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段时间,等它能让人随便抚摸了,我就给你送过去。”付明哲习惯询问他的意见,“好不好?”
林知行在心里认同他的提议,只是气没消,绷着下颌线不说话。
付明哲丝毫没有陷阱白设后的气馁,好脾气地问:“晚上想吃什么?”
“去酒店吃。”林知行漫不经心,反客为主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一副除了和他去酒店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
夏阳依旧热烈,从纱帘外透进来,付明哲坐在电脑后,很大的显示屏挡着他的身体,只有一只按鼠标的手暴露在林知行的视野里。
长袖的紧身衣挽起,紧实的手臂肌肉发达,按动的手指骨节分明,附着在手背上的每一条青筋似乎都蕴含着男性荷尔蒙的爆发力。
林知行生平首回认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件事,不过还有句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脖子上猝不及防地贴过来一只手,付明哲心跳加速,他搞不清楚林知行的阴晴不定,却纵容地往后退了退椅子,在身体和桌沿空出空间,让林知行跨坐在他腿上。
“付老师。”林知行呵出的气息灼热,“我后悔了,我不想去酒店了。”
“嗯。”付明哲手放在桌上没有动,只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听你的。”
林知行痛快作恶,趴在付明哲耳边说了句什么,付明哲耳朵红得滴血,反复吞动醒目喉结,坚守原则地摇了摇头,说不可以。
“不可以就算了,那不用去酒店了,我今天不想做了。”林知行失去兴趣,松开他的脖子,作势起身下去。
付明哲内心挣扎,双手先一步固定住他的窄腰,摸到衬衫下的软肉后,不自觉增加手劲,弄得林知行有点痛。
林知行晃晃腿,催他快点做决定。
一分钟后,付明哲放下他开门出去,看样子是去洗手间洗冷水脸冷静了。
林知行不屑冷笑,他就料定付明哲这种体面规矩的人,不会在情事上胡来,尤其还是在他办公室里白日宣淫。
林知行坐在付明哲平常工作的宽大椅子上,一边享受捉弄完人后的快感,一边揣测要捉弄付明哲多少次才会让他放弃对自己的这份喜欢。
种种复杂情绪里,林知行还感受到一种微不可察的失落,他并不在意,将它归咎于是舍不得付明哲的身体上。
很快,楼下传来一阵欢呼,林知行疑惑起身,从付明哲办公室出去,眼看楼下办公区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
“你们喊什么?”
最熟悉的菲菲回答林知行,天真地感谢:“付老师说今天天太热了,允许我们提前下班!”
有人喊了句:“付老师万岁!”
“万岁!”
......
呼喊的声音此起彼伏,林知行失语定在楼梯台阶处,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工作室员工。
随后办公区的灯暗下来,光线交替处,站着一道颀长身影,双臂环在身前,目光沉沉,如同伺机行动的大型肉食动物。
工作室处处是摄像头,直到办公室门落锁,林知行喉结才有锋利的牙齿咬上来,令他吃痛地喘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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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对方面前都挺没有原则的哈
第26章 办公室激情
窗帘不能完全挡住强烈的阳光,屋内景象清晰可见,分外安静,出去脱衣服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
林知行被抱上桌面,他双手撑在身后,不得不分开曲起的双腿,贴着付明哲坚硬如壁垒的腰侧。
“办公室没有润滑和套,用这个可以吗?”付明哲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护手霜。之前陈苏给员工买圣诞礼物,顺带给他桌上放了一份。
桌面的东西一扫而空,林知行主动躺下去,手指紧紧地抓住桌沿,攥得发白。
“很痛吗?”付明哲一只手放在他身侧,从上至下俯看他,眼神温柔得盈出水。
林知行摇头,他不是痛,是受羞耻、茫然,意外等种种情绪裹挟,以至于露出这种格外脆弱,毫无防备的神情。
“换个地方吗?”似乎看穿他强撑的不甘示弱,付明哲停下来问他。
“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林知行眼眶被情欲催得发红,盯着他问,“你到底做不做?”
付明哲把椅子踢到办公室角落,抱起林知行坐过去,捞起旁边的纱帘包住两人。
......
太阳落山,几只小猫被声音吸引到付明哲办公室的窗台,随后屋里意味不明的声音偃旗息鼓。
林知行趴在付明哲怀里,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闭上沉沉的眼皮睡了一觉。
晚上八点,外面漆黑一片。林知行慢慢睁开眼,他躺在沙发上,盖着散发清香的风衣,浑身干爽,穿戴整齐,除了短时间无节制纵欲带来的腰腿酸痛,没有其他不适。
“睡醒了?”办公室亮着落地灯,暖暖的色调,付明哲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过来。
“什么破沙发,硌得我肩膀痛。”林知行不爽,进而挖苦他,“付老师这个大工作室连个休息室都没有,真寒酸。”
付明哲保存改好的图样起身,递给他半杯温水,他换了件浅色衬衫,白天那件紧身衣被林知行喷湿,后来干脆直接脱了给林知行擦身体。
“楼下有休息室,不过不是我专属的,有时候其他同事也会进去休息,我担心你介意,就没有抱你过去。”付明哲知道他精致,注重形象,伸手整理好他的头发,好声好气地保证,“我明天让他们把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弄一个专属的休息室,下次你过来就可以睡舒服点了。”
林知行想说没有下次,又担心会出现不确定因素,到时候被付明哲抓住话柄取笑,索性拒绝地看他一眼。
“好了,先去吃点东西。”付明哲捡起他扔在地上的风衣,“吃完送你回去。”
餐中,林知行拿筷子都手抖,旁边的人浅笑不语,帮他夹好菜放到勺子上,跟投喂某种行动不便的小动物一样。
林知行乐得有人伺候,吃完找后厨要了两个冰袋,他脸颊的潮红褪不下去,这么回去指定被任女士抓个现行。
要是正经谈恋爱,任女士当然不会说什么,可惜他和付明哲现在的关系估计任女士不太能接受。
付明哲压低车速,给他留出足够的降温的时间,林知行眼底隐隐的怒气,捂着两个冰袋贴在脸上,不拿正眼看他,恶狠狠地警告:“下次再敢忽略我的叫停你试试!”
“今天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听清你说话。”付明哲装得一本正经。
林知行烦他这副得完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撇开脸咕哝了句什么。
“为什么骂我?”
“你他妈这回儿耳朵倒挺好使。”
付明哲心情不错,不过照顾到林知行的情绪,他又不敢太放肆,掬着笑问:“这周还去爬山吗?你要是腰痛就等下周。”
这本来正合林知行的心意,可是他偏偏要加一个腰痛的前提,林知行咽不下这口气,“去。”
说完不忘斜睨他一眼,“付老师对自己是不是太盲目自信了。”
付明哲无奈地笑了笑,注意到他指节微微发红,便把车子停在一处,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冰袋,帮他拿着给脸颊降温。
林知行乖顺地松开,搓了搓冻僵的手掌。
到小区外,林知行给林佳期发消息,问他林父和任女士在不在楼下。
林佳期:我在学校,今天没回去
林佳期:偷笑/
林佳期:让我猜猜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欠了感情债,不敢让爸妈知道?
林知行回了她一个‘滚蛋’的表情包。
好在双颊恢复正常血色,林知行对着车内后视镜左右检查,又不放心地问:“能看出什么异样吗?”
接着付明哲突然靠很近,林知行后躲,拉开两人的距离,警惕又不高兴地问:“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不是你问我能不能看出异样,我不凑近一点怎么观察。”付明哲说得不含一点私心。
林知行懒得搭理他,对他摆明了是用完就冷着的态度,虽然对比他一开始为了得到付明哲的百依百顺,这样很渣男。
拉开车门前,付明哲又说了遍:“如果周末不想去爬山提前告诉我。”
“不好说。”林知行下车站在车门前,骄横蛮不讲理的眼神,“付老师也知道我们支行很忙,我忙起来忘记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正常,所以如果不小心放了付老师的鸽子,也希望你不要介意。”
付明哲现在消化他的冷言冷语俨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神色自若地说:“不介意。”
客厅里,林父和任女士在看电视,听见林知行回来,略显鬼鬼祟祟地直接上楼。
“七七。”任女士摘下眼镜,“你不是说明天要早起见客户,今晚不回来,在酒店住吗?”
“取消了。”林知行镇定转身,大着胆子在沙发坐下,陪他们看了会儿电视。
直到任女士发话,让他早点休息,林知行才长舒一口气,加快脚步上楼。
开了勿扰模式的手机十分钟前收到消息。
付明哲:图片/
付明哲:我回来它已经睡了
小猫这个诱饵已经不管用了,林知行自动忽略,去浴室简单洗漱,换睡衣的时候不禁瞪大眼睛,连忙转过身让肩后冲着镜面,看到蝴蝶骨附近有两个很深的牙印,难怪这么痛。
付明哲这个斯文败类的王八蛋。
林知行回忆不起来怎么留下的,隐隐约约有几个泛着白光的画面,付明哲吮他脖子,吻他耳后,交颈亲昵下难以控制,差点留下痕迹。
林知行当时反应剧烈,警告他不许弄出吻痕,不然就停下来滚出去。话音刚落林知行就没进迭起的欲海里,只记得一瞥而过付明哲的眼神,深不可测,全是对所有物无法占据和标注的不解和懊恼。
随后林知行便感到后背一阵短暂刺痛。
‘划清界限’几个字在林知行脑子里反反复复,他烦躁不堪地穿上睡衣,这样一来,又要找新的床伴。
也可能是刚放纵完,林知行突然连床伴都不想找了,眉眼冷淡,对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一筹莫展。
其实这本来也不是什么难题,折服在林知行魅力下的大有人又在,谈着玩玩也未尝不可,所以只要付明哲别逼着他山盟海誓,承诺永远,林知行也可以和他试试。
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林知行突然发觉他对待付明哲好有良心,居然都不忍心直接玩弄他的感情。
和陶宇几个人的小群热闹起来,陶宇先拍了拍他和周世均,问他们两个人最近在干什么,有没有乐子玩玩。
周世均被婚房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林知行看着不断刷新的聊天记录,冒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林知行:周末爬山去不去?
陶宇:可以啊
周世均:爬什么山?太高的不行,我专业装备好几年没动了,估计不全
林知行:不用,我这里有多余的,你这两天有时间过来拿
陶宇: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