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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GL] 第36章

作者:公子欢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883 KB · 上传时间:2026-04-14

第36章

  囚车沿着官道向北,日夜兼程。

  傍晚,行至一处险地。这里山势陡峭,林木幽深,是通往北方的必经之路,也是出了名的险恶之地,时有强人出没。

  押送的校尉提高了警惕,催促队伍加快速度,想在天黑前穿过这片山地。

  然而,就在队伍行至一处狭窄的谷道时,异变陡生。

  “嗖嗖嗖——!”

  数支弩箭从两侧山林中激射而出,精准地射中了囚车前后的几名官兵。

  惨叫声响起,队伍顿时大乱。

  “有埋伏,看住囚车!”校尉拔刀大喝。

  但袭击者显然有备而来。

  十余道黑衣蒙面的身影从林中跃出,身手矫健,刀法凌厉,直扑囚车。

  押送官兵虽也是精锐,但仓促遇袭,又失了先机,很快就被黑衣人分割开来,陷入苦战。

  校尉心中大骇,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极为诡异狠辣,绝非寻常山贼。他拼死砍翻一名扑向囚车的黑衣人,肩头却也中了一刀,鲜血直流。

  眼看手下伤亡惨重,囚车岌岌可危,校尉一咬牙,嘶声吼道:“撤!快撤!”

  说罢,他率先调转马头,朝着来路狂奔而去。

  其余官兵见状,也无心恋战,纷纷溃逃。

  黑衣人并未追击逃兵,而是迅速围到囚车旁。

  其中一人挥刀斩断锁链,打开车门,萧惊澜踉跄着走出囚车,但眼中并无太多意外,而是看向为首那个身形高挑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上前一步,抬手示意其他人警戒四周,然后压低声音,对萧惊澜道:

  “萧女君,受苦了。”

  声音透过面纱,有些模糊,但萧惊澜听得真切。

  她浑身一震,就要跪下:“娘娘……”

  “不必多礼。”谢见微抬手虚扶,快速道,“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你掳走的那六名‘采女’,我已经让人妥善安置。并且将计就计,让我的人易容替换成被救走的采女,待被送入宫中后,她们自会相机行事。”

  萧惊澜顿时神色激动,“娘娘深谋远虑,惊澜佩服。”

  谢见微从怀中取出一个蜡封的细小竹筒,交予萧惊澜,“你速速北上,将此密信,亲手交给我姑姑,镇北军元帅——谢挽云。告诉她,时机将至,准备起兵。”

  这十几个字,却重若千钧,带着改天换地的决绝。

  萧惊澜神色凝重道,“遵命,惊澜纵使粉身碎骨,亦将此信送达。”

  谢见微点了点头,对旁边一名黑衣人道:“帮她卸去镣铐,备马干粮,护送她至安全地界。”

  黑衣人领命,上前用特制钥匙打开萧惊澜的镣铐,又牵来一匹早已备好的骏马。

  萧惊澜翻身上马,眼中似有疑虑,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娘娘,林姑娘乃是我挚友,能否帮我……”

  “放心,我自会安排人送她与你团聚。”谢见微应道。

  “多谢娘娘。”

  她不再多言,一夹马腹,带着两名黑衣人护卫,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待萧惊澜的身影彻底消失,谢见微一直紧绷的脊背才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方才强行施展轻功突袭,内力激荡之下,体内被暂时压制的缠情障毒性猛然反噬。

  一股灼热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不由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面纱下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小姐!”旁边一名黑衣人连忙上前搀扶。

  “无妨……”谢见微摆摆手,声音却有些发颤,“速速清理现场,按计划撤退。”

  她必须尽快赶回竹居。

  暗卫们动作迅速地处理了战场痕迹,随后,一行人护着谢见微,悄然隐入山林,朝着南州府城方向疾行而去。

  夜色渐浓,山林中只余下风声呜咽,以及淡淡的血腥气。

  ——

  陆青从衙门回来时,已是戌时末。

  今日并无新案,她主要是跟着整理前几日案子的卷宗,琐事不少,但并不十分劳累。只是不知为何,近来她总觉得精神有些不济,手脚也比往常更怕冷些。

  许是换季的缘故吧。

  她想着,推开竹居的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正屋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烛光。

  苏嬷嬷的厢房已经熄了灯,想是已经睡下。

  陆青放轻脚步,走到正屋门前,正要抬手敲门——

  “砰!”

  门忽然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一道身影带着滚烫的气息,猝不及防地扑入她怀中,力道之大,撞得陆青踉跄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娘、娘子?”陆青愕然,下意识地搂住怀中颤抖的身躯。

  是谢见微。

  她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发丝微乱,面纱不知为何没有戴。清冷克制的凤眸里,更是水光潋滟,充斥着陆青熟悉的媚意与渴求。

  “陆青。”谢见微的声音带着颤音,“抱我……快……”

  话音未落,她已急切地抬头,寻到陆青的唇,近乎凶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灼人的热度,仿佛要将陆青整个人吞噬。

  陆青先是一懵,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引动,残存的理智瞬间被烧得七零八落。她收紧手臂,将怀中滚烫的躯体更深地拥住,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房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烛火摇曳,映着纠缠的人影。

  这一次,谢见微异常主动,也异常急切。

  屋内混合着两人交缠的信香。

  陆青平息着呼吸,心中隐隐觉得,娘子今夜……似乎有些不同。

  谢见微安静地伏在她胸口,过了许久,久到陆青都已经睡着了,才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

  “陆青,若我有一天不得已……伤了你,你会恨我吗?”

  陆青太累了,没有听到她的话,自然也没看到谢见微眼中深不见底的挣扎。

  次日清晨,陆青醒来时,谢见微已经起身,正坐在妆台前。

  面纱已重新戴好,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只余下一双沉静的凤眸,透过铜镜,与刚刚坐起的陆青视线相触。

  “醒了?”谢见微声音平静,仿佛昨夜那个热情急切的人只是幻觉,“灶上温着粥,快去洗漱用饭吧。”

  “娘子今日起得好早。”陆青揉了揉眼睛,下床穿衣。

  “嗯,有些事要处理。”谢见微转过身,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动作自然,指尖却有些凉。

  早饭时,气氛如常。

  谢见微吃得不多,话也比平日少。陆青只当她身子还有些不适,也未多想。

  饭后,陆青照常去了衙门。

  她刚离开不久,苏嬷嬷便端着茶具,走进了正屋。将托盘放在桌上,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瓷小瓶,轻轻放在谢见微面前的桌上。

  瓶身冰凉,触手生寒。

  “小姐。”苏嬷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忍,“这是老奴按古方,用‘寒烟草’为主料,辅以七味阴寒药材炼制的‘渡寒散’……药性极烈。服用后,可大大加速您体内残存的寒毒渡入陆女君体内的过程,助您尽快彻底拔毒,恢复功力容貌。”

  她顿了顿,声音更涩:“只是……是药三分毒。陆女君体质虽由引阳散改造,能承接您的毒性,但骤然承受如此猛烈的毒……恐会元气大伤,根基受损。日后,只怕会落下畏寒体弱的病根,甚至……折损寿数。”

  谢见微的目光落在那个青瓷小瓶上,久久未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嬷嬷。”她声音干涩,“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苏嬷嬷摇头:“老奴翻遍典籍,这是最快的法子了。小姐,您的毒不能再拖了,昨日您强行运功,毒性已然不稳。而且……北境密信,元帅已整军完毕,只待时机。京中也传来消息,那昏君的人,似乎已经嗅到些气味,开始派人到南州暗中查探了。”

  谢见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时间……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血海深仇,北境将士,天下百姓……再睁开眼时,她眼中所有的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她握住那个瓷瓶,指尖用力到发白。

  “既然等不及了……”她低声,像是说给苏嬷嬷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那就开始吧。今晚,下在她的茶里。”

  ——

  府衙内。

  萧惊澜押送途中被劫,周太守大怒,责令墨云赶紧将人抓回。

  墨云对此反应平平,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若萧惊澜真的被押送上京处斩,她恐怕余生难安。经此一案,她只觉得为官索然无味,心境大不一样。

  而陆青整理完一批旧卷宗,推开偏厅的门,正看到墨云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庭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发呆。

  “墨总捕?”陆青轻声唤道。

  墨云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卷宗整理好了?”

  “嗯,都归档了。”陆青将手中的册子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墨总捕……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墨云沉默片刻,走到桌边坐下,示意陆青也坐。

  “没什么,”她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有些勉强,“只是觉得这衙门里闷得慌,忽然想喝两杯。不如你我同去?”

  陆青一怔:“现在?还是白日……”

  “白日又如何?”墨云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走吧,我知道一家酒肆,清静得很。”

  半个时辰后,城西一家不起眼的小酒肆里。

  二楼临窗的雅间,窗棂半开,能看见楼下街巷里稀疏的行人。

  桌上摆着几碟简单的小菜,一壶温好的黄酒,两个粗瓷酒杯。

  墨云斟满两杯酒,也不说话,仰头就干了一杯。

  陆青看着她,心中不安更甚。她印象中的墨总捕,向来沉稳克制,极少有这般失态的时候。

  “墨总捕,”陆青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可是为了……采女案的事?”

  墨云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陆青,眼中蒙着一层晦暗的阴影。

  “陆青。”她的声音有些哑,“你说,我做这个总捕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等陆青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是为了缉拿凶犯,维护法纪?还是为了……服从上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她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萧惊澜……她至少敢作敢当,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守住自己心中的道义。”墨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自嘲,“可我呢?我明知那些女子入宫可能凶多吉少,却还是……还是亲手把她们送上了死路。”

  她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陆青,你知道吗?这几日我夜夜噩梦,梦见那些女子在宫中受苦,梦见她们哭着问我,为什么明知道是火坑,还要推她们下去……”

  “墨总捕,这不是你的错!”陆青忍不住安慰她,“周太守以抗旨相胁,你若违命,不仅前程尽毁,恐怕性命都难保。”

  “前程?性命?”墨云惨然一笑,“是啊,我顾虑太多了。我以为穿上这身捕快服,就能为民请命,惩奸除恶。可到头来,我连几个无辜女子都护不住。”

  她又灌下一杯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她也毫不在意。

  “你知道吗,陆青。”她的声音有些飘忽,“我从小就想当捕快。我娘说,姑娘家舞刀弄枪成何体统。可我偏不,我就是要让那些人看看,女子也能匡扶正义,也能守护一方百姓。”

  “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笑话……我不过是个茍且偷生的懦弱之辈。”

  陆青看着她痛苦的神色,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她想起前世,自己选择法医这个职业时,也曾怀着一腔热血。可现实往往残酷,有些案子因为各种原因无法水落石出,有些真相不得不被掩埋。

  那种无力感,她太懂了。

  “墨总捕。”陆青斟满自己的酒杯,郑重地举起来,“这世道浑浊,人心难测。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守住心中的底线。你破了案子,解救了那六名女子,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至于其他的……”陆青叹了口气,“世事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吧。”

  墨云怔怔地看着她,良久,才苦笑一声:“无愧于心?可我……有愧啊。”

  陆青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然无语。

  两人不再说话,就这样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墨云的话越来越多,从朝政腐败说到边关危急,从同僚倾轧说到百姓疾苦。陆青大多时候只是倾听,偶尔附和几句,心中却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憋闷。

  她也曾以为,凭借自己前世的学识,在这个世界总能做点什么。可真正身处其中,才发现个人的力量何其渺小,每个人都不过是随波逐流的浮萍。

  黄酒虽淡,后劲却不小。

  陆青本就不善饮酒,几杯下肚,已觉头重脚轻,脸颊发烫。再看墨云,虽然还在喝,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显然是醉了。

  “墨总捕,”陆青按住她又要倒酒的手,“别喝了,你醉了。”

  “醉?”墨云抬头看她,忽然笑了,“醉了才好,醉了……就不必想那些烦心事了。”

  但她终究没有再倒酒,只是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陆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唤来小二结了账,又请小二帮忙叫了辆马车,将墨云送回了府衙附近的住处。

  等她自己摇摇晃晃回到竹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推开院门,正屋里透出温暖的烛光。

  陆青心中一暖,却又有些忐忑——自己一身酒气,娘子会不会生气?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屋门前,正要抬手敲门,门却从里面开了。

  谢见微站在门内,依旧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的凤眸。她上下打量了陆青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醺的神色上停留片刻。

  “回来了?”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嗯。”陆青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娘子,我……我今日陪墨总捕喝了点酒。”

  “闻出来了。”谢见微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吧,我让苏嬷嬷煮些醒酒汤。”

  陆青一愣,娘子居然没生气?

  她跟着进了屋,忐忑的坐下,不多时,苏嬷嬷果然端着冒热气的汤。谢见微示意她坐下,自己则走到桌边,端起那碗汤,用勺子轻轻搅了搅。

  “娘子,我自己来就好。”陆青连忙起身。

  “坐着。”谢见微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

  她走到陆青身边,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递到陆青唇边:“趁热喝。”

  陆青受宠若惊,乖乖张嘴喝下。

  汤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入口微苦,回味却甘。

  谢见微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她,动作耐心细致。烛光映在她面纱边缘,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此刻也仿佛染上了一层暖意。

  陆青看着她,心中满是愧疚。

  “娘子,”她小声说,“今日是我不对,不该贪杯,还劳你照顾。以后……以后我绝不这样了。”

  谢见微的手顿了顿,随即又舀起一勺汤:“墨总捕心情不好?”

  “嗯。”陆青点头,“采女案的事,她心里过不去。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谢见微沉默片刻,轻声道:“世事艰难,各有各的不得已。你能陪她说说话,也是好的。”

  她的声音很柔,与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

  陆青心中越发柔软,忍不住握住谢见微的手:“娘子,你真好。”

  谢见微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开,只是低声道:“汤要凉了,快喝完。”

  等陆青喝完醒酒汤,谢见微放下碗,又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陆青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混合着酒意,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娘子。”她握住谢见微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我……我好像有点热。”

  谢见微的手很凉,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可不知为何,那凉意过后,体内反而涌起更强烈的燥热。

  陆青以为是自己酒后放浪,强压下那股冲动,想要松开谢见微的手。

  可谢见微却反握住了她的手。

  “热吗?”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陆青极少听到的媚意,“那……我帮你凉快凉快。”

  说着,她竟主动俯下身,吻住了陆青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谢见微身上清冷的昙花香。陆青脑中嗡的一声,残存的理智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反手搂住谢见微的腰,将她拉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与往日都不同。

  陆青只觉得体内有一股莫名的火焰在燃烧,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孟浪,急切,仿佛要将怀中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而谢见微更是一反常态,她异常温顺,配合。

  甚至主动仰起头,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陆青面前。

  那是坤泽对乾元最彻底的臣服姿态。

  陆青脑中轰然作响,理智被情欲彻底淹没。

  她低下头,在那段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细密的吻痕,动作越发粗重。

  “娘子……娘子……”她喘息着,一遍遍唤着这个称呼。

  谢见微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承受着她的一切。只是那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角隐隐有水光闪烁。

  这一夜,格外漫长。

  第二日清晨,陆青醒来时,谢见微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涌入脑海,让她脸颊一阵发烫。

  太荒唐了……她怎么能那样对娘子?

  正懊恼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见微面纱戴得整齐,步履从容,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醒了?”她将水盆放在架子上,“起来洗漱吧,早饭已经好了。”

  陆青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见微的神色,可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娘子,”她走到谢见微身边,声音带着歉意,“昨夜……昨夜是我不好。我喝多了,你……你别生气。”

  谢见微神色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道:“好了,快起来吃饭吧。”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真的不介意。

  陆青心中越发疑惑了。按照娘子以往的性子,就算不生气,至少也会嗔怪几句,或是故意冷落她一会儿。可今日……

  娘子果然待她越来越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青越发感觉到了谢见微的不同。

  她变得异常温柔,异常体贴。

  陆青畏寒,手脚总是冰凉,谢见微就让人做了好几个暖手炉,让她随身带着。

  陆青精神不济,常常在书房看着卷宗就睡着了,谢见微从不吵醒她,只是轻手轻脚地为她盖上薄毯。

  就连最让陆青头疼的练字,谢见微也放宽了要求。

  “今日若累了,就少写几页。”她会这样说,语气温和,“字非一日之功,慢慢来就好。”

  陆青简直受宠若惊。

  要知道,半个月前,谢见微还因为她的字丑而大发雷霆,逼着她每日练四个时辰,写不完不准吃饭。如今却……

  这变化太大,太突然,反倒让陆青心中惴惴不安。

  这日午后,陆青从衙门回来得早,见谢见微正在院中修剪那几盆兰花。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动作优雅从容。

  陆青站在廊下看了许久,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走过去,在谢见微身边蹲下,轻声唤道:“娘子。”

  谢见微抬起头,面纱外的凤眸看向她:“今日回来得早。”

  “嗯,衙门没什么事。”陆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娘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谢见微剪叶子的手一顿:“为何这么问?”

  “我……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对我太好了。”陆青老实说,“好得让我有些……不安。”

  谢见微停下动作,转过身看她:“对你好还不行吗?”

  “不是不是。”陆青连忙解释,“就是……就是觉得,娘子你突然这么温柔,我有点不习惯。娘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见微沉默了片刻。

  春风吹过庭院,竹叶沙沙作响,几片花瓣从枝头飘落,落在两人之间。

  良久,谢见微才开口,声音有些飘忽:“我能有什么事瞒你?不过是……看你近日精神不济,心疼你罢了。”

  她说着,抬手轻轻抚过陆青的脸颊,指尖冰凉。

  “我是你的妻子,对你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这话说得温柔,陆青简直受宠若惊,当即欣喜道:“我知道了,定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娘子……更心悦我了,才会对我这般好。”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小小的得意。

  谢见微浑身一僵。

  面纱下,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许久未曾说出一个字。

  陆青只当她是害羞了,笑着搂住她的腰:“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娘子待我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你也别太纵着我了,该管的时候还是要管,不然我真要得意忘形了。”

  谢见微靠在陆青怀里,闭上眼睛,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陆青听不懂的沉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陆青的身体越来越差。

  畏寒的症状越来越重,明明已是初春,衙门里其他人都穿着单衣,她却常常觉得手脚冰凉。精神也大不如前,有一次在整理卷宗时,竟不知不觉趴着睡着了。

  最明显的是眼下,渐渐浮起了淡淡的乌青,即使用脂粉遮掩,也难掩憔悴。

  这日晌午,在衙门偏厅核对一桩旧案的验尸记录时,陆青提笔蘸墨,手腕却忽然一软,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啧。”她连忙放下笔,用纸去吸墨渍。

  坐在她对面的墨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眉梢微挑,放下手中的卷宗,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陆青,你近日……可是颇为‘操劳’?”她特意加重了操劳二字,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虽说少年夫妻,情浓意切,但也需懂得节制,保重身体啊。”

  陆青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忙摆手:“墨总捕说笑了,我、我只是没休息好……”

  这半个月来,谢见微对她异常温柔体贴,夜里也格外缠绵。虽然事后总是疲惫不堪,但两人之间的亲密无间,让她忍不住沉溺其中。

  娘子待她这样好,她累一点,又算什么呢?

  见她脸红,墨云也不再多打趣,转而正色道:“身体是自己的,还是要多注意。我看你气色不佳,找个大夫瞧瞧,开些调理的方子。”

  “嗯,多谢总捕关心。”陆青点头应下,心中却并未太在意。

  只当是近来‘恩爱’过度,加上衙门事务繁杂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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