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偶:“上铺那个现在看对方的眼神很奇怪,问他是不是想撅自己。”
求偶:“下铺说不是。”
求偶:“上铺刚松口气,下铺就说,他可以被撅。”
求偶:“哈哈哈哈哈,我都要笑疯了。”
求偶:“现在上铺和下铺都要写五千字的检讨,上铺那个不服,为什么他也要写。”
求偶:“辅导员反问他:“你觉得呢?”哈哈哈哈,夫唱妇随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现在上玩家教课要赶回去看看热闹。”
乐乐:“好,有进展告诉我。”
求偶:“你在干吗?”
乐乐:“和我哥哥参加酒会,云锦哥也在。”
求偶:“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还喜欢他啊?”
乐乐:“我刚给他下药了。”
求偶:“????小少爷这么猛?然后呢?你现在是???”
乐乐:“我哥给的不是那个,而是魔鬼辣椒,是我说错了,我哥哥误会了。”
南流景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一切,他现在能肯定,电脑另一头那个求偶哥肯定和自己想得一样。
绝对绝对不是吕青理解错了,就是存心的,整那个云锦,顺带还不想把自己弟弟搭进去,又想满足弟弟的要求,一举多得。
乐乐:“哦对了,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就是那次我们看视频超帅的!他就在我身边!”
求偶:“我看到他最新的视频了,刚刚不是还在外面抓野猪吗?现在在你哪儿了?”
乐乐掏出手机:“拍个视频。”说着就对南流景拍了一段,给求偶哥发过去。
两人疯狂地讨论野猪事件,丝毫没有搭理他这个当事人。
南流景冷笑,呵。
都说你们适合了,还说门不当户不对。
“啧啧。”
这时候费揽月已经处理好刚刚的事情,下楼时眼神复杂地看着已经没心没肺的吕乐乐。
走到吕青身边:“下次闹的时候能别在我的酒会上行吗?”
“尽量。”吕青没心没肺地对他举杯:“齐鸣在那边,搞他的小团体,你猜他在说谁?”
“南流景……”费揽月其实对齐鸣很复杂。
两人家族是世交,自己因为身体原因小时候性格很闷,而齐鸣虽然学习不行但他特别能聊,特别热情。
每次都来他家把他拽出去玩,逐渐让内向的他变得开朗。
但齐家子嗣繁多,他父亲是长子,但齐鸣能力不行,老爷子没想要传给其父,为此小时候齐鸣经常挨打,甚至还正大光明把聪明的私生子带回家。
母亲干脆一怒之下和其父离婚,这下齐鸣在齐家的地位越发尴尬。
费揽月是他好友,自然能帮就帮。
而如今齐鸣在齐家还有几分话语权,全靠费揽月从中周旋。
他知道,如果齐鸣离开自己后,必定会被驱逐到国外,给一笔钱后让他自生自灭。
但……
他烦躁地喝了口酒,朴顺说那番话时,他立刻信,便是因为齐鸣的确心性不佳,还不聪明。
这些年来他为齐鸣收拾过太多烂摊子了,他也有点累了。
“随他去,我不可能替他扫一辈子的尾。”放下酒杯,费揽月走向了另一边。
与齐鸣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一切早已注定。
“南家,又要跃起了。”吕青看着酒杯笑笑。
“因为?”费揽月回头:“他?”
“南天河的角色定了,你猜是谁从中周旋?”吕青挑眉。
“不是张家?”费揽月不信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报,“之前不是张老爷子?和南家成为姻亲,张家自然要出力。”
“这次张家从中周旋也无法落子,最终是一个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局长出面,亲自飞过去说的话。”吕青举了举杯:“我家人刚好在现场。”
费揽月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还未开口。
吕青再次恭喜他:“道长说得不错,你的确是聪明人。”
“今天你做了两次正确的选择。”
费揽月站在原地,目送吕青离开后这才轻轻地嗯了声,随即弯下腰,低低地轻笑。
笑声越来越大,不少人看向费揽月都没让他停止笑声。
良久,却被田霜月搀扶着站起来。
“我今晚不想加班。”不过看费揽月白皙的肌肤上带上的红晕,还是把自己的私人通讯塞给他:“你要加号可以单独找我,不过诊金五倍。”
“好,好的。”费揽月抹去眼角的泪水:“我早就听说田医生缺钱。”晃了晃手上的名片:“现在看来还真是。”
“需要养家。”田霜月不想提这个话题。
“真是伟大的目标。”费揽月再次端起酒杯走向另一边,压低嗓音:“神手,新年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卖了一幅画,三千万美金。”说着与他擦身而过:“朴顺道长下来了,去吗?”
“不了。”田霜月握紧拳头,笑容有点假:“我刚好有点事。”
而且今晚不想再见到任何一个不正常,需要自己问诊的人了!
一个都不想!
大步走向一脸茫然的南天河,直接薅住他的头发就拖到空着的休息室:“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南天河下意识抖了抖:“挺,挺多的。”
“呵,”田霜月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抽下皮带,轻蔑地俯视他,“你有时间慢慢交代。”
“你,你确定这是奖励我,不是惩罚我?”南天河抽过去,双唇前倾的亲吻皮带的金属扣:“霜月?”
田霜月的笑容更灿烂了,但他却一言不发地把那双修长的手反扣在身后,捆绑住。
冰冷的双唇,贴着那滚烫的耳朵:“你说呢?”
“神手。”
南天河:很好,知道要交待哪方面的内容了。
——
就如南流景说的,朴顺其实很会和人打交道,上到达官显赫,下到三教九流,他都能和对方闲聊到对方打开心扉。
田霜月曾经说过,这种人天生就会洞察人。
南流景也觉得是这样,如今他坐在人群里,和在场所有人一起看着朴顺说起自己一些除魔斩妖的事情。
这件事应该是一千多年前的趣闻了,不过他稍微改了改,变成了现代背景。
这些公子哥小姐们都听不出来,反而跟着故事的跌宕起伏而发出惊呼。
看着朴顺弹指间冒出的火苗,或者用符咒折的小动物,更是惊呼。
所有人都信服在这种小把戏里,没有人再敢质疑他的能力。
一个个眼中充满了崇拜和渴望,甚至还有不动声色地希望能要个联系方式,私下去他家看看风水之类的,几个好商量。
他们都从余家,余十二那知道,一件事起步一千万。
都懂规矩。
朴顺笑着把玩着手上折纸的小兔子,那小兔子在手心里一蹦一跳,甚至还会跳到围坐在周围的小姐怀里。
那优雅的小姐忍不住捂住嘴发出惊呼,“它真的在跳!”
“这是个平安符,既然它选了你,就拿着吧。”说着掏出手机:“给一百元意思意思就行了。”
那女孩二话不说地扫了十万过去,“我懂规矩,道长的本事绝对不止这个,请别介意给少了。”
朴顺退回去,只留100。放下手机:“说多少就是多少。”又低头开始折小狗:“你们还想听什么故事?”
“我知道,我知道前段时间有个山脉下了好几天的雷,雷声滚滚,周围都不许任何人上山。”那人期待地看着朴顺:“道长知道吗?”
“恩~”朴顺对他比了个拇指:“好问题,我还真在现场。”
“是什么事情?我听说是有什么大妖还是什么的。”那人问得很激动:“下雷的时候,那几天那边天天人来人往的。”
“听说还有不少人是被捂住眼睛强行带过去的。”
“哼,”朴顺修长的手指,很快折叠出一只小狗。
那小狗似乎还会发出“汪汪汪”的叫声:“没什么,就是有个邪神,被我斩杀后,那边被污染了,我就引动天劫,净化下。”
南流景又笑了声,朴顺刚好和他对视。
两人但笑不语,谁都知道这件事真正的原因。
“真厉害,那天雷真的货真价实下了好几天。”知道一点事情的人激动地抓着身边的人:“我妈不让我对外说,我当时就想飞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人还没到机场呢,就被家里的保镖摁住押回来了。”说着还叹了口气:“直接禁闭了半个多月呢。”
“等我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统一口径说是深林着火了,我看到的也是火堆和废墟。”说话这人很喜欢灵异事件。
“你啊。”朴顺认真地看着他:“你安分点,这辈子大富大贵,父母和睦的命很难求的。”
那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知道。”
“而你的命格其实有点轻,很容易在脏东西的地方沾染邪气,轻则损坏自己的运道和身体,重则……哼哼。”朴顺拍了下小狗的屁股,那小狗“汪汪”着跳到那人的怀里。
对方手忙脚乱地抱住符纸折的小狗:“这个也是平安符?”
“不是,这个是镇邪符。”朴顺说着掏出手机:“你这个要十万。”
“哦哦,好的好的。”那人没有犹豫扫码付款。
“少和乱七八糟的人去一些听着就不吉利的地方。”朴顺说着点了下小狗的脑袋:“否则这张符也救不了你多久的。”
“好。”对方挠挠头,也不知道真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