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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也没啥建筑物,只有两边那些刚长出树叶的大树,勉强可以算个躲雨的地方。
祭台那一小片地方,泥土依然是干燥的,和周围那些泥泞的路面不同。
羡在等人就站在祭台旁边,好像有一把无形的大雨伞撑在那里,给众人遮风挡雨。
“怎么回事?为啥他那边没雨?”
“不知道啊,太邪门了。”
“他真的请到龙王下雨了,比三舅公还厉害。”
这些村民讨论纷纷,说了半天一个敢去的都没有。
三舅公脸色更加差了,真的没想到这个愣头青竟然能求雨成功,还一下求出来九条龙。
他小的时候,那还没建国前,也在盛夏的雨季见过龙渡劫,相信这种神兽的存在。
可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同时见到九条!
真是开眼了。
他看向羡在的眼神发生变化,不再是从前的轻视,反而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后生,思考着是不是哪个玄门高人的徒弟。
“刘翠翠,你之前不是说这人是你干儿子,到底是真是假?”
三舅公想之前说得那些话,让双方都不愉快,如果能有个台阶能下来最好。
他旁边有个人说:“三舅公,人家当事人都说了不是,我看八成是刘翠翠认错人了。”
刘翠翠和秦大强被这大雨也给淋傻了,这两人也没想到这个大儿子还有这种本事。
他们心中自豪起来,转念想羡在都不愿意和自己攀上关系,又开始唾弃起来。
刘翠翠好面子,想了一个借口,尖酸刻薄地说:“这干亲是他爸妈订的,干儿子嫌弃我们山里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一番话,扣上一个嫌贫爱富。
白玉清站在后面,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了下去。
他走到两人身边,伸出手笑着说:“你好,我是羡在的同事,我和他关系不错,他经常说起秦富的事,你们是秦富的爸妈吧?”
两人一听到宝贝耀祖的名字,瞬间被吸引。
“你知道小富在哪吗?”
“知道的。”白玉清在和他们握手的一瞬间,把一张卡按在秦大强的掌心,“等有空我们聊,现在不方便。”
这对夫妇相互想看一眼,觉得周围人多,对方应该是不方便说,忍着急切的心答应下来。
周瑾言的经纪人小声地说着:“早就听说羡在有点邪门,你和他接触的时间多,你怎么看?”
周瑾言眉头紧锁,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真的是变化太大了。
这位学霸不相信穿越小说的设定,用着科学的思维,想是不是人格分裂。
“下雨可能是巧合吧,天上刚才的那些影子,也有可能是群鸟。”
“祭台那边没雨怎么解释?”
周瑾言:“……”
这还真没办法解释。
这一刻,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同样世界观崩塌的,还有张垚。
他也站在祭台那里,傻兮兮瞪着眼睛,望向羡在的眼神,震惊又恐惧。
羡在镇定自若地,啃完最后一只鸡爪子,咂巴着两下嘴,对着三舅公挥挥手:“龙王刚才说要你们上供三天的流水席,我们就先走了哈。”
“别愣着了,走了。”他推了下张垚,牵着两个崽崽,朝着车子那边走,“回去睡觉,困了。”
羡在离开祭台,那片区域立马下起大雨,地面很快就与周围泥泞的地面融为一体。
他们身上依旧没有雨水,好像走到哪,哪里就不下雨。
太神奇了。
“等等我。”
夏轻竹抱着小女孩,也快速追上。
张垚走路同手同脚的。
今晚见证的事情太匪夷所思,曾有几时自己都快要报警了,真怕那些山民给这位抓走。
他知道这家伙以前是会那么一点玄学,都是跟着那个张大师学的。
经纪公司经过娃综过后,也给羡在立过这人设,买了一些流量宣传,后来事态就控制不住,没想到这发展得越来越离谱,还有一大群自来水疯狂安利。
“你咋了?抽筋了?”夏轻竹问。
“没事。”
“那你看着点路啊。”夏轻竹好心拽了一下他,“别走神,前面有个水坑。”
“哦哦,我们去哪?”张垚还没镇定下来,脑子也晕乎乎的。
羡在回头说。
“村里招待所。三天流水席宴请龙王。”
“咱们也跟着沾沾光蹭吃蹭喝,刚才那些贡品确实好吃啊。”
“那些荤菜两个小时之前,还在吃着素菜,健康又有营养。”
棠棠知道这场雨是咋来的。
大白果然好忽悠。
这一场雨下来,肯定能熄灭山火。
大白还是挺厉害的。
不对,还是爸爸最厉害!
他以后也要向爸爸学习,忽悠别人帮忙办事,还可以博得好名声。
爸爸果然是最聪明,最好的爸爸!
今晚龙王降雨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网络上讨论质疑的人非常多,对于天空上的九条不明生物,都有着各自的见解。
因为那视频太模糊,无法知道真相是什么。
等有人带着高清的摄像机赶过去的时候,依旧电闪雷鸣,漫山遍雨,那群龙的声音,早已经消失不见。
不管那是不是龙,肯定更多的人相信就是龙,因为华夏人都喜欢自称是龙的传人。
这也让羡在再次声名大噪,连带着他以前的那些代言产品,也跟着增加销量。
原身以前的代言挺多,不过羡在来了以后都到期了。
当初张垚想续约都没成功,这个时候正好就只有一家代言,灼炎赚得盆满。
他当初代言的,只有名下的食品产业,还有很多经营的项目没有签约。
“姜总,你要不要考虑,让人宣传一下他当初在海上的事情,不仅可以洗黑料,还能再提高一下夫人的人气,这流量不带货太可惜了,我们应该让夫人,多代言一些项目产品。”
韩洋改变对他的看法,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已经没有最初的厌恶。
满脑子只有赚钱。
姜来忙完手中的那份工作,并没有一口咬定下来:“这事需要经过他的同意,我会和他商量一下,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那块地已经抢过来了。”韩洋搞不懂地理位置那么好的一块地,不去做房地产,建个劳什子工厂太可惜了,“还有傅总的脾气太吓人了,问你啥时候把人还回去。”
姜来挑眉,纠正道:“注意你的用词,这是买,不是抢。”
韩洋一阵无语,你把人家老婆拐走了,一块钱抢了一块地,还非说是买。
这不要脸的程度,怎么和夫人有点像。
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节目组那边的人比较多,招待所是住不下的。
他们最初的计划,连夜回到县城的酒店,住在招待所的只有羡在等人。
招待所的环境不太好,条件有限,房间灰尘厚重,一张大通铺和几个断了腿的桌椅板凳。
羡在和张垚忙着打扫灰尘,夏轻竹负责铺被子,那两个崽子蹲在旁边逗朱雀。
林森从怀中掏出,从祭台上拿的核桃:“这个等会给朱雀吃,可以补脑子,以后不会傻兮兮地撞到树桩。”
棠棠:“还是给你自己补补脑子吧。”
“棠棠,你看野鸡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
朱雀打了个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子晕乎乎的,喝醉以后不记得睡到哪里了。
这是哪?
他动了一下爪子,“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一根长长的铁链,拴在自己的腿上。
“棠棠、森森,过来洗澡睡觉了。”
这熟悉的声音,让朱雀瞬间清醒了。
他抬头看着走过来的男人,扑腾着翅膀,发出尖叫:“咕咕咕咕……”
森森歪着脑袋,好奇地说:“怎么那么激动?这是在说什么啊?”
这句鸟语,棠棠却意外听懂了。
【羡大土!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