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沛立刻恼羞成怒道:“说了不许叫……那我就是宝宝!”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如此撒泼打滚,说明路沛心意已决。
路巡拗不过,只得腾挪位置,喊人搬来一张新的床。
十分钟后,路沛怀里抱着软绵绵的枕头,趴在新的床上看电视,满心愉悦。
虽然一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贸然跑路会通向色禽结局。
但是他知道,路巡的身份很曼妙。
本世界的大男主,怎么可能让他的亲生弟弟变成黄书主角般的可悲角色?
仿佛听到他的心声一般,剧透出声了:
【确实不能。】
【虽然口头不承认,但路巡保护弟弟的心情非常强烈,他不会饶过一切欺负弟弟的对象。】
不错!活路被他找到了,连剧透也没拿路巡办法。
男主角,就是概念神。
紧接着,和上一次差不多的画面,在路沛的眼前,再度重播。
【原确闯入晴天医院。】
【一通挣扎后,路沛被按在地上,十指交扣。】
【人影起伏迭动。】
……
【路巡推开门,眼前的画面,使他万分震惊,然后,惊讶的神色,一点点变得极其可怖。】
【“这个畜生。”路巡毫无感情地说,“他必须死。”】
路沛:“…………”
嗯?等、等等?不稍微询问一下吗?万一有隐情?
【当夜,原确丧失生命体征,享年19岁。】
路沛:“………………”
什么?!
哥你不要打原确啊!
作者有话说:
小鹿比,这下该怎么办才好了[星星眼][哈哈大笑]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1.0由此发生,贺喜,呱唧呱唧
第35章
摆在路沛面前的选择有两个。
一, 被原确色禽一番。
二,被原确色禽一番。然后他哥当场撞破,他哥暴怒之下弄死原确。
妈妈, 人生是象棋里的马,怎么走都是日。
路沛把脑袋蒙进被子里。
虽然说X方面的事,是个人类就会经历, 他是个成年人,其实不用太紧张, 但让一个前半生都是异性恋的人突然做0, 也太诡异了吧?
要不然回去主动跟原确搞一下算了, 占据主导权还能不那么痛苦点,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不行!
“好烦啊!!!”路沛抱头惨叫。
路巡:“又怎么了。”
路沛随口道:“容尧说容月当上黄金议员了,你怎么混的还不如那个讨厌鬼,以前都是我嘲笑他的, 现在他都敢笑话我。”
路巡仿佛没听到, 继续翻阅文件。
路沛从被子里钻出来, 魂不守舍地看电视, 热播的狗血剧,女主角她简直是个战神, 每天找不同的女配扇巴掌扯头发。
五分钟后,路巡突兀发问:“容尧笑话你什么?”
路沛:“笑我不跪的模样。”
路巡:“?”
电视切进广告,路沛遗憾:“哎呀没了。”
他惦记着最发愁的事, 又不敢让路巡瞧出端倪,只得在一番东拉西扯后, 借着闲聊,抛出话题:“哥,你有谈过恋爱吗?”
路巡果然说:“没有。”
“真的?”
“没时间。没兴趣。”
“那你……嗯……”有经验吗?
感觉对路巡提这种问题就像对老师讲黄段子, 没法开口。
路沛嘀嘀咕咕半天,偃旗息鼓。
略显扭捏的、不好意思的姿态,在他身上,是极其少见的。
这种羞涩感,被路巡觉察,他问:“你想谈恋爱?”
还没等路沛否认,他先以一种家长的威严,自然而然地否决道:“现在不行,等你长大再说。”
“?”路沛掰了一遍手指,困惑,“我今年是21岁,不是11岁吧,哪里没长大?”
路巡:“不是宝宝吗。”
路沛:“啊!!!你烦死了!!!”
路沛气得在两个床之间乱跳,把床垫踩得嘎吱响,路巡没回头,嘴角噙着一点很细微的笑意。
两小时后,到路巡标准的就寝时间,在分针指向整点的那一刻,他躺到枕头上。
隔壁床的被窝拱起一个小山坡一般的弧度,虽然很安静,但里面的人一定睁着眼睛。
路巡:“还不睡觉。”
路沛:“我在买东西。”
路巡:“买什么?”
路沛:“一个大玩具。”
路巡:“21岁?”
路沛理直气壮:“你懂什么!”
这次,他没有半分夸大其词,路巡是真的不懂。
【性偶娃娃-中性风A786型(热销[火])(最新款)(保密发货)(送货上门)……】
路沛在订单界面填写收货地址,按下确认付款,瞬间,他仿佛听到旁白在他耳边发出阴阳怪气的冷笑。
“闭嘴啊!”路沛怒道。
实在没招的时候,没有信仰的人也会去求神拜佛,就像他现在做的事一样。
下完单,他检查信息,原确给他发了很多消息。
路沛怕他来找自己,命令他盯着容尧,自知做错事的原确便亡羊补牢一般,发来若干关于容尧的汇报。
【[图片:容尧全身,脑袋上套着垃圾袋]】
【[图片:容尧被绑的双腿]】
【[图片:容尧被绑的手]】……
传来很多图片,证明他有好好工作。
路沛回复:【不错,注意安全,也别让他逃跑了】
原确:【晚上回来?】
路沛:【不回】
原确:【明天上午,中午,下午,晚上,回?】
路沛:【不回。晚安,睡觉了^3^】
-
容尧被绑的消息,很快传到容月那边。
谁都想一夜暴富,富家子弟被绑架简直是家常便饭,面对不同的绑匪要求建立了不同的应对模式。
得知二少爷被绑,道格林思家族安保组立刻启动紧急预案,有条不紊地开展工作,试图定位植入容尧皮下的芯片——无信号。
几番尝试,都是‘无信号’。
安保组长惴惴地联系容月,反映这件事,对方并没有暴怒,仅是吐出两个字:“废物。”
安保组长:“抱歉,少家主……”
容月撂断电话,让约拿去问周祖。
地上的Y8Y疫情比地下的情况严峻许多,几家流感专门医院床位都不够,相关药品炒出天价,医院中高层管理人员职务侵占,倒卖物资,被拒收的病人家属大闹特闹……为此,容月已经连轴转加班多日。
哪怕一如既往的注重形象,依然难掩疲倦与烦躁,华丽的红发色泽黯淡。
容月片刻假寐,约拿汇报周祖的反馈。
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周祖没找到人,小心翼翼道歉,希望他再给一些时间。这也是个废物。
约拿:“我们正在尝试联系芯片研发商伪装科技……”
“不用了。”容月双手交叉,冷静道,“路巡的弟弟,是故意引诱那个蠢货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