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许晚意说了她买单,那他可就要好好宰她一笔,一想到她付账时那副表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这么想着,他叫来服务员点了两瓶十几万的酒。
随后,许星屿出门直往洗手间,他得把自己衣服上沾染的恶臭味儿清理掉,然后再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程砚珩。
一路上形形色色之人与之擦肩而过,不少心思不纯的alpha或是偷偷或是光明正大的打量他。
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恶心。
走出洗手间后,许星屿发现刚刚跟在他身后的两个alpha站在不远处,正以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他。
两人人高马大,看起来都三四十岁,手臂上带着奇形怪状的纹身。
许星屿下意识皱眉。
所以说,他真的非常讨厌这样的地方!
不待许星屿动作,那两个alpha径直向他走来,面色油腻且猥琐。
第4章 上来就叫老公
其中胖一点的先开口,“哟,小Omega长得挺水灵的,小弟弟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吗?”
“要不要哥哥们陪你玩玩啊?保证让你满意!”
说着,两个alpha挤眉弄眼地相视一笑,以为自己势在必得。
许星屿眉头紧皱,“滚开!”
“哟~看来还是只小野猫,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
说着,alpha边靠近许星屿边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许星屿赶紧用胳膊捂住自己的口鼻,尽量减少影响。
alpha见他不肯配合,面目变得狰狞,“小婊子,假装什么清高啊?”
“md一路上都在释放信息素,不就是勾引人的吗?这会儿倒是装起来了?”
“还是说你想换个没人的地方?陪咱哥俩好好玩?”
许星屿听了这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外泄,他莫名心慌起来。
什么时候?
莫不是刚刚受到程云帆的影响?
思索间,两个alpha更加肆无忌惮,大量释放信息素。
许星屿的身体迅速变得燥热起来,信息素也开始不受控制往外泄。
他现在得尽快离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alpha知道许星屿开始发热,脸色越发猥琐,“md,信息素竟然是玫瑰味的,真tm勾引人啊,老子要受不了了。”
许星屿见他要来碰自己,恶心得反胃。
拿起一旁的花瓶不顾一切地砸向他的脑袋。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陶瓷碎片和泥巴散落一地。
alpha的头部直接开瓢,刺目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模糊的血肉简直不堪入目,他痛得大叫起来,“我草你妈的!!臭婊子!!敢砸老子!”
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两个alpha碰见。
其中一个留着长发,身穿花色衬衣,一副看好戏似的神情。
另一个则身着深色衬衣,冷眼俊眉,不做任何表情都无形中给人一股压迫感,让人不敢靠近。
“哟,砚珩,你这小未婚妻够野的嘛。”
程砚珩冷冷瞥了他一眼,警告性十足。
傅承允表示冤枉,“那真是你未婚妻,我能骗你不成?”
昨天许星屿的成人宴,傅承允也去参加了,一眼就认出了许星屿。
眼看两个alpha要对他动手,傅承允都替他着急,“你再不去帮忙,回家阿姨估计得要你半条命。”
见程砚珩还是不为所动,傅承允只能自己出手,情急之下赶紧释放只针对alpha的压制性信息素。
两个alpha瞬间跪地,痛苦地嚎叫着,身子动弹不了半分。
许星屿的意志在崩溃边缘,抬头看见那张记忆里熟悉的脸后,一下子扑到对方怀里。
一闻到程砚珩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儿,他瞬间失去理智。
梦到什么说什么,“老公,我好难受,快咬咬我。”
说着,一个劲儿的扯开自己的衣领,把发烫的腺体往程砚珩嘴边送,“咬这里。”
程砚珩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不知所措。
“人家都叫你老公了,你还杵着干嘛?”傅承允受不了许星屿的信息素,捂住鼻子离得远远的。
“他真的是你未婚妻,你妈昨天刚给你定下的亲事,赶紧把人带走吧,不然他的信息素只会引来更多的alpha。”
虽然傅承允平时总是不着调,但他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还开玩笑。
程砚珩信了他的话,一把将许星屿以抱小孩的方式抱起来,转身就走。
许星屿心痒难耐,意识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只是遵循本能往程砚珩腺体处扒拉,嘴巴在程砚珩后脖颈上啃了好几下都没能咬到对的地方。
程砚珩一手托着他的臀部,一手提着他的后领将他拉开。
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扔了!”
奈何许星屿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卯足了劲儿挣开他的手,使出浑身力气一口咬上程砚珩的腺体。
腺体于alpha来说是最脆弱的地方,哪怕只是稍微磕碰一下就能让他们痛感十足,更何况许星屿直接咬破见血了。
程砚珩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把许星屿扔在地上。
司机老李见程砚珩抱着个人赶来,连忙给他打开车门。
“少爷,这……”
程砚珩来不及和他解释,“先回我的住处。”
很快,程砚珩抱着许星屿回到自己的别墅,并嘱咐阿姨拿抑制剂上楼。
他将许星屿放到床上,许星屿立马抓住他不放,想要他。
许星屿自从上车就开始哭,此时眼睛泛红得厉害,额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汗液,额前的碎发被浸湿了一片。
本就漂亮精致的脸蛋,染上情欲后越发的像个诱人的魅魔,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有,想要压在身下尽情蹂躏。
程砚珩极力压抑,不让自己失控。
他慢慢释放一些安抚性的信息素,用哄小孩的语气哄他,“你先放开我,阿姨马上拿抑制剂上来,很快就没事了。”
许星屿迷迷糊糊中捕捉到“抑制剂”三个字,立马摇头,脸色恐慌,“不行,过敏……”
“什么?”程砚珩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你的意思是你抑制剂过敏?”
许星屿艰难点头。
在程砚珩看来,不管许星屿说的是真的还是骗他的,他不能拿一条人命冒险。
眼下只能给他临时标记。
许星屿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主动露出自己的腺体,让他给自己一个临时标记。
程砚珩看着眼前泛着粉色的软嫩腺体,再也压制不住身体里早已翻涌的信息素。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摩挲许星屿的腺体,那处皮肤又嫩又烫,正散发着浓郁的玫瑰香味儿。
他压抑着语气,再次向面前的小Omega确认,声音喑哑,“你确定吗?”
许星屿红着眼点头。
“你就这么相信我?”
许星屿再次点头,“我相信你。”
他心里想着如果连程砚珩都不信,那这世上便没有他能信的人了。
下一秒,程砚珩猛地将他抱坐在腿上,让他的头埋进自己怀里,然后俯下身尖锐的牙齿用力刺入许星屿的腺体。
第5章 临时标记
顷刻间,尖锐的牙齿刺破稚嫩的皮肤,随即冒出几滴鲜红的血液。
许星屿痛得肩部止不住发颤。
程砚珩察觉后用双手轻轻安抚他,控制着力度注入信息素。
送抑制剂的王阿姨碰巧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程砚珩看见后眼神示意她不要进来,王阿姨很识趣地转身下楼了。
许星屿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来自alpha的强大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翻涌,如排山倒海一般将他淹没。
他承受不住,在结束标记的前一刻直接晕了过去。
完成临时标记后,程砚珩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看着那张安静且精致的脸,程砚珩莫名联想到了家里那只布偶猫。
打消这个念头后,他吩咐家里的佣人给许星屿清洗,自己则下楼打了一针抑制剂。
今晚的一切对程砚珩来说简直就是做了一场噩梦,发生的太突然。
还打乱了他原本井井有序的行程安排。
第二天早晨。
许星屿醒来后,脑袋痛得要炸裂一般,他缓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