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紧密到彼此共享心跳,他们一起从前一天进入新一天,叶徐行在最后一刻吻他,说:“生日快乐,莫莫……”
“嗯……”莫何瘫软在叶徐行身上,哑声说,“很快乐。”
叶徐行已经能把控做的程度,知道今晚这样不会影响莫何参加活动,也清楚最好不要更多,于是慢慢把莫何安抚下去,没再勾火。
莫何摸到床另一边的衬衫夹,用食指挑过来缠在手上:“我也带了样东西。”
“什么?”
“包里有个黑色绒布袋。”莫何懒得动,指使叶徐行去拿。
叶徐行给他盖好被子,下床去找出来。布袋不小,摸着里面是个方盒:“给。”
莫何侧过身单手支着头:“你拆。”
“无菌手套、铺巾、酒精、笔、穿刺针,”叶徐行打开一样样取出来,根据形状或包装辨认,“这是什么?像饰品,你想看我戴耳钉吗?
莫何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耳钉太明显,谁都看得见,我不喜欢。”
叶徐行点点头,又仔细看真空袋里的金属,一厘米左右的细棍两头各一个小圆球,共两个,除了耳钉,叶徐行想不到还能穿在哪里。
食指抵住喉结,叶徐行的注意力被莫何带回,而后顺着莫何的指腹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
叶徐行难掩震惊神色:“乳/钉?”
“嗯,”莫何坐起来,顺手摸了摸叶徐行的胸肌,“在你身上,一定非常性感。”
如叶徐行之前所说,在莫何这里,他没有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叶徐行接受得比莫何以为得轻易许多,他躺下来,任由莫何施为。
连莫何都觉得惊讶:“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莫医生亲自给我穿孔,已经是大材小用了,怎么会担心。”
莫何笑了笑,问:“想穿哪边?”
一共两枚,先穿哪边区别不大。不过莫何问了,叶徐行就说:“你刚才按的这里,左边。”
莫何给他左胸消毒、定位:“会疼一下,很快。”
“好。”
穿孔结束叶徐行才知道莫何为什么会让他选哪一边,因为两枚里只有一枚给他,另一枚,莫何要穿在自己身上。
莫何给自己做了准备工作,用固定钳固定住后,把新一枚无菌穿刺针拆开递给叶徐行。
叶徐行一怔:“我来?”
“嗯。”
“我没有经验,怕弄疼你。”
“放心,”莫何神色放松,“按我说的来就好。”
的确,不难,过程很快,穿刺针弹出时“哒”的一声响,落在叶徐行心口上。
穿孔的位置轻微而持久地胀热坠痛,偶尔完全没有存在感,又会在走动或抬手时凸显出这个位置诸多神经的敏感。
莫何被邀请上台致辞,衣冠楚楚,谦谦绅士,叶徐行坐在末排座位,隔着许许多多身影望向台上从容不迫发言的行业精英。
只有他知道,得体规整的衣装之下,有一枚和他相同的乳/钉。
只有他知道,在许多个深夜凌晨,他们如何抵死交缠,如何混乱尽兴。
满座掌声中,莫何径直走向叶徐行。
“全程正襟危坐的,在想什么呢?”
“在想,今晚就穿这套衣服,”叶徐行面无表情,附在莫何耳侧,“还在想,如果把你按在桌子上从后面,压到乳/钉,你会不会哭出来。”
莫何瞳色愈来愈深,末了淡声评价:“叶徐行,你变坏了。”
叶徐行看着他:“你不喜欢?”
“喜欢。”又有人上台,莫何回正微笑鼓掌。
何止喜欢,他要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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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