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城有点担心姜峪卖腐卖多了假戏真做,姜峪便开始抓他的胸肌,说:“全无想法也不精确……”
廖城猛地大笑,抓住姜峪的手,两人在床上扭打了几下,姜峪成功地抓到几下廖城胸肌,那胸肌手感很好,厚实有弹性,又不显得太夸张,恰好是可以两手各捧一奶的程度,外加衬衫包裹着雄厚的胸膛,更有几分色情意味。
廖城推开姜峪,说:“不行,别闹我,刚喝完酒,要吐了。”
“阿伦!”姜峪又喊道。
廖城哼着歌下楼,去佣人房睡觉,朝姜峪说:“有事叫我。”
魏衍伦拖着丧尸一般的身体过来了,姜峪示意桌上的三明治,说:“给你的。”
“太好了。”魏衍伦说:“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魏衍伦拿走一个,去分给邝俊衡半个,邝俊衡也饿得前心贴后背,又在想念曹天裁,今天那短暂的亲热并未让他满足,肉体与灵魂的双重饥饿让他辗转反侧,魏衍伦送来半个三明治,邝俊衡便火速坐起,把它吃了。
姜峪也分给了费咏半个,大伙儿各自吃完后,wifi没了,只得睡觉,等待明天的新生活到来。
第69章 (二十九)新的保姆,新的谈资 29-1
这一夜魏衍伦非常不踏实,陌生环境外加陌生的床,一天内还接连发生了许多事,导致他的梦乱七八糟,冬夜气温稍有回暖,别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半夜总起来喝水与上洗手间,生怕吵醒了队友们。
以后我就要和他们一起生活,一起出道了啊,这个念头在魏衍伦脑海中时刻挥之不去,他时刻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不时又反复提醒自己这样不行,得早点入睡,五点半得起床上课,现在睡着还能睡三个小时……
于是这样一想,果然更睡不着了。
凌晨五点,天色全黑,魏衍伦最终决定不睡了,他提前起床盥洗,摸黑下楼,打开一楼的灯,想从冰箱里找点无糖优格吃。
开灯的一刹那,魏衍伦顿时魂飞魄散,差点狂叫出声。
许禹正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开灯的光线让他不舒服地抬手,挡住了光芒。
魏衍伦盯着许禹,两人对视良久,魏衍伦深呼吸,没有说话,按捺住恐惧的心情,转身关上冰箱门,再回头,看了眼许禹。
接着,魏衍伦飞快地上楼,先冲回房间,继而拉开与邝俊衡房间相连的门,说:“俊衡!”
魏衍伦摇醒了邝俊衡,邝俊衡还在睡,他只穿一条内裤,朝里面稍微挪了点,示意魏衍伦过来一起睡。
邝俊衡的身体很热,魏衍伦缩进他被里,瑟瑟发抖,说:“我刚才……我……我……”
邝俊衡看了眼手机,五点二十五。
“嗯。”邝俊衡迷迷糊糊地说:“怎么?”
“我看到了我的前任!”魏衍伦心情稍平静,坐在邝俊衡床上,说:“我刚才下楼,看见前任躺在沙发上!”
邝俊衡:“唔……他本来应该在哪儿?”
魏衍伦:“法兰克福……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魏衍伦骤然想起许多传说,譬如生前亲密的人远隔万里之遥,在死前灵魂会前来,与他见一面的那些故事。
“他死了吗?”魏衍伦差点哭出来。
邝俊衡清醒了些,说:“你给他传个消息看看。”
魏衍伦翻手机,给许禹发消息,没有回复。
“没事的。”邝俊衡说:“你只是太想他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魏衍伦想到许禹也许在德国出意外,挂了,灵魂千里迢迢地回来,只为再见他一面,再想到他们曾经在一起这么久,却没有好好珍惜相处的时光,继而意识到自己仍然爱着他──诸多要素叠加在一起,当即哽咽不止。
“别哭。”邝俊衡昨晚上也睡得不好,转身搂着魏衍伦,他灼热的肌肤与身上乾净的健壮青年男生的气味有效安抚了魏衍伦:“别自己吓自己,你可能只是看错了,是不是沙包睡在那儿?”
起床闹钟响彻整个别墅,那是韦瓦第的《冬》,邝俊衡彻底清醒了,穿上T恤与短裤,下楼看了眼。
“楼下没有人。”邝俊衡说:“沙包!你在吗?”
魏衍伦跟在邝俊衡身后,站在楼梯朝下看了眼,疑神疑鬼。
费咏也起床了,邝俊衡对魏衍伦说:“怕的话,今天晚上你跟着我睡。”
魏衍伦说:“还好,现在没那么怕了。”
魏衍伦现在觉得这个别墅一定有问题,否则这么好的地段,怎么会拿来出租?该不会是凶宅吧!也许是一只什么鬼,曾经因情杀死在了别墅里,当下徘徊不去,乔装为每个住宿者的对象,每天出来作祟。
“害怕什么?”费咏穿着粉红色的兔子连帽睡衣,一脸茫然地问。
魏衍伦说了自己的推测,费咏道:“不会的,这里全是男的,阳气这么盛,怎么会闹鬼?”
邝俊衡刷着牙,随手揪了下费咏的粉红兔子耳朵,眼里带着笑意。
费咏:“你还爱他吗?”
魏衍伦略带迟疑,末了点点头,费咏说:“有照片没有,可以让我看看吗?”
魏衍伦翻出手机里许禹的照片,费咏与邝俊衡看过以后赞许点头,肯定了队友的审美。
“很帅。”邝俊衡说:“气质独特。”
费咏:“往好处想,说不定真的是他呢?万一他对你旧情未了,来应聘咱们的管家,正好今天入职,正在楼下准备给大伙儿做早饭。”
魏衍伦、邝俊衡、费咏三人同时大笑,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我去叫姜峪起床。”魏衍伦紧张心情稍解。
姜峪只睡了两个半小时,上身赤裸,下身长睡裤,也醒了,哀号道:“这是什么人间地狱啊!会猝死的吧!”
“我刚才好像碰到鬼了。”魏衍伦跟在姜峪身后,朝他对一次讲述自己刚才的经历。
姜峪:“什么?”
魏衍伦说了经过,姜峪便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魏衍伦带着期待看他,示意他说点什么。
“宝贝,哥哥现在想要拉屎。”姜峪说。
魏衍伦:“抱歉。”
再帅的偶像也要拉屎放屁,这是宇宙中颠扑不破的真理,魏衍伦坐在姜峪的床上等他,姜峪又在洗手间里道:“你继续说。”
听完全过程后,姜峪问:“他穿什么衣服?以前和你在一起时的打扮吗?”
魏衍伦:“不,不是,他穿黑西裤,白衬衫。”
姜峪:“那是廖城,廖城昨天晚上就这么穿,你认错人了。”
“我觉得许禹可能死了。”魏衍伦红着眼眶说:“那就是许禹。”
姜峪依旧是那无所谓的模样出来了,说:“你怀疑他死了以后心有不甘,灵体过来看你了吗?”
魏衍伦:“对。”
“不要自己吓自己。”姜峪说:“你还爱他?”
魏衍伦点了点头,实在很难过,再看手机,许禹仍未回消息。
邝俊衡在外头说:“快点换衣服,下楼吃饭了。”
费咏:“吃什么?还是优格吗?至少也得有鸡蛋吧?”
“不知道。”邝俊衡说:“但今天至少应该会有个管家,不行的话我先做饭给你们吃……你好!好消息,管家来了!”
大家各自换上队服,都是宽松的纯黑T恤与运动长裤,纷纷来到楼下。
魏衍伦来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前,刚坐下,又看见了许禹。
魏衍伦爆发出一声抓狂的大喊,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姜峪身后。
许禹:“?”
魏衍伦指着许禹,半晌说不出话。
所有人:“………………”
“你们都能看见他?”魏衍伦颤声道。
“是的。”姜峪说:“能看见,你……你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邝俊衡突然明白了少许,露出震惊的表情,许禹的事,曹天裁完全没有知会他!
第70章 29-2
“我是这里新来的管家。”
许禹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确实很像年轻管家,唯一的区别是,这位管家正在亲自为他们做饭,瓦斯炉一旁放着一台ipad,正播放料理教学影片,一旁的面包机正在烤杂粮面包。
“你好。”费咏说:“我不想吃这个牌子的面包。”
许禹:“你必须吃,这是公司的规定。”
费咏:“我吃了会过敏的!”
许禹:“过敏原里没有提到这一项,你让老板跟我说。”
“不是!”魏衍伦大声地说:“这是什么整人节目吗?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邝俊衡:“能不能把白水煮蛋换成煎蛋?”
许禹:“不行。”
魏衍伦:“有没有人能帮我解释一下!沙包!老板!你们在哪儿?”
姜峪:“他是你的前任?”
“是的。”魏衍伦看着许禹,只觉得人生突然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风格:“是你吗,许禹?”
许禹:“嗯。”
许禹又对照冰箱上的食谱,开始摆盘。
费咏:“他是你的前任?”
许禹:“刚才魏衍伦已经说了‘是的’,你没有听见吗?听觉障碍?”
邝俊衡也觉得很混乱,来了个这么年轻的管家也就算了,为什么会是魏衍伦的前任?
费咏:“我去问下沙包,沙包在家里吗?”
“你等会儿。”邝俊衡拿出手机,走到一旁要给曹天裁打电话,问他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