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舟这个牲口!畜生!animal!
都是骗人的,什么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是六十岁了,什么初男基本上一会儿就完事……
宋鹤眠脸上浮现些许沧桑,脑子里紧接着冒出来的东西却是那条热评。
“成绩差的不要在这影响成绩好的。”
那沈晏舟应该算尖子生了,宋鹤眠挪到沙发上坐下,脑海里一帧一帧闪过昨晚的画面。
头一次的确是有点匆忙,跟宋鹤眠事先了解到的生理知识差不多,他怕沈晏舟尴尬,还很好心地安慰了两句。
没想到沈晏舟生气了,宋鹤眠明显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冰冷,他那两条健壮的臂膀撑在自己脑袋两边,眯着眼道:“宋小眠,你真的很会惹火我。”
宋鹤眠简直是百口莫辩,然而不等他解释,他就明显察觉到沈晏舟的不同,沈晏舟迅速换了个小孩嗝屁袋,然后蛮横地掰开他的腿。
宋鹤眠目瞪口呆:“你不是才,才,才——唔!”
沈晏舟恼怒地堵住他的嘴,怕他又说出什么戳心窝的话,那薄薄的鸭绒被蒙过头顶,盖住了所有旖旎情思。
一开始宋鹤眠还痴迷沈晏舟的身材,毕竟坦诚相待时他不仅能看清肌肉群,手里也能感受到肌肉充血和隆起。
后面他就不敢摸了,嘴巴也老实了,不敢再提什么岁不岁的话。
沈晏舟倒像跟开了什么闸门一样,越来越兴奋,下两点时沈晏舟站在床边,宋鹤眠啜泣着说明天想去上班,结果被他拽住脚踝拉回来。
沈晏舟的声音近乎阴狠:“别想跑,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已经请假了,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的顶头上司,一定会准你的假。”
结果就是他的屁股开花了。
宋鹤眠打开手机,他把沈晏舟置顶了,所以最先看见的就是沈晏舟的消息。
沈晏舟十一点的时候给他发了消息问他醒没醒,十二点又发了一次,说阿姨已经做好饭送家里了。
然后就是每隔半小时问他醒没醒。
宋鹤眠愤恨把手指戳到屏幕上,戳得啪啪响,他一句话还没打完,属于沈晏舟的白色聊天框就又冒了一个出来。
沈晏舟:还没睡醒吗宝贝,再过一会就要下班了,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我给你带回去。
宋鹤眠被“宝贝”两个字弄得脸颊隐隐发热,这句话沈晏舟昨晚说了很多次,隐忍的、亢奋的、激动的、低哑的,还有其他声线。
“宝贝,看着我。”
“宝贝,腰弯下去。”
“宝贝,腿挂上来。”
“宝贝,睁眼看看我。”
“宝贝,喊点我想听的,你之前不是老喊那两个字刺激我吗?你喊出来,今晚就到此为止。”
“呸!”回想到这,宋鹤眠对聊天界面小啐一口,到此为止个屁,喊了他更兴奋了。
他在心里哼唧两声,暗道这就是大家说的男人吗,在床上说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宋鹤眠:不吃!吃什么都消除不了你对我的伤害!
他说完先退出聊天界面,裴果、赵青还有队里其他人都给他发了消息,他得给大家说一声。
裴果和赵青发的消息最多,两人起先都在问他今天为什么不去上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后面应该是沈晏舟编了个他身体不舒服的理由,他们的话就变成了让他好好休息,说等他身体好了带好吃的过来。
支队其他人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让他好好注意身体,不急着回去上班。
真好,宋鹤眠脸上不由自主跑出明显笑意,心底像被人挖出个泉眼,名为幸福的泉水,从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流淌得到处都是。
这样被人关心,被人爱着的感觉真好。
宋鹤眠突然意识到,原身的情绪,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影响到他了,甚至他感觉都没冒出来过。
他忍不住想,是不是他后面获得的幸福太多了,原身残留下的情绪自然而然就被他的幸福盖过去了。
只是做了看起来难但其实简单的一件事而已,远离那帮子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癫货,快乐和安宁就触手可及。
拿到那两千万,他就跟宋家彻底没关系了,数字冷冷的,他的心却热热的。
市局现在也没什么班需要宋鹤眠上,没有什么杀人的案子出现,如果有,宋鹤眠应该也是第一个知道的。
现下需要他们经手的,基本上都是伤人的案子。
但是……
宋鹤眠有预感,这难得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盛嘉尸体上那个离卦刻痕,还有盛嘉出生日期的属性,在他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这种情况不会是巧合,按照宋鹤眠的猜测,下一个受害人,可能会被摘走脾脏,因为火生土。
这种感觉有些压抑,明知有人会死,但他们却无法阻拦。
那帮人到底想干什么呢?集齐祭品,向一个莫须有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神明献祭,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呢?
包行止和冯东说的什么为了净化这个世界,宋鹤眠一个字都不信,他们底下这群被洗脑的喽啰可能真心实意这样想,但幕后主使一定另有所图。
长寿?永生?统治世界?
沈晏舟的回信将他从沉思中唤醒。
沈晏舟:我亲手做的鱼片粥也不能拿来赔罪吗?
宋鹤眠:不能!
沈晏舟:加一个蛋挞和一个小蛋糕。
那这就有点心动了,但宋鹤眠还是觉得太便宜了,他可是劳累了一整晚!
沈晏舟:如果还不够,加上本人的爱心按摩,可不可以换宋小眠同学不生气了。
宋鹤眠再次哼唧两声,觉得自己太容易哄了。
沈晏舟这次发的是语音,宋鹤眠点开听,被那温柔的声线激得耳根红成一片,“你自己先在冰箱里找点东西吃了垫一垫,我下班就回家给你做饭,辛苦我们宋小眠了。”
你现在知道我辛苦了,昨晚明明可以不然我这么辛苦的。
宋鹤眠安心烫到了沙发上,不知为何,他一点都不饿,看见茶几上放着盘阳光玫瑰,直接扒拉过来吃。
这是昨晚洗好的,本来是留着饭后吃的,但饭后他们进行了一些别的活动。
等待沈晏舟下班的时间比自己想的过得快,因为宋鹤眠中途又躺在沙发上睡过去了,他再醒来是感觉到有人往自己身上盖了个东西。
宋鹤眠睁开眼就发现不妙,一是因为自己有点头脑昏沉,鼻子也有点堵堵的,二是因为沈晏舟的脸黑得吓人,且已经伸手过来摸他额头了。
茶几上放着沈晏舟带回来的甜品。
沈晏舟阴着脸:“你几岁了宋鹤眠,你要在客厅待着就把空调打开,光脚在沙发上睡,你不着凉谁着凉。”
他俯身将宋鹤眠连同毯子一起抱起来,“好好躺着,不许乱动。”
宋鹤眠:“不小心睡着了,只睡了一会会,不会生病的。”
沈晏舟抓住他冰凉的脚,眉心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解开外套,将宋鹤眠双脚包进怀里,火热的手掌裹住他脚背,“冰凉的。”
宋鹤眠小声提要求:“我的巧克力蛋糕……”
“等我给你捂热了,”沈晏舟无奈看向他,“把被子裹严实点,这两天外面还流感。”
宋鹤眠的脚热得很快,这让沈晏舟松了口气,照顾宋鹤眠好几次,他知道如果宋鹤眠的脚和手能很快从冰凉状态中暖回来,就不会生病。
巧克力蛋糕事先已经切成小块,沈晏舟还细心地在上面放了小叉子,方便宋鹤眠叉一口进嘴里就又缩回被窝。
白米粥的香味很快就从厨房飘进卧室里,那香味跟有魔力一样,宋鹤眠一闻,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等鱼片也加进去,宋鹤眠就迫不及待从卧室里出来了。
宋鹤眠:“我好饿,我想先喝一点。”
沈晏舟看向身后的托盘,那上面放着碗白米粥,他本来就打算端给宋鹤眠先吃的。
宋鹤眠朝他亮了亮肌肉,“我现在觉得精力充沛,真的不会生病,不然你摸我额头,肯定没发烧。”
客厅里面暖融融的,沈晏舟把炒好的青菜一起端出来,宋鹤眠一边吹一边吃,一碗白粥很快就下了肚。
宋鹤眠瘫在沙发上,然后把两只腿都架到沈晏舟膝盖上,翘了翘脚,示意他给自己按摩。
沈晏舟失笑,但昨晚的确是他太失礼了,他小心按揉着昨晚抽搐的地方,“这样会好点吗?”
“会,”宋鹤眠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很舒服,可以再大点力道。”
沈晏舟心甘情愿地伺候起他。
宋鹤眠被揉得又有些昏昏欲睡了,但厨房里的鱼片粥还没完全熬好,他等着吃呢,只能找点别的话题聊。
宋鹤眠:“我们最近是不是没有别的工作了。”
出乎意料的,沈晏舟没有点头,“我今天收到消息,有一个特殊任务,需要我们协助。”
宋鹤眠一下睁开双眼,从沙发上坐起来,“什么任务?”
沈晏舟就势把他搂进怀里,“有个考古专家要来津市,他手上有一个跨国项目,我们要协助一下。”
“嗯?”宋鹤眠疑惑,“我们协助?如果是保护人员安全,不应该是武警那边的同志出马吗?”
沈晏舟摇摇头,“这个专家身上有案子,有个国际刑警在跟着他,我们是要跟那个国际刑警对接,不负责专家的人身安全。”
第119章
见宋鹤眠依旧满面不解,沈晏舟先亲了下他的额头,唇下触感温热,不似之前滚烫。
沈晏舟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国际刑警组织两个月前破获了一起大规模人体器官贩卖案件,解救了一集装箱的受害人,这位陆博士,也在其中。”
考古学家名叫陆放声,M籍华裔。
国际刑警将陆放声解救出来后,从他口中得知,犯罪分子抓他并不是为了他身上的器官,而是为了他掌握的考古知识。
幕后之人从未露面,一切要求都是通过这群做贩卖人口生意的中间人转述的,他们给他看了好几个东西。
虽然材质不同,形状不同,但这些东西,都是匕首。
宋鹤眠一下子机警起来,“冯东杀盛嘉用的那个凶器,跟考古学家说的案子有关系?”
沈晏舟没点头也没摇头,“现在还不确定。”
“不过十有八九是有关系的,”沈晏舟的脸色不受控制沉下去,“不然那个国际刑警不会找到津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