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国际调查局的大部分工作是打入目标内部,在全球形成紧密的信息网,随时为组织提供所需的任何线索及证据。
而特派员在正式执行任务之前必须通过严格的训练与考验,以假乱真演啥像啥是必备的技能。
所以约翰所教的身体平衡以及姿势矫正对于秦裳来说,都是加入调查局首年每天的训练内容。
不过这些礼仪秦裳也只在假扮贵族少爷的任务用过,现在的他只是个清纯羞涩的普通男孩,明显有些笨拙。
男人紧盯着小裳摇摇晃晃的身体,兴趣使然。
不得不说地下拍卖行的教导员确实有一手。
虽然教的都是廖震年少时必学的贵族礼仪,可在约翰的皮革教拍下竟有种字母向的味道。
可能是与小家伙的穿着有关,也可能是平衡道具将少年的双臂反剪在背后。
那双站不稳的芊芊玉足勾着廖震挪不开视线,围裙的系绳贴着圆润的弧度飘荡,毛茸茸的尾巴也随之轻颤。
时间流逝,教拍在身上肆意游走,围裙的布料也被某个小东西顶了起来,很是明显。
约翰心怀鬼胎地咽了咽喉咙,“廖爷,这孩子的学习能力很强,已经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所谓下一个阶段便是教导员用各种器具开发商品的承受能力。不管什么强度,只要保证商品拍卖之前“未被使用”就可以。
喜欢养私宠的贵族们多少会有些常人无法接受的怪癖,所以商品的承受能力就显得尤为重要。
约翰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青涩少年的淫荡模样,翻找着器具箱跃跃欲试。
沙发上的男人按下响铃,书房里最后一抹斜阳也随之消失。
管家很快出现,对着颅内兴奋的金发男子鞠了一躬,“约翰先生,这边请。”
约翰怔住,有些后怕地看向廖震,“廖…廖爷,这半天的时间应该是算到午夜吧…?”
男人淡淡“嗯”了声,嘴角竟勾起隐隐的弧度!
管家心里一惊,脊背已渗出虚汗,轻咳着解释道:“约翰先生,少爷的意思是用完晚餐后再继续。您教了一下午,也该休息会了。”
约翰毕竟是首席,教过很多贵族私宠,也见识过主人在中途直接干的场面。
他瞬间明白用餐的含义,意味深长“欧”了声便跟在管家身后离开了。
夜幕降临。
月光溜进书房,恰好撒在白皙的肌肤上,宛似一件轻纱披在肩头,勾勒出迷人性感的线条。
廖震坐在阴影里,如狼似虎。
安静的氛围令人不安,小家伙似乎感受到男人的气场,耷拉着脑袋不敢吱声。
就在少年腿酸得站不住脚时,廖震才命令道:“过来。”
下午的教学还是有效果的,小家伙走路的气质明显多了几分优雅:细长的猫尾小幅度摇摆,前后交错的双腿赏心悦目。
廖震喉结滚动,一手将少年捞进怀里跨坐在腿上,带着一丝愠怒,“就这么想被他操?”
一句话的功夫,修长的指头就已经挤开尾巴根部娴熟地插了进去。
秦裳知道男人在生他的气,立刻委屈的红了眼眶,嗫嗫出声,“小裳没有……”
“没有你硬什么?”
廖震见不得小裳哭,他一哭就想操他,操到他哭不出来为止。
不断抽插的手指早已湿漉一片,怀里的小家伙呻吟连连,根本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只能左一声主人,右一声主人地支吾着。
廖震的庞然大物早就被小家伙蹭得饥渴难耐,在拔掉肛塞的一瞬间取而代之,直接把小裳操哑了声。
秦裳瞳孔瞠大,疼痛的撕裂感从尾巴骨直传到大脑,一时间除了尖叫竟忘记呼吸。
“回答我!”
廖震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掐着小裳的细腰用力一顶,“没有你他妈的硬什么?啊?”
这个姿势比以往都要深,身体的下坠感让每次的抽插都顶到极致,无法控制的酥麻遍及全身。
秦裳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下意识搂紧男人的脖颈,趴在廖震耳边止不住地喘息。
男人终于在温暖紧致的包裹中冷静下来,蹂躏着圆润粉嫩的臀肉,放慢频率。
秦裳也重获说话的权利,嗓音嘶哑语气却无比真诚,“小裳…呜…不喜欢那个人…”
“可是不能反抗…所以小裳只能想象成主人在教…呃啊——!”
没等秦裳说完,男人便托着他的屁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重力迫使那根滚烫的性器插的更深,两人隐秘的交合处也紧紧相连。
小家伙纤细的双腿拼命勾着廖震的公狗腰,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慌乱之中还扯掉了昂贵的水晶钮扣。
廖震也不恼,所有坏情绪因为小家伙的一句话烟消云散。
他托着小裳慢慢向落地窗踱去,每走一步便会抽动一次。
身子骨化成春水的小家伙连娇喘都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趴在胸口,面色潮红,眼眶含着泪水,借着月色闪着耀眼璀璨的光。
真漂亮。
廖震心里这么想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的弧度。
秦裳暗自得意,牺牲这么多,任务总算是有了一点进展。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天际。
怀里的小家伙明显被吓到,屁股都抬高了几分。
廖震一把擒住粉肉狠狠贯穿,秦裳失声落泪,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
操…这个混蛋!!
廖震却爱上这种快感,抬起小裳的屁股抽出半截,随即又用力一顶。
“小裳,我最恨别人骗我。”
“呜...主人...”
小家伙哭的更厉害了,晶莹的泪水跟珍珠似的吧嗒吧嗒掉,滴在男人的衬衫晕染成朵朵墨色。
窗外的惨烈景象还在继续,书房内却是一片春光旖旎。
廖震托着小裳背靠落地窗,热汗涔涔的身体给窗户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而刚刚那声惨叫的源头,正是M国地下拍卖行的首席教导员——约翰。
他浑身赤裸,眼睛被蒙上黑布,四肢以特殊的绳结捆绑在一起,像极了廉价贩卖给拍卖行的奴隶。
男子这才明白,休息和用餐一样,都有着别的含义。
管家拔出刺进他右眼的匕首,又毫不留情地扎进他的左眼,鲜血迸溅,弄脏了衣服。
管家在看到少爷冷笑时就已经安排了一切,丢去喂鲨鱼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工作。
只是往常没有戳瞎双眼的操作,丢的也都是跟小裳一样的私宠。
老管家后知后觉,逐渐意识到这个孩子在少爷心中的地位,脸色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
不过是个小屁孩,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可管家并不知道,早在他初见秦裳的时候,就已经被列入了黑名单。
因为秦裳要获取廖震的信任,就必须把目标身边的亲信全部铲除,永绝后患。
随着“扑通”的落水声,窗外恢复了午夜的平静,屋内的主仆也结束了今晚的第一场性事。
小裳在高频的抽插中意识模糊,身体却还在无比诚实地迎合男人。
肠腔的痉挛收缩吮吸廖震粗壮的性器,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小裳温湿狭窄的甬道,多到溢出来。
男人凝视少年风干的泪痕,莫名的情愫在愀然蔓延,“小裳,我能相信你吗?”
相信我什么?身份?性格?还是骗你的那些话?
秦裳心中冷笑,抬眼却是一双澄澈充满困惑的雾眸,“主人,小裳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
廖震恢复了做爱前的冷静,暗眸瞥过约翰留在沙发旁的遗物,淡淡道:“回去洗干净,在床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