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带回城堡时已经凌晨四点多。
他洗去满身的污泥,显露出本来的样貌。
除了那双七分相似的眉眼,其他地方与秦裳没有一丁点干系。
廖震有些后悔,竟然脑子一热把这样的玩意买下来。
他还记得苏雷什震惊却又欣喜接过黑卡的神情,眼睛都他妈的笑没了。
算了,反正是个奴隶就行。
买下来不就是为了证明秦裳不是特殊的吗?
只要把这个小东西教成秦裳那样,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跪下。”
少年噗通一声跪地,低垂脑袋不吭声。
“知道我是谁么。”
少年果断摇头,却又在片刻的思索后犹豫开口,“您...您是拍卖行的贵客,史考特先生让我好好听话,千万不能惹您生气,否则我的家人就会有危险...”
廖震听后,舒展的眉宇微微蹙紧,无奈叹了口气。
呵,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从这个小东西口中听到和小裳一样感激涕零的话吗?
可笑。
廖震揉捏眉心,恢复了往日的冷酷无情。
“知道就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履行奴隶的职责。臣服我,取悦我,永远不会——”
男人语气一顿,突然意识那句‘不会离开’并不适用于眼前的少年。
他不是秦裳,也不会冒死从他身边逃走。
于是轻咳了声改口道:“永远不会背叛我。只要听话,你的家人就会安然无恙,明白么?”
“是,主人。”
少年趴下磕了个头,又规规矩矩地在廖震面前跪好。
他的音色没有秦裳的清脆动人,那声称呼也没有秦裳叫的好听。
廖震越发后悔了,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可少年没看懂他的意思,褪去衣裤跪坐在原地,准备服侍廖震。
男人瞥了眼,心中的烦躁被瞬间点燃,“出去。”
少年傻愣在原地,不明白为什么跟史考特先生交代的不一样。
直至男人夹杂着愠怒再次吼了声“滚”,他才慌乱捡起衣物逃出了视线。
廖震最烦这种主动靠近想要爬床的狗东西。
如果是秦裳,就不会这么殷勤。
他会跪在地上桀骜不驯,等着自己上前把围裙撕碎。
他会反驳,会反抗,还会咬紧唇瓣忍气吞声。
廖震现在最喜欢干的就是逼他不情愿的身体做出反馈,并且深深为之着迷。
可买回来的这玩意,明显跟秦裳不一样。
廖震兴致缺缺,还堆积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撒。
“...他妈的。”
越想越气。
如果不是秦裳嘲笑他动心,他也不会干出这种蠢事!
天边逐渐泛起肚白,黑夜匆匆退场,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廖震靠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雪茄,目光发怔。
他浪费了一晚的时间去求证自己没有对秦裳动心,可越这么想,脑海里就越是会浮现出少年的模样。
假装纯情的秦裳,委曲求全的秦裳,隐忍不吭声的秦裳,出言不逊的秦裳...还有......
肌肤泛粉呼吸紊乱的秦裳。
只要一闭眼,就是秦裳被他摁在身下狠狠操干的画面,根本睡不着。
突然,廖震的心脏又被猛地撞击一下,跳得飞快。
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朝一个地方涌去,睡袍下的野兽睡意朦胧,即将苏醒。
“操...”
男人掐灭星火喉结滚动,单手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随即便径直向主卧走去。
纵容了秦裳七天,是时候泄泄火了。
只是没想到廖震推门而入时,秦裳已经醒了。
少年坐在床边晃悠着脚丫,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仿佛早就猜到男人会出现似的。
廖震藏起烦躁平复心情,沉着冷静地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问:“你在等我。”
秦裳耸了耸肩,没说话。
他睡眠一向很浅,再加上特工的警惕性,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就被越野车聒噪的引擎声惊醒。
当然,也知道廖震带了个新的宠物回来。
秦裳不置可否的态度轻易激起了廖震的征服欲。
男人掐住他的下巴,狠厉道:“怎么,几天没被操,变得这么饥渴难耐了?!”
秦裳轻笑了声,抬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淡淡道:“主人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主人’二字饱含薄凉、讥讽与漫不经心,就是无关情感。
如果说秦裳刚回城堡时的称呼都是被逼的,那现在就是他故意这么叫的。
只因这般轻浮的语调,无时无刻不再嘲笑廖震对奴隶动心,也能轻而易举地激怒他。
“秦、裳——!”
果然,廖震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将人摁倒倾身压了上去,“你他妈就是欠操!”
少年麻木地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漂亮的杏眸里黯淡无光。
“说话!是不是欠操,嗯?”
光洁的双腿被架到肩上,肉刃长驱直入。
体型差和力量之间的悬殊让秦裳放弃抵抗,任凭男人掌控着身体的沉浮。
阔别七日的后穴一如既往的紧致温湿,包裹着炙热的性器深入浅出,爽的廖震停不下来。
见秦裳又要忍气吞声,廖震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霸道灵活的舌头侵犯少年的唇齿,无法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漏出,留下湿亮的痕迹。
汗水晕染皱褶的床单,两人在持续摩擦中逐渐升温,空气中氤氲着特殊的腥味。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撒进主卧时,廖震才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男人欣赏面色潮红的少年,得意道:“秦裳,你永远都是被我操的命!”
秦裳听闻勾了勾唇,嗓子跟砂纸滚过一般,呢喃道:“廖震,承认吧...你就是对我动心了,否则——”
少年语气停顿,湿漉的眸子不经意地瞥了眼房门,“又怎么会丢下别人来找我...”
第六十二章
廖震的脸色瞬间阴沉,嗓音暗哑,“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啊。”
秦裳眉眼微弯地笑了,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廖震,你不会真以为我在等你吧?”
尚未抽身的廖震再次行动,秦裳后半句话变得支离破碎。
“你不是才带回来一个新宠吗?怎么不喊他一起呢。你应该还没有享受过同时和两个...唔!”
“闭嘴。”
廖震低头想要堵住秦裳的嘴,却被少年反咬唇瓣,吃痛松口怒斥道:“你他妈敢咬我?!”
“都口交过了,又有什么不敢咬的。”
少年舔舐皓齿上的血迹,扯开讥讽的笑容戏谑道:“主人,您最好别让我服侍早安礼,否则下口不知轻重的,让您那里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秦裳!你他妈就是个——”
少年打断男人的话淡淡道:“就是什么?就是个欠操的奴隶吗?还是说我一辈子都只能被您操到死?又或者——”
“您绝对不可能对我动心?”
廖震哑口无言,心脏莫名咯噔一声,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他被秦裳拿捏得恰到好处,像个点燃的哑炮戛然而止。
因为想骂的话都被秦裳说完了。
除了行动上能证明他更胜一筹,他在心理战上输的一败涂地。
男人紧攥拳头试图冷静下来,盯着秦裳得逞的笑容隐忍道:“你怎么知道我带人回来。”
少年挑了挑眉,薄唇微勾,“如果这点听力都没有,我还有什么资格在您身边...当、卧、底、啊?”
戏谑的态度激怒男人,也让他想起了两年前的种种,伸手掐住少年的脖子,狠戾道:“秦裳,我看你是活腻了!”
秦裳满脸涨红逼出泪水,嗓音暗哑地支吾,“咳...咳,我又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