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剌子模原来也是塞尔柱突厥的附庸,是塞尔柱苏丹图各鲁保一个奴隶出身的警卫员建立起来的国家。
不过这些年来塞尔柱帝国越来越没落,被花剌子模趁机坐大,摆脱了附庸的地位,并成为中亚地区的一个强国。
花剌子模国王的称号叫“沙”。
此时花剌子模沙是阿拉丁·艾特西兹。
这阿拉丁·艾特西兹也算是一代枭雄,就是他摆脱了花剌子模的附庸地位,并将花剌子模建成了一个强大的国家。
历史上,阿拉丁·艾特西兹所率领的花剌子模,最终取代了塞尔柱突厥成为中亚的霸主。
只可惜,这个时代的阿拉丁·艾特西兹,生不逢时,跟赵俣他们这些穿越者生活在了一个时代,而且赵俣想要中亚来分封自己的儿子们。
简而言之。
赵俣的一众儿子挟大胜之威,一路所向披靡,以雷霆万钧之势向花剌子模杀了过去。
阿拉丁·艾特西兹自然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才经营好的花剌子模被赵俣的一众儿子给灭掉,哪怕他也知道,先后灭掉西喀喇汗国、伽色尼王朝和塞尔柱突厥的宋军根本不是他的花剌子模能敌得过的,他也要与赵俣的一众儿子一战。
结果,双方连战三场,花剌子模军全败,赵俣的一众儿子也直奔花剌子模的都城杀去。
在最后一战当中,阿拉丁·艾特西兹败北了之后,带着一万多人马一路向西逃窜,最后逃到了小亚细亚,并在那里号召圣战,让中亚各国、各部落、各势力全都起义赶走大宋这个侵略者。
阿拉丁·艾特西兹的号召,通过商路、宗教驿站与部落信使迅速传遍中亚及周边区域。
这一号召以宗教认同为纽带,直指大宋对中亚的军事征服与领土管控,将宋军的西征定义为异族的入侵,呼吁所有信仰同源的势力摒弃前嫌,联合反抗。
塞尔柱突厥溃散后散落于阿姆河两岸的部落联盟,因王室被擒、牧场被划属大宋而积怨已久,纷纷集结青壮年组成骑兵分队参加圣战;
伽色尼王朝覆灭后仍保有影响力的宗教团体,在各大清真寺与圣地发起宣讲,动员信徒加入“护教”行列,大批农民、商贩放下生计,携带简陋武器向小亚细亚靠拢;
部份原本已向大宋表示臣服的中亚小城邦与绿洲势力,见圣战声势浩大,暗中倒戈,向联军提供粮草补给与宋军布防情报;
甚至远在小亚细亚半岛的罗姆苏丹国,为遏制大宋向西扩张,也派遣三万精锐骑兵加入联军,形成横跨中亚与小亚细亚的庞大军事同盟。
其总兵力一度达到五十万之众。
圣战联军的军事行动以“收复失地”为口号,首先对大宋刚接管不久的中亚重镇布哈拉外围据点发起猛攻。
联军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采取分散突袭、围城打援的战术,频繁骚扰宋军补给线,对边境小城池展开围攻。
由于联军成分复杂,战术灵活,且善于利用宗教狂热驱动士兵死战,大宋在中亚的初期防御遭遇不小压力,部分偏远据点因兵力薄弱被攻破,驻守士兵或战死或被俘,边境线一度出现收缩。
面对蔓延的战乱,大宋远征军并未急于全线反击,而是采取“固守核心、分化瓦解、精准打击”的策略。
一方面,加固布哈拉、撒马尔罕等核心城池的防御,依托城防工事与火器优势,抵御联军主力进攻,消耗其有生力量;
另一方面,利用部落联盟与宗教武装的利益分歧、罗姆苏丹国与花剌子模残余势力的互相猜忌、小城邦的摇摆不定,派遣使者携带金银财宝与通商承诺,游说部分势力脱离联军,同时散布谣言,加剧各方互不信任。
在防御稳固后,大宋西征军开始发起反击。
在赵俣的亲自指挥下,大宋以主力部队沿阿姆河两岸推进,清剿分散的部落骑兵,摧毁联军粮草囤积点;另以五万轻骑兵迂回小亚细亚半岛,直捣联军后方基地,切断其退路与增援通道;剩余兵力则集中于撒马尔罕,伺机对联军主力实施合围。
跟之前一样,中亚的军队还是打不过宋军。
关键,如今中亚已经落入大宋之手,大宋在中亚的治理已经初见成效。
关键的关键,大宋在中亚这里打的是解放战争,并且言行统一,真的将中亚这里的奴隶解放了,并且善待平民。
在宋军击溃中亚原有的一众国家、部落、势力后,赵俣的一众担任诸侯王的儿子,全都按照赵俣的指示,废除各地延续千年的奴隶制。
于是,大宋的各个诸侯国全都焚毁奴隶契约,释放被贵族与神庙控制的奴隶群体。
这些奴隶多为战争俘虏、债务抵押者与世代为奴的底层民众,总数达数百万之众。
赵俣的一众担任诸侯王的儿子不仅赋予他们人身自由,更将部分被贵族兼并的土地、牧场划分给解放奴隶,发放农具与种子,允许他们自主耕作或游牧。
在这期间,赵俣的一众担任诸侯王的儿子还在各城池周边设立安置点,提供临时住所与口粮,帮助他们重建生计。
这一举措彻底打破了中亚原有的阶层固化,让长期处于社会最底层的群体获得了生存尊严与发展机会,他们对大宋以及各自所属诸侯国的认同感远超任何宣传,成为支持大宋以及各自所属诸侯国统治的核心力量。
与此同时,大宋以及赵俣的一众当上了诸侯王的儿子对中亚平民采取全方位的善待政策。
战乱过后,大宋和赵俣的一众当上了诸侯王的儿子严禁将士劫掠平民财物、侵扰居所,对于因战争流离失所的平民,与解放奴隶一视同仁地予以安置。
在税收方面,大宋和赵俣的一众当上了诸侯王的儿子推行轻徭薄赋政策,免除战乱地区三年赋税,此后税率也远低于此前各国、各部落、各势力的苛捐杂税,同时废除贵族阶层的免税特权,实现税负公平。
在司法上,大宋和赵俣的一众当上了诸侯王的儿子引入大宋的成文法体系,摒弃原有的部落私刑与宗教法陋习,保障平民和奴隶的生命财产安全。
这些举措驱散了平民和奴隶对“入侵者”的恐惧,让他们切实感受到生活境遇的改善,对大宋和赵俣的一众当上了诸侯王的儿子的统治从被动接受转向主动认同。
民心的归附迅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治理成效。
获得土地与自由的奴隶、恢复安定生活的平民,纷纷投入生产重建之中。
在大宋派遣的农官指导下,中原的先进农耕技术与作物品种被引入中亚,水渠、灌溉系统等水利工程得以修复并扩建,原本因战乱荒芜的农田重新焕发生机,粮食产量不仅恢复到战前水平,甚至还有所提升。
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则在大宋划定的牧场内安心放牧,牲畜存栏量也有所增长。
城市中的手工业者、商贩重拾旧业,依托大宋开辟的商路,开展跨区域贸易,中亚的物产与中原的丝绸、瓷器、茶叶、轻重工业品等商品互通有无,市场逐渐繁荣。
赵俣的一众当上了诸侯王的儿子引入的诸多需要人工多又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工厂为他们各自的诸侯国创造了大量的工作岗位,实实在在地改善了中亚地区的民众的生活。
中亚各地的粮仓日益充盈,小麦、大麦、牛羊肉等粮草物资通过铁路和公路运往宋军驻地,彻底解决了大宋远征军的后勤补给难题,使宋军无需再依赖遥远的中原转运。
手工业作坊不仅满足了当地民众的生活需求,更开始为宋军制造箭矢、马鞍、帐篷等军需品,补充军备消耗。
商路的畅通带来了丰厚的税收,成为大宋治理中亚的财政支撑,进一步反哺民生与国防建设。
更重要的是,民心的凝聚催生了兵源的补充。大量获得自由的奴隶与感念大宋恩德的平民,主动加入宋军或地方治安部队。
他们熟悉中亚的地形、气候与部落习俗,他们有的担任向导,带领宋军在沙漠、戈壁中精准行军;有的加入宋军,成为宋军冲锋陷阵的精锐;还有的组成民团,协助宋军守卫城池、清剿残余反抗势力、保护粮草运输线。
这些本土兵源不仅扩充了宋军的兵力规模,更弥补了外来军队对当地环境不熟悉的短板,让大宋在与中亚联军的对抗中占据了“地利”与“人和”的双重优势。
反观中亚联军,其号召虽以宗教为纽带,但并未给普通民众带来实际利益,更不想解放奴隶。联军中的部落武装与贵族势力,依然延续着此前掠夺平民、奴役底层的旧习,所到之处,粮草多通过强征获取,甚至劫掠城池以补充军需,导致沿途平民流离失所,对圣战联军心生怨恨。
这使得越来越多的中亚民众选择站在大宋一边。他们向宋军传递联军的动向情报,为宋军藏匿粮草、救治伤员,甚至自发组织起来抵御联军的侵扰。
总之,虽然大宋收复中亚,因为这里的宗教力量特别强大,出现了反复,但因为大宋用的策略得当,在持久战中逐渐占据上风,不仅成功抵御了联军的进攻,更通过此战进一步巩固了对中亚的控制。
而联军的溃败,始于其内部瓦解。
在粮草断绝、后路被断的困境下,罗姆苏丹国率先率军撤离,随后部分小城邦势力倒戈,部落联盟因伤亡过大纷纷溃散,宗教武装虽仍顽抗,但在失去其他势力支持后,也难以形成有效战斗力。
最终,中亚联军在小亚细亚的平原地带被宋军主力合围,经过数日激战,联军全线溃败,大部分士兵战死或被俘,残余势力向西南逃窜,最终被宋军追击至波斯湾沿岸,彻底失去作战能力。
经此一役,中亚地区的反抗势力遭到毁灭性打击。
塞尔柱突厥残余部落被迫迁往里海以北的苦寒之地,失去对中亚腹地的影响力。
伽色尼王朝的宗教势力被限制在特定区域,其宣讲活动受到严格管控。
罗姆苏丹国因战败被迫向大宋称臣,割让小亚细亚东部部分领土作为赔款。
那些曾倒戈的小城邦与绿洲势力,被大宋收回自治权,由朝廷直接派遣官员治理。
阿拉丁·艾特西兹不甘心失败。
经过谋士的献计,阿拉丁·艾特西兹决定“投敌”。
投大宋?
怎么可能?!
如果没有大宋,阿拉丁·艾特西兹不说打败赛尔住突厥成为中亚的新霸主,至少当一个实力越来越强的国王总归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就因为大宋西征,阿拉丁·艾特西兹的未来没了,国家也没了,甚至就连他的妃嫔和儿女都没了,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归。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阿拉丁·艾特西兹怎么可能不恨死了大宋?恨死了赵俣?
关键,一旦阿拉丁·艾特西兹投降了大宋,等待他的,很可能是,永远被关在万国城中。
阿拉丁·艾特西兹宁死,也不会去当囚徒的。
而且,阿拉丁·艾特西兹实在是不甘心中亚被大宋占领。
于是,阿拉丁·艾特西兹决定向他曾经的敌人——十字军求援……
……
第494章 十万人斩
…
在不少人的印象中,十字军东征,就是野蛮、落后、腐化的中世纪教会,对开明、多元、富裕的中亚地区的入侵。
事实上,这其实只是这些人的错觉。
十字军东征的直接导火索是拜占庭帝国向罗马教廷求援,对抗塞尔柱突厥人对小亚细亚的侵占,教皇乌尔班二世在克勒芒宗教会议上,以“收复圣城耶路撒冷”、“解放东方基督徒”、“赦免所有参与者罪孽”为号召,将宗教救赎与军事行动深度绑定。
对于中世纪的西欧信徒而言,参与东征是完成灵魂救赎的捷径,这种赎罪式的宗教动员是凝聚数十万参与者的核心纽带:从贵族骑士到底层农民,从封建领主到无地流民,都将奔赴东方参战视作践行基督教信仰、获得上帝恩典的终极方式,宗教认同彻底超越了封建领地的地域隔阂。
这是其“宗教战争”属性的根本体现。
与此同时,伊斯兰教阵营同样以“圣战”为旗帜回应,塞尔柱突厥、阿尤布王朝等穆斯林势力,将抵御十字军定义为捍卫伊斯兰信仰、守护圣地的义务,双方的宗教对立,是冲突持续近两百年的精神底层逻辑。
剥离宗教外衣,十字军东征的本质更是西欧中世纪社会矛盾的总爆发与向外转移。
此时的西欧,封建采邑制度走向固化,长子继承制让大量非长子贵族失去领地和财产,沦为无地骑士,社会底层则面临土地匮乏、赋税沉重、饥荒频发的困境,内部阶级矛盾与土地矛盾尖锐。
教皇发动十字军东征,既可以将西欧内部的暴力冲突引向东方,也能借机扩大罗马教廷对西欧各国的世俗掌控力;
封建贵族渴望在东方掠夺土地、财富与奴隶,建立属于自己的东方领地;
商人阶层,尤其是威尼斯、热那亚、比萨的意大利城邦,更是希望通过东征打破穆斯林对地中海商路的垄断,攫取东方贸易的主导权。
农民十字军则怀揣着摆脱农奴身份、寻找生存沃土的朴素愿望。
不同阶层的世俗诉求,与宗教号召形成了诡异的合力,让这场宗教战争变成了西欧社会的“集体出逃”与“利益掠夺”。
从战争的行为与结果来看,宗教狂热也屡屡突破文明底线,让这场战争充满了双向的残酷性。
十字军第一次东征攻克耶路撒冷后,对城内穆斯林和犹太教徒展开大屠杀,圣城血流成河,掠夺与破坏成为常态。
而穆斯林势力收复失地时,同样对十字军建立的埃德萨伯国、的黎波里伯国等拉丁国家进行残酷报复,屠城与劫掠屡见不鲜。
归根结柢,十字军东征的本质,是以基督教与伊斯兰教的宗教对立为旗帜,以西欧社会内部矛盾转移为底层动力,融合了世俗权力争夺、商业利益掠夺、地缘政治博弈的复合型跨文明冲突。
它既不是教会单方面的野蛮入侵,也不是文明间的优劣对抗,而是中世纪欧亚大陆地缘、宗教、社会多重矛盾交织的必然产物。
赵俣登基成帝前,十字军已经第一次东征了,并在西亚和小亚细亚南部边缘建立了一众十字军国家。
这些年,双方之间的战争一直都没有停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