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并未回应,眯起细眸一脸戏谑,等着看他好戏。
秦裳知道男人不会给他松绑,毫无退路可言,只能脑袋蹭着床褥,一寸寸地往廖震大腿根处挪去。
面对眼前这根紫红色的柱状硕物、这根在自己身体里肆意侵犯的肉棒,秦裳润了润喉咙,闭眼含进嘴里。
粗壮的茎体瞬间撑开了他的口腔,直直地插进喉咙口,激起一阵反呕,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没等小嘴再次包裹,廖震就一掌提溜起小裳的后颈,跟拎小猫似的迫使他抬头。
“吃这么急?”
“咳...咳咳...”
代替少年回答的是一阵轻喘,眼尾的晶莹沾染睫毛湿漉漉的,本就诱惑的杏眸变得更加朦胧勾人。
男人喉咙一紧,掐住少年脸颊哑声道:“张嘴。”
小裳乖乖照做,粉嫩的舌尖微露。
圆润的龟头插进温湿的口腔,抵着舌苔逐渐深入,少年的味蕾能品尝到顶端渗出的欲液,又咸又湿。
“舌头放低。”
男人又低声命令道,带着一丝情绪的隐忍,“呃嗯...舔它。”
秦裳前后吞吐着廖震的硕物,舌尖青涩地绕着顶端打转,咸湿的液体混杂着唾液在冲撞下一并咽下喉咙。
男人兴趣盎然,指腹擦拭少年湿润的眼尾,哼笑出声。
小裳不知道男人在笑什么,满脸涨红吮吸舔舐着,偌大的房间里只听得到自己低贱的喘息和黏合的水渍声。
卖力而技术不行的后果就是秦裳含得嘴巴都麻了,廖震还是不动声色。
小家伙眼眸里的沮丧一览无余,仿佛在埋怨他似的。
廖震只觉好笑,大手扣住他的脖颈狠狠一插,顶得少年难以呼吸,瞳孔都跟着骤然收紧。
这个混蛋——
可男人很喜欢这种操控别人的快感,唇角勾起情欲的笑,“马德里死了。”
他喘着粗气不断抽插,暗中打量少年听到这话的反应。
毕竟那个来历不明的医生和自己的私宠独处了无数次,如果他没死,廖震也会找个机会把他碰过小裳的双手砍下来。
可他直接死了,这倒捡了个大便宜。
秦裳眼泪狂飙,感觉口腔内壁都要被磨出火花。
视野模糊呼吸困难,但脑子还异常清醒。
他任由男人掌握吞吐的节奏和深浅,揣测廖震这句话的含义,怀疑马德里告诉了男人什么。
如果真的全盘托出,那廖震也不会有心情跟他在这玩“游戏”,所以可以排除医生泄密。
那廖震为什——
“唔呃!——”
没等少年反应,滚烫黏湿的精液便喷涌而出,顺着不断吞咽的喉咙流入肺腑,成为小裳身体的一部分。
“你还有旁的心思?”
男人脸色阴沉,泄欲过的性器依旧坚挺。
他揪着小裳的后颈拔了出来,混杂着白浊的唾液拉扯丝线,顺着合不拢的嘴唇缓缓流出。
“吃下去!”
廖震有些愠怒,看到小裳喉结滚动尽数咽下才稍换神色,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九尾鞭下了床。
小家伙吓坏了,湿润的瞳孔里写满恐惧,操到冒烟的嘴巴除了不停支吾,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九尾鞭的皮带便狠狠抽到了软嫩的臀肉上,留下一块淤粉。
“知道为什么打你?”
“唔...呜呜——”
小裳哭成泪人,攥着床单无助摇头。
唰——
又是一鞭甩在同一瓣屁股,只是方向不同,与原先的红痕编织成网状。
“你是我的奴隶,竟敢在我操你的时候想别的,嗯?”
男人双眸染上猩红,今晚的事本就惹怒了他。
最重要的线索断了,一切都得从头开始排查,再加上十几个保镖抓不到人,好不容易压下的脾气又涌上心头。
唰——
“一个月没管教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皮鞭抽到肌肤上的声音尤为清晰,更可恶的是秦裳仅因为鞭打就硬了。
小裳润了润喉咙低声抽泣哀求着:“对不起,主人...小裳错了...小裳没有忘记自己身份...也没有想其他事情...”
“求您...求您原谅小裳,小裳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主人...”
晶莹的泪水打湿床单,晕染一片斑驳,手脚被束缚带捆绑着无法动弹,只有屁股能勉强翘起。
少年努力往床沿边的男人凑去,两瓣布满红痕的臀肉主动蹭着那根粗壮滚烫的性器,“主人...原谅小裳,求您...”
经过少年的百般哀求,廖震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大手轻易掐住腰肢,硕物蹭着臀缝来回磨蹭,茎体上的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在月光下湿亮亮的,泛着银光。
“告诉我...你的身份。”
男人按捺不住扶着性器,已经挤开粉嫩的小穴将顶端插了进去。
“唔...小裳、小裳是主人的奴隶,呃啊——”
随着少年一声惊叫,粗壮的硕物没入身体半截,皱褶的穴口对于异物入侵下意识收紧。
在男人缓慢的抽插中,干涩的肠腔逐渐分泌欲液,变得温热又潮湿。
廖震皱眉,感受后庭的吸附,缓缓喘着粗气,“...告诉我、你的职责。”
“服…呃嗯,服侍主人,取悦主...啊——!!!”
紧致的甬道被滚烫的肉刃绞开,粗长的阴茎直接给小家伙的前列腺带来阵阵酥爽,稀释的精液洋洋洒洒。
身体带来最真实的反馈,少年不自主窜动着小屁股,筋挛的肠壁正恋恋不舍挽留着男人的硕物,每一次颤栗都是高潮过后的余温。
这是小裳最敏感的时候。
但廖震做爱从不会考虑小裳的感受,蹂躏着红扑扑的臀肉,站在床沿边狠狠抽插操干起来。
健硕的躯体挥洒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没入耻毛,厚重的囊袋冲撞拍打稚嫩的胴体,白皙的肌肤染上大片诱红。
秦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再次移位了。
他在这场惩罚式的性爱中跌宕起伏,充实和空虚相互交错,层层递进将他的欲望送上顶端,再重重摔下,直至最后晕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
M国NY港码头。
一个身影借着月色闪进了破集装箱。
就算柯宁的身手再了得,他还是在枪林弹雨中受了伤。
庆幸的是没有中弹。
子弹高速擦过肩膀,撕开布料,在皮囊上切出一道极深沟壑,血流不止。
好在柯宁机警,一句简单的话就让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医生身上,这才让他有机会脱离险境。
柯宁摸黑找凳子坐下,拉开吊灯准备给伤口涂药。
刚抬眼就看到自己的床铺上,正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是个黑人佬。
柯宁下意识从腰间掏出格洛克G18对准他的额头,手臂隐隐颤抖,“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黑人佬被那根黑黝黝的枪管子震慑到,双手抱头跪在床上,祈求着柯宁不要杀他。
尽管格洛克里没有一发子弹,柯宁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清楚了来龙去脉。
黑人佬叫巴特尔,是廖震最早从南F那边买来的苦力,已经在港口混迹了几十年了。
柯宁住的这间破集装箱是近几年刚被废弃的运货箱,港口很多伙计都眼馋的很。
巴特尔见柯宁两天两夜都没回来,以为不干了,仗着资历最老霸占了这间集装箱。
毕竟做几个月不干对他们来说是常态,要么飞黄腾达去了别的地方,要么惹了不该惹得人被活活打死。
只是没想到柯宁回来了,还浑身是伤。
巴特尔不傻,单看那身夜行衣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东西,当即决定搬出去并且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口。
柯宁护秦裳多年,见过太多人模狗样,断然不可能直接把黑人佬放走。
杀了可惜,也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暂且留下,指不定后面会有别的用处。
柯宁思忖着,缓缓放下手枪。
就在巴特尔以为自己侥幸存活的时候,柯宁已经掰开他的嘴逼他咽下了什么东西。
“没事,就住在这吧。”
柯宁脱掉沾满鲜血的手套,一颗颗地给枪装弹上膛,假意瞄准巴特尔的位置试试手感,又缓缓收回裤腰,露出淡淡的笑,“我受伤了,需要人照顾。”
... ...
清晨,窗外传来清脆悦耳的鸟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