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左侧。
滴药行动非常成功。
路沛忽然捂着脸,蹲下:“哇呜——”
原确:“!”
路沛:“我怎么看不见啦!”
原确瞬间浑身紧绷,长发简直像刺一般根根炸开,瞳孔缩成针尖状。虽然不明白理由,但果然是他笨手笨脚出错。
他单手抄起路沛的膝窝,将他扛至肩上,一路向外冲刺。
“喂!”路沛被他颠得五脏六腑都在滚,“我没事,逗你玩的!”
原确慢下脚步:“真的?”
路沛无奈:“真的。”
原确放下他,仔细检查他的脸,用手指轻轻抚触眼眶。
这支人工药液会导致泪液分泌,使用后,像是哭了一样。
路沛一眨眼就掉眼泪,双手握拳,在颊边滚动招手:“呜呜呜。”
原确的表情有点慌张,眼神在他脸上打量,干巴巴地说:“不哭。”
“呜呜呜。”路沛趁着泪水还在分泌,继续假哭,可怜兮兮道,“那你抱抱我。”
原确将他揽入怀中。
下一秒,路沛果真不再流泪了。
宽广的胸廓,松软的肌肉。
靠近了扔子就靠近了幸福,人在幸福的时候又如何能够落泪。
脸贴着这样的地方,被Q弹绵软的胸肌包裹着,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路沛转动脑袋,蹭了蹭原确的胸口,心情飘飘然。
好大。好软。
……
不太对。
好大。好硬。
第53章
“…………”
路沛立刻松开手, 不敢继续蹭了。
上一次的经验教训历历在目,生怕引火烧身。
硬质的长裤,且是黑色, 不算太明显。路沛还没来得及庆幸,被他多注视了几秒,立刻膨胀了。
令人胆战心惊。
路沛:“……你收着点, 行吗?”
原确:“好像不行。”
路沛:“不是说现在会自行解决吗?”
原确:“每天都有。但是。”
路沛:“……”
原确纯黑的眼睛带着一丝莫名的希冀,路沛完全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以名正言顺的交往关系来说, 不算出格。
路沛微微一笑, 抬起手, 手指勾住原确的衣领,稍微往下拉。
“亲我。”他命令道。
原确低下头,嘴唇含住他的唇瓣, 轻吮。
唇齿相贴时的触感, 仅有他能闻到的隐约香气, 是最佳的安抚剂, 心烦意乱都消失了,只专注于眼前的这个人。
他还没来得及多有动作, 就被路沛敏锐转头躲开,吻斜着贴到嘴角。
原确不满地皱了皱眉,刚想去追, 胸口被对方的手掌按住,往墙上推。路沛的力气对他来说简直是过家家, 半点也没推动。
“停。”路沛说。
原确:“不想……”
但是,路沛开始解他的衣扣。
慢条斯理地,把金属圆扣从细缝里剥出来。
他的手指白皙且修长, 好像在故意玩弄一样,先勾绕,再推摁。
打开一粒,再下一粒。
一边解,一边掀起眼睛,盯着原确的表情。
他刚被亲过的嘴唇,是泛着水光的薄粉色,指关节则是深一点的肉粉,尖的下巴,上挑的眼尾。
每一处细节都挠得人心痒。
原确顿时不抵抗了,专注回望,等待他的下一步。
当纽扣全部被解开,无需任何指令,原确便顺从地脱下外套。
“好。”路沛含情脉脉地说,“把袖子打结系腰上盖住,我该回去了,再见。”
原确:“……”
路沛早有准备,自以为反应极快,迈腿就跑,然而还没离开原确周身一米范围,就被提着衣服抓回来,按在墙上。
作为报复,这下亲得一点也不温柔,嘴唇都差点被咬破。
由于他们外面,几米外的街口便有人穿行,所以还算有点理智,哪怕感到不满也就这样作罢了。
“又咬我。”路沛呲牙咧嘴,“三天内不会亲你了!”
那不行。原确刚想反驳,却见他反手握拳,揉了揉眼眶,又一下子紧张起来:“难受?”
路沛:“嗯。最近散光也变严重,看东西模糊。”
他的眼睛条件比路巡强很多,在常年的严格保护和治疗下,只有不到一百度的近视,不佩戴镜片也完全能正常生活,也就是每年春天难熬一些。
“我哥给我约了医生,下周要去一次地上,大概两三天时间。”路沛问,“你要一起去吗?”
原确纠结。
他讨厌地上,更讨厌地上人,这种厌恶成因很复杂,长年累月下来,已经构成了一种生理性的反感。但如果不去,需要和路沛分开好几天。
原确严肃思考三秒钟,说:“好。”
乘坐地心电梯需要通行证,弄这个东西不算难,但手续略有些麻烦,原确算是半黑户,流程便更为繁琐。
路沛将目光投向他哥。
一回到医院,低眉顺眼地出演小女仆,对路巡进行热烈欢迎、端茶送水、捏肩捶背、谄媚夸奖等讨好服务。
等他这一系列浮夸动作做完,路巡才开口:“说吧,要什么?”
路沛:“其实也没什么,对哥你来说举手之劳而已,过几天不是要去检查吗……”
听到原确的名字,路巡脸上的浅淡笑容,顿时像微弱阳光被狂风吹来的乌云盖住,转为不加掩饰的反感。
路沛复读:“哥哥哥哥哥哥……”
“我不理解。”路巡说,“除去眼下的特殊时期,我从来没亏待过你。”
路沛:“干嘛呀!”
路巡:“你室友有什么优点?”
“他叫原确,是我男朋友。”
路沛哼哼两声,瞥了眼路巡的胸口,意有所指地嘚瑟道,“他比你大!”
路巡:“……”
半秒后,路巡脸上最后一点好颜色也消失了,转为纯然的阴霾,他轻蹙眉心,眉毛压着眼睛,这是怒火的前兆。
“你和他?”路巡冷冷质问,低声道,“这个畜……”
路沛突然意识到不对,连忙解释,声嘶力竭:“没有!!我说的是胸!他胸比你大!”
路巡:“…………”
啊啊啊!这又说的什么!解释了好像也没有变好?一样的糟糕透顶。
路沛脸腾得一下红了,掀起被子,一头扎进去,像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好崩溃。这张破嘴,怎么能讲出这种话,好想立刻失忆。
“出来。”路巡说,“闷着对眼睛不好。”
路沛:“叽里呱啦,我系动物,听不懂人话。”
路巡:“通行证不要了?”
路沛立刻掀被而起:“我进化成人了!”
这是松口帮忙的意思,路沛又有些疑惑,他哥怎么答应得那么爽快?但在路巡的死亡视线下,他没敢把这怀疑说出口。
路巡:“如果偷渡被抓,更麻烦。”
路沛立刻换一副嘴脸:“哥你最好了。”
“可以请你室友去家里做客,就像你以前带同学回家那样。”路巡淡淡地说,“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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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路巡的帮助,一切都很顺利。
路沛地下使用的假证件通过审核,把材料提交到党务总局,正式成为一名登记在案的自由星光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