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摇头否认,盯着柯宁恶坚定不移地说:“所以...所以我走不了...我必须留下来,跟廖震做个了断!”
“少爷?少爷!......小裳!”
熟悉的称呼唤回少年的思绪,秦裳稍微冷静了些许,看着柯宁大口喘息。
柯宁与秦裳眼神对峙良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好,你可以留下来。”
“谢...”
“但我也会跟你一起留下来。”
“柯...”
秦裳还未开口,柯宁就继续说道:“我会等你,等你跟他做完了断后,再带你离开。”
第五十二章
“你疯了?难道你要一直埋伏在保镖队里等我吗?”
柯宁倔强地双手抱拳,一副‘不然呢’的姿态回应道。
“柯宁,廖震不是刚才那两个傻子,你能混进来完全是因为他不在城堡!这里的每一个保镖都是廖震精挑细选出来的武力强者,他能一眼看破你的伪装,到时就不是你要跟我一起留下来,而是你想走都走不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柯宁点了点头,但语气依旧坚定,“明白,但我还是要带你一起离开。”
秦裳快被气死了,甚至开始后悔给柯宁发撤退的摩斯电码。
今天的柯宁到底怎么回事,偏执得跟头牛一样不知变通,也不肯听从他的命令。
两人又是眼神对峙良久,秦裳没办法,只能委曲求全。
毕竟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拷在铁架上,如果要跟廖震来个了断,还得要求柯宁帮他解开。
“算了,你想等就等吧。”
秦裳没好气地说道:“但你不能留在保镖队里。你是我的心腹,所有事情必须听我的安排。否则我就是死廖震手里,也不会跟你走一步。”
柯宁迟疑片刻,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达成共识后,秦裳也逐渐恢复了昔日的沉着冷静。
距离那两个保镖回来的时间所剩无几,他必须得在短时间内告诉柯宁自己的计划——对付廖震的复仇计划。
很快,门口便传来吃饱喝足的谈笑声。
廖震不在城堡,无论是保镖还是仆人都会懈怠几分。
柯宁重新伪装成络腮胡男人,与秦裳点头对视了一眼,随后便收拾起多余的纱布与药瓶放在来时的盘子里。
... ...
秦裳被关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不见天日,唯有心中默念着时间的一分一秒才能知道当前的准确时间。
柯宁离开时恰好是中午的十二点三十分整。
直至第三天傍晚的十八点四十六分零二十三秒,廖震才出现。
男人的身上有着很浓郁的血腥硝烟味,像极了古代刚从战场杀戮千万敌军不负众望凯旋归来的大将军。
但廖震不是大将军,他只是个睚眦必报恶人罢了!
秦裳看着廖震一步步地靠近,目光冰冷,不知道他又想出什么招式。
廖震使了个眼神,身后的两名心腹便迅速退出地下室,并恭敬关上门。
整个地下室瞬间变得阴暗,沉闷,唯一的光源就在捆绑秦裳的铁架之上。
秦裳看不清黑暗中男人的神色,仅能凭借他的语调来判别他的情绪。
他听到男人的皮鞋踩过地面上的一滩水,踱步到角落抽屉翻找着什么。
嗡嗡震动的声响似曾相识,秦裳回忆起那天的酷刑,感觉某处也开始隐隐作痛。
廖震刚灭了他在M国最大的对手青山堂,现在心情不错,刚好有点兴趣和秦家最后的血脉玩玩。
玩一玩男人之间的游戏。
他从抽屉里挑选出最大尺寸别在腰后,缓缓向秦裳走去,娴熟地托起那坨东西,仔细把玩,“这个‘奴’纹得怎么样,好看吗?”
酥痒的疼痛瞬间顺着脊髓爬满全身,逼得秦裳攥紧拳头扣紧脚趾才能勉强稳住局面。
“问你话呢,好看吗?”
秦裳呵笑一声,抬头狠狠啐了廖震一口,男人棱角分明的脸沾上唾沫星子。
廖震气得抬手甩了秦裳一巴掌,少年左侧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再装哑,就割了你舌头!”
“......”
这巴掌手劲不小,可秦裳愣是一声不吭地又挨了一巴掌,就是不随廖震的意。
“不说话是吧?”
男人内心的胜负欲再次被激怒,朝着门口命令道:“把我的九尾鞭拿来!”
谁料秦裳嗤笑出声,语调里无一不在挑衅着男人,“廖老大,九尾鞭可抽不死人…”
秦裳说的没错,廖震并不想让他死。
他尝惯了秦裳的身子,对那种快感极度上瘾,很难再戒。
而且秦裳是他亲手开发的璞玉,完全就是按照他的喜好来养的,怎么可能说杀就杀。
廖震知道秦裳一心求死,所以故意激怒他好让他用马鞭行刑,廖震偏不入套。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可怕。”
他拿起心腹递上的九尾鞭,在手掌心轻轻拍打,唇角勾起隐隐的笑,“知道那个CBD卧底的下场吗?”
殷墨?他怎么了…
秦裳眼眸里的担忧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廖震瞧得一清二楚。
“呵,难怪你当时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廖震掐起秦裳的下巴,语气冰冷,“他注射药物成瘾,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而你就不一样了,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打死,要么…”
“被我玩死。”
秦裳近距离喷了廖震满脸的唾沫,“做梦!”
唰——
九尾鞭狠狠抽在秦裳的身上。
伤痂崩裂,缠绕的纱布迅速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廖震手起鞭落,鞭子的九根长须在空中快速舞动,每一根都精准甩在之前的伤口上,疼痛剧烈。
可秦裳咬破嘴唇也不愿发出一声闷哼,不卑不亢地拷在铁架上忍受鞭刑。
纱布全被浸染成了鲜红廖震才收手。
他瞥了眼桀骜不驯的少年,唇角嗤出一个气泡,“饿了三天三夜,身子骨倒是硬气。”
“不知道被操的时候,是不是还这么硬!”
话音刚落,男人就拿出别在腰间的器具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呃啊——”
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痛得秦裳惊愕出声,眼眶湿润,含满因疼痛分泌的生理盐水。
男人又向里推了几寸,穴口的皱褶费力吞食着按摩棒的全部,快要吃不下了。
秦裳挣扎腰肢想要甩掉身体里的东西,可按摩棒表面的波点纹路更是加剧了洞口的摩擦,又酥又麻。
开关打开,巨大的器具便在狭窄温润的甬道里疯狂震动,无法遏制的酥麻瞬间从前列腺点向外扩散,沿着每一根神经逐渐侵蚀全身。
“嗬呃——廖、震!你...”
“停...快...呃啊——”
少年不自主地喘息,唇齿微张,口吐湿气,整个人在无尽的快感中低声谩骂。
“廖...啊——你这个混蛋!唔呃...”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嗬呃——”
按摩棒的频率被男人调至最大,大腿根附近的软肉也随震动微微颤抖着。
秦裳是廖震亲手调教出来的私宠,男人熟知少年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
不多时,干涩的甬道就已变得柔软温湿,顺着按摩棒渗出湿亮的液体。
“秦裳,认命吧,你这辈子就是我的奴隶,只能被我操!就是死,也得死在老子身下!”
九尾鞭的长须轻轻扫过少年的双腿,那根纹着‘奴’字的小东西便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廖震欣赏着少年情欲迷乱,喉结滚动,跨间的硕物早已苏醒。
“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谁会相信你是青山堂的小少爷?”
男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假惺惺笑道:“哦,差点忘了,青山堂已经湮灭。你也不是什么秦家少爷,而是我一个人的——”
“战、利、品!”
话语间,男人已抽出湿漉漉的按摩棒,扶着滚烫的性器狠狠挺入。
久违的快感爽得廖震发出低吼,掐住秦裳的脖子就开始横冲直撞。
粗壮的性器远没有按摩棒来的温柔,仅仅是一刻钟时间,秦裳就感觉五脏六腑快要移位,下半身也酥酥麻麻失去了知觉。
少年被迫承欢,生理盐水溢出眼眶,喉咙里泄出廖震最想听的哭声与求饶。
“主人...疼...好疼...”
如果是以前,廖震会因为秦裳哭着求饶而兴奋至极狠狠操他。
但现在,只有秦裳那副宁死不屈被迫承欢的模样才能勾起廖震的征服欲。
廖震呵笑一声,腰身用力操干,低声道:“秦裳,老子没心情陪你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