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人开口,严司刑又接着说:“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我还怎么相信你会乖乖听我的话?所以你那个师兄...”
扑通一声。
秦裳听到了男人下跪的声音。
他的脑海在快速运转,嘴巴也一刻没停下。
师兄?那又是谁?
这个特派员与自己师出同门,那么他的师兄...岂不也是CBD的一员?
严司刑知道这么多关于组织的情况,肯定与老师的意外车祸脱不了干系。
如果那本账目是这个特派员偷出来的,那么严司刑在CBD里肯定也安插了爪子。
这时,属下影子走了过来,俯身趴在廖震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不等秦裳回神去听,头顶的廖震就发出舒畅的低吼,粗声道:“让他进来吧。”
... ...
(后续可从《被迫和大佬针锋相对》第17章 看起)
【前传 完】
第四十七章
“司刑,一会来的那个人,你接触一下,对你日后在Z国投资有好处。”廖震抽了口雪茄道。
严司刑闭着眼,低低‘嗯’了一声。
没一会,一个男人就在保镖的钳制下出现在了会客厅。
此人叫谢毕荣,秦裳知道他。
自从WOC前监察长约尔·杰克森因受赂革职后,这个职位一直空缺着。
直至最近,他才从廖震的某次通话中听到谢毕荣的名字。
秦裳佯装成金丝雀的乖巧模样站在廖震身后,亲眼目睹着这场闹剧的发生。
“小墨...?!”温润参杂着震惊的声音响起。
跪在严司刑面前的男人脊背一僵,不敢回头。
廖震从主位沙发上起身,将傻愣在原地的谢毕荣迎了过来,笑着对严司刑说:“司刑,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WOC新调来的监察长,谢毕荣——”
不等廖震说完,谢毕荣便一个箭步上前把跪在地上的男人拽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嗓音颤抖,“殷墨...小墨,真的...真的是你吗?这就是你…当初离开我来M国做的事?”
殷墨咬紧唇瓣没解释,双手攥成拳头隐隐发颤。
秦裳杏眸微闪,脑海里在反复推敲这句话中的线索。
原来这个特派员叫殷墨。
很明显,谢毕荣与他关系匪浅,听上去两人在来M国之前还有着不小的渊源。
殷墨来M国是为了在严司刑身边当卧底,可是谁能想到谢毕荣刚进门就看到殷墨趴在严司刑面前准备做那种事情。
“墨墨,过来。”
严司刑暗哑的嗓音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谢毕荣气愤至极,抓起严司刑的衣领就是一拳,结果被严司刑歪头躲过,拳头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廖震立刻上前制止,钳制住谢毕荣的肩膀厉声道:“你他妈的干什么?疯了吗?!”
“没事,震哥,估计谢监察长看不惯这么刺激的画面。”
严司刑笑容依旧,从沙发上缓缓起身,将身体僵硬的殷墨搂进怀里,贴耳说:“我们回家...接着玩。”
论谁都能看出这三人之间的关系,廖震带着威胁的口吻说道:“谢监察长,我好心为你引荐人脉,你却打我脸,太伤我心了。你新官上任,司刑又是华尔街的太子爷,市值不可估量。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为了个小玩意伤了和气?开开心心把钱赚了不好吗?”
“赚钱就不必了,我不稀罕!”
谢毕荣挣脱廖震的钳制,抬脚就朝严司刑走去。
“严司刑,你最好保证自己一身清白,千万别有事犯在我手里。否则——”
话还没说完,谢毕荣就感觉后脑勺被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了。
“不合作你来这里干什么?喝茶聊天找刺激啊?”廖震抬手用力,满脸戾气。
谢毕荣整个人瞬间僵住,脊背直冒冷汗。
严司刑观察着殷墨的反应,见他迟迟未开口求情,勾了勾唇角缓和道:“震哥,可别吓坏了谢监察长,我日后还有许多事要仰仗谢监察长呢。”
廖震这才收手,语气冰冷,“我兄弟给你台阶下,你别不识好歹。今天请你来只谈合作,不论其他。”
谢毕荣听闻不禁嗤笑,“您的请可真特别,在人上班途中,五花大绑地塞进车里。”
廖震不以为然地耸肩,“手下人办事可能有些没轻没重,冒犯了谢监察长,你别见怪。希望谢监察长日后在WOD能多照顾照顾,一些能过且过的账就别细究了,当然,我们也不会亏待你。”
谢毕荣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做梦!”
廖震登时脸色一沉,刚放下的手又再次抬了起来。
刹那间,殷墨呼吸一窒,攥着严司刑的衣袖,凄惨又惶恐,“司刑——!
秦裳站在廖震身后,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这个谢毕荣和殷墨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以至于能让殷墨向严司刑求情?
而且严司刑不是已经知道殷墨的卧底身份了吗,为什么还要将他留在身边逼他做这些肮脏龌龊之事?
难道跟廖震一样,有那方面的恶趣味?
没等他再细想,严司刑和殷墨低声交谈貌似达成了某种共识,揉着他的头发夸赞道:“乖,墨墨真乖。”
随后严司刑便伸手拦住了廖震即将扣下的扳机,“震哥,等一下。”
廖震手指一顿,眯眼看着严司刑,“怎么了?”
严司刑温声笑道:“震哥,我觉得谢监察新官上任,可能还不太适应,也许过几天...”
谢毕荣冷冷打断他,“做梦,只要你们犯到我手里,我绝对不会——”
话未说完,廖震又狠狠戳了下他的后脑勺,谢毕荣瞬间闭上了嘴。
“那你也得有命活不是?”
严司刑笑容依旧,话语却无比危险。
谢毕荣呼吸急促,双眼狠狠盯着严司刑。
廖震咬着嘴里的雪茄,不耐烦的说道:“司刑,我没有你那么好心,我要知道有个卧底在我身边潜伏三年,天天他妈想着弄死我,管他什么国色天香,我就是再喜欢,我都会杀了他。我廖震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两个字。一个是义,一个就是狠,和我一条路都是我的兄弟,和我殊途不同归的...我绝不会让他多活一天。”
秦裳站在廖震身后,喉结滚动。
伴君如伴虎,说的便是如此吧。
他已经在廖震身边待了快两年,从一开始的怀疑再到后来的信任,秦裳忍受着身体散架的耻辱一步步地往上爬,只为完成组织的任务。
秦裳深知廖震并不会对一个私宠动真情,可真当他听廖震亲口说出‘再喜欢我都会杀了他’时,心里还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他得赶紧为自己安排逃生的后路,否则被廖震发现卧底的身份,必死无疑。
最终谢毕荣还是被廖震的手下‘送’回了办事处,只因那是严司刑要求的。
严司刑瞥了眼暗自松口气的殷墨,轻飘飘地说:“安心了?”
殷墨努力掩盖心绪,低声回答道:“...没有。”
严司刑微笑看着殷墨,“那怎么才能安心?”
殷墨抬头,紧着呼吸说:“除非你答应我不动师兄。”
严司刑笑了,笑着笑着突然发狠,一巴掌甩在殷墨的脸上。
这一巴掌劲力不小,直接把殷墨打倒在地,脑袋撞到茶几上,一抹鲜红从额头流了下来。
吓得小裳登时躲到廖震身后,小手紧紧抓着廖震的睡袍。
廖震摸了摸下巴,半真半假的说:“司刑,和一个卧底你动什么气,直接扔进我后院池子里喂鲨鱼得了。保证吃的干干净净,连块渣子都不剩。”
严司刑面无表情看着地上惊如幼鹿的殷墨,淡声说了句好。
廖震笑着打个响指,立刻走来两名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殷墨薅了起来往后院拖去。
殷墨在保镖的钳制下奋力挣扎,不知突然哪来的劲挣开束缚,连滚带爬跪在严司刑脚边,卑微得像条狗,“司刑,我错了...别把我扔去喂鲨鱼,求求你...”
严司刑抽出腿,鞋尖挑起殷墨的下巴,嗤笑道:“你也会怕死?”
殷墨喉结滚动,讨好似的哀求,“你不是说让我帮你引出那个人吗?”
廖震身后的秦裳眼神瞬间亮了。
这就是严司刑还允许卧底留在身边的目的?严司刑知道老师在M国安排除了殷墨以外的另一条线,并且还用殷墨的师兄威胁他!
严司刑鞋尖又挑高一寸,脸上笑意更深了,“你在威胁我?”
殷墨仰着头,呼吸被提的断断续续,“没...我是在求您。”
严司刑的皮鞋忽然落下,踩在殷墨的双腿之间,“就用嘴巴说说?”
这个意味太明显,就连秦裳都能看出严司刑要殷墨做什么。
廖震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热闹,然后朝保镖扬了扬了手,示意他们退下去。
这一举动让秦裳更加确定,严司刑跟廖震一样,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们只为自己的利益和快感,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
殷墨抱着严司刑的小腿,脸颊贴上蹭了蹭,“司刑,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
严司刑讥讽一笑,“回家?回什么家?你不是一直想跑吗?”
殷墨乖顺讨好道:“司刑,我再也不跑了,我会乖乖听话,求求你,带我回家吧…好吗?”
严司刑目光深了几分,忽然说道:“好啊!”
殷墨脸上闪过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