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阮霖的人被丢在院子里,勿轻云把人跟丢,也就是阮霖身边再无护卫。
大云朝如此大,云旭他们能在短短时间内消失的杳无音迹,可见不是一日之功。
“还有一事,吴忘胸口处中了一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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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涟之八岁登基,他把摇摇欲坠的雲朝艰难支撑十年后,最终无力抵抗外忧内患而国破。
在最后时刻,留在他身边的只剩下从十二岁起就站在他身后的暗卫慎三。
他死前流下两行清泪,只愿来世再也不入帝王家,没想到一睁眼,他回到了他十二岁时。
他看到这痛苦的地方恨不得再死一次,他气哭要去撞柱,就被第一天当值的慎三救下。
裴涟之看到慎三,想到死之前慎三抱住他,把他按在怀里说不怕。
他一想要是死了,慎三等国破之后也要死,他抽了抽鼻子,决定先把慎三从暗卫里救出来。
这一救,他又过上了被迫当皇帝的路。
他原本不想管,可看到折子一封一封地送上来,看到百姓们受得苦楚。
他先蹲在紫檀桌下抹了泪,哭完坐起来利用上一世的记忆,解救了不少好官和百姓。
他又不得不再次学习帝王知识,每日他学到崩溃时,只有看到慎三才会好一点。
慎三就默默陪在裴涟之身后,春日捏肩,夏日打扇,秋日捶腿,冬日暖床。
慎三看眼前脸皮白嫩精致漂亮的小皇帝,身上邦邦硬,呼吸还没错乱就被小皇帝打了一巴掌,让他闭眼睡觉,还骂他,火气怎么那么大。
慎三默默把臀部往后挪了挪。
这次再到上一世国破之时,裴涟之后知后觉发现他规避和预防的事起到了效果,百姓们虽说不上国泰民安,却也能吃饱穿暖。
只不过每日批折子批得崩溃无力的裴涟之,边哭边打慎三:“我为什么要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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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涟之十八岁时,官员递折子说选秀之事。
吃醋吃了一大缸的慎三把小皇帝按在龙椅上吃干抹净的同时还不忘把折子撕个稀巴烂。
裴涟之瞪大眼喘不匀气:“大胆!”
慎三咬住那唇把大胆咽进肚子里,再次欺君了一回,只把小皇帝弄得浑身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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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强撑皇帝受x忠犬闷骚暗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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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受重生后12,攻14。
2、攻会恢复前世的记忆。
3、剧情感情一半一半。
4、受对攻起初是依赖,相处中慢慢变质。
5、两个人身心属于彼此。
第229章 为真
新帝登基, 国号为乐安。
今年依旧是景安三十七年,等明年正式启用乐安元年。
五岁的皇帝云琛一步步走到龙椅前,他稚嫩的面容却抵不住已然微微出现的威势。
文武百官跪下直呼万岁。
有的官员还是不解赵世安怎么能做到摄政王, 他们去偷瞄赵世安是不是在暗自得意, 就见他脸色黑沉如乌云压境, 让他们胆寒。
官员们在底下互相打眉眼官司, 并不知发生了何事。
如今和亲王和桓阳王逃窜在外, 他们上书的折子却被打了回来,赵世安说他和圣上另有安排,看这模样, 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这场登基大典闹闹哄哄到下午过半结束, 等官员们离去,赵世安抱住身着繁琐的云琛去往了紫宸殿。
云琛早上也听到了云旭把阮霖他们带走,现在全然找不到人的事。
这会儿他看赵世安脸色仍旧难看, 他趴在赵世安耳边轻声道:“不怕, 石萧是我们的人。”
“我知道。”赵世安没再说这事, 他揉了揉云琛的肚子, “饿不饿?”
云琛点头:“饿了。”
他俩回去后和阮青木一同吃饭, 赵世安刚才没给云琛说完,石萧是他们的人,但那又怎样。
暗处的人把霖哥儿他们跟丢, 这会儿石萧和霖哥儿怕是无法给外面的人传消息。
除了黑风山私兵, 还有两处私兵是云旭的人,这会儿恐怕早已把他们所在地护得严实。
赵世安的火气憋了一天, 他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他现在隐隐约约在崩溃的边缘,他的霖哥儿, 他的霖哥儿怎么能不见?!
他的霖哥儿要是出了事,什么摄政王,狗屁,什么家人,他一个也不要。
这个家是因为霖哥儿而聚起来,也只会因为霖哥儿的消失而消散,吴忘不就是。
赵世安双手在发颤,他不该这么想,他现在该去想整治卓州,再调兵去搜查整个大云朝。
对,就是这样,反正摄政王在过往就是佞臣,那他今日就去当一个佞臣!
云琛看赵世安眼里有泪光,他惊了惊。
阮青木也吓到,他从未见到爹有这个表情,看起来又吓人又恐怖,他下去抱住爹的腿喊道:“爹、爹、爹!”
赵世安眼神缓慢往下看,在见到小青木和霖哥儿相似的脸后,他单手捂住眼睛,遮住自己的失态:“我没事,你们先吃饭。”
他把俩小的交给林义后,去了侧殿待着。
不到半个时辰,李虎他们赶了回来。
李虎来了先说一事,吴忘胸口的匕首偏了一寸,人没死但受了重伤,正在庄州养伤,孟火、李灼和李辞他们在那边查云旭的线索。
他先赶回来,有一事他要告诉赵世安。
片刻后。
赵世安紧盯住李虎:“为真?”
李虎:“真。”
赵世安闭上眼,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
李虎又默默说了云旭言明要在年底前杀了赵世安,所以这段时日赵世安最好只在皇宫待住。
赵世安磨牙,他非要亲手弄死云旭!
门外和云琛、阮青木一同偷看偷听的云和呼了口气,幸好李虎来得及时。
他又不得不感叹,先帝的算无遗策。
·
那日先帝虽未告知他为何把阮霖放在户部,但他有一事仍有疑虑。
当时云和道:“皇上,依照石大人传回来的消息,桓阳王要利用赵红花和孟火把阮老板诓骗去,您再让阮老板过去铲除和亲王和桓阳王,以此坐稳户部尚书。”
“可双方交战之中,万一阮老板有什么闪失,奴婢怕赵大人会受不住。”
云维桢让云和把遗诏放好,闻言道:“谁告诉你,双方会交战?”
云和懵了:“啊?”
云维桢被下毒后的身体很差,他这几日没好好喝药,精神竟比之前还好一些。
“云旭不会让双方交战,他要的是现在百姓安居乐业的状态,这样他才能和阮霖在一起。”
“否则战乱一起,没了安稳处,他可不一定能把阮霖掌握在手中。”
“而云攸宁要夺取皇位,就成了云旭路上的挡路石,偏偏云旭早就盯上了云攸宁的命,云攸宁活不了太久,云旭会早早的把人杀了,把阮霖带回他想要待的地方。”
云和恍然大悟:“桓阳王必定对阮老板不设防,到时阮老板暗杀了桓阳王不就成了。”
“错了。”云维桢看他,“我们为什么非要逼云攸宁造反?”
云和反应过来:“是为了逼出和亲王手底下的私兵以及火药。”
云维桢:“不错,私兵好找,火药可不一定在何处,万一炸伤了百姓,以他父子二人的命来偿还,也太轻了。”
“况且我问过阮霖的想法,他不会休了赵世安,那么怎么问出云旭手底下的东西,这才是他能坐稳户部尚书该展现出的能力。”
还有句话云维桢没说,双方要真能开战,那他必定还要再坚持几个月。
云维桢看云和脸皱在一块:“又在想什么?”
云和叹气:“奴婢是怕阮老板失败。”
云维桢笑了:“那你活久些,也正好替我看一看这往后的世道会是什么样。”
云和听了这话,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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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呱”“呱呱”
吵。
“呱呱”“呱呱”
好吵。
“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