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司刑轻轻摩挲着殷墨的头发,压低声音说:“见过小狗发情吗?我要你现在,自己弄出来。”
第四十九章
殷墨一脸错愕的看着严司刑。
“怎么,做不到吗?”
男人故意刁难,说着就要收回腿。
殷墨立刻紧紧抓着严司刑的腿不放,连声道:“我能...我可以的...”
严司刑鼓励似的拍了拍殷墨的肩膀,笑着说:“那就开始吧。”
秦裳不忍直视地垂下眼眸,盯着地面默不作声。
这是他留给这位特派员的最后尊严了。
自己已经沦为一个只为取悦廖震而存在的私宠,秦裳不希望殷墨最后也变成严司刑的x/欲玩偶。
偌大的会客厅只能听见布料相互摩挲的声响以及殷墨微乎其微的喘息。
忽然,秦裳听到严司刑敲了敲表盘,语气温和,却带着危险的口吻,“十分钟过去了,你打算让我等多久?”
殷墨急声哀求,嗓音发颤,“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
严司刑登时眉宇紧蹙,一脚踹到殷墨的肩膀上,起身就要走。
殷墨大惊,手脚并用怕了几步追上严司刑,抱着他的腿,害怕得哭声哽咽,“司刑,我错了,如果你想惩罚我...就亲自动手...别这样对我...好吗?”
“我还要怎么对你?”
殷墨咬紧唇瓣不想解释。
严司刑耐心尽失,拔腿要走。
殷墨紧紧抓住严司刑垂下的手,恳求道:“别走,司刑,别丢下我...”
严司刑捏起殷墨的下巴,淡淡道:“说出一个让我心动的理由。”
“......”
“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严司刑收回手,语气清冷。
殷墨愣怔了一秒,随即踮起脚尖缓缓凑上严司刑的嘴唇。
秦裳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莫名心疼殷墨的遭遇。
虽然自己也是忍辱负重,但是他已经从廖震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殷墨却还深陷苦海,挣扎无果。
好在这场闹剧终究是以殷墨的委曲求全画上句号。
严司刑带他离开了城堡,秦裳目送着殷墨被男人擒住后颈押上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秦裳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房间,就看到廖震正背手站在他身,满脸阴翳。
少年心里一紧,立刻软糯颤声道:“主人...”
“啪——!”
清脆果断的巴掌声响彻大堂,软嫩的脸蛋上瞬间显现出五道红色的痕迹。
小裳想都没想直接跪了下去,低垂着脑袋等待责罚。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做错了,但廖震既然出手打他,那肯定是惹他不愉快了。
廖震瞥了眼跪得笔直的小裳,冷声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小裳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廖震低头看着小裳,目光暗了暗,“那就跪到知道为止。”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
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小裳猜测的声音,“是因为...那个卧底吗?”
廖震回头看着小裳,嗤笑一声,“原来你知道啊。”
小裳嗓子发干,脸颊火辣辣的。他很怕廖震发火,每次那人一发火,都会变着花样折磨他。
“知道那人是卧底后,你那充满希冀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他能救你出去?”
小裳浑身一抖,连忙摇头辩解,“没有!主人,小裳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主人,一刻都不曾想过。”
他真是低估了廖震的观察能力,原以为他就是一个手段狠辣的粗人,没想到居然这么细心。
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能被他抓住,看来以后做事要更加小心了。
廖震仔细观察小裳的表情,疑声道:“真的没有?”
小裳眨巴着澄澈透亮的杏眸,表情真挚地用力点了点头,“从来没有过。”
廖震上下扫了眼少年,勉强算是相信了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去准备午餐。”
“是,主人。”
小裳顺从应下,直至瘦小的身影隐进厨房,他才卸下乖巧的伪装,露出不符年纪的城府。
秦裳抚上左耳的蓝宝石耳钉,轻轻按下,对方几乎是瞬间接通。
“少爷。”
“嗯。”秦裳打开水龙头冲洗着午餐需要用到的食材,淡淡道:“稀有金属怎么样了?”
柯宁立刻回答,“还剩两成,不出四天就能全部销掉。”
稀有金属到哪都是抢手的香饽饽。
廖震丢货的消息已经传开,但没有哪个商人愿意在利益面前真正向廖震低头,背地里争先恐后地与柯宁的中间人做交易。
“尽快。”少年的声音不急不缓,手上动作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廖震下个月会再走一批货,里面是南F运过来的钻石,到时候全部给我吞了。”
“是,属下明白!”
小裳接着道:“还有,去给我查查严司刑身边那个叫殷墨的底细,以及...他跟WOC新监察长的关系。”
“好的,少爷。”
通话结束,少年掐断了卫星信号。
他认真清洗着午餐的食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 ...
一个月后的NY港口。
四五个彪形大汉跪成一排瑟瑟发抖,廖震正站在他们面前面前大发雷霆。
“妈的,一个个都他妈干什么吃的,路上不出事,到自家地盘东西被截了,老子真他妈想一枪崩了你们。”说着就往腰间摸去。
“震哥!”
严司刑的出现让几人勉强有时间喘口气。
廖震收回手,大步迎了过去,“司刑,你终于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真他妈操蛋,这是半年内被截的第三批货了。第一次是元代老古董,第二次是稀有种金属,这次是他妈的钻石。他奶奶的,专挑大的搞,我他妈还没法大张旗鼓地查,我估计老子是被人盯上了。”
廖震双手撑在腰间,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就没停过。
严司刑抽出一根香烟递给廖震,被男人推掉了。
“我不爱抽这细烟。”
严司刑笑了笑,给自己点了根。
“我怀疑我身边有内鬼,可我又想不到是谁,妈的,我这批钻石信息非常保密,除了我那两个心腹知道外,没人知道,但绝不可能是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呢?妈的,别让老子知道是谁,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廖震越想越来气,槽牙咬的嘎吱响。
严司刑皱眉轻声问:“被截了多少?”
廖震叹了口气,大概估摸了一下说:“克莱小钻大概也就七八千万吧,只有一颗深海之谜,价值四个亿M金。”
那颗深海之谜是他准备送给小裳的生日礼物。
他命人在南F搞了大半年才弄到手,结果面还没见着,就让人给吞了,计划全部泡汤,真他妈的操蛋。
严司刑在一旁淡定吐出烟圈,“你确定你这批货只有你和你那两个心腹知道,没第四个人?”
廖震反复琢磨,脑中又把与钻石有关的场景全部排查一遍,忽然说道:“照你这么说,还真有一个人知道。”
“谁?”
“小裳。”廖震说完就乐了,“不过不可能是他啦。他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有这份心思,再说了,他天天都在城堡里,那儿连信号都没有,想和外面联系都困难。怎么可能是他啦,绝对不可能。”
廖震说了一大堆替小裳解释的话,藏在他衬衫领扣上的纳米卫星跟踪器把这些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了城堡里的少年。
此刻的小裳正倚着床头,翘着二郎腿,雪白的小脚丫晃来晃去。
他听到廖震为自己的辩解的话,轻笑着说了句“笨蛋!”就把耳钉的卫星通信器关掉了,接着又按一下耳钉后堵,直接连线柯宁。
“少爷!”
“嗯,事情办得很好。”秦裳夸赞道。
“接下来尽快把这批货销掉,不要滞留在纽约太久,廖震起了疑心,我怕夜长梦多,卖完的钱打到瑞士银行的空头账户上,密码你知道,然后再把钱分批转到我的户头上,明白吗?”
秦裳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虽然柯宁已经很熟悉这套流程了,但谨慎的性格还是让他不得不再三嘱咐。
“好的,少爷。”
“最近风头紧,廖震被截了这么一大笔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做事小心点。别被他查出什么马脚。”
“知道了,少爷。”
“嗯,最近没什么事就不要联系了。”秦裳说着抬手就要挂断卫星通讯。
“少爷——!”柯宁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