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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278章 混乱8

作者:穆希克尔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1.38 MB · 上传时间:2026-02-24

第278章 混乱8

  01

  知道第五攸的母亲阮怡女士在哪里住院之后,去看她是很容易的。麻烦的是对方正处于安斯艾尔的控制之下,诺曼的行踪很难不会被泄露给他。

  从之前塞缪尔的针对来看,想必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站在第五攸这边的。而安斯艾尔帮助诺曼留下、跟第五攸达成合作,目前跟他们之间至少没有立场冲突

  也因此,诺曼行动的分寸就很难拿捏——在这种至少表面的互助和谐之下,诺曼跑去私下接触第五攸家人的行为,是赤裸裸的对安斯艾尔的不信任。

  不过话也说回来,如果安斯艾尔没有坏心的话,他们的行为只是显得有点“小人心态”的尴尬,作为一名优雅有礼的绅士,应该能理解第五攸这必须小心谨慎的处境,不至于影响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

  ——但诺曼在试想之后,却觉得不能接受。

  虽然这件事是第五攸交代给他,诺曼只是个执行者,而攸想必也做好了事后应对安斯艾尔的准备。

  但明明是外界清除了攸的记忆,才导致他孤苦无依,连家人都不敢随意相认。

  况且,安斯艾尔一来便将攸的家人置于控制之下,当真没有别的企图吗?

  所以诺曼不能接受,他不愿意攸还得为这件事,接受安斯艾尔的审视,乃至向他道歉。

  他决定切断这件事与第五攸的联系。

  02

  诺曼带着一束小黄花,假装是来探视病人的来访者,提前准备好清洁工工装。来到医院后进入卫生间,把花扔掉,换上清洁工的服装,腰间别消毒喷剂,手上拿着扫把,头上扣着一顶鸭舌帽,伪装成医院的清洁工人。

  这用来瞒过医院里的这些NPC还算有用,但只要他进入病房跟阮怡女士交谈接触,就肯定瞒不过安斯艾尔的耳目——他本来也就没想瞒着安斯艾尔:

  他明白这瞒不住,而安斯艾尔想必也知道他明白这瞒不住。

  诺曼的真实目的,就是让安斯艾尔以为自己是在瞒着第五攸来接触他的家人,最终将第五攸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当然,这仅凭乔装改扮的侧面印证还不够,在跟攸的家人交流的过程中也必须有所体现才行。

  诺曼性格干脆直接,向来更擅长动手,此时要完成一边试探第五攸家人的情况,一边还要在言语中误导安斯艾尔的“艰巨任务”,颇有些紧张。在去找阮怡女士所在的病房的路上,都还在紧张的反复思索自己该怎么说,遇到反问又该怎么解释,突发情况又要怎么不露破绽……

  ——结果他压根没能顺利抵达病房

  在走廊路过一处病房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探出头来,看到他招呼道:

  “你好?麻烦来清理一下!”

  诺曼:“……”

  为免伪装遭识破,被安保叉出去,他只好过去帮忙收拾。

  这里是斯图亚特家族名下一处标准极高的医疗护理中心,一到三楼是普通病房,四楼往上就是隐私极强的高档护理中心,往来人员必登记,这也是诺曼进了医院后才需要伪装的原因。

  此时因为护士的招呼,不得不进去清理地上呕吐物的诺曼,好好的一次隐秘行动被中途截断,没忍住在心里抱怨:

  游戏为什么要在NPC身上设置这么多冗余的细节?不浪费算力吗?而且以往正常NPC不都是挺排斥他的,怎么这时候又主动喊他……难道这是游戏对他排斥的新型方式?

  以及……对于哨兵的灵敏嗅觉来说,这真是一场折磨。

  //

  终于成功来到阮怡女士的病房里,进门后,他刚看清楚里面除了躺在病床上的女士外,还有一个黑发消瘦的年轻人——就见那年轻人招呼了他一声:

  “麻烦清理一下垃圾桶。”

  诺曼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伪装成修理工?

  诺曼看清了那年轻人的脸,然后一言不发的揭下口罩:

  “你好,我是第五攸的朋友,”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兼安斯艾尔·斯图亚特伯爵的同伴,方便聊一下吗。”

  嗯,仅在游戏内,他说自己是安斯艾尔的“同伴”没毛病。

  那年轻人怔住了,他同样有着黑发黑瞳和一副东方人的面孔,被病痛折磨的脱了相的脸上,依旧能看出跟第五攸有七分像:

  ——攸的孪生弟弟:第五律!

  对方看着诺曼那明显是掩人耳目的打扮,一怔之后明显有些警惕。

  这时诺曼拿出了手机,那上有提前准备好的他跟第五攸的合照

  他发现第五律看到照片后似乎有些触动,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然后直接干脆道:

  “去外面吧,别打扰我妈妈休息。”

  诺曼感觉他其实并没有很相信自己,可能是觉得公众场合更安全,也可能是不想波及到虚弱昏睡的母亲——而他突然想到,要是出去了,还能让安斯艾尔清楚的了解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吗?总不至于全医院都安装了接收器?

  因此诺曼停顿了一下才答应。

  跟着第五律离开病房的时候,他心里又想着:没接触到攸的母亲,只有弟弟,这能观察全面吗?

  ——诺曼今天的行动从开始就不太顺利,他现在有种对自己很没信心的感觉。

  但既然答应了第五攸,他还是会全力以赴的!

  两人来到医院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夏天人衣服穿的少,诺曼看着第五律那几乎称得上枯瘦的身形……就连攸看上去都要比他健康得多。而第五律不仅大夏天还穿了一件厚外套,走过空调出风口的时候只是被冷风吹了一下,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

  医院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明媚的夏日阳光,映照得一片通明。

  空调冷气嘶嘶地输送着,对于感官敏锐的哨兵而言,这声音有些过于清晰了,连同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以及身边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药物与衰败气息的味道,都构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诺曼看着第五律,他几乎到了形销骨立的地步。黑发缺乏光泽,软软地贴在额前,衬得那张与第五攸有七分相似的脸庞愈发苍白。

  唯有那双黑色的眼睛,沉静得像两口深井,里面翻涌着诺曼一时难以完全解读的情绪

  ——警惕、疲惫,还有一丝深埋的痛苦与倔强。

  刚才因走过空调出风口导致的咳嗽声还在不时响起,那咳嗽扯动了他单薄的身体,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就此散架。

  诺曼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快速过滤着预先想好的说辞,务必要将“这是他的个人行为,与第五攸无关”的信号清晰地传递出去——给事后一定会得到消息的安斯艾尔听。

  然而,第五律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病弱的气虚,但语调却很平稳,甚至有种过于冷静的穿透力。

  他黑色的眼眸直视着诺曼,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所以,你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为了我兄长,还是奉了斯图亚特伯爵的命令?”

  他顿了顿,重点强调了诺曼之前那有些突兀的自我介绍:“而且,你刚才说,你是伯爵的‘同伴’,这又是什么意思?”

  诺曼的心跳漏了一拍,第五律的敏锐超出他的预期。

  他按捺住紧张,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之前,我们一起参加过一些……格斗比赛。”

  这个借口蹩脚得让他自己都汗颜,安斯艾尔那副贵族绅士的做派,实在与血腥搏斗的擂台格格不入,只能暗自希望这个破绽能被解读为他个人在胡诌,而不是第五攸授意。

  果然,第五律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似乎觉得荒谬,但他并没有深究,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仿佛只觉得这是诺曼在攀附关系。

  他重新将焦点拉回最初的问题:

  “那么,归根结底,你还是为了我兄长来的。”

  这是一个陈述句,带着看穿一切的笃定。

  诺曼立刻顺着他的话,抛出准备好的关键台词,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犹豫和坚持:

  “……并不是。事实上,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我来见过你们的事。”

  他说这话时,有心希望第五律能就此再多问几句,好让他有机会进一步强调第五攸对此事的“不知情”。

  然而,第五律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枯瘦的年轻人只是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近乎冷漠的弧度。

  “不用担心,我本来就没机会告诉他。”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已经四年没有联系了。”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诺曼心湖,溅起一片酸涩的涟漪。

  四年……他想起第五攸提起家人时那复杂难言的眼神,想起他失去记忆后对亲情那份小心翼翼的渴望与畏惧。

  诺曼所有预先设想的对话套路,在第五律这种直白而疏离的态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干巴巴地回应:“……是吗。”

  第五律似乎厌倦了这种迂回的试探,他将视线重新落在诺曼身上,那目光带着一种被病痛磨砺出的不耐与犀利:

  “所以,你到底是想来做什么的?仅仅是为了确认我们的存在?”

  诺曼被那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洞穿。

  他赶紧抛出另一个准备好的话题,试图将对话引向“探查情况”的轨道:“我听闻……阮怡夫人最近的手术很成功。你哥哥……他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我有些不放心,过来看看。”

  他刻意模糊了“不放心”的对象,既可以指担心阮怡夫人的身体状况,也可以暗指对安斯艾尔安排的不信任。

  第五律闻言,唇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带着几分讥诮。

  他向前微微倾身,黑眸锐利如刀,直接劈开了诺曼言语中的伪装:“不放心他,”他指的是第五攸:“还是不放心我?”

  诺曼被这直白的一问噎住了。他意识到,自己这副藏首露尾的装扮、语焉不详的措辞,在第五律眼中,恐怕早已勾勒出一个“别有用心、不可信任”的形象。

  对方并非一张白纸,而是在长期病痛和复杂家庭关系中浸淫已久,有着自己判断和防备的人;不是一个等待触发剧情的NPC,而是一个活在痛苦里的、有血有肉的人。

  这一刻,诺曼心中原本那些为了误导安斯艾尔而精心设计的台词,忽然变得无比碍口。

  他看着第五律苍白而倔强的脸,那眉眼间与第五攸高度相似的轮廓,想起第五攸在“游戏”中挣扎,为了他们付出良多却连相认都不敢的处境……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懑与心疼涌了上来。

  去他的安斯艾尔监视!

  去他的弯弯绕绕算计!

  诺曼胸膛起伏,下定决心将那些预设的表演抛诸脑后。

  他挺直了脊背,目光不再游移,而是定定地看向第五律,语气变得异常直白:

  “他这些年,受了很多苦。”

  这句话脱口而出,不带任何修饰,纯粹是发自内心的陈述。

  第五律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向这个方向,他怔了一下,随即唇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带着无尽苦涩与恍惚的弧度,低声重复道:

  “……谁不是呢。” 这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下,却承载着千钧重负。

  诺曼没有被他这句话带偏,他的目光依旧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但你们承受的,更多是天灾。而他遭遇的,完全是阴差阳错的人祸……” 他在提醒第五律,第五攸的“精神病”和“被治疗”,是外界强加的悲剧。

  第五律忽然接过了诺曼的话头,语气急促:

  “我们竟然没有发现他其实是分化成了向导,让他被当成精神病治了这么多年,作为家人,我们难辞其咎;而且,这么多年都是他在供着我们的医药费,我至少也该心存感激,对吧?!”

  这些话仿佛已经在他心里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哪怕对象是一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

  然后不等诺曼回答,他便猛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自嘲:

  “你觉得,我们这个鬼样子,”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和母亲病房的方向,动作间都透着一股无力:

  “……难道很想要活着吗?”

  诺曼看着他那几乎被厚外套吞噬的枯瘦身形,想起病床上那位远比实际年龄苍老的阮怡女士,只能无言以对。

  第五律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听起来破碎而不稳定,但他的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而坚定,紧紧盯着诺曼,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烙印在对方脑海里:

  “我是为了母亲,才坚持到现在。母亲,也是为了我,才苦苦支撑着活下去。而不是因为他支付的那些医药费!”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强调,仿佛这个区分对他至关重要。

  “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想离开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我说这话,问心无愧!”

  那一刻,他脸上那种坚定、倔强,甚至带着某种绝望光芒的神态,与诺曼记忆中第五攸在面对绝境时强撑起的坚韧模样,惊人地重合了。

  诺曼感受着这句话背后所蕴含的巨大痛苦和挣扎,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如此苍白。

  最终,他只能干涩地说道:“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有了斯图亚特伯爵提供的医疗资源,你们也许……可以好好活下去了。”

  他听见第五律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更好未来”的嘲弄。

  “更好的资源?”第五律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命运的麻木:“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下一次的移植手术了。”

  他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腹部,那里曾经承载着母亲的一部分,却也成为了他生命的桎梏。

  “至于母亲……”他低下头,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她……连这一次手术,都不见得能撑过去。”

  他深呼吸了几下,再次抬头看向诺曼时,眼神里的情绪已经被压下,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所以,如果你是担心我兄长会在我这里,受到什么委屈的话,大可不必。”他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不用多久,他就能彻底摆脱我们这两个累赘,你们……都可以放心了!”

  “他没把你们当成负累!”诺曼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紧。

  他无法忍受第五律用这样的词语来描述,他们在第五攸心中的分量,气氛因此变得更加紧绷。

  就在这时,头顶的空调出风口似乎因为运行到了某个节点,发出一阵轻微的、持续的嗡鸣,这声音刺激着诺曼敏感的听觉神经,让他感到一阵烦躁和无力。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第五律那双疏离的黑眸,试图将第五攸真实的处境和心情传递过去:

  “他……他的处境很糟糕,比你想象的更糟。但他一直……一直想来见你们。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第五律的眼神在听见“他想来见你们”时似乎闪烁了一下,但那光芒转瞬即逝。

  他移开视线,唇角再次勾起哂笑,带着浓浓的不信与讥讽:“整整四年……都没有找到机会?”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拙劣的借口。四年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也足以消磨掉太多……本就有裂缝的感情。

  诺曼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无法说出真相,无法解释攸那被抹去的记忆,无法描述攸在失去过往的迷雾中,是如何凭借本能和残存的印象,小心翼翼地重新拼凑对家人的情感。

  他看着第五律那执拗而病痛累累的侧脸,一种混合着同情和理解的情绪涌上心头。

  诺曼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恳切:

  “如果,你这四年没有去看他,是有你不得不这样的理由的话……那么,我想,你应该也能理解他……”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第五律某根敏感的神经,耳侧的下颌线骤然收紧,那块小小的骨头凸起,显示出他正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休息区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单调的嗡鸣持续不断,像是在为这场充满误解与伤痛的对话伴奏。

  第五律没有再看诺曼,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维持着那个望向窗外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承载了太多痛苦的雕塑。

  诺曼知道,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了。

  他得到了部分信息——阮怡夫人术后情况可能不乐观,第五律身体也已濒临极限,他们对第五攸抱有复杂的愧疚与借此而生的痛恨和疏离。

  并且,他们似乎并不像第五攸担心的那样,完全处于安斯艾尔的“掌控”或“蛊惑”之中,反而有着自己的绝望与坚持。

  同时,他也尽力撇清了第五攸与他此次探查的关联,尽管过程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诺曼默默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第五律那单薄而倔强的背影,伸手将头上的鸭舌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告辞。”他低声说,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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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双方都在等着对方来找自己,而心有愧疚的一方往往反而不敢主动踏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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