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某不才,在顺天府做了十年衙役,会一些粗浅刀法,承让。”顾老大也扬着下巴,他可不是吃素的。
王大虎沉默,顺天府不是谁都能进的,也不是他这个游龙县的小捕头能比的。
鲁琴枋的话就更简单了:“鲁氏族人,会些奇淫巧计。”
王大虎再次沉默,鲁氏一门,他也有所耳闻,率弓箭手,没什么不妥。
这时,关村长抱了抱拳道:“小老儿不过是个猎户,一辈子都在山里跟野兽打交道,见笑了。”
老猎户……王大虎犹豫了一下,最后看向李成乐。
李成乐嘿嘿一笑,满脸天真道:“我就是力气大了点,大将军是我二嫂。”
王大虎眼睛骤亮,就她了!
“李百夫长可敢与王某切磋切磋。”
人群里,原队伍里的人不由面色微妙,这个王大虎的眼力也太……毒了,挑什么人不好,偏挑个最厉害的。
他们这些天可都见识到了,李成乐哪是力气有一点大啊,那分明是力大无穷,刀法还精进最快,啧啧,有好戏看了。
满仓镇的百姓面色也有些绷不住,虽然说王大虎挺会挑人的,但欺负一个小姑娘,感觉脸上不太光彩啊。
李成乐下意识地看向姜浸月:“二嫂,我要跟他切磋吗?”
姜浸月面色一顿:“换个人吧。”让成乐去打,太欺负人了。
“大将军不是说能者居之,难不成都是唬人的,实际上是任人唯亲。”王大虎却误会了,字字都透着质问。
姜浸月扫了眼满仓镇的百姓,忽而改了主意,既然不服,那就打服为止。
“本将军一番好意,不承想竟被误会了,既如此,你二人便来比一场。”
王大虎紧紧盯着她的脸,满心火热道:“刀剑无眼,王某也有失手的时候,可否不论生死。”
不管怎么说,这个李成乐都是大将军的小姑子,他若是把人伤着了,再引来大将军记恨就不妙了,不如趁此机会,把话说死。
到时候,谁也怪不着他,大将军也别想给他穿小鞋。
姜浸月面不改色道:“生死不论。”
“那王某就冒犯了,李百夫长,你先请吧。”王大虎直接拔出了刀,做出防备的姿势。
李成乐挠了挠头,干巴巴道:“你先请。”
这时,李成欢走过去拍了拍李成乐的肩,语气冷淡道:“成乐,尽全力,回头给你庆功。”
既然真要动手,那就一步到位,把人打服,免得这些人再有什么小心思。
李成乐认真点头:“二姐放心,我把他的头拧下来。”庆功的时候,她要吃肘子,嘿嘿。
李成欢:“…”倒也不用那么凶残,不过打死了也是这个王大虎自找的。
王大虎见状,唯恐她们反悔,眼神一狠,挑衅道:“李百夫长还等什么,莫不是怕了。”
李成乐转头,面无表情道:“你都听到了?”
王大虎茫然:“什么?”
“二姐让我把你的头拧下来。”李成乐说罢,连刀都不拔就冲了过去。大肘子,她来了!
王大虎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他可不会因为大将军就手下留情。
这么想着,他双手握刀,横在胸前,只等着李成乐到了近前,就一刀劈过去。
“二叔!”红叶忍不住惊呼,二叔若真把李成乐给伤着了,大将军再有容人之量,也难免不会迁怒。
下一瞬,她就呆住了。
只见李成乐直直地迎上王大虎的刀,手随意地往王大虎胳膊上一拍,那刀便被震出了几米之外,局势瞬间逆转。
王大虎还未反应过来,又被李成乐一脚踢倒。
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满脸惊惧道:“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救命啊,这是什么小丫头,一拍手就跟有牛劲似的,直接把他的刀都震脱手了。
这一脚踢的,他差点去见太奶了。
不开玩笑,这小丫头真能赤手空拳把他的头扭下来。
嘿嘿,大肘子,李成乐傻笑一声,弯腰就抓住了他的头,咔嚓!
“成乐住手!”有意无意地,姜浸月在此时出声喝止。
众人震惊地望着手提人头的小姑娘,直接看傻了。
李成乐甩开手里的人头,无措地看着姜浸月:“二嫂,你说晚了。”声音听起来很是委屈。
二嫂好凶,二姐说的话还作数吗,她想吃肘子……
姜浸月抿了抿唇,抬眸看向众人:“成乐年幼,手下没有轻重,还望诸位莫要怪罪。”
“不不不,说好了生死不论的。”
“就是,大将军哪里的话,我等不敢。”
众人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他们哪敢怪罪啊。
姜浸月轻叹一声,似是无奈,似是疲惫,“可还有人不服?”
第71章
:男主?男主!
此话一出,满仓镇的百姓头也不回地往镇子里跑,边跑边喊,“服了服了!”
亲娘哎,这伙人还是人吗,简直藏龙卧虎,个个都是活阎王。
他们是真的服了!
见镇上的百姓跑得比兔子还快,原队伍里的人不由笑了,若是这些人见识过大将军和李家人的手段,更要心服口服。
显然,他们是幸运的,最先投入大将军麾下,来日必前途坦荡。
太阳越挂越高,众人一整宿没睡,见姜浸月已经走进小帐篷,也抓紧时间歇息起来,养足精神好大干一场。
小帐篷外,红叶迟疑了片刻,朗声请示道:“大将军,属下有事相商。”
“进来。”
帐篷里,姜浸月和李成欢并肩而立,温声问道:“怎么不去歇着?”
“属下想着,那个计划或许可以更完善些。”说话间,红叶的目光从李成欢脸上掠过。
将军夫人与粮料使手里都有大杀器,若能加以利用,兴许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成事。
姜浸月看出她的意图,沉默了一瞬,平静道:“按原计划行事便可。”
红叶目露不解,有大杀器为何不用?
姜浸月缓缓道:“红叶,人定胜天。”
她要的是人定胜天,而不是一味地借助外力,以及,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少女的神通怕是不能陪她们走到最后了。
红叶若有所思:“属下明白了。”
看来大将军是有意训练这支队伍,也对,不动真格的,就不会有精兵强将,是她目光短浅了。
待红叶走后,李成欢也不解道:“对方有一千兵马,还装备精良,我们真的不用枪吗?”
她们现在虽然也有一千人了,但若想成大事,兵力远远不够。
眼下仍是缺人手的时候,她觉得用枪也无伤大雅。
姜浸月抿了抿唇,答非所问道:“成欢,红叶带女眷来投靠时,我心甚慰。”
李成欢眨眨眼,然后呢?
见她一脸茫然,姜浸月的心缓缓往下坠:“之前,你给我揉肩,我亦开怀不已。”
李成乐愣了愣,心跳陡然加快,面色也巨变。
姜浸月清凌凌的声音再次响起,落在李成欢耳中却如山风呼啸。
“方才,成乐取胜,我心亦甚悦。”
语毕,姜浸月默默握住李成欢的手,往常,她每每感到愉悦时,少女的神色总会产生变化,久而久之,她也养成了习惯。
每当心情大好时,便会留意少女的神情,通过少女或激动或兴奋的眼神,确认那神通有显灵。
可这几次,都没有。
少女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那神通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
李成欢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后知后觉般,她紧紧攥住姜浸月的手:“你现在心情好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场大雨!
雨后,她的金手指便没有再给任何奖励,也不曾再没收什么。
想到某种可能,李成欢眼神一紧,不等姜浸月回答,便把人搂在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怀里的人红唇轻启,没有任何抵抗,便任由来犯者闯入,甚至主动地迎合。
呼吸交错间,李成欢僵住,真的没有反应!
怀里的人也停下动作,无声睁开了眼睛。
入目,少女面色仓皇,既惊且怯。
姜浸月的心口突然就这么疼了起来,她伸手轻抚少女的脸颊,“成欢,无碍的。”
没有那神通,也无碍的,她依然有信心走到最后,她们依然能相依相守。
李成欢面色怔怔,脱口道:“是还不够。”
着了魔似的,她不管不顾地拥着人倒向床褥,一把扯开那碍事的衣带,手探进里衣,揽住那凝脂般的纤腰,再次吮住那诱人的温软。
怀里的人却冷不丁地侧头躲开,没有让少女如意。
李成欢呆住,手颤抖着移开,颓然躺倒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