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的精液洋洋洒洒地宣泄而出,射的小腹、胸口、床单上到处都是。
少年也因极致的快感软成一滩春水,软绵绵地倒在被褥里喘息。
廖震看着眼前的画面,情欲高涨,本就勃起的性器又膨胀了一圈。
“小裳,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帮叔叔了?”
不等少年应答,男人便扶着性器挤了进去。
“啊——”
少年失声惊叫,泛红的眼眶溢出生理盐水。
廖震对秦裳身体内外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
肉刃顶到最深处,刚射完的小东西又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怎么又硬了,还想让叔叔帮你吗?”
男人打趣道,掐着少年的细腰深入浅出。
此时的小裳已然被撕裂的疼痛冲撞得失去理智,想说的话语支离破碎,除了时快时慢的‘嗯嗯啊啊’,喉咙里发不出其他声音。
窗外夜色朦胧,屋内春光旖旎。
交叠的人影在床上缠绵不休,直至天边开始泛起肚白才结束。
廖震意犹未尽看着昏睡过去的少年,内心的占有欲就要爆棚。
无论主人格或副人格,现在都已经完全属于他,一辈子无法逃开。
... ...
翌日中午,少年才从床上悠悠醒转。
身体一动就痛,廖震昨晚做的也太狠了些。
是不是觉得对象是‘小裳’,所以就肆无忌惮了?
可到最后廖震也没告诉‘小裳’到底在做什么啊!他不会真以为‘小裳’会相信这是在互帮互助吧?
不过按廖震不要脸的性子,说出多离谱的解释都不奇怪。
罢了,反正只要能捅破他们现阶段的领养关系,计划都算有进展。
秦裳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出神,酸楚的身体让他完全不想动。
“笃笃——”
房门被叩响。
秦裳以为是阿鲁就没理会,没想到推门进来的是那个老男人!
“醒了?”
男人精神焕发,完全看不出剧烈运动后的劳累,“我命人做了些你爱吃的餐食,快起来吃吧。”
少年愣怔一秒,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瞬间红了脸颊,“我、我不饿...”
廖震推着餐车走到床边坐下,想帮少年起身。
可他还没碰到小裳,就被少年退缩的小动作躲开了。
廖震僵持了半秒收手,语气落寞,“小裳,你是讨厌叔叔了吗?”
少年没说话,整个人躲在被子里只露出澄澈的眼睛眨巴着看他。
“如果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叔叔跟你道歉。”
“昨晚是我不对,因为你一直喊疼我也没停下。可我们相互帮助了很多次,不要生叔叔的气了,好不好?”
又是一阵沉默。
廖震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床上起身,“午餐我放在这了,你记得吃,不然会饿。”
昨晚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廖震也没期待小裳会在短时间内就接受。
他拉开房门准备离开,身后却传来少年的呢喃。
“叔叔...”
小裳的嗓音嘶哑得跟在砂纸上滚过一般,“昨晚...我们真的是在互帮互助吗?”
廖震愣在原地,下意识想要狡辩。可面对现在的小裳,他却迟迟说不出口。
小裳虽然单纯,但他不是傻子。
昨晚能躲过追问也是因为疼痛占据小裳的意识,等少年恢复平静时已经昏睡过去,自然是没机会追问‘互帮互助’的含义。
可现在小裳意识清醒,廖震不可能再用荒谬的理由去糊弄他。
否则两人关系很可能就此产生裂痕,再也无法亲近。
“叔叔?您不会骗我的,对吗...”
小裳的嗓音拽回廖震的思绪。
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向床边走去,每一步都能感受到他的坚决。
“抱歉...叔叔骗了你,那不是互帮互助。”
少年并无惊愕,而是稍稍皱眉呢喃道:“那么是什么?”
“是只能跟喜欢的人做的事。”
“......”
廖震嗓音暗哑,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柔情,“小裳,我喜欢你。你...喜欢叔叔吗?”
少年并不明白这句话中‘喜欢’二字的含义,困惑张了张嘴,思索片刻后点头道:“嗯...”
廖震还没来得及欣喜,后半句话又给他泼了盆冷水。
“您把我从福利院带回来,照顾我的衣食住行,给了我第二个家,我当然喜欢您。而且您对我的妈妈也很好,我很感激您。”
“小裳,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
“啊...?”少年一脸茫然。
廖震很气很憋屈,可看着小裳一脸真挚的模样,他没办法说出‘是想操你的喜欢’。
小裳眨巴着漂亮的眸子乖巧可人,澄澈的瞳孔里倒映着男人的面孔,仿佛廖震就是他的全世界。
男人心悸跳动,单手扣住小裳的后脑勺便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缱绻又霸道地撬开唇齿攻略城池,怀里的人儿喘不过气来才缓缓松开,“现在明白了吗?”
少年下意识点头,又反应过来摇头。
他满脸通红薄唇微张,胸口起伏呼吸紊乱,小鹿斑比似的眼眸湿漉漉的,楚楚可怜的模样撩得廖震热血沸腾。
“小裳,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怕忍不住再欺负你一晚。”
少年听后瞬间闭眼,引得男人忍不住发笑,“怕什么,跟你开玩笑呢。所以你喜欢叔叔吗?”
小裳脸颊烧得滚烫,粉嫩的耳尖都要滴出汁水来,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廖震轻哼了声,眼神暧昧地凝视小裳的粉唇,嗓音暗哑,“我告诉你答案。”
说着便俯身逐贴近少年,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少年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心脏跳得飞快。
“小裳,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如果讨厌叔叔,我会立刻停下。”
少年看着逐渐放大的俊脸,再次闭上了眼睛...
第七十三章
这个答案两人都心照不宣。
秦裳没拒绝,但廖震也没做到最后。
因为少年浑身酸痛,娇弱的身躯无法承受男人的第二次全力以赴。
被舔舐脖颈的小裳面色绯红,闭着眼睛呢喃道:“哈哈,痒...叔叔...别弄了,嘶——”
“还叫叔叔吗?”
廖震唇舌发力,在白皙的天鹅颈上留下一颗血色草莓,痛的小裳倒抽口凉气。
“那...那应该叫什么?”
叫主人。
廖震在心里默念道,又不能真的说出口,思索半天勉强想到一个得体的‘先生’,却回忆起‘小裳’刚苏醒时就这么叫他的。
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犹豫了半天轻笑道:“算了,就叫叔叔吧,这样挺好的。”
少年乖巧应下,脸颊烧得通红。
最起码这个称呼能用来分辨主人格与副人格。
一想到昨晚秦裳没出现,廖震就有点不是滋味。
温顺的‘小裳’固然很好,可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也很合他胃口。尤其把他摁在身下宣示主权时的征服欲,是‘小裳’无法比拟的。
廖震吻了吻少年通红的耳垂,嗓音暗哑,“小裳,你想恢复以前的记忆吗?”
少年眼前一亮,期待地问:“可以吗?”
“当然。”
廖震温柔笑道:“等你身体养好了,叔叔带你去见个人,是精神心理方面的专家。”
“谢谢叔叔。”
少年表面感激不尽,内心却嗤之以鼻。
呵,廖震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好心让他恢复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