他这是什么意思?攸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无法拒绝?!

  凯特一时间都觉得荒谬,但是梅尔维尔那异乎寻常的镇定和冷硬态度,又让人难以确定——他被当着自己妹妹的面揭穿,却毫无心虚不安,反而像是……凯特才是被他拿捏住了软肋的那个人。

  凯特与他对峙着,犹豫了两秒,干脆当着艾米丽的面把话挑得更明白:“哨兵塔骗攸去给‘重要人士’做治疗!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却一起瞒着他!”

  虽然还是不知道“暴君”究竟是谁,但从凯特这激烈的态度和这个“骗”字,艾米丽也能明白情况不对,有些按捺不住地看向梅尔维尔,语气带着困惑和紧张:“梅尔维尔?”

  梅尔维尔没有理她,目光依旧锁定在凯特身上,神情反倒显得更加镇定,甚至带上了一点慢条斯理的从容:“所以……你以为你是帮他识破了欺瞒?”

  “很显然不是吗?”凯特这么说着,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二楼攸房间的方向,心里有点后悔刚才没有直接喊他下来。

  梅尔维尔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你只不过是让他更加难堪罢了。”

  艾米丽这下简直比凯特还要惊疑不定和不能相信:“哥?!”

  然而梅尔维尔直接一抬手,做了一个不容忤逆的打断手势,艾米丽胸口起伏了两下,在队长和哥哥的双重威信下,最终还是暂时先闭上了嘴,只是脸上的担忧和疑虑更加浓重。

  凯特这下是真的有点乱了:攸就算知道了也无法拒绝,只会让他更加难堪……?他可是“第一向导”“黑巫师”!梅尔维尔哪来的这种自信?!

  但是梅尔维尔显然底气十足,而且也根本不屑于掩饰这一点。

  他原来是这样性格的人吗?

  此时凯特完全顾不上去细想,一度被愤怒压下的恐慌再度翻涌起来,迅速主宰了她的心神:不,不可能,攸没有什么能被他们拿捏的……他当时说的是“不如就让这件事成为我的责任”……“不如”!所以误杀平民这件事肯定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在帮忙。那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能支撑梅尔维尔此刻的底气——凯特忽然心脏漏跳了一拍,想起第五攸与凯瑟琳的那一次见面。之后她担心询问,攸当时回答:暂时可以不用担心她去向马歇尔告密了。

  ——是攸瞒着马歇尔正在做的事!是他想要达成、那个凯特尚不明确的目的!

  所以……现在真的可能是攸有求于梅尔维尔,或者说有求于梅尔维尔所代表的哨兵塔势力,所以才帮他背锅,所以梅尔维尔才这么有底气,甚至不怕被揭穿……

  她不该来问的,她坏了攸的事了!

  惊惧交加之间,看着梅尔维尔那冷漠而带着嘲讽的神情,凯特急促地喘息了两下,然后,凭借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变了脸色:她脸上的愤怒和质疑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歉意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她放低了姿态,声音也软了下来,向梅尔维尔道歉:“对、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听到点风声就胡思乱想……十分抱歉,还请您原谅我的冒失。”

  “……”旁边的艾米丽看到她这突兀的转变,烦躁地深喘了口气。

  她旁观了梅尔维尔对凯特的“打压”,凯特并没有什么错,梅尔维尔肯定也有他的原因和考量,但她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这样!凯特苍白着脸强行赔笑的样子,看得人心里堵得难受。

  凯特此刻高度紧张,只想尽全力挽回自己鲁莽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她看着梅尔维尔面对她的道歉,慢慢地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近乎公式化的笑意:

  “作为助理,关心雇主的安危,多问一句也是应该的。”他先给了颗似是而非的“定心丸”,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有个疑问困扰我很久了……”

  听到前半句,凯特就明白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而后半句,就是他开出的“谅解”条件。没有犹豫,在梅尔维尔暗示性地拖长音调的时候,凯特立刻接话:“您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梅尔维尔于是似笑非笑地说道:“凯特小姐似乎……很排斥哨兵,”他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显然早已观察多时:“但你又跟艾米丽很要好,这就让人有点在意了。”

  他轻巧地将自己的妹妹也拉入了这场心理博弈的中心。

  他早就怀疑了……

  凯特的呼吸都不太稳定,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某一刻她的瞳孔震颤着,大脑飞速运转,想要寻找一个足够妥帖、能蒙混过关的说辞。但她随即意识到,梅尔维尔既然以这种方式问出来,就绝不可能让她轻易蒙混过关。

  问题里的另一个主角艾米丽就站在一边,她撇过了脸,相比起对与自身相关事情的探究,她更多的是为凯特此刻的处境感到尴尬。

  凯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她得解释清楚自己厌恶哨兵的原因,这个理由必须足够合理,又不能过于得罪梅尔维尔。同时,这个解释还必须能巧妙地说明、不能显得她接近艾米丽是居心叵测——尤其是在被梅尔维尔当面指出这个疑点、已经显得她“用心不良”之后!

  “我……”她不能完全说实话,但又不能完全说假话:“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成绩一直很好,最后……终于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她的眼瞳细微地颤抖着,像是被迫要主动凝视某个深藏的梦魇,声音隐藏着艰难:“我太高兴了,参加毕业聚会……我喝多了,跟一个哨兵,发生了关系……”

  “我家里……管得很严,父亲知道后非常生气,我、我不敢承认,只好说自己是被迷|奸了……”凯特的话语渐渐顺畅起来,但她的眼睛却像是被什么控制一样,空洞而无神:“听到我这么说,父亲怒不可遏,想去教训那个哨兵……结果两人冲突间,那个哨兵失控了,父亲和那个哨兵……都丧生了。”

  凯特说完这一段,像是感到窒息一般用力吸了一口气。

  艾米丽震惊的听她说起自己父亲的死因,看到她的眼瞳悲怮,脸上却还在赔笑:“我……我没想到自己当时的一个谎言,竟然导致了这么严重的后果,我无法面对……所以迁怒哨兵。我接近艾米丽的确有我自己的目的,”她低着头,以一种歉意和恳求的姿态:“我想要……走出这件事,所以我……我想试着接触看看……”

  “我明白了,”梅尔维尔开口道,他现在看上去又像是平常那客气堪称温和的模样了:“请不用担心‘暴君’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好的。”

  “我想……你现在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的确,凯特面无血色,看上去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她仓皇地低垂着视线,迟钝地、惯性地说着:“真的……十分抱歉今天的打扰,我……我先告辞了。”

  她几乎是逃了出去,像是赤身在风雪里那样哆嗦着,一直跌跌撞撞走到门外才停下来,溺水般大口呼吸着,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的头顶上,铅灰色的天空阴沉得可怕,从远处天际隐隐传来沉闷的雷声,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02

  凯特那仓皇僵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外。压抑了许久的艾米丽跟梅尔维尔爆发了冲突。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绷得很紧,带着质问的意味。

  梅尔维尔安抚道:“那个任务涉及到一些敏感的人物,不是有意要瞒着你们……”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艾米丽打断他,玳瑁色的眼睛喷出怒火:“你明明知道她只是误会了!却故意把她逼到那个地步!”

  梅尔维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是分析事理的冷静:“只是?又或者说,是她根深蒂固的对哨兵的偏见和恐惧所带来的必然结果……”见艾米丽抗拒地扭过头,梅尔维尔甚至有些困惑:“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在意……”

  “我不在乎!”艾米丽猛地转回头,音调不高,却每个字都带着清晰的力度:“就算她有自己的打算,也从没想过要伤害我!而你当着我的面给我的朋友难堪,却还觉得是在为我好吗?!”

  梅尔维尔显然没料到会招致妹妹如此激烈的反应,他连忙站起身,做出了一个近似“投降”的安抚手势:“是我不好……我只是不能接受有人在欺瞒你、利用你。”

  艾米丽看着他,忽然“呵”了一声,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低声道:“假如你真的无法接受,就该明白,一直在欺瞒我的人,到底是谁。”

  眼见梅尔维尔还要辩解,艾米丽直接抬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你一直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不问,”她注视着梅尔维尔那双总是显得很诚恳的蔚蓝色眼眸:“但不代表我没长眼睛。”

  说完,她转身离开,快步走向门口。

  //

  地面上已经开始有大颗冰冷的雨滴溅落,砸在石板和树叶上,发出噼啪的轻响。

  艾米丽怕凯特已经开车走了,赶着追出去,刚走到门口,却愣住了——

  凯特根本没走。

  她就站在庭院外的路边,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雨中的雕像。夏季饱满而沉重的雨水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单薄的衣服很快湿透,紧贴在身上,发丝被密集的雨点砸得一次次扬起,又无力地落下。

  艾米丽的心猛地揪紧,赶紧从门边的伞桶里抽出一把长柄伞,唰地撑开,小跑着冲到凯特身边,将伞严严实实地遮在她头顶。

  原本艾米丽是想解释,想替哥哥道歉,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她。但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凯特脸上的表情时,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哽住了。

  凯特的神情并非她所预想的愤怒,甚至都不是难堪或委屈。

  她只是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往下流淌,那双翠绿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名的某处,里面是近乎死寂的麻木。

  艾米丽的突然出现让凯特受惊般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抬手胡乱擦着脸,眼神躲闪着,声音嘶哑而急促:“你、你怎么来了……都下雨了,我、我先回去了……”她说着就要转身。

  艾米丽看着她这副样子,发现自己此刻不管说什么,安慰、解释、甚至道歉,在这种无声的崩溃面前,都显得无比苍白。她低下头,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将伞柄塞进凯特冰凉的手里,语速飞快道:“你拿着伞……路上小心!到家……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说完,她不等凯特反应,转身冒着变大的雨势,快步跑回了别墅屋檐下。但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隔着越来越密的雨帘,注视着雨中独自撑伞的凯特。

  凯特握着那把还带着艾米丽掌心些许温度的伞,愣了几秒,然后像是被无形的指令驱动着,机械地地转身,撑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

  凯特没有上车。

  她像是失去了目标,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怔愣地、呆滞地走过了自己的车,毫无所觉般地一直走出了社区,来到外面车流稍多的路边。

  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声音密集而喧闹,却反而衬得她内心的死寂更加深重。

  忽然,她毫无预兆地收起了伞。大雨瞬间兜头而下,冰冷刺骨,密集的雨线打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凯特就这样把收好的伞拿在手里,像是感觉不到冷和湿透的难受,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

  雨水冰冷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净沉淀在灵魂深处的痛苦——

  凯特从小生活在一个虽不算富裕但温馨安宁的家庭里。母亲因身体不太好在家做家庭主妇,父亲是一名技术精湛、受人尊敬的高级蓝领工人,一家人平静的生活着,就连战火都没有打乱。

  凯特的成绩很好,但父亲的工资除去一家三口的开销和母亲的药费便所剩无几。幸好早已过世的爷爷给她存下了一笔信托基金,规定成年后才能取出,这笔钱就算不能完全覆盖大学的所有费用,也至少能让她不必为最基本的学费发愁。于是凯特更加努力,她并非在学习上很有天赋的人,家境也不允许她额外花钱补课,但胜在日复一日的刻苦和从不分心的专注。

  终于,她不负众望的拿到了理想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一天,父亲高兴得把她像孩子一样高高举起来抛,笑声爽朗而自豪。巨大的喜悦和长久的压力解除后,她兴奋地计划着假期打工为自己挣生活费,憧憬着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几乎没有朋友,连假期想找份兼职,都不知道该向谁打听消息、获取建议。

  她不想自己高中的记忆只剩下没完没了的学习,也不想上了大学后在和室友夜谈时,说不出任何学习之外的、有趣或遗憾的青春往事。于是,带着一种补偿和突破自我的心态,她主动参加了那一届的毕业聚会。

  聚会上,她格格不入地坐在角落,看着周围喧闹的人群,有人过来搭话,她也只会尴尬地不停举杯。她跟梅尔维尔说自己喝多了,但实际上聚会上的酒精饮料度数很低,根本不足以醉人。

  ——是聚会混进去了附近的小混混,不敢对人群中心有同伴的姑娘下手,最终盯上了落单的凯特。毫无社会经验的凯特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饮料被人偷偷加了料。

  于是,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其实,这本身并不算什么毁灭性的打击,以当时的社会风气,一个成年女孩在聚会上与人发生关系,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事,但也绝非罕见。等到她醒来,可能会惊慌失措,会害怕,会气愤,但这毕竟不是她的错。等到事情过去一段时间,也许一个暑假就足够,伤口就会慢慢结痂。她会在大学里遇到新的朋友,见识更广阔的世界,性格也会逐渐变得开朗。也许有一天,在某个深夜的卧谈会或是一次聚会中,她会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提起这段并不愉快的初次经历,甚至自嘲一番她都不认识对方。玩得开的朋友或许会说她“酷”,或是打趣她第一次没有好好享受真是可惜,而她也会顺势笑笑,就像原本就早已释然。

  ——只要她之后平安健康,那终究只是一次有些糟糕的经历罢了。时间会冲淡一切,她总能过去的。

  然而,命运没有让她过去。

  迷|奸她的混混是个哨兵,动作太过激烈以致她黄体破裂。那混混完事后便仓皇逃走,留下卵巢内血管不断出血的凯特,在药力和失血的双重作用下无法醒来,最终被人发现送医时已经失血性休克。

  险死还生的凯特陷入身体与精神的双重低谷。高昂的的抢救费用榨干了爷爷留下的那笔信托基金,还让本就不够殷实的家庭背上了沉重的债务。唯一的、渺茫的希望是找到那个混混——此时,**本身的屈辱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只希望对方能拿出钱来,支付这笔费用,让她还能有机会去上她拼尽全力才考上的大学。

  然而,打击接踵而至。警察的态度异常敷衍,告知她身体里提取出的生物样本没有匹配到数据库里的有前科人员,然后竟就不打算管了一样。他们的神态和语气,显然是把凯特当成了那种出去约炮、结果翻车了的“不良少女”,甚至直言不讳地“教育”说这是给她“长长记性”。

  愤怒的父亲差点和警察发生冲突被拘留。

  走投无路,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打听。

  在凯特终于能出院的时候,父亲通过附近其他的小混混,辗转打听到了一个疑似对象。他没有再叫警察,满腔怒火和屈辱的父亲,选择了独自上门。他准备狠狠教训那个混蛋一顿,再逼他拿出赔偿,身为身强力壮的蓝领工人,父亲并不觉得自己制服不了一个半大的小混混,即使对方是个哨兵。

  他的判断从常理上来说并没有错——如果不是那个混混在恐惧和压力下失控了的话。

  最终混混脑血管爆裂而亡,父亲抢救无效身死。

  命运在凯特刚刚成年的那一年,跟她开了一个残忍至极的玩笑。它让她长期的努力终于得偿所愿,又用一连串小概率的、冰冷的意外,将她和整个家庭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父亲没有救回来,反而欠下了更大一笔债务,房子卖掉了,所有能变卖的家当都填了进去,依然是杯水车薪。凯特申请了高额的助学贷款,这并非是她到了这一步还执着于那个大学梦,而是经过计算她发现单凭自己高中毕业的文凭,恐怕打工三十年也还不清这笔巨债。她只能孤注一掷,赌大学毕业后能找到更高收入的工作。

  父亲不在了,但她还有母亲。母亲因为接连的打击身体彻底垮了,但为了女儿,她坚强的活着。凯特也为了母亲,咬牙坚持着。她一边拼命用功读书,一边打着好几份工,在学校里也铤而走险,通过代课、替考、当枪手写论文来赚钱。她们搬到了房租最低、但也最为混乱的七区。过于危险的环境让凯特不敢将身体虚弱的母亲独自留在家中,宁愿自己每天来回奔波。母女俩相依为命的日子虽然艰苦,但黑暗中总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毕业,找到好工作,还清债务,带着母亲离开这里,过上稍微像样点的生活。

  然而,命运到这一步,依然不肯放过她。

  银行经过评估后,确认她至少在五年内都没有归还债务的希望,于是果断地将这笔“不良资产”打包卖给了金融公司。金融公司挑挑拣拣一番后,又转手卖给了专门处理烂账的讨债公司。讨债公司用尽电话骚扰、上门恐吓等常规手段后,发现这家人确实榨不出什么油水,最终,干脆将她的债务合同,卖给了七区当地的一个帮派。

  这么大一笔债务,帮派甚至都没打算让她去卖身、代孕或者从事其他非法活动来慢慢偿还——他们准备将这一老一少两个“货物”拆成“零件”分散卖掉,能回收多少算多少。

  最终救了凯特一命的是她的法学生身份。帮派老大想要一个懂法律、能处理文书和某些灰色地带事务的“自己人”,让死亡的威胁最终停留在了口头上的恐吓上。

  但这绝不意味着凯特就能轻松了。为了确保她不敢逃跑、不敢有异心,帮派控制了她病弱的母亲。家附近永远有帮派的人守着,每天晚上凯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时,他们就嬉笑着迎上来。有时候是言语上的侮辱和威胁,有时候则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全看他们当天的心情。

  到最后,凯特都已经麻木了,她回来时甚至会特意在附近绕一下,挑选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希望挨打的动静不要被屋内的母亲听到——母亲总是会哭喊着扑出来,用她那虚弱不堪的身体挡在女儿身上,换来更重的推搡和辱骂。

  凯特觉得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就算将来奇迹发生,她还清了那笔债务,她也无法摆脱帮派的控制。没有尊严,没有廉耻,没有是非对错,更没有希望。她以为自己已经看清了、麻木了,但实际上她的性格和行为在长期的高压和绝望下,变得越来越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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