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起床洗漱
5:45──6:30声乐练习
6:40──7:00早餐
7:00──8:00声乐课
8:00──9:00表演课
9:00──12:00乐器课
12:00──12:30午餐
12:30──13:30午休
14:00──16:00舞蹈课
16:00──17:00健身与体态
17:00──18:00晚饭
18:00──19:00音乐与艺术鉴赏
19:15──22:00乐队练习课程
23:00睡觉
沙包解释道:“你们都有基础,所以老板特地调整时间,大家早睡了一个小时呢。换了别的练习生,晚上十二点才能睡觉。”
魏衍伦差点吐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沙包却说:“放心,快的话一年多,慢的话最多两年,一定能出道,跟着老大,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出道。以后你回想起来,一定会觉得人生里的这段时光很有意义。”
第68章 28-3
魏衍伦急切地需要一个人接受吐槽,于是他打开隔壁房间连着的门,找到正在听歌的邝俊衡,问:“你看到日程表了吗?”
邝俊衡示意,就贴在书桌上。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魏衍伦说。
王八蛋笑了笑,伸手要搂魏衍伦,示意他坐在自己腿上。
魏衍伦拒绝了他,倒在邝俊衡的床上,说:“他们让我学竖琴。”
邝俊衡说:“会吗?”
“完全不会,零基础。”魏衍伦说。
邝俊衡:“你学过吉他,竖琴也是拨弦乐器,都一样。”
“除了都能发出声音之外。”魏衍伦抓狂道:“你倒是告诉我,一样在哪儿了啊!”
邝俊衡鼓励道:“你一定可以。”
魏衍伦说:“这个日程表你觉得可以接受?”
邝俊衡:“可以,因为不需要一辈子这么过。”
魏衍伦想了想,说:“也是。”
邝俊衡除了当队长,还有另一个责任,他需要充当所有队员的情绪垃圾桶,从这点来看,没有让魏衍伦担任这个位置,确实是正确的。
费咏则在对面房间唱起了歌剧,声音极具穿透力。
魏衍伦又一阵风般起身,去找姜峪吐槽,沙包也下班了,过来找廖城说:“吃饭吗?”
夜幕低垂,廖城看看姜峪,又看沙包。
姜峪示意廖城去就是,廖城看到魏衍伦来了,正好陪姜峪,便点点头,说:“还需要什么,我去买回来。”
“我需要自由。”姜峪充满绝望地说。
廖城与沙包走了。
“咱们也吃饭去吧。”魏衍伦看到另一个更绝望的,反而不好意思吐槽加深姜峪的抑郁,拉他起床,说:“走。”
姜峪对人生没有半点期待,问:“吃什么?”
费咏打开门,说:“我看到没人准备晚饭啊,又出去吃吗?”
邝俊衡也出来了,说:“没听他们安排,我去问问。”
此时曹天裁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预备出去找朋友喝酒,下楼说:“吃什么饭?没有晚饭。”
魏衍伦:“什么??!!”
曹天裁拿着西服外套,问:“中午不是让你们多吃点?”
费咏:“你当时也没说啊!”
魏衍伦:“今天没有晚饭,还是以后都没有?我看日程表上有晚饭时间。”
“以后有的。”邝俊衡忙安抚他们:“只是今天。”
曹天裁:“都别吃了,麻烦。饿了早点睡。”
魏衍伦:“不,不行,我会饿死的。”
曹天裁:“吃优格,冰箱里有沙包刚买的,不许出去,客厅与门厅都有监视器,抓到谁出门一步,罚一千。”
这个处罚对其他人毫无威胁,自然是用来震慑魏衍伦了,不等魏衍伦口吐芬芳,曹天裁已下了车库,快速地离开。
费咏开始狂笑,姜峪只得在沙发上坐着,又打开了游戏机,魏衍伦去开冰箱拿水喝,看见一大盒无糖优格,骂骂咧咧地与邝俊衡各吃一碗。
“睡吧。”邝俊衡说:“明天就要开始修业,别玩了,姜峪。”
姜峪一脸无聊,只“嗯”了声却不动。
晚上八点,魏衍伦在洗吃过优格的碗,邝俊衡说:“放着吧,明天有人来收。”
魏衍伦:“两个碗而已,顺手洗了。”
魏衍伦环顾自己的新住所,江湾路十二号共有三层,看得出它的主人是一位真正的富豪,共有十二个房间,从装修风格上推测已建成至少三十年,但许多细节放在今天也不过时,反而有种古典的老爷派头。
“这是我住过最好的房子。”魏衍伦有感而发。
“我也是。”姜峪说。
邝俊衡:“我以为你和廖城住别墅。”
姜峪:“我俩都是中产之家的小孩,先前拍戏没挣到几个钱,又是久穷初富,挥霍掉不少,要不是廖城节省,现在连两三百万也攒不下来。”
魏衍伦:“所以富豪的钱都是这么花的吗?买房子,搞装修?”
邝俊衡:“这宅邸的主人,有钱的程度已是江东最顶尖的了。”
姜峪:“这房市价多少?”
邝俊衡:“两到三亿?我不知道,江湾路的房子都以亿为单位,几乎不在市场上流通。”
有钱人与有钱人之间看似属性相近,实则也有着不可逾越的壁障,像曹天裁这种,只能算略有积蓄的小老板,想拥有江湾路十二号,也要看时运与机缘。
他们谈论了一会儿,邝俊衡又问:“小咏!你在做什么?”
费咏正在这间房子里观光,逐一打开房间门,检查到处的空间,说:“随便看看!”
三楼是他们四个人的房间与教学活动室,二楼里,曹天裁的书房上了锁,其他房间是练舞室与数个单独的乐器室,都放上了乐谱架以及一个房东的平台钢琴。
“你看,这里有个消防楼梯。”费咏说:“不知道老板的房间里有没有密道。”
“为什么要密道?”魏衍伦不解道。
费咏哼着歌,神游一般地下楼,地下一层是车库,有三个车位,停着保姆车与廖城的丰田,一旁则隔出了乐队排演的空间。
他们在房子里四处逛了一圈,看见车库里头顶的监视器,魏衍伦怕逾越雷池被罚款,便将费咏弄回去了。
晚上十点,理想之城中逐渐安静,过往人生来到谢幕之时。
稀稀疏疏的掌声犹如退潮时的海水,帷幕缓慢拉上,明天它将再次拉开,投入一缕明亮的天光,打开他们全新的生活。
在这个意义非凡的夜晚,魏衍伦却饿得睡不着。
廖城回来了,径直进了姜峪的房间。
他与沙包一起喝了点小酒,听他吐槽一通社畜的人生。
“晚上我住这儿。”廖城说。
“嗯。”姜峪往床的内侧挪了挪,让出位置。
廖城:“你没吃饭吧?给你带了两个三明治。”
姜峪:“现在不想吃。”
廖城用手搭着姜峪,两人亲热地倚在一起。
“喝了多少?”姜峪问。
廖城没有回答,说:“兆明。”
“嗯。”姜峪随手捏了捏廖城的脸。
廖城说:“你辛苦了。”
姜峪:“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廖城用力摸了摸姜峪的头,姜峪倚在他的胸膛前,今夜廖城喝得有点醉,权当这些天里奔波劳碌后的情绪释放,又听沙包聊了不少感情问题,导致他自己也有一腔爱意无从释放,他想被依赖,也想保护他人。
他总觉得姜峪像个长不大的小孩,每当他替他俩作出决定时,姜峪几乎从不质疑,全盘接受。
姜峪对别人时像只刺猬,却在他廖城面前,全无保留地信任着他,唯一一次反对,是在他们要分开的时候。
“你很喜欢阿伦?”廖城问。
“还行。”姜峪说:“朋友之间的喜欢,怎么?你怕我和队友谈恋爱?”
廖城提醒道:“不能与队友谈。”
“知道。”姜峪无奈说:“我对同性没有什么想法。”
廖城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