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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只想考科举/今朝折桂 第74章

作者:不吃糖包 · 类别:耽于纯美 · 大小:696 KB · 上传时间:2026-04-18

第74章

  文夫子到底年纪大了,一夜未睡,今日又上了一天的课,宋溪还在收拾东西,他便歪在软塌上睡着。

  宋溪给他盖上被子,动作更轻,把夫子书房尽量恢复原样,带来的茶叶却没地方放,之前茶叶罐被摔得粉碎,有些碎片还没打扫干净。

  下次来的时候,带个好用的茶叶盒。

  宋溪出了房门,又找了住在附近的师弟,请他们帮忙照看夫子。

  师弟们自然认识宋溪,被他嘱咐几句,全都连连点头。

  宋解元啊!

  谁会不认识。

  也有人道:“师兄,文夫子真的要回乡吗?我怎么听说他要走。”

  夫子做事稳妥,他还在找接替自己的人,故而没把消息直接放出去。

  但却以借口拦了想要把学生送来的其他人家。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此地学生难免听到些。

  宋溪笑:“放心吧,夫子不走,他答应我的。”

  他都已经知道的事,夫子没必要再瞒。

  文夫子眼里带着说不出的心疼,又要极力掩饰。

  可惜这种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了。

  上辈子好多人就以这种眼神看他。

  带着好心,带着心疼,带着不想让他难过的表情。

  因为谁都知道,他好可怜,他太惨了。

  以前面对这种目光,小时候的宋溪或许会难过。

  但长大后,已然能坦然面对。

  只是今日,还有些不舒服,心里疼。

  好在他有经验,甚至太有经验了。

  连文夫子都被他骗过去的。

  “我没事,分开就好了。”

  “他不敢做什么,但凡还有点心,便不会逼迫我。”

  宋溪牵着三宝回家,天已经黑了,这还是月底,天上的月亮如弯钩般,光亮也吝啬给出。

  他并不觉得自己可怜。

  只是有点倒霉。

  本以为是甜甜的恋爱,没想到是这种开始。

  宋溪叹口气,摸摸三宝的脑袋,却也不敢多说。

  三宝太聪明了,跟它倾诉的话,怕它生气。

  “回家。”

  家里还有人等他。

  而且明天行程有变,总要提前说的。

  即使现在讲,其实也有点晚了。

  宋溪回到家时,已经是戌时末,晚上九点。

  母亲跟妹妹还在等他,但见他眼圈红着,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宋溪道:“娘我饿了。”

  这还有什么说的,孟小娘跟宋潋立刻整治吃食。

  吃饱了饭,宋溪见她们两个察觉到什么,努力笑着道:“明天就不带你们去见他了。”

  “我们要分开了。”

  宋溪自回来后便状态不对,两人哪有看不出的。

  孟小娘眼圈一下子红了,起身抱住宋溪的头,轻轻安抚他:“没事的孩子,会过去的。”

  宋潋坐过来,拉着哥哥:“哥,发生了什么事?”

  宋溪沉默。

  一切都太复杂了。

  但分手的理由很简单,只道:“他隐瞒了很多事,至今也在瞒着。”

  “这些就算了,最严重的,大概就是不尊重人。”

  孟小娘豆大的眼泪落下。

  不被尊重,她太能理解了,所以更加心疼。

  我的孩子,我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可以被人看轻。

  宋潋眼圈也红了,靠到哥哥怀里:“她有眼无珠!”

  “我哥哥是最好的哥哥。”

  三人抱在一起,宋溪都有点想掉眼泪了。

  可他还不能哭,作为主心骨,必须振作起来。

  宋溪努力平复心情,说了明天的事取消,迟疑片刻又道:“买宅子的事,还要继续打听。”

  之前就说要搬家,所以让妹妹找找附近可以扩建的宅子。

  但闻淮那边先一步定下两处,也就不用找了。

  现在事情有变,还是要靠自己。

  好在没有提前扩建,否则只会更加纠缠不清。

  闻淮就是故意的。

  很难不怀疑是故意的。

  “这都是小事。”孟小娘道,“其实在这住的也挺好,大房那边见你中了解元,哪还会阻止我们去逛小花园。”

  “再说,出门逛街也比逛那小园子强的。”

  宋潋也点头:“哥,真不用为我们担心,咱们过得很好了。”

  两人七嘴八舌安慰。

  从之前讲到现在。

  真的,她们过得很好,不靠别人,小七已经做得很好了。

  宋溪回到房间时,整个人彻底放松。

  但刚走几步路,看到桌子上的象牙摆件,坐到桌子前,是一套天青色茶盏。

  躺床上,旁边挂着味道熟悉的香囊。

  这一切都跟闻淮有关。

  就连来安慰他的大宝小宝,也跟闻淮有关。

  宋溪顺手把香囊扯下来。

  这是闻淮在书院号舍丢的那个,之后也没尝试还他,只说了句:“贴身的?那我更要收藏了。”

  这话算什么。

  正经情侣说起来,那是调情。

  要是被误会成男宠,便为讨好。

  在闻淮眼中,原来自己是这般。

  宋溪坐起来,忍了一天的眼泪落在香囊上,再也止不住。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呢。

  我做错了零件事。

  宋溪仰着头,泪珠还在滚动。

  也不对。

  闻淮那会说的是:“什么都给你,恨不得亲手给你做一个。”

  宋溪要恨死闻淮了,恨的眼泪都是苦味。

  这让宋溪回想起上次恨闻淮的时候。

  是他说了句。

  别上学了。

  给你大官做,天大的官。

  他知道闻淮是说笑,但又气又怕。

  因为知道闻淮能做到,也怕自己上不成学,更气他这个语气。

  “原来那时候,他以为我是男宠。”

  之前的委屈难过渐渐有了答案。

  宋溪找出当时闻淮送的发簪首饰,放到空匣子里。

  还有象牙摆件,天青色茶盏,玉冠零零碎碎无数个物件。

  刚在一起那会,皆是极为贵重的礼物。

  工艺复杂的各类配饰,做工极精良的衣服,连个发带都另有玄机。

  慢慢的是日常生活所需。

  比如茶盏,比如花瓶,比如他的笔墨纸砚,还有冬日用的皮裘,夏日用的凉扇。

  再之后是些两人通信的纸张,不一定贵重,却张张有巧思。

  最后是浸满泪水的香囊。

  宋溪把它放在第二十多个匣子里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多半是哭,也是被气的。

  不过再看到香囊,宋溪难免想到那几日发生的事。

  那段时间,闻淮态度有点怪。

  对他依旧很好,但就是哪里怪怪的。

  宋渊。

  宋溪眼泪止住。

  原来是这样。

  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宋渊堵住闻淮的马车,朝他喊萧克,还说什么自己是男宠。

  原来宋渊不是胡乱讲的,他猜对了一半。

  也正是这件事,让闻淮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态度变得极好,变得又急切又温柔,根本不是他。

  还有定亲的事。

  也是在那日之后,闻淮太着急了,急着定亲,急着参与自己的生活。

  又要扩建院子,又要见自己母亲妹妹。

  宋溪被气哭之后,这会又被气笑了。

  偏偏那段时间,又是第二次模拟考试,又是临近乡试。

  他绝大半精力都在读书备考上。

  还有两个别院的小厮丫鬟,甚至滨上楼的丫鬟。

  好得很。

  你闻淮真是太好了。

  是说你这么大费周章也不愿意分手好。

  还是说大费周章让我以为,你做这一切,只是因为喜欢我的好。

  宋溪觉得自己的眼泪太不争气。

  一直都很焦急的大宝小宝再次凑过来。

  它们两个,就是那次吵架之后,闻淮从雪地里捡回来的。

  宋溪抱着两个宝宝,好恨闻淮。

  你为什么不坏的彻底一点。

  那样我就是不用恨你,只当你是个人渣。

  猫猫们给主人舔着眼泪,乖得不能再乖了。

  宋溪抽了抽鼻子:“还好,我提前要了你们两个的抚养权。”

  想来那会,他就觉得心里不安。

  本能的为以后做好准备。

  但是没想到,闻淮变了点。

  闻淮依旧认为他是男宠,可还是忍不住喜欢上了。

  想到这,宋溪倒是不哭了,只觉得没意思。

  就要结束了。

  恨跟爱都没意义,更何论喜欢。

  唯一遗憾的,是三宝太贵重,他不能收。

  宋溪体力恢复了些,继续整理东西。

  三年的时间,竟然有这么多物件。

  好像自他来到这个世界,两人之间的纠葛就没停过。

  直到角落里翻出一个荷包。

  里面有桂花糖的香味。

  以前的他看到这个荷包会觉得甜蜜。

  现在只想笑了。

  原来是给男宠的糖。

  宋溪随手把荷包塞到另一个匣子里。

  收拾完了。

  明天就去赴宴。

  不对,是今天了。

  听着外面更声,已然是丑事,凌晨两三点。

  宋溪搂着大宝小宝,对自己说:“很快就会过去的。”

  说罢,宋溪心脏又疼了下,眨眨眼,眼泪不掉了,是个进步。

  闭上眼,宋溪强行让自己睡着。

  很快就会过去的。

  很快的。

  ·

  云益二十六年,九月初一。

  宋溪睁开眼。

  他记得三年前这个日子。

  是去文家私塾上学,改变命运的日子。

  又是个九月初一。

  想来也没什么巧的。

  只要愿意,任何一天都可以改变命运。

  听到他起床了,妹妹悄悄敲门:“哥,你醒了?”

  宋溪嗯了声:“可以进。”

  宋潋推开门,见哥哥眼睛肿的厉害,默默把鸡蛋拿过来。

  是吃是用,不必多讲。

  兄妹两个十分默契,一半吃,一半用。

  “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很厉害。”

  宋溪好笑道:“肯定啊。”

  “放心吧,再难的事都能过去,何况现在。”

  虽然这件事同样艰难,在他的人生当中也排的上号了。

  宋潋很不高兴,她不在乎对方是谁,只心疼哥哥,忍不住道:“对方就不该出现,哥你后不后悔跟她有纠葛。”

  宋溪吃了个鸡蛋,眼睛也好些,倒是认真思考这句话,随后道:“不后悔。”

  “错不在我,我为什么要后悔。”

  “而且这段感情并非全是错误。”

  他承认其中有甜蜜,也承认被误解的残忍,又无法跟其他人解释闻淮何种性格。

  所以他接受,并不后悔,而且要分开。

  当然了,重新来一次,他肯定不会跟闻淮谈恋爱就对了。

  但既然发生,就无所谓了。

  宋潋看着哥哥,过了好一会才道:“哥,你好勇敢。”

  两人说着话,孟小娘端着点心过来。

  见兄妹两个有说有笑,终于放下心,再看房间里大半东西都被收拢起来,顿时诧异:“这都是那姑娘送的?”

  那姑娘?

  宋溪笑:“嗯,是他。”

  “今日全都还回去。”

  “好,咱们家有吃有喝,不要人家的。”

  宋潋立刻道:“我会挣很多钱的!”

  “哥哥相信你。”

  等宋溪换好衣服,眼睛的红肿消了大半。

  从别院过来,负责接人的马车正好来了。

  因要接宋溪跟宋溪家人。

  纵然知道他们大概率一辆车,闻淮还是派了三辆马车,每辆车都是四驾,车厢宽大无比。

  宋溪挑眉:“巧了。不用再雇车。”

  说着,指挥小厮把二十六箱物件搬到三辆车上。

  宋溪最后拿了张写好的契凭跟大宝小宝告别,再骑上三宝前往别院。

  负责接人的夏福看了半天,小声道:“宋少爷,您母亲跟妹妹呢。”

  宋溪笑道:“她们今日就不去了,我一个人去。”

  啊?

  这怎么跟说的对不上。

  别院宴席都摆好了,还请了雅乐相伴。

  那席面规格之高,赶得上豪门定亲宴了。

  就是专门为宋溪母亲办的,怎么不去了?

  见宋溪已经骑马往前走,夏福心道不好,立刻让人去别院说明情况。

  还有那些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宋溪看到夏福派人先去别院,立刻制止:“先别去,都是给你家主子的。”

  夏福摇摆不定,但想想主子对宋公子的态度,只好让人回来。

  宋溪到的时候,闻淮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可以看的出来,闻淮今日特意换了黑红相间的衣服,比之平日多了几分喜气。

  宋溪直接下马,摸摸三宝的脑袋,最后抱抱它:“坏脾气小马。”

  三宝:?

  坏脾气小马立刻扭头就走,自己去马厩了。

  坏脾气主人!

  看一人一马的互动,闻淮觉得好笑。

  “走吧,不是有宴席吗。”宋溪道。

  闻淮上前,疑惑道:“怎么没带母亲和妹妹。”

  说罢,看到搬下那么多箱子。

  宋溪后退一步,明显拉开距离:“我一个人赴宴,不可以吗。”

  闻淮又笑,说了句可以,直接问:“这么多箱子?聘礼还是嫁妆?”

  “不好空手上门。”

  等两人到了宴上,宋溪才知道这安排的有多妥当。

  他跟着闻淮涨了不少见识,知道席面规格之高,宴请王公贵戚都可以了。

  宋溪眼睛又酸了。

  恨闻淮。

  是真的恨。

  宋溪咬着牙,平复好心情,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闻淮哪能看不出异常,但还装作若无其事:“今日她们有事?无妨,改日再宴也一样。”

  听此,宋溪笑了下:“是啊,反正闻公子财大气粗,不在乎这些。”

  闻淮脸色变了变,想坐在宋溪身边,却被他拉开距离。

  而此时夏福匆匆上前,低声跟主子说了什么,眼神不由自主看向宋溪,又递了个东西过去。

  闻淮的看着眼前的香囊,再也控制不住表情。

  旁边宋溪眼睛不转一瞬地盯着他。

  就见闻淮勉强笑了下:“怎么把常用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母亲同意长住了?”

  宋溪再次被气笑:“不要喊那么亲密,那是我母亲,跟你没有一丝关系。”

  “你又不蠢,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闻淮想吩咐人去趟文家私塾,被宋溪再次制止:“别去了。就是你猜的那样。”

  看着气氛不对,周围人全都退下去,只留宋溪和闻淮两人。

  旁边一潭湖水,手边为美味佳肴。

  原本应该是他们都期待的场景。

  但此刻意味着什么,大家都知道了。

  宋溪不再兜圈子:“闻淮,我们分开吧。”

  闻淮握了握拳头,开口道:“不行。”

  宋溪不打算过多纠缠,他来之前,就知道要说什么了。

  “你是不是想说,你刚开始误会了,后来即使依旧误会我是男宠,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喜欢我。”

  “我难道要为你这份情不自禁感到欣喜,还是感到甜蜜?”

  “我宋溪,不会为这种不等对的爱意感到高兴。

  “但你会因为,你身为高位者,屈尊降贵地喜欢我这个‘低位者’,便感觉很了不起。”

  “是啊,反正都过去了,反正你现在是喜欢我,甚至爱我的。”

  “东西先不论,还付出那么多精力。”

  “我应该知足满意,陪你演一出大团圆结局。”

  “反正是爱的。”

  “所以我受过的羞辱揣测,还有付出的真心,都可以一笔勾销。”

  宋溪站起来,缓缓走到湖边,看着熟悉的景致,背着闻淮道:“你知道,不可能一笔勾销的。”

  所以闻淮慌张补救,恨不得立刻把所有人的记忆抹除。

  甚至不惜得罪文夫子。

  因为闻淮知道,不能勾销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闻淮知道轻重,知道他的想法。

  可他依旧傲慢。

  就像昨天自己说的那些话。

  闻淮或许察觉到,自己发现异常了。

  但他好自信啊。

  自信到把宋溪的全然的信任,当做最后的底牌。

  自信到以为宋溪可以为了他,盲目地捂住耳朵的,闭上眼睛。

  反正,都过去了。

  如果这样都能继续下去。

  那他读的那么多书算什么。

  算是只为科举,只为仕途。

  没有学到半点自尊自爱。

  论语说仁者自爱。

  孟子说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

  五经说自爱自敬,仁之知之。

  作为宋解元,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些话的意思。

  而作为宋溪,他怎么可能忍受这种侮辱。

  “分开吧。”

  “不要闹得太难看了。”

  宋溪拿出大宝小宝的契凭:“它们是我的。”

  “三宝,还有那些东西还给你。”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宋溪还是没忍住,眼泪掉到湖水里,慢慢解下腰间两枚印章,放在栏杆上:“还你了。”

  闻淮许久没有说话。

  因为宋溪讲的,他半个字都不能反驳。

  但看到印章被解下,立刻上前抓住宋溪手腕:“我的错。”

  “我错的很离谱。”

  闻淮根本不让宋溪挣脱:“后面所谓的补救,确实不能得到你的原谅。”

  “但你不能直接判死刑。”

  闻淮眼睛红了,声音带着颤抖:“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可以有个新的开始。”

  宋溪挣脱不开,垂眼道:“你是天之骄子,想要什么都会有的。”

  “只是暂时难过,很快就会过去。”

  这话让闻淮不敢置信。

  什么叫很快就会过去,反问道:“你会过去吗?”

  “你的眼泪告诉我,没那么容易过去。”

  宋溪本来还在心平气和解释,这下头上长了个问号。

  他就知道,有话要一口气说完。

  否则闻淮能把他气死。

  “那你试试,看看会不会过去。”

  “我要是过不去,我求着你回来。”

  闻淮咬牙,胸膛起伏极大。

  他怎么敢试。

  试一下人就没了。

  宋溪求他?他求宋溪还差不多。

  宋溪见他无话可说,用尽力气甩开他。

  人是挣脱了,手肘不小心碰到栏杆上的印章。

  只听两声扑通声,声音很小,几乎让人听不到动静,两枚印章落入水中。

  潺甫,潺湲客。

  两人齐齐看向水底,谁都看不到那两个章子。

  宋溪眼神愈发坚定:“真的结束了。”

  “真的。”

  宋溪从别院出来之前,甚至吃了午饭晚饭。

  直到他问闻淮,是不是要把他永远囚禁在别院里,晚上还要强行跟他睡觉?

  闻淮这才黑着脸放人离开,又把三宝牵过来。

  宋溪只摸摸三宝脑袋,轻声道别。

  分就要分的干脆。

  他只要提前说好的大宝小宝。

  等宋溪转身,三宝不敢置信地嘶鸣。

  这下他是真的要捂着耳朵往前跑了。

  眼泪还是落下,是为三宝落的。

  对不起三宝,我跟闻淮分手了,以后就不要再见了。

  闻淮牵着躁动的马的,手上青筋尽显,眼圈红的惊人。

  就在昨天,他还以为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他还在为宋溪的偏爱自得。

  但最后,还是走到最坏的结局。

  可闻淮明白,这就是宋溪。

  这也是他知道误会后,那么害怕的原因。

  宋溪爱的真挚,对人好到赤诚。

  他这样的人,不会允许这般不堪的践踏。

  越明白宋溪是什么样的人,越明白为什么会走到现在。

  更明白这件事迟早都会暴露。

  他又不能把所有人知情人全杀了。

  不对,如果全杀了,那宋溪知道的更快。

  从一开始,这件事就错了,全是他的错。

  但错就错了。

  又没人说不能补救。

  闻淮看着宋溪的背影,伸手安抚三宝:“别着急,会回来的。”

  “他还喜欢我。”

  “求也要求回来。”

  闻淮眼神近乎偏执,没人敢看他的神色,却知道他的想法。

  但是宋溪还会回来吗。

  谁也不知道。

  极为笃定的闻淮也不知道。

  可他明白一点,真到不可挽回的时候。

  他确实会囚禁宋溪,一定的。

  反正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分开?下辈子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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