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昂头痴愣愣地看着廖震,面色绯红,完全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男人会突然这样做。
“笃笃——”
奇怪的氛围被敲门声打破,管家带着几个佣人推着餐车进了屋,“少爷,您的下午茶。”
“嗯。”
廖震拿出西装口袋的手帕擦拭干净,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注视着小家伙的一举一动。
管家虽不敢直勾勾盯着私宠看,但余光瞥见少年落魄的窘样,心里就沾沾自喜,他已经迫不及待想为星鲨准备今晚的美餐了。
茶水糕点摆放结束,一行人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呼吸紊乱的小裳和风平浪静的廖震。
秦裳宁愿被廖震折腾地下不了床,也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自己解决。
这比被操更耻辱!
前者好歹不会被看见情意迷乱的神情,后者不光是表情,连动作细节都会被男人尽收眼底。
秦裳此时也知道,廖震这是怀疑到自己头上了,想要顺利躲过这一劫,就必须疯狂迎合男人的口味。
“主人...帮帮小裳...”
少年哀求开口,想要勾起男人的欲望。
然而廖震无视了他的恳求,端起茶杯吹了吹,嗓音暗哑,“小裳,我耐心有限。”
哀求无果,小家伙委屈地耷拉下脑袋。
很快,房间里便响起少年软绵绵的喘息声,忽高忽低的语调勾着廖震的情欲直窜云霄。
尽管他手法生疏,但还是学着廖震有模有样地前后撸弄。
男人的视线像是要烤熟了他,小裳被盯得浑身发烫。
终于,黏湿的白浊尽数射在了围裙上,廖震一时兴起的恶趣味也得到满足,冲着小家伙勾了勾手指。
小裳模仿猫咪的姿势爬行到廖震的腿边,乖巧蹭了蹭,勾得男人欲望爆棚,一把捞起腰肢让他趴在腿上。
圆润的屁股完美呈现在男人面前,粉嫩似蜜桃般柔软,一掌落下带起阵阵波纹。
“医生说你伤养的不错。”
廖震说着,手指便沾起一抹“奶油”插了进去。
冰凉的质感冻得少年倒嘶了口凉气,刚释放的小东西再次不言而喻地硬了,“主人...嗬啊...”
修长的指节在肠腔内肆意撩弄,惹得少年浑身燥热,情欲难捱。
“唔...哼呃...哈啊...”
后穴的酥麻是小家伙无法自我纾解的,所有的希翼全都寄托在了男人身上。
因为一开始,这个身体就被廖震驯养成他喜欢的模样,从上至下,从里到外。
温湿的肠壁在男人的挑弄下逐渐变得松软。小家伙感知手指正要抽离,下意识收缩小嘴,不断吮吸吞吐男人的手指,恋恋不舍。
廖震低声笑了,暗眸里隐忍的情绪即将爆发。
他一把托起身子骨酥软的小家伙掷到床上,架起双腿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呃啊——”
“嗯——”
伴随少年的淫喘,男人舒爽得发出一声喟叹,不自主地又往更深处顶了顶。
操,小骚货,真几把紧。
硕物的充实感充斥着小裳的肠腔,粗长的性器已经超过肚脐眼的位置了。
撕裂的疼痛感从尾椎沿着脊背一路向上,刺激着少年的泪腺分泌生理盐水,澄澈的眼眸更是楚楚可怜。
廖震掐住纤细的腰肢,抽出半截性器再狠狠插入,欣赏小家伙被动的神情,心情愉悦。
小裳粉唇微微张开,小巧舌尖若隐若现,漂亮的眉宇紧蹙在一起,热汗涔涔。晶莹的泪水溢出眼眶,沿着脸颊缓缓滴落到揪成麻花的床单上。
勾人的喘息声愈演愈烈,抬高的双腿更是紧紧扣住男人的脖颈,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攻势中隐隐发力,仿佛除了高潮,夹紧双腿是他唯一的疏解。
廖震不是第一次正面操他,可却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姿势的魅力。
如果说后入式能够看清丰腴臀肉和健硕腹部紧密相连狠狠撞击的动态美景,那正入式就能时刻欣赏那张小脸被自己顶撞时的神情变化。
他越哭,廖震就越兴奋。
“主、主人…”
小家伙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紧攥着床单的小手也卸了力,身体随着男人的攻势耸动,宛如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中上下沉浮。
“嗯?”
廖震轻应了声,架着双腿狠狠抽插温湿紧致的小嘴,舍不得出来。
“慢…呃啊——!”
没等小家伙说完,不自觉的娇喘就已经变了调。
廖震顶撞到他的前列腺点,小裳不受控的射了出来。黏稠的乳白色液体弄脏了两人的胸脯腹部,也弄脏了被汗浸湿的床单。
刚经历高潮的小裳跟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浑身都被汗水浸湿,肠腔的筋挛紧紧包裹着廖震性器,整个人都化成一滩春水。
小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滚烫的硕物就再次冲撞他的前列腺点,喉咙里被迫发出娇媚的淫哼。
“不…呃啊…要…”
“呜…主…啊——”
“唔…不…”
还没做够的男人怎么会在这时停下,掐着小腰深入浅出,嫌少年啰嗦顺势低头咬住了他的嘴。
碎碎念成了哼唧唧,廖震撬开小裳的粉唇,舌尖在柔软的口腔内肆意掠夺每一寸呼吸。
做爱做到兴头上的廖震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吻小裳,却深深沦陷在抽插的快感之中,狠狠的灌满小家伙的后穴,才酣畅淋漓地抽离。
不知是廖震做的太狠还是那抹“奶油”效果拔群,小裳在极致的情欲中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却是一片漆黑——
眼睛被领带蒙住了。
秦裳试图挣扎,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捆绑在一起,除了趴在床上岔开双腿撅屁股等着被操以外,不能做任何事。
“醒了?”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秦裳听出一丝危险的口吻,软糯可怜道:“主人…好黑…小裳什么都看不见了,主人…”
“主人…小裳怕黑…妈妈,小裳怕黑…”
廖震套了件暗紫色睡袍随性敞开,拿着雪茄在床沿边坐下,星火碎屑掉落在漂亮的脊背,吓得少年汗毛竖立。
“呜——”
“告诉我,昨晚你在哪?”
大手抹开烟屑留下黑灰,廖震漫不经心地问。
秦裳知道廖震在怀疑他,继续装疯卖傻颤声道:“好黑…呜…妈妈…妈…”
审问还没开始,小家伙的情绪就已经不稳定了,虽然廖震本来就没打算好好审问。
他没什么耐心,什么事都最喜欢简单粗暴的方式。
男人拿出一管药剂,推出针管中的空气,掐着少年胳膊直接注射入静脉里。
秦裳心里大惊,他不知道廖震刚刚给他注射的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
不出几分钟,秦裳就觉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陷入了沉睡,意识逐渐模糊,廖震的声音也变得若即若离,耳畔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脏的跳动声。
这感觉...是东莨菪碱!
组织里经常用这类吐真剂来审讯罪犯来获取真实情报!
没等秦裳回神,廖震的问题再次飘进脑海,“你叫什么?”
“秦裳。”
“年龄?”
“刚满18。”
“身份。”
“......”
意识模糊的少年瞬间清醒半分,大脑还在跟吐真剂作斗争。
“身份!”
“...您的奴隶。”
药剂开始奏效,廖震扯掉蒙住少年眼睛的领带,凝视泛红的眼尾抽了一口雪茄,吞吐烟雾,“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少年目光呆滞,神情异常镇定,“在房间里…”
“听到警报时你在做什么?”
“在水,水里…”少年主观意识回答着,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洗澡。”
廖震眉宇紧蹙,细细琢磨这句话。
虽然跟管家汇报的情况基本吻合,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警报响的时候你到底在哪?!”
少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皱起好看的眉头细语呢喃,“我在城堡里...浴缸里还是房间里...?”
奈何秦裳内心深处的碉堡过于强大, 接下来的几分钟都在纠结于主观意识的事实和潜意识的幻觉中。
他不确定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大脑虚构了一段记忆想要强行嵌入,逼着他回答。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给马德里医生送行的队伍已经快到城堡外围了。
如果热成像探头捕捉到画面,那人便是想窃取机密的入侵者。反之,那小裳就有着最大的嫌疑。
廖震耐心尽失,一把薅住少年的头发质问道:“所以警报时你他妈的到底在不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