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周围围满了人有些无奈地叹息:“我也不知道王经理怎么了,我就给不想养的发财树浇了热水,他就突然对我破口大骂。”
周围人虽然觉得不养不至于用热水浇,但王经理更奇怪。
“他怎么了?”
“对啊,就是一盆发财树而已,浇死了就浇死了。”
但王经理却颤抖着手左右查看明显烫熟的发财树,手都是发抖的,指着对方的手都是发抖的:“你知不知道这棵树是我求来给公司招财的?”
“嗯?王经理是不是搞错了?这棵发财树是我进公司后开始我养在桌上的啊,小刘他们养仙人掌我这边图寓意好才开始养发财树的。”对方故作苦恼甚至还掩藏了发财树真正到手的原因。
毕竟十年前,办公室很多老人早就调岗的调岗,辞职的辞职,升迁的升迁,压根没多少人记得这件事。
“放屁!”王经理气得浑身发抖:“是你刚入职时候我们一起送的!”
“哦,那个早就被我养死了,我那时候也刚养不知道怎么养,浇水太多烂根了。”对方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怕你们责怪我就去花鸟市场买了个一模一样的。”说到这还笑笑:“早就不是那颗了。”
周围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我儿子养的小仓鼠前几天突然四条腿一蹬没了,我怕他回来怪我,也连忙去买了一只一样的。”
那男人目光深沉:“怎么王经理突然为了一个小盆栽发火?”随即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你也喜欢?那我找一家店介绍你过去买?”
大庭广众之下王经理不可能说出这盆栽真正的原因,已经气得两眼冒火地盯着对方,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好,好好!你给我等着!!!”说完狠狠撞了下他的肩膀走出茶水间。
那人无奈地一摊手:“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王经理了,处理一盆盆栽都是错的。”
“哼,那王经理自己本事没有,但每次都运气很好地升职,还有几次客户也莫名其妙地落到他手上。”公司里早就有看王经理不顺眼的,跟着一起吐糟。
“就是,他自己谈生意的时候那是一塌糊涂,真不知道怎么谈下来的。”
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那人站在人群里笑得无奈,但目光却深得可怕。
回到办公室后,他就谢了朴顺道长,又转了一笔感谢金就切断通讯。
绒绒开心心地晃着尾巴,朴顺看着绒绒对他亮出自己刚刚舔的小肉垫,实在是没忍住凑到屏幕前和他击掌~
绒绒对着屏幕就“喵喵”叫。
【什么时候好?】
【你快来了嘛?】
朴顺无奈地一摊手:“快了,快了。”
“你在仙渺山搞的事儿,的确让他分心没盯着我。”
“放心我很快来找你玩了。”
“喵呜呜呜。”绒绒仰着头对他叫的声音可长了。
朴顺纵容又无奈地看着他:“怪不得很多人都说你是肉松吐司小面包,可真像啊。”
绒绒翠绿的眼睛顿时变成倒三角,朴顺立刻闭嘴,不过眼珠子一转随即又忍不住嘴贱:“当然了,绒绒和吐司面包肯定不一样的。”
猫猫扑灵了下耳朵,矜持地点点头:“喵~”了一小声。
【那当然。】
【绒绒我才不是吐司小面包呢。】
朴顺却贱兮兮地凑到镜头前:“毕竟肉松吐司最多也就一斤重,我们的绒绒现在应该有八斤了吧?”说完还比划了下:“不,我觉得九斤也有可能。”说完飞快地切断视频。
就留下一只气炸的猫猫对着平板“喵喵喵呜呜”地骂骂咧咧。
一看就知道,很气了,简直是要气炸了。
朴顺却站起来笑笑:“肯定气炸了,哄不好的那种。”说完得意地走到窗边,凝视着远方。
旁人看不见的视野里,空中那股红色的雾气如同海水一样翻滚不息。
“小流景暂时只能于道各努力,千里自通风了。”说完掐灭烟头,转身走向隔壁:“让我看看改良阵法后的数据图。”
“是。”一身改良白袍的道士把手上的平板递过去:“今天这最后一批五百六十九个小世界活跃度比昨天高了百分之5.6,如果不尽快激活。”
“它们可能会在六天后达到苏醒阶段。”
朴顺皱着眉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那边也等不及了,差不多就这几天。”
“更改九宫八卦阵里的苍门宫,换备用361号方案试试。”
“是!”
仙渺山,小村落里。
气的和麻球似的绒绒跳到桌上一边用爪子扇平板,一边还在“喵喵呜呜”的骂骂咧咧。
一看就是,气死了,气死猫猫了。
【猫猫要和朴顺决一死战!】
“喵嗷嗷!”
【下次见你一定要挠花你的脸!】
最后还是被南天河搂回自己怀里才哼哼唧唧地不去揍平板了。
真的,南天河实在是没忍住低头用额头蹭蹭猫猫的小脑壳:“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猫猫。”
绒绒头也没回,直接一个后腿把凑近的脸踹开点。
不过气晚,绒绒还不忘自己看下售后。
【婶婶的儿子当着罪魁祸首的面浇死发财树,对方就又气又怕,连忙去找当年给自己盆栽的人。】
【但还没找到,他在职因公徇私,虚假报销,吃回扣,还有给自己亲戚介绍项目从中获取巨额好处等等的事情被捅出来。】
【上头严肃处理,第二天下班前,他就被警察直接会议室里带走。】
【那婶婶的儿子顺利代替对方的职位,后面的路就很顺了。】
绒绒晃晃尾巴,表示看得还挺满意的。
不过小爪子撑着脸颊想:【怎么就没点其他刺激的?】
一边想还一边舔着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比如桃色方面的?】
南天河听着都快气笑了,两只手盖住了猫猫的脑壳。
破小猫,脑子里除了黄黄的,就没别的东西了?
中午的时候其他人,就算南天河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另一桌吃着今天早上摘的菜,那是一点荤腥都没有,清汤寡水的。
但绒绒单独开一桌,上面大鱼大肉的,各种好吃的应有尽有。
甚至村子里的年轻人还撸起袖子去镇上买了肯德基,麦当劳,什么披萨奶茶,小烧烤小炸串等等,反正应有尽有。
说要给他们的小猫仙开开现在的荤,可不能老是吃炖肘子红烧肉之类的。
那是用吃席的桌子放得满满当当都要堆起来的那种,而绒绒就被他们放在餐桌最中间。
茫然地猫猫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粉色的小鼻子先嗅嗅披萨,咽了口口水,又用小爪子扒拉了下炸肉丸。
好吃得太多,简直让绒绒眼花缭乱,一下子不知道先吃什么。
“这会不会太多了?”萧婉咽了口口水,眼巴巴地看着那边,“我们不能帮忙吃掉点吗?”
“就是就是,绒绒这么小一只应该吃不掉吧。”立马有人附和。
但绒绒一听,原本还放松的小耳朵立刻警惕地竖起来,还用肉垫摁住眼前的汉堡,警惕地瞪着那些偷偷摸摸靠近的人类,冲他们“哈~”气。
老实坐在餐桌前吃着青菜挂面的南天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劝你们现在就回来。”
“绒绒很护食的。”说着把碗里的面条扒拉干净:“在家里但凡他爱吃的,”说到这用力深吸口气:“我都是吃不上一口,每次吃点好吃的还要防着他发现。”
田霜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家里就你会不要脸地抢绒绒吃的,他不盯着你还盯着谁。”
南飞流对这一顿清汤寡水的午餐心如止水,一吃完就躺在林炎的怀里恹恹的:“绒绒让我一口行吗?”
“喵嗷!”绒绒对他三哥也是凶凶的,一点都没昨天还让给他三哥一个烤鸭腿的大方。
【才不给呢。】
【这是绒绒的贡品,绒绒有一千多年没收到过贡品了。】
南飞流悲伤地翻了个身,“还是计划下午去偷吃一顿吧。”说着手就不老实地摸进林炎的衣服下摆里。
还在慢条斯理进食的林炎“嗯”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毛茸茸的脑袋。
一时间不太确定南飞流这个“偷吃一顿”到底是指哪种开荤了……
就在绒绒系上小围兜被人类伺候着埋头库库吃的时候,突然宁静的小村落里开来一辆宝马。
其实一开始大家都没注意到,但这辆车从一进村子就开始摁喇叭,特别吵。
绒绒吃着吃着就不由竖起耳朵偷偷往那边看,不过剧组的工作人员立刻过去沟通,表示这边还在录制节目,让他们别打扰。
开车的那男人傲气地“哼”了声,把车在路边随便一停,下车的时候不屑地瞥了眼这里:“又是什么小网红来这边旅游打卡了?”
“不是,我们是综艺直播的剧组,录制节目前和当地政府以及旅游局沟通过,是为了宣传仙渺山旅游的。”对方就怕这个看着拎不清的男人不长脑子一开始就扯大旗。
这下,那男人果然稍微收敛点。
不过从这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了四个大人一个小孩,连带开车的一共六个。
一边吃饭一边往那边看的众人面面相觑,立刻压低嗓音偷偷嘀咕:“超载了吧。”
“嗯,没跑了。”
“卧槽,这直播出去……”
“活该,这李家的前几年做了点小生意发家后,就人五人六的。”说完还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姓李的男人叫李旺腾,现在夹着一个皮包,在周围瞟了一眼就看到这边人多,当即就迈开腿往这边走:“呦都在这呢?”
工作人员立刻阻拦:“先生那边就在录制节目,请别过去打扰。”
“你这人不长眼的吗?这是我家,我还不能过去看看了?”说完就一把推开工作人员,还叼着烟仰着脖子,挺着和怀了六七个月似的肚子嘚瑟地往这边走:“在吃午饭啊?”
说着不管工作人员的阻拦直接和自己家里几个人闯进镜头里,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围着那满满当当的吃的:“知道我们一家回来特意做的?”
刚刚找朴顺道长算命的婶婶立刻垮下脸:“这是给绒绒做的,你离远点别弄脏了。”
那男人立刻垮下脸:“给一个小畜生吃这么好?你们这群人真是不知所云。”
“被我看见了我就要好好批评教育下!”说完还摸了摸肥硕的肚子:“别浪费了我也替你们吃掉点吧。”说着还一脸无奈被迫帮忙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