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锁寒云(2)
困龙渊内,暗无天日。
“那就别光顾着咬……景泊舟,让本仙君看看,你这五百年,除了修到了渡劫期,在床上的本事,有没有点长进?”
这句话,如同最致命的火星,彻底引爆了压抑在这座万钧玄武岩牢笼里的火药桶。
景泊舟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坍塌。他双眼猩红如血,发出一声犹如困兽出笼般的低吼,猛地撕碎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层阻碍。
“刺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极其刺耳。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明珠幽冷的光晕下。
韩清晏身上那大片大片的白皙,与手腕上那漆黑粗糙的万年寒铁锁链,形成了极其强烈的、甚至令人感到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这是你自找的!”
景泊舟的呼吸粗重如牛,他一把将韩清晏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头顶的黑狐皮垫上。他本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发泄自己五百年的恨意与求而不得的饥渴,可是,当他那滚烫的、宽大的手掌,触碰到韩清晏那冰凉的、几乎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腰肢时,他的动作却极其违和地僵了一下。
太冷了。
也太脆弱了。
这具躯体,就像是一具没有任何生机的残破纸鸢。不仅冰冷刺骨,更可怕的是,在景泊舟指尖触碰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韩清晏体内的经脉,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无时无刻不在崩溃与重组的边缘疯狂试探。
“你这身子……”
景泊舟眼底的疯狂被一丝突如其来的疑虑所取代。他猛地直起身,不仅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侵犯,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单膝跪上榻沿,宽大滚烫的手掌极其强硬地按在了韩清晏的胸口。
纯正霸道的渡劫期庚金灵力,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他的掌心,强行灌入韩清晏的经脉之中。
“唔……”
突然涌入的庞大热流与锁神丹带来的剧痛碰撞在一起,让韩清晏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的眉头紧紧蹙起,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却被景泊舟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不盈一握的腰肢。
“别动。”景泊舟的声音哑得可怕,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韩清晏的心口,“你这具经脉寸断的破落身子,若没有本座的灵力护着,在这寒铁上撑不过今晚。”
他一边输送着灵力,神识一边极其霸道地探入了韩清晏的体内,试图查探他伤势的底细。
然而,就在景泊舟的神识顺着那些破败、狭窄的凡人经脉,一路探入韩清晏神魂深处的那一刻。
景泊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脸色骤变,仿佛触碰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极其恐怖的东西。
“这……这是……”
景泊舟的手甚至开始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在他的神识探查下,他发现这具名为“滕少游”的凡胎肉体深处,心脉与脊骨交接的地方,竟然镶嵌着一截散发着极其古老、恐怖威压,却又布满了无数道狰狞裂痕的——仙骨!
那截仙骨与这具凡人的血肉极其粗暴、极其扭曲地生长在一起。凡人的血肉根本无法承受仙骨的威压,所以这具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崩溃与重组的边缘疯狂试探。
“你……你不是夺舍?!”
景泊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韩清晏。他原本以为,韩清晏只是神魂逃脱,随便找了一具刚死之人的躯壳附身。夺舍虽然有排异反应,但绝不至于让身体虚弱到这种任人宰割的地步。
可现在他才发现,根本不是!
“夺舍?本仙君可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的肮脏皮囊。”
韩清晏看着景泊舟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他任由景泊舟的神识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五百年前,天界那群虚伪的星君布下杀阵想要吸食本仙君。本仙君劈碎了半座天门,肉身在天道反噬下近乎湮灭。为了瞒天过海,本仙君硬生生将自己的一截护心仙骨从碎裂的肉身里剥离出来,护着神魂逃到了人间。”
韩清晏微微偏头,目光毫无波澜。
“这具‘滕少游’的躯壳,是个快要病死在破庙里的短命鬼。本仙君将那截沾着本源的仙骨,生生砸进了他的脊柱里,与他的烂肉融为一体。这才躲过了天道的探查,在这个泥沼里睡了五百年。”
融骨!
将不死不灭的仙骨,强行敲碎,镶嵌进一具凡人的尸体里,与之融合共生!
景泊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需要忍受何等撕裂灵魂的剧痛?这等同于将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强行塞进了一个满是蛆虫的逼仄牢笼里,让仙骨日日夜夜忍受凡人血肉的腐蚀,让凡人血肉时时刻刻承受仙气的外泄!
难怪他会这么弱。
难怪他连一点风寒都抵挡不住。
难怪锁神丹和万年寒铁,能将他折磨到吐血昏迷!
“你……你这个疯子……”景泊舟的眼眶瞬间红得滴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利爪生生捏爆。
他以为韩清晏只是在冷眼看戏,却不知道,这个骄傲到了骨子里的男人,为了活下来,为了继续在这虚伪的天道下执棋,竟然对自己残忍到了这步田地!
“心疼了?”
韩清晏看着景泊舟眼底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痛楚与疯狂,极其恶劣地笑了起来。他抬起那只被寒铁锁住的右手,用沾着血污的指尖,轻轻划过景泊舟紧绷的下颌线。
“小舟,既然知道本仙君这具身子有多娇贵,还不把你的灵力,给本仙君度过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景泊舟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千疮百孔、却依然将他踩在脚底肆意使唤的妖孽,体内那股被极度心痛与病态占有欲催化的邪火,终于轰然爆发!
“好……本座给你。你要什么,本座都给你!”
景泊舟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低吼,猛地俯下身,极其狂暴地吻住了韩清晏那张喋喋不休、吐着毒液的唇。
“唔——!”
这不是温柔的安抚,这是极度绝望的掠夺。
景泊舟的舌尖带着浓烈的铁锈味和庚金剑修特有的霸道纯阳之气,蛮横地撬开韩清晏的牙关,长驱直入。他像是一个濒死的人在沙漠中寻到了唯一的绿洲,贪婪地吮吸着韩清晏口中的每一丝津液。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极其刺耳。韩清晏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里衣,被景泊舟毫不留情地撕成了碎片,如雪花般散落在黑狐皮上。
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明珠幽冷的光晕下。那截融合了仙骨的脊背,透着一种极其妖异的、脆弱与神圣交织的矛盾美感。
万年寒铁的锁链在玉榻上被扯得笔直。
“哐啷啷!”
韩清晏的双手被景泊舟死死地压制在头顶。锁神丹将触觉放大了百倍,当景泊舟那滚烫的唇舌离开他的嘴唇,顺着他修长的颈线,一路重重地啃咬在锁骨上时,韩清晏发出了一声极其难耐的、破碎的喘息。
“啊……”
太烫了。太疼了。
景泊舟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要将他这具冰冷残破的躯体彻底融化。每一处被触碰的肌肤,都仿佛有细密的电流窜过,引起一阵阵不可控的战栗。
“你是我的……韩清晏,你连骨头都是我的!”
景泊舟双眼猩红,他一只手死死地钳住韩清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游走。他甚至故意将渡劫期的灵力凝聚在指尖,顺着韩清晏脊柱上那截融合了仙骨的地方,一寸一寸地用力揉捏、按压。
那是韩清晏最致命、最敏感的软肋。
“滚开……嗯……”
仙骨被纯阳灵力刺激,韩清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他的眼尾瞬间泛起了极其艳丽的薄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这种仿佛灵魂都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揉搓的极致快感与痛楚,让他那一直高高在上的理智,终于出现了一丝迷离。
景泊舟看着身下这个终于不再高不可攀、而是因为他而染上情欲色彩的神明,心底的扭曲快感达到了顶峰。
没有前戏的温存。
只有近乎走火入魔的占有。
景泊舟扯下碍事的阻碍,极其粗暴、却又带着一种变态的朝圣感,将自己那粗壮如婴儿手臂大小的阳具,毫无保留地挺进了那个冰冷而紧致的后穴。
“呃啊——!”
韩清晏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四条万年寒铁锁链在这一瞬间被绷到了极致,发出几乎要断裂的悲鸣。
剧痛!撕裂灵魂的剧痛混杂着纯阳灵力倒灌的极度饱胀感,瞬间淹没了韩清晏。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十指在景泊舟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看着我!”
景泊舟在极端的癫狂中低吼着。他扣着韩清晏的腰,开始了一场如同狂风骤雨般、不知疲倦的挞伐。
每一次深入,他都将自己极其霸道的庚金灵力,狠狠地钉入那截仙骨之中,逼迫着这具高傲的躯壳去接纳他、适应他。他在韩清晏的身上疯狂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从胸口到小腹,全是他啃咬出的刺目红痕。
沉水龙涎的幽香,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情欲的汗水味,在困龙渊的空气中发酵。
在这场近乎施虐的性爱中,韩清晏的身体被撞击得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他原本冰冷的身体,被景泊舟硬生生地焐得滚烫,一层层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他的呼吸彻底乱了,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压抑的喘息,在这封闭的地下深渊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可是,哪怕身体已经被蹂躏得泥泞不堪,哪怕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当景泊舟喘着粗气,俯下身试图去亲吻他的眼睛时。
韩清晏却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墨瞳。
在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眼底,景泊舟依旧没有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屈服与沉沦。
“小舟……”
韩清晏任由景泊舟在自己体内肆虐,他反而微微抬起头,那被咬破的红唇,极其主动地擦过景泊舟的耳垂。
他用一种极其沙哑、却透着蚀骨嘲弄的声音,在景泊舟耳边低语。
“像条发情的野狗……除了会用下半身发狠……你还能拿本仙君怎么样?”
“轰!”
理智在这个瞬间彻底灰飞烟灭。
景泊舟如同被激怒的凶兽,狠狠地捏住了韩清晏的下巴,将接下来的所有嘲讽,统统撞碎在那极其狂暴、几乎要将人灵魂都碾碎的侵略之中。
铁链的撞击声,整整一夜都没有停歇。
在这暗无天日的困龙渊底,一场以灵肉为战场的厮杀,没有赢家。只有一条心甘情愿套上锁链的疯狗,在绝望地亲吻着他那永远也无法真正占有的、残酷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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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开车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