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辞眼眸倦怠,懒懒的“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不情不愿。
嘴里应着,人却分毫未动,依旧窝在沙发里,像一只蜷缩的猫。
陆凛勾了勾唇角。
他没有再催,而是直接伸手,将窝在沙发里的人捞了起来,一手稳稳托着人,一手端起餐盘,大步朝房间里的餐桌走去。
沈卿辞坐在他手臂上,手搭在他肩头,垂眸看着这个走得稳稳当当的男人。
清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默默想着:陆凛为什么力气会这么大?
他被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餐盘摆在面前,沈卿辞拿起勺子,吃了两口,然后就不想吃了。
陆凛正拿着毛巾站在他身后,为他擦拭湿发,见沈卿辞放下勺子,他停下动作,微微弯腰,凑近了些:
“怎么了哥哥?”
“不太饿。”
沈卿辞的声音淡淡的,他现在脑海里都是凤越天喝吐了的样子,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陆凛没有追问,他直起身,声音轻柔开口:
“那我帮哥哥吹头发。”
沈卿辞点了点头。
陆凛放下毛巾,弯腰将人抱起,沈卿辞窝在他怀里,连眼睛都懒得睁,任由他抱着走。
他没有把沈卿辞放在沙发上,而是自己先坐了下去,再将人安置在自己怀里。
沈卿辞的背靠着他胸膛,头枕在他肩窝,整个人陷在他怀里。
陆凛拿起吹风机,开始为他吹头发。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修长的手指穿梭其间,他吹得很仔细,一缕一缕,从发根到发梢,每一处都照顾到。
动作温柔,温柔到沈卿辞的眼皮越来越沉,头发吹干时,他已经昏昏沉沉,意识模糊。
直到他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正抵着他。
第168章 只能做一次
沈卿辞微微抬起眼,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
“抱我去洗漱。”
“好。”
陆凛低声应下,将他抱进浴室,牙膏挤好,水杯接好,连毛巾都备好了放在手边。
沈卿辞闭着眼刷牙,闭着眼漱口,闭着眼任由陆凛帮他擦干嘴角的水渍。
然后又被抱了起来,放回床上,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陆凛,准备继续睡,意识刚刚沉下去。
“哥哥。”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压抑的渴望:
“你答应我的亲亲,还没亲呢。”
沈卿辞半抬眼眸,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困意,他“嗯”了一声:
“先欠着,我要睡了。”
陆凛忍俊不禁。
他看着那个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墨发的背影,声音里带着笑意:
“哥哥是困了吗?”
沈卿辞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那哥哥不困就可以亲亲了嘛?”
沈卿辞没有回答,他总觉得陆凛有点居心不良。
果然,没等几秒,他的腰就被一只手臂揽住,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贴在他的大腿。
沈卿辞无声的叹了口气,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为什么这小孩欲望这么高?
是以后天天夜里都要来一次吗?
不等他想完,陆凛满含欲望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撒娇的软糯:
“哥哥,你想要嘛?”
沈卿辞翻过身,面对着陆凛。
昏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压抑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微微抬起腿,抵在陆凛腿间,轻轻蹭了蹭。
陆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动了动腰,将那条腿按得更紧,沈卿辞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轮廓和热度。
沈卿辞看着他,淡淡开口:
“只能做一次。”
“好!”
话音未落,陆凛就扑了过来,动作快的像个饥渴的恶狼,沈卿辞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身上的睡袍就被扒了下来,丢在地上,紧接着最后一件衣物也被扯掉。
沈卿辞抿了抿唇。
他看着自己瞬间被扒光的身体,又看着陆凛那双因为兴奋而发亮的眼睛,耳尖悄悄红了起来。
想到上次做的时候,把床上弄得一片狼藉,他抬手,拦住了陆凛要亲下来的嘴。
“在浴室做。”
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做完睡觉。”
陆凛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那暗色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卿辞话音刚落,他就直接抱着人起身,顺手捞过桌上的润滑,大步朝浴室走去。
沈卿辞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悬在他身上,两人浑身赤裸,肌肤相贴,他能清晰感受到陆凛那东西抵在自己臀部的触感。
湿漉漉的,已经兴奋得不行。
浴室的门被踢开。
灯亮了。
水汽还未散尽,镜子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陆凛将他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凉意激得沈卿辞微微缩了一下。
然后陆凛俯下身,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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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灯。
沈卿辞躺在陆凛怀里,黑发散落在枕上,几缕发丝落在脸侧,薄唇微微抿着,眼眸轻阖,睫毛安静的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匀称而轻浅。
陆凛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低头看他。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沈卿辞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张脸在睡梦中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与安宁。
陆凛就这样看着,眼底满是温柔,像是要把这副模样刻进骨子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卿辞皱了皱眉,身体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被吵醒。
陆凛伸手,将电话直接切断,然后他俯下身,手掌轻轻拍着沈卿辞的后背,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轻柔。
沈卿辞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陆凛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睡熟,才缓缓从床上坐起。
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晨光落在他身上,将昨夜留下的痕迹照得格外清晰,手臂上几道长长的抓痕,背上交错着更多,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淡淡的红。
右侧肩膀上落着一个深深的咬痕,齿印清晰可见,身上每一道痕迹都在无声的诉说着昨夜的激烈。
陆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唇角微微勾起,他轻声下床,拿起裤子穿上,然后光着膀子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推开门,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人,沈卿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墨发散落在枕上,美的像一幅画。
陆凛掏出一根烟点燃,火光在指间明明灭灭,烟雾被风吹散。
他靠在栏杆上,目光穿过袅袅青烟,落在那个熟睡的身影上。
看了很久,久到烟燃尽,烫到了指尖,他才回过神来。
他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拨通了刚才挂断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陆总。”周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而沉稳,“昨夜您让我调查的事,有了些线索。”
陆凛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凤家和席家,确实和沈家有经济上的往来,但从十年前就断了。”周谨顿了顿,“断的时间,是沈总去世后的第二天。”
“最近,似乎又开始有了生意往来,尤其是凤家,与沈家交往频繁。”
“还有一件事,昨夜,我收到沈氏集团沈遂离先生的私人邀约,时间为三个月后,地点是沈家。”
陆凛的眉头微微蹙起:“邀请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