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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_分节阅读_第8节
小说作者:重山外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325 KB   上传时间:2026-04-11 19:08:17

  “是什么?看着好精致。”复古食盒包装,款式精美。盒上有个卡扣,江离摸索半天才打开,他随手拿了一块点心尝,一下苦着脸扯了纸巾吐出来,面目扭曲,“好酸啊,怎么有糕点这么酸的?”

  “酸?”陈逐愣了愣。

  “是啊,你要尝尝吗?”

  陈逐也拿了一块,刚入口是有点酸,但其后的甜味却特别甘美,“还行啊,挺好吃的。酸得特别带劲。”他拿起盖子看了下包装,随后颇有喜色地说,“是这家店啊,我想吃好久了,但很难买,一直排不到。”

  “你喜欢还是你自己拿去吃吧。我不爱吃这种味道。”江离把拆下的袋子都推还给他。

  “行吧。”陈逐小心把东西收起来,放到后座,江离不喜欢,他倒是喜欢。“想去哪儿吃?”

  “都行。”

  “烤肉?”陈逐搜了搜附近评价好的店,给江离选,江离随手选了一家。

  严格来说,这是他两第一次单独吃饭,如果本着追人的目的,陈逐理应更用心点,趁机多了解彼此。

  但在跟江离吃饭的过程中,陈逐有些心不在焉。

  他还在想自己今天在揽玉轩的事,要不要主动跟他哥说。闻岭云本来就反对自己再碰赌石,如果告诉他自己还靠这个赢钱了,虽然事出有因,也难保他不会生气。但不说,这事就是埋下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虽然闻岭云是靠赌石起家,但他不让陈逐碰,倒不是怕他眼光不好,把把输。做这行,有时候不怕输,而怕嬴,人的贪婪难以预估。

  通常来说,有经验的人买石后不会当场解石,都是拿回去再解。

  但有一次卖石的是对新手兄弟,想开开眼,陈逐没觉得这石头有什么特别,结果赢了把大的。那兄弟两人看他剖开以后,急红了眼,出尔反尔不肯卖了,要把石头原价买回去。做买卖没有这样的,陈逐当然不肯给。一来二去,两人起了争执,当场经调解没事了,回去后,那两人越想越气越不甘心,第二天大清早拿着砍刀在路上堵陈逐要他把东西交出来。陈逐应对不及,胳膊差点废了。

  这事以后,闻岭云就不让陈逐再管揽玉轩的事,后来在陈逐的坚持下让步,允许他插手生意,但不能碰赌石,算是交换,还让陈逐立下了保证。

  饭吃完后,按正常约会流程还应该走走逛逛。但陈逐心绪不定,直接送江离回去了。

  送完人后,回闻岭云在郊外的别墅,要走三环,正好经过之前机场出事故的路。

  那里封道早解除,车辆已恢复通行,川流不息,井然有序,一切看上去跟平常没有差别。

  仿佛没有人记得,这里半个月前出了一场惨重车祸。

  货车司机被刑拘,被撞车辆里头坐的三人无一生还。

  闻岭云给了那三家人丰厚补偿,但人没了就是没了,多少钱都换不回。

  如果那天,闻岭云坐的是头车怎么办?死的不就是他?

  陈逐心脏揪起,这是场有预谋的暗杀。

  有人要杀闻岭云,一定是他触及了谁的利益。一次不成,还会有第二次,他们必须赶在第二次行动前找出那个人。否则第一次运气好躲过了,谁知道下一次会怎么样?

  陈逐回到别墅时,闻岭云还没回来。

  陈逐在客厅里等了会儿没等到他,就以为闻岭云今天不会回来睡了。

  闻岭云房产很多,龙肯每个区都有不动产,市中心公寓也有好几套。他要是工作晚了,更喜欢去就近的公寓休息,来去方便,有时候去五星酒店也是常事,一年时间留宿这里的时间很少。

  这幢别墅与其说是闻岭云的家,不如说是陈逐的家。事实上,陈逐无亲无故,有家人在的地方才能说是家,如果只是过夜休息就不过是套房子罢了。

  没想到,陈逐洗完澡出来,就听到楼下客厅有动静,他只来得及围上浴巾,出来隔着栏杆往下看,果然看到刚刚进门的人。

  “哥。”陈逐一边喊,一边往楼下跑。等急匆匆跑到人跟前了,又只是定定看着,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过了会儿才接了句,“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开了个会就晚了。”闻岭云脱衣服到一半,视线上上下下在陈逐身上扫了遍,反感般皱眉,“你怎么衣服都不穿就跑出来了?”说着就把脱下的西装外套,披到陈逐湿漉漉的肩上。

  外套是纯羊毛的,意大利手工定制,本来不能沾水。

  陈逐拉了拉袖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只围了条浴巾,尴尬得裹紧外套,转头又往楼上跑,“你等一下,我穿件衣服再来。”

  等陈逐穿好衣服下楼,看到闻岭云正斜靠着酒柜倒酒。

  他脱了外套,只穿着两件套,深蓝色马甲紧箍腰身,衬衣浆洗得雪白笔挺,将人衬得更加挺拔削薄。

  葡萄酒红宝石般的酒液在他手里的雪莉杯中摇晃。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酒香。

  陈逐靠近他身后。

  闻岭云转身,自然地递了酒杯给他,“喝一点,热一下身子,小心着凉。”

  “噢。”陈逐乖乖两手抱着杯子,小口抿酒。

  闻岭云单手拿着杯子,坐到沙发上,右腿翘起搁在左腿上,“你刚刚想问我什么?”

  “也没什么,我就想问,之前那起车祸你查的怎么样了?”

  “机场那起?”

  “对。这肯定不是单纯的意外,他们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连夜回国的事,我都不知道,他们却那么了解你的行踪,说不定是内鬼。”

  “事情在查,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过问。”闻岭云听了他的担心,反应很冷淡。

  陈逐不甘心,“要是内鬼的话,太危险了,光加强安保根本不够。你要是不知道交给谁放心,我可以帮你去查。”

  “我说了这跟你没关系,”闻岭云却坐直身体,看向他,视线锐利逼人,“你要是敢想上次那样擅作主张,私自行事,别怪我不客气!”

  陈逐被他吓了一跳,但依陈逐的脾气就是只能顺毛捋,越是不让他做他就越不服气,“你只要肯相信我,我就不会让你失望!”

  “相信你?”闻岭云却冷笑,“我怎么相信?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碰赌石,那你今天下午在揽玉轩是去做什么的?”

  陈逐被他反将一军,愣在原地有些心虚,“事出从急,一时间我想不到其他办法。”

  “随随便便就被人迷得神魂颠倒,哄情人欢心,就这样出手大方,不计手段,花自己店里的钱给人,下半申比上半身冲动,我要怎么相信你?”闻岭云冷眼讥诮,“100万就这样白白送人,做得多潇洒,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不是骗你的?”

  陈逐嘴空张了张,“你说他骗我?”

  闻岭云放下酒杯,杯底碰撞玻璃,发出清脆的声音。“不管是不是骗你,他都成功了,”转开的侧脸冷漠至极,“何况你怀疑了,这表明你也没有十足把握。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吗,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不要动手,可惜你永远也学不会。”

  闻岭云站起来,转身背对陈逐,“揽玉轩的生意不应该被外人知道。你没有防人之心,以后就不要去那里了。”

  冰冷的话语掷地有声。说完,闻岭云越过陈逐上楼。

  空荡荡的客厅中,高悬屋顶的水晶灯流光四溢。

  只剩下陈逐独自坐在沙发上。拳头紧攥,克制内心的伤心,更多的是失望。

  他抓起茶几上残留的酒喝下一大口。

  冲动莽撞,不堪大用,好像在闻岭云眼里,自己永远只能受他保护,只会犯错。

  因为闻岭云说,一个大学都考不上的人,是帮不了他什么的。所以明明不是这块料,中间退学好几年,远远跟不上进度的自己仍然咬牙努力回去读书。但念完后又怎么样,他真的需要自己吗?他既没有秦方的武力也没有陆元的谋断,在他身边,似乎还是找不到适合自己的位置。

  握着空掉的酒杯,陈逐在沙发上怔怔坐了好久。虽然知道闻岭云并无恶意,但那种受挫感,仍然如排山倒海般将他吞没,咽下任何酒精都无法冲淡。



第9章 妇人之仁

  算算时间已经快到学校的期末周,陈逐病假请了半月,是时候得去学校准备考试和结课作业。

  第二天陈逐天还没亮就起了,因为压根没睡,行李也是前一天晚上整理好的。

  他平静得起床洗漱,镜子里的人憔悴得像下一秒就要挂掉,陈逐低头用冷水洗脸,擦净后往红肿的眼睛周围狠狠抹了两坨润肤膏,起码看起来精神些。

  他走到闻岭云房间外,犹豫了下,没有去打扰他。

  而是直接到厨房,嘴里叼着片吐司,开始利索地煎蛋和培根,旁边的咖啡壶咕嘟咕嘟煮着咖啡。

  陈逐把两份早餐摆上桌,吃掉了自己的那份,洗干净盘子。再把闻岭云的那份用罩子罩起来,才背着书包出门去学校。

  等闻岭云下楼,见桌上摆着早餐,和一张纸条,意思是他回学校了,记得吃早餐,咖啡在壶里保温。

  一切和平常一样,好像昨晚什么争执都没发生。

  但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比如陈逐去学校这件事他选择了写纸条,而不是当面告诉自己。

  纸条说明他不想见自己,所以宁可用这种方式。

  闻岭云静静坐到桌前,把罩子打开,里头是煎得很小心的溏心蛋,没有破皮,圆润得铺在焦脆的吐司上。闻岭云没有胃口,他用胳膊肘撑在桌上,疲惫不堪得用食指和拇指一圈圈按摩着眼周穴位。

  昨晚他几乎一夜未睡,因为他知道陈逐也没睡。

  他隐隐自审自己说话是否过于严厉。闻岭云很少后悔做过的事,事已成定局,更重要的是如何解决而不是沉溺懊悔。但对于陈逐,他总是不确定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想要保护他安全,想要让他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想要他有光明前途,未来繁花似锦,而不是像自己一样烂在这里,不得脱身。

  他对他没有其他奢求,快乐是最重要的,他已经努力给他想要的一切。

  但陈逐却偏偏喜欢跟自己逆着行事,明明已经给了他最好的安排,只要往下走就可以,他却总是踌躇在原地不愿意向前,总是宁愿把自己放到危险的环境下。

  他给了他钱,给了他自由,甚至纵容他跟男人鬼混,他究竟还想要什么呢?

  陈逐身上有一种气性和倔强是他看不懂的。像是卯着劲儿在追求一件虚无缥缈的东西。

  冰凉大理石桌面,咖啡的热气碰到冰冷台面凝结成水,沾湿一片。

  闻岭云用手指轻抹,在上面写了一个名字。

  许多零星往事,如驰骋的火车横冲直撞般在脑海里闪过,所过之处无不是一片摧枯拉朽的废墟。

  记得他刚把陈逐从矿区救回来时,陈逐重伤昏迷,左腿差点截肢,幸好最后保下来,但刚出ICU,伤口却突然感染发炎,加上免疫力低下,整个人发起高烧,天天烧得神志不清,又在重症病房住了一个月。

  他很担心陈逐会出事,每日都会去看望。说来说去,陈逐弄成这样,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所幸后来,陈逐幸运脱离危险期,转到普通病房。

  但不知道为什么小孩还是高烧反复,每次白天有了好转迹象,过一个晚上,病情又加重。

  闻岭云那时候在忙公司重组的事,没法天天陪着人,好不容易有天事情少点,他处理完公司事务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医院守夜。

  结果本该好好躺在病床上的人却不见踪影,他找遍了医院所有地方,差点就报警让警察来查。

  最后在厕所,抓到偷偷冲冷水澡,冻到瑟瑟发抖的少年。嘴唇乌青,孱弱的身体,只穿着一条短裤,头发一缕缕搭在脸上,尖瘦的脸上几乎只有一双惊恐瞪大的眼睛,手边一个水盆,脱下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叠在一边,一点水都没沾到。

  他火冒三丈,难以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就这么不想活吗?”

  少年站在原地,握紧颤抖的手,嘴唇哆嗦却什么都没说,被他吼了几声,竟然流了眼泪。

  他被少年沉默的哭相弄得心烦意乱。

  勉强静下心来拼命忍着脾气,看人虚弱到快抽过气去,又有些后悔,脱下外套把人包裹起来,轻拍他的背。“你想洗澡吗?为什么不跟照顾你的阿姨说?还是觉得身上脏了?”

  少年只是摇头。

  “你到底想要什么?”不解困惑,连日来的压力和疲劳,让闻岭云头疼得快要炸开。“你说了我才能帮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

  “让我跟着你吧,”少年终于抽抽搭搭不哭了,嗓子却早已喑哑,“我猜我病好了,你就会离开,又留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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