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转过身和众人说:“它在对我们说谢谢,等回到家一定和父母过来亲自道谢。”
羡在的手环自动识别完成一个小任务,积分榜加一分。
“这种送迷路小朋友回家,也能算打野?这手环还能自动判定任务,挺高级啊。”
小黄又叽叽喳喳一会。
羡在都听得懂,只想让棠棠翻译表现。
“这村子里的气味有点奇怪,如果我们遇到了困难,就躲到后山里去找它。”
“我们棠棠真厉害,什么都听得懂。”
棠棠满意地笑着:“爸爸才是最厉害的!”
这里村里山清水秀,晴空万里无云,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能有啥事。
宋玉带羡在一家人,一同去往他们的祖宅。
老人念旧,不肯和年轻人搬到城里住。
宋家只好请了一些人照看。
村里人都受着宋家的恩惠,老人住在这里日子过得也不错。
听说家里的孙子和孙女回来,很早就亲自准备饭菜。
“小玉回来了,路上累坏了吧。”宋奶奶看着孙女回来欣喜,接着对众人打招呼。
“这就是你和小麒说的客人吧,快进来快进来,当回自己家别客气,饭菜都已经做好了,快点坐下吃,这一路上肯定都饿了吧。”
老太太精神头挺好,望了一圈,发现没有宋麒。
“唉,你哥呢?咋没见人啊。”
宋玉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老太太脸色当即变了:“真是造孽,我就知道那疯婆娘,迟早害死村里人。”
林森吸溜着炖粉条:“为什么呀?”
羡在:“大人说话小孩别打岔,吃你的饭。”
那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把那件事娓娓道来。
大概内容就是讲有一对老夫妻,十里八乡有名的穷,家里还有一个智障儿子说不上媳妇。
这两夫妻为了后继有人,拼二胎多年,终于在四十岁的年纪有了。
那家人晚上生火做饭的时候,发现自己家的地锅灶炉里面,有一条黑蛇。
一般正常人,都会把蛇给驱赶出来。
那对老夫妻不走寻常路,觉得怀孕需要补身子,就把那蛇抓住炖了汤。
等火都烧完了。
从灶炉的柴火灰里,扒出来一颗蛋,都已经烤熟了。
这家人穷得叮当响,蛋白质可是大补,蛇肉汤和烤蛇蛋,全部都进了孕妇肚子里。
妊娠有一项危险,是文凭太低。
这家人从来就没有去产检过,只在算命先生那里花了50块钱,说怀的是儿子,两口子屁颠屁颠地算着分娩期。
等到日子去镇里的卫生院。
医生检查说胎心早在六月的时候就停了,死胎都被羊水都泡成了巨人观。
那家人不相信还说医院推卸责任,肚子每个月都在变大,孩子在肚子里肯定活的,闹着要告医院。
最后医院受不了闹事,赔了一笔钱了事。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离奇的就是发生。
过两年,这对老夫妻又怀了,觉得是上天有眼,命不该绝后。
这次他们为了保险去做产检。
检查报告说,胎儿的基因是超雄,建议打掉。
这家人不听,以为就是营养跟不上,还说山里人靠山吃山,回去了就开始抓蛇大补。
比较神奇的一点。
自从这对老夫妻二次怀孕,他们家门口每天都有很多死蛇,有时候偶尔还会有死去的野鸡野兔。
他们更加相信,这一胎非同凡响。
羡在听完以后,感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也真是一对奇葩。
他挺想见识一下,蛇胎是什么样子。
该不会是人头蛇身?
这玩意要是出世,还不知道是好是坏,万一祸害一方,比超雄要可怕多了。
羡在和天师阁那边联系起来。
季尘:【你要不然等我过去,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蛇胎这东西我还没见过呢。】
羡在:【等你过来,黄花菜都要凉了。】
白野:【我还在绿皮火车上,大概一天后才到站。】
这孩子每天走山路,那么高的悬崖都不怕,但是坐飞机竟然恐高,也是个奇葩。
死活不愿意同行,一个人选择绿皮火车。
羡在打个哈欠,舟车劳顿,感觉有点困:“你看这件事挺有意思,咱们可以去看看热闹。”
“会有危险吗?”姜来在旁边问。
“不知道啊。”羡在伸了个懒腰,“这都是第一次听说还有人生蛇胎,我只知道星际嫁接基因技术,见过半人半蛇的东西,那也是科学搞出来的,这种玄学还是头一次见,挺稀奇的。”
“这个任务判定多少分?”
“不知道啊。目前积分也就一分,距离60还差59。”
羡在有点抓狂。
他让宋玉带自己去镇上的医院。
宋麒反应很大:“你去那干什么?”
羡在:“呃……这不是去看看蛇胎长啥样。”
宋玉想了想说:“这多晦气,去看了也干不了什么,你可千万别去,我奶奶都说村长带人劝着打胎,那婶子凶得很,直接把几个壮汉的脸都抓破。”
“以前我跟着姑奶奶学艺的时候,她老人家就说过,山里面的东西有很多是有灵性的,尤其是五仙儿这种,碰到了就别打歪主意,不然到时候轻则破财,重则死亡。”
“他们家真是造孽,这都是因果啊。”
羡在无聊地伸着懒腰,看着两个孩子在院里数蚂蚁。
主要都是林森在那里数,棠棠嫌弃幼稚。
“这都过去两三个小时了,就算是剖腹产也该生了吧,你哥咋还没回来?”
宋玉看了看时间:“确实,这马上就要天黑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打了好几次,一直显示无人接听。
“奇怪,咋没人接电话,该不会是关机了。”宋玉自言自语。
羡在:“你们镇医院离得远吗?”
“也不算太远,开个车也就十来分钟。”
“那走过去也就半个小时吧,反正闲着没事,一起去看看。”
姜来就知道他这好奇心闲不住:“你看这都要变天了,等会儿可能要下雨,还出什么门,老实在房间里待着。”
“哪要变天啊,这不是晴得好好的……”
“咦?”
羡在抬起头,猛然站起来。
“这天怎么那么多乌云?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没雨吗?”
他这话说完,就连最后一丝太阳光亮都不见。
这黑得不正常,空气温度骤然下降,感觉是进入了大冰窖里面。
那云层压得太低了,伸手好像就能触碰到似的。
羡在哆嗦着身体,让两个小孩别数蚂蚁了。
他抱着孩子往屋里面钻,因为天黑看不清楚,还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棠棠被冻得打个喷嚏,流下鼻涕出来。
他们出来的时候,最多带着个秋天外套。
这温度跟着冬天零下一样,冷得让人打摆子。
宋奶奶裹着花棉袄,把自家的炕都给烧起来。
“这天气不正常啊,我怎么瞅着是要八月飞雪。”
作者有话说:
第160章
夜色渐深, 月光倾洒,天地间像是揉碎的云。
房间篝火上面挂着烧水壶,水烧开呼呼地响, 篝火里偶尔传来噼啪几声, 烤红薯的香气,给这冰窖天充满了香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