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秦裳就懒得再装了。
他已经让廖震尝够甜头,是时候开始计划的最后一步。
秦裳的复仇计划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假装失忆,消除目标的疑虑并尽可能获取信任;
第二阶段想办法获得人身自由,利用已有人脉设局,创造与目标独处的机会并尽可能勾引;
第三阶段假装双重人格,成功勾引并进一步发展关系,让目标认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第四阶段,收网。
秦裳闭眼假寐,廖震一如既往地等他陷入沉睡才掀开被子钻进来。
炙热的胸膛紧贴后背,不等主人格苏醒,廖震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始行动。
粗壮的性器挤开白嫩的肌肤在大腿根之间不断抽插,难以描述的触感让怀里的少年忍不住发颤,喉咙里泄出浅浅的低吟。
大手握住粉嫩的小东西来回套弄,掌心的薄茧与‘奴’字的纹理相互触碰,摩擦出情欲的花火,小东西不一会就高高地昂起头来,炙热滚烫。
掌心沾染欲液,廖震哼笑着捻了捻,随即沿着臀缝摸索到紧致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
今天的少年与平时有些不一样。
副人格陷入沉睡,秦裳应该很快出现才对。可廖震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全当秦裳是不愿意被草才迟迟不肯现身。
他更加认真地搅弄后穴,肠腔很快就变得柔软温湿。
“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肯出来?秦裳,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忍了?”
话音刚落,男人就扶着硕物挤了进去。
沉睡的少年也随之发出闷哼,漂亮的眉毛紧蹙在一起。
熟悉的感觉瞬间紧紧包裹住廖震的情欲。
男人舒爽喟叹,掐住少年的小腰开始抽插。
因为秦裳迟迟没醒,侧入的姿势并不能抵达身体最深处。
廖震在埋头苦干几分钟后便拔了出来,擒住少年的脚踝架到肩上,蹂躏着大腿肉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少年痛得惊叫出声,因身体被异物入侵而睁大双眼,刺激出的生理盐水溢出眼眶,瞳孔涣散又迷离。
果然还是得来强硬的。
廖震得意勾唇,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哑声道:“终于醒了?秦裳,我等你等得这么辛苦,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我,嗯?”
“嗬呃...啊——”
没有隐忍的淫喘闯入耳帘,男人心满意足地笑了,“今天这么乖?再多叫几声听听。”
“叔...嗬啊...sh唔——”
“?!”
廖震猛地停下,惊愕看着哭红眼的人儿问:“你刚才说什么?”
得以喘息的少年深呼吸着,璀璨如星海的杏眸里满是恐惧与不安。
“叔、叔叔...”
“这是在做什么...”
“真的好痛...”
第七十二章
廖震只感觉心脏骤停,脑子里一团乱。
这几天他一直都做着小裳会突然苏醒的准备,也想好了用什么理由去说服他。
一边胆战心惊地在秦裳身上肆意驰骋,一边又隐隐期待小裳夺回掌控权。
可当副人格真正苏醒时,廖震的大脑却一片空白。
四年来,秦裳第一次在廖震脸上看到这副神情——
紊乱的呼吸在隐隐发颤,暗眸里流露出慌乱与不安。
简直太爽了。
可欣赏的时间很短暂,因为他得让廖震顺着第四阶段的计划继续完成这场停下的运动。
少年眼尾泛红,带着哭腔的娇软呢喃扣人心弦。
直至指尖在宽厚的脊背留下五道红痕,廖震才从震惊中回神,佯装成往日的温良大叔,嗓音暗哑,“小裳,你相信叔叔吗?”
少年果断点头,嘶哑‘嗯’了声,卷长的睫毛沾着泪珠,楚楚动人。
廖震喉结滚动,凝视小裳喘着粗气道:“那你...根据我的指示做,就不疼了。”
小裳虽疼得发怔,思路还是很清晰。
他轻声应好,垂眸瞥了眼微微隆起的小腹,嗓音暗哑,“可是叔叔...您能先告诉我,我们在做什么吗?”
然而廖震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小裳,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家...”少年不确定呢喃,看男人露出欣慰的表情才笃定道:“家人的关系。”
廖震薄唇微勾,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柔情,“那既然如此,是不是应该在有困难时互帮互助?”
少年又乖巧点头。
男人埋进小裳的颈窝深嗅了一口,凑近软嫩的耳廓嘶哑道:“我现在很难受,所以你帮帮叔叔,好不好?”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灌入脑海,少年头皮发麻,面颊不由爬上绯红,“就、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这样真的好疼...”
“呃,放松...”
廖震因骤然的收紧微微蹙眉,又因小裳乖巧听话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对,就是这样,放轻松...”
说完又开始浅尝辄止。
“嗬——”
少年倒抽凉气,泪水哗啦啦地流了下来,嗓音哭得沙哑,“疼,叔叔...真的好疼!”
廖震听不得小裳哭。
他越哭,自己反而越兴奋。
可眼前的少年不是秦裳,副人格会记住现在发生的一切。
如果廖震还想继续维持现阶段的美好梦境,就必须克制克制再克制,以前辈的身份引导少年探索未知领域。
想到这,廖震无奈叹气,轻笑着抽身离开,“真是拿你没办法。”
突如其来的空虚席卷全身,本还喊疼的小裳登时愣住,眨巴着湿漉漉的杏眸困惑看着他。
廖震对上少年的神情,暗眸里的占有欲转瞬即逝,压低嗓音柔声道:“看仔细了,叔叔只教一遍。”
话音刚落,男人便一掌握住两人的炙热,紧紧贴在一起。
“唔呃——”
被人轻易拿捏敏感的脆弱,少年泄出一声轻喘。
和小裳的比较起来,廖震的就有些骇人了。
粗壮的紫红色性器脉络清晰,像是盘着千万条龙蟒的巨刃,圆润的海绵体也因中途拔出来沾满欲液,晶莹湿亮。
掌心的薄茧摩挲着性器的纹路,指腹在‘奴’字周围不停划圈,怪异的酥痒感如上万只蚂蚁在肌肤上攀爬。
少年的身体止不住发颤,话语也支离破碎,“叔、叔叔...呃——”
“嗯?”
上扬的尾音带着宠溺,勾起的嘴角却流露出一丝戏谑,“怎么了,不舒服吗?”
少年酥爽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伸手阻止但软弱无力,随便一抓就能将手腕牢牢擒住。
“唔...不、不是...呃——”
粉嫩的小东西与庞然硕物共同进退,廖震不怀好意地加快节奏,在少年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突然收手,淡淡道:“小裳,你觉得叔叔是个怎样的人?”
少年因快感断层神情涣散,下意识呢喃,“好、好人...”
“哪里好?”
“不、不知道...”少年带着哭腔哀求说。
此时的他正处在濒临决堤的终点,面色潮红,肌肤泛着诱人的浅粉,满脑子只想快点释放。
膨胀的欲望宣泄口被男人的指腹堵得死死的。
廖震垂眸盯着小东西,唇角勾笑,“这里难受?”
少年红着眼眶抿唇点头,扭动腰肢想要挣脱束缚,却更加煎熬。
“要不要叔叔帮你?”
“唔嗯...”
小裳神志不清点头,泛红的眼尾透露着极端的渴望。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要还是不要?”
“要...我要...”
“要什么?”
男人的恶趣味又开始了,他想听小裳完整说出羞耻的话。
秦裳又怎么会不懂?
他假装神情迷乱地去摸廖震的手背,轻启唇齿祈求道:“要、要叔叔帮我...求您...”
廖震喉咙一紧,内心咒骂了声‘操’,随即松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