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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入赘娇娘子(穿书) 第三十二章 我凭颜值抱大腿

作者:空煜锦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50 KB · 上传时间:2021-03-24

第三十二章 我凭颜值抱大腿

  上一辈子覃幼君就是个理工女, 文采这东西是没有的,脑子里情诗倒是存了几首,可她却觉得这不是自己想的没创意, 而且容易穿帮。现在自己写哪怕写的狗屁不通但能让殷序看个明白就非常不错了。

  文采这东西一个人有她往后也能捧捧夸夸殷序,要是连她都文采过人了, 俩人商业互吹也有些无趣。

  她这封情书可以说非常露骨又大胆了,就是不知道殷序看了是何感想。

  情书照例是玉芝送过去的,殷序喜滋滋道, “幼君妹妹可有话带给我?”

  玉芝面无表情,“没有。”

  殷序有些失望, 便催促她,“那你赶紧回去吧,我要看情书了。”

  将人撵走, 殷序又把元宝打发出去,这才拆开信封看到了这别致的情书。“

  殷序的嘴角抖了抖,这文采……他以后可怎么夸?

  不过哪怕知道覃幼君文采不行, 但殷序也勉强从这情诗中看出了夸赞他的话,以及如何迫不及待的想吃了他。

  殷序不由暗搓搓的想, 真到了事儿上,还指不定谁吃谁呢。

  殷序美滋滋的想完就瞧见贺谦在外头探头探脑, 生怕覃幼君给他的情书被人瞧了去, 殷序连忙将情书收到专门的匣子里然后郑重其事的上了锁。

  贺谦兄弟俩进来, 笑道, “藏起来做什么,还当传家宝不成?”

  “那是自然。”殷序不无得意的拍了拍匣子,等我入赘那日就带去覃府,等日后我和幼君老了, 再回想起年轻的时候翻出来一瞧,那得多美。

  贺谦搓着胳膊道,“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说着又道,“这整日憋着也不是事儿,不如咱们出去转转去?”

  “不去不去。”殷序连连摆手,就我如今再出去斗鸡走狗传到幼君耳中对我影响不好。

  贺谦啧了一声,“你也知道影响不好,不过等两日武定侯府的钱六姐弟准备为了郡主举办一场马球赛,你确定不去?”

  “马球会?”殷序眼前顿时一亮,“你的意思是幼君会去?”

  贺谦笑,“毕竟钱六那丫头以前可是很喜欢郡主,都为了郡主办马球会了,郡主能不赏光?”

  “极好,极好。”殷序差点就想击掌庆祝,他之前还犯愁这些时日该怎么打发,没想到武定侯府的人就给他出了主意,一应事物也都准备妥当,实在好极了。

  他这样的反应到让贺谦表示好奇,“你就不吃醋?”

  “吃醋?为何吃醋?”殷序不以为意道,“漫步说钱小六是个女子,即便她是男子我也是不惧怕的。”

  “为何?”贺谦以前与殷序打交道的机会还没这些日子多,以前还遗憾殷序是纨绔觉得他不上进。可如今相处这些日子他越来越看不明白殷序了。

  殷序乐呵呵的解释,“因为就算她是男子,也不如我长的好看啊。”

  说着他又将早就尘封起来的折扇翻了出来轻轻的摇着,他指着他那张脸大言不惭道,“你倒是说说,这满京城的,哪个男子能有我好看?”

  殷序长的好,这是众所周知,当年他娘便是名动京城,后来殷庭也曾引起轰动,可惜他长成人便去了西北自此回来的机会甚少,旁人见到的也少。

  唯独殷序整日在京城闲逛,若是他有一份功业,自然会有不少人趋之若鹜,偏偏他文不成武不就,是个纨绔子弟,家中情况又糟乱,这才没有姑娘喜欢他。

  当然这其中也有覃幼君以一女子之力吸引众多女子眼球之故,也有无双公子才貌双全之故。这些年真正喜欢殷序的还真不多,一般还未瞧见他相貌便被他家中事打退,所以殷序身边才没有倾慕者。

  但这一切并不能掩盖殷序是美男子的事实,而且贺谦也不得不承认殷序长的极为出众,只是殷序也太厚脸皮了些。

  贺谦忍不住打击他,“世间女子寻夫家莫不是先瞧家世,再看公婆是否明事理,还要看男子是否有功名,哪个会直接奔着长相去的。”

  他说完便瞧见殷序笑吟吟一脸你懂得真多的表情瞧着他,顿时疑惑,“我说的不对?”

  “自然对的。”殷序胸有成竹道,“不过幼君妹妹可不同。”

  “有何不同?”

  殷序喜滋滋道,“因为幼君妹妹最先看上的就是我这张脸啊。覃府这样的人家会在意对方家世如何?满京城恐怕没有比我家更让人厌烦的了,更何况我爹和云国公本来就不和睦。若非幼君当真看上我,又怎会有这懿旨。而我身无长处,唯独这张脸长的过人,所以我为何不自信?”

  贺谦被他的厚脸皮激的嘴角直抽搐,“或许是看上你其他优点?”

  殷序煞有介事点头,“也有可能,长相好,心又赤诚,自然是我了,有了我幼君妹妹怎么可能看的上其他男子,有我朱玉在前,其他都是垃圾啊。”

  想到覃幼君殷序的心就美滋滋的,“等那日我肯定要去的,我家幼君打马球时的风姿可是无人能敌,我定要去为她加油助威的。”

  与此同时覃幼君也收到了武定侯府的请帖,随着请帖一起来的还有钱小六情真意切的一封书信,书信中表达了对覃幼君的爱慕和不舍,还道这场马球是专门为她举办的,她若不去,到时候钱小六会亲自过来哭求。

  想到钱小六的性子可能真会如此,覃幼君左右也想找机会出去过过单身生活,随即便应了下来。接着又给钱小六写回信让她给殷序送去请帖,这才放下心来。

  而在八月二十这日一大早陈丽云便早早起来由着府里玉阳长公主安排的嬷嬷给她梳妆打扮。虽说中秋时闹的并不愉快,但目的到底达成,不管什么缘由,玉阳长公主给她准备了一份中规中矩的嫁妆,而她也成功从覃老夫人那里抠出来一点嫁妆。

  虽然她在这大户内院生活的时间不久,可也知道在内院生活没有钱寸步难行。更何况太子府女人又多,她又是唯一一个有了身孕的,少不得有人眼红嫉妒,万一有人从中作梗,她手里连点银钱都没有,又如何能够立足。

  “可惜不是正红色啊。”陈丽云摸着这套桃红色嫁衣心底是有遗憾的,之前她多次见过覃幼君穿大红色衣衫是那么的好看,可惜因为太子妃没入门的缘故她连个侧妃什么的都混不上只能以侍妾的名分入府。

  不过旋即陈丽云又高兴起来,她腹中可是有了太子的骨肉,只要生下太子长子,那么看在覃府的地位上太子也不会亏待她的。

  来给她梳妆的是玉阳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可以算是很给她面子了,陈丽云却并不满足甚至还有怨念。作为兄弟姐妹的那几个竟没有一个过来的,实在可恶。

  终于装扮好了,陈丽云去正房给云国公夫妻道别,玉阳长公主没啥表情,云国公倒是中规中矩的嘱咐了一些。

  末了玉阳长公主拿出一张纸来,“既然今日你要进太子府了,有些事咱们也说个清楚。你是什么身份,想必我们不说你也明白。之前容许你入府也是看在你生父的份上,如今送你出嫁也算全了一份情谊,这份断绝关系的文书你就签了吧,往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你在太子府混的再好,今后再得宠也跟我们没有关系。”

  陈丽云拿过那张纸尚未查看就听玉阳长公主说出这些话,顿时又惊恐又恼怒,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玉阳长公主,没想到她什么都知道!现在竟还逼她签这断绝文书。

  这文书中清楚的写了她的身世,又写明了自她进太子府起两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还要让她以她娘的名义发誓,此生绝不将身世说出半句去。

  这怎么可以!

  陈丽云惊恐的看向云国公,悲切喊了声,“父亲!”

  云国公表情淡淡,情绪也没什么起伏,“当初看在故交情分将你带回京城又请医问药为你母亲医治,原本是想等你到了年纪让长公主为你找户殷实人家安稳过一生。可万没想到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竟做了东郭先生,而你还攀上太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路是自己选的,日后也需要你自己去走。覃家为你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陈丽云面色青白,一片颓废之色,玉阳长公主又道,“另外,我们断绝关系并不会对外说,但你也不要想着仗云国公府的势,一旦让我们知晓,后果你可以自己掂量。当然你也可以跟太子说你真实的身份,虽然会对云国公府产生影响,但也不会致命,而你一介孤女……你应该明白明面上是覃家庶女和罪臣之女的区别。所以你自己好生掂量。”

  她说完便不想再与陈丽云说话了,摆摆手道,“时辰不早了,出门吧。”

  陈丽云几乎带着绝望离开覃府的,就在刚才一瞬间她的确想过将自己一切说给太子听。

  可谁又能相信呢,当年爹娘留下的东西早就变卖没了,当初伺候她的丫头和婆子也被玉阳长公主打发了,凭她一张嘴谁又能信。

  覃府侧门大开一顶轿子载着陈丽云送去了东宫太子府,人刚一送入东宫便在京城传扬开来。

  若是没有陈丽云之事,玉阳长公主和云国公这对夫妻仍旧是京城津津乐道的恩爱夫妻,这么多年又有多少女子期盼能嫁给云国公这样专心的男人。又有多少女子羡慕玉阳长公主的好运气能嫁如此专情专一之人。

  可随着陈丽云的入府玉阳长公主的容忍,这么多年的恩爱瞧在旁人眼中似乎又成了旁人可怜玉阳长公主的笑柄。

  明面上瞧着风光又如何?还不如容忍了外室女的存在?

  曾经权势滔天又如何?还不是在女儿被退婚后将外室女送去东宫巴结太子?

  有些传言不仅在小门小户的传播,侯门勋贵一样会传,只不过有的人会拿到外头说,有的人藏在家里说罢了。

  皇上这一病已经几个月,眼瞧着朝堂上太子权势越来越大,其他几位皇子也在太子打压下收敛锋芒,就连玉阳长公主都开始送人了,京城中许多人家都打起了主意。

  太子这些年除了没有子嗣外其他都好,名声更是好。之前的姬妾都没有诞下一儿半女,若是自家的女儿入府能生个一儿半女,他日太子登基怎么也能混个妃位。虽然靠着女儿在宫中挣前程不好听,但带来的实际利益却是巨大的。

  所以大家觑着玉阳长公主的动作,也纷纷挑选起家中适龄的女子来。

  当然一般非常得宠的女儿父母是舍不得送入宫中做妾的,但庶女就不同,谁家没有几个庶女怎么的。庶女的亲娘在手里握着,庶女不听话都不行。

  一时间东宫府门都快被踏平,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就这样被一顶轿子抬进了太子府。太子更是来者不拒,如此好联络臣子的机会,傻子才会拒绝。所以太子白日忙碌,晚上夜夜做新郎,一时间春风得意,人人羡慕。

  至于首辅罗家,听闻这消息时也是一时无言,谁能想到这些人家如此不要脸面呢?

  归根到底还是玉阳长公主带的这头,罗家人算是将玉阳长公主给记恨上了。

  可惜此时朝堂紧张,罗首辅哪怕心里气的要死也不敢在这时节闹事,毕竟他孙女待大婚后便是太子妃,他日的皇后,这样的荣耀其他人家塞十个八个女儿进去都是不顶用的。

  罗蔓烟听闻这些消息时也是狠狠的哭了一场,她对太子是真的喜欢,只是当初覃幼君是太子订了亲的未婚妻,她的身份家里也不可能让她做妾,所以那时候真的将一腔喜欢藏在心底。

  后来太子和覃幼君终于退了婚事,刚和太子订婚时罗蔓烟欢快的险些掉下泪来,谁知道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太子自然知道这事会影响罗蔓烟,所以趁着这日早早处理完事情便约了罗蔓烟在一隐蔽酒楼相聚。

  太子人长的不算差,只是连日操劳和夜夜新郎使得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他拉着罗蔓烟的手心疼道,“曼烟,你要相信孤的心啊,孤是真心爱慕你的。只是如今形势紧张,这些女子孤是不得不收的。你放心,她们只是妾上不得台面,你才是孤的妻啊。”

  一通话将罗蔓烟的委屈尽数散去,与太子握着手哭的泣不成声。

  太子安抚道,“她们只是来加入我们的,来伺候我们的,并不是来拆散我们的。你今后是一国之母,是没有人能从你身边抢走孤的。”

  罗蔓烟养在闺中这么多年哪怕平日心思深沉,这会儿在心爱的人面前也被哄的忘了其他,“我自然相信太子的。”

  两人相聚本就不合礼法,将人哄住太子也不敢多留,留下一吻便匆匆而去。

  罗蔓烟喃喃道,“是啊,没有人能从我身边抢走太子的。”

  太子出了酒楼瞧着天还未黑透,难得放松的多转了几圈,不知何时竟转到了云国公府附近的巷子。

  一阵马蹄声由远处靠近,太子掀开车帘便瞧见一身红衣的女子潇洒的挥着马鞭往云国公府而去。

  太子心思一动,扬声喊道,“幼君。”

  覃幼君今日从覃幼鸣那里得了一玩意儿,迫不及待拿去送给殷序,没想到回来竟这般倒霉遇上太子。

  之前与太子单独相处时的情形仍旧历历在目,所以这次她打定主意不肯上前,只隔着一段距离给他行礼,“太子殿下。”

  太子瞧着她站的老远,目露哀伤,“看来幼君订了亲事真的将孤忘了。”

  看着狗比太子这表情覃幼君恨不得上前拍他一顿脑袋,可这会儿她只能客气的笑笑,“太子说笑了,自打咱们退了亲事便再无关系,臣女心中便早太子忘了。太子十一月也将大婚,听闻近日太子府中也是热闹非凡,太子还是好好享受府中美人的好。臣女哪怕再美貌,再可人喜欢也不是太子的未婚妻了,所以太子还是忘了臣女吧。”

  她这话说的可谓不要脸了,太子脸上挂着惨淡的笑容一副了然的神态,“孤就知道,你肯定还生孤的气,气孤收了那么多女子还不能娶你为妻。”他殷切的看着覃幼君道,“但孤的心里只有幼君啊,孤的心里幼君妹妹才是孤的正妻,其他人是抵不上幼君万分之一的。”

  覃幼君瞧着不远处笑了笑,“啊,太子,你看那边。”

  太子不做他想扭头去瞧,顿时愣在原地。

  罗蔓烟不知何时站在马车后面,双手捏着手绢眼睛哭的通红,一副看无情无义狗男人的表情看着太子。

  太子张了张嘴,自知刚才的话说的不妥当让罗蔓烟听了去,可他刚与罗蔓烟分别,哪里会想到罗蔓烟被太子说的心潮澎湃忍不住想要再看看他然后就跑出来跟上来了呢?

  太子府的人原本想提醒太子来的,可谁知太子率先叫住了覃幼君,竟一时没得了机会开口。

  “太子表哥。你是真的忘不了我吗?”覃幼君表情一变,瞬间成了被心上人抛弃可怜无助委屈的白莲花,“你刚才说你的心里只有我,在你心里我才是唯一的妻,娶其他人也是迫不得已,这是真的吗?”

  太子自认为在朝堂上挥斥方遒,在处理女人方面也是游刃有余,谁知道今天怎么就如此倒霉,刚哄完罗蔓烟好不容易碰上覃幼君还发生这样的糟心事!

  想到这里太子不禁愤怒的瞪了眼外头的下人,跟随的人猛地就是一哆嗦,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覃幼君仍旧不肯放过,心里都快乐开了花,面上却拿着帕子擦拭眼泪,“太子表哥,你真忘了吗,前段时间你还来跟我说,退亲是你迫不得已,在你的心里永远都有我的位置,现在我都要招赘了你都忘不了我,我真是太感动了!!”

  她突然变得情意绵绵,让太子措手不及,他刚要说两句软话又看到了罗蔓烟顿时有些两难。

  覃幼君悲伤道,“太子表哥!”

  声音好嗲,覃幼君都觉得快要恶心死了。

  太子皱着眉终于从马车上下来,在夜幕中看着京城中有名的两位美人,心绪复杂。

  果然,幼君是惦记他的,果然罗蔓烟心里只有他的。

  不知所措的时候,太子也觉得骄傲。

  太子深情看了眼罗蔓烟到了她跟前握住她的手道,“曼烟,咱们已经订亲了,你是我的太子妃。幼君、幼君与我青梅竹马虽然退了亲但感情犹在……”

  “你骗我!”覃幼君气呼呼道,“太子表哥你骗我,你分明跟我说过你这次订亲只是暂时的,将来、将来……”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捂着嘴道,“我再也不要见你了,我恨死你了。”

  说完覃幼君打马便跑,跑出去一段距离就在也忍不住笑出了狗叫。

  特么的狗比太子,让你张狂,让你恶心人,看我今天不恶心死你。

  太子脸色很不好看,因为他似有若无的听见了覃幼君张狂的笑声……

  覃幼君是故意的……

  太子咬牙切齿,如今他算是明白覃幼君刚才为何突然态度转变了,是故意破坏他与罗蔓烟的感情!

  “蔓烟……你听孤说……”

  “臣女先回去了。”罗蔓烟哭的双目通红,抽抽噎噎的给太子行了礼飞快的跑了,显然不肯相信太子的鬼话了。

  太子面色阴沉的要下雨,他突然抬脚一脚踢在后头跟车的太监身上,“乱棍打死。”

  “太子饶命啊。”

  可惜没人饶他性命,小太监很快被人拖到一边乱棍打死。

  这会儿大街上早没了行人,太子阴沉沉的看了眼云国公的方向而后登车离去。

  回到太子府便有女官询问太子要去哪边休息实在是太子府中女眷太多,个个都是家世显赫还真是不好得罪哪个。

  但偏偏今日太子在覃幼君身上吃了亏,思及陈丽云出自云国公府床上功夫又不错,便说要去陈丽云的院子。

  女官连忙阻拦道,“太子,覃夫人如今怀有身孕……”

  “怀有身孕又如何。”太子在气头上哪里管的了许多,根本不听女官劝阻便往陈丽云那里去了。

  陈丽云自打入府只伺候了太子一次,后面进府的女人又多,她竟再也没得到机会,突然听见说太子来了,陈丽云自然好生打扮一番伺候太子。

  又招呼人往小厨房置办一桌酒席,势必要将太子留在这里过夜。

  虽说有孕期间最好不要同房可陈丽云急需固宠,所以当太子将她压下的时候稍微一挣扎便从了。

  小心点总归是没事的。

  然而太子格外的粗暴,直接将陈丽云当成覃幼君,一时间弄的陈丽云苦不堪言。

  弄完后太子便离去,陈丽云躺在床上却是觉得周身难受的要命,似乎哪里有些不舒服……

  覃幼君回到府中顺便跟玉阳长公主分享了一下来时路上遇到的好消息,却不想被长公主责备一通,“你这样是爽快了,可真真的又得罪太子了,即便罗家恐怕也得恨咱们入骨,还不知道会在外头传些什么闲话。“

  覃幼君无所谓道,“我好声好气跟他说他听不懂,非要时刻来恶心我,那我要是不恶心回去岂不是吃了大亏?至于罗府,恐怕打陈丽云入东宫就已经恨上咱们了娘也不想想,在咱们之后有多少人家送了女儿进了太子府。”

  “行了行了,听你说话就头疼。”玉阳长公主就知道她这女儿鬼主意多的事,你说了她也不可能听索性就不听了,只道,“明天你不是要去参加马球会?”

  覃幼君点头,“是了,钱小六特意为我办的,我若不去也说不过去,况且明日殷序也过去,正好跟他谈谈。”

  玉阳长公主倒没担心这个,只说,“我听你父亲说皇后有意将陆从月许配给三皇子,明日你多安抚一下陆从月。”

  “三皇子?”覃幼君惊讶,在她知道的剧情里三皇子的确最后登上了皇位,可到底什么时候登上的,他的皇后又是谁却并不清楚。因为在原书中她与陆从月并没有交集。

  而且穿书的记忆也过于久远,她传来时还是个小婴儿,有些事早就记不清楚了。

  若是陆从月嫁给三皇子还真是说不上好坏。如今看来,对武安侯府来说可谓是灭顶之灾,毕竟朝堂之上除了太子就三皇子呼声最高,而如今皇上病重太子把持朝政三皇子一派明显有败落的迹象,稍有不慎便可能给武安侯府带来大祸。

  但从长远来看,若是她记忆不差,那陆从月将来造化也不错,起码是有后福之人。

  要依着她们的关系,覃幼君宁愿她嫁给寻常勋贵子弟也好过嫁给三皇子。

  可惜他们云国公府与太子一派根本说不上话,如今说什么也没用。就是不知道太子和皇后打的什么主意了。

  玉阳长公主知道覃幼君与陆从月一向交好,只道,“事情恐怕没有回旋余地,你且劝劝她,万事往好的方向好,哪怕有一时的困难,今后未必就不好。而且患难的夫妻日后也能更相知,切莫为了不能改变的事情伤了和气日后也不好相处。”

  她说的隐晦,覃幼君却听出了点什么。

  她娘是谁?她娘可是玉阳长公主,当年还只是个公主呢,就能带着当今皇上夺得皇位。十几年后玉阳长公主势力的确不如从前,云国公也不如从前,可人越老脑子想的越多,谁敢说他们不敢再来一次当年的情形。

  覃幼君也不会傻到问母亲这个。就算问了玉阳长公主也不会告诉她。

  两个儿子都送去西北,剩下一个文不成武不就,在这样情况下,谁能想象玉阳长公主还有大动作。

  覃幼君晚上回房躺床上翻来覆去想这些事情,想自己知道的剧情,可惜,人的记忆真是有限,早知道都写下来记录下来了。

  后来迷迷糊糊睡去,覃幼君似乎在梦里看到陆从月头戴凤冠的模样,她顿时惊醒,觉得这是好兆头,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好生安抚陆从月。

  吃过早饭,覃幼君换上她惯常穿的红衣,拎着马球杆又额外带了一匹马直接去了殷府。

  昨日傍晚覃幼君才来过,因着她闯府次数多了,殷府对她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老管家还乐呵呵的跟她问好,“郡主今日来找二公子的?”

  覃幼君将缰绳递给老管家,笑道,“今日带他出去散散心。”

  老管家笑了笑没言语,心里却为殷序高兴。原本他还觉得这样的关系会让自家公子难堪,可眼瞧着郡主对他们公子是真的好,老管家又想管他是入赘还是娶妻呢,总归是日子好过了。

  覃幼君一路飞奔到了院子外头,殷序也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和贺家兄弟一起出门了。

  两厢一见面,殷序顿时惊喜,“幼君你怎么过来了。”他还当得到了马球场上才能遇见呢。

  覃幼君跟前站着殷序眼中就没了旁人,“我带马来接你了,走,我们先走。”

  贺家兄弟有些郁闷,“我们就不用管了?”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还能去不了?”覃幼君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而后拉着殷序便走。

  这时候殷序也非常不仗义,瞧都不瞧俩兄弟一眼就跟着覃幼君跑了。

  两人往大门外走的时候突然碰见林月娘扶着殷烈在院子里走动,瞧着两人言笑晏晏的模样林月娘忍不住撇嘴,“旁人把你亲兄弟打成这样,你倒是心情好跟人一起出去玩乐。”

  殷序脸上仍旧笑眯眯,“那是他活该。”

  “你个没有兄弟情谊的畜生。”林月娘恨的咬牙切齿,这些天她忙着照顾儿子,宜春侯那边对他们也没那么上心,林月娘心情能好了才怪。

  覃幼君马鞭一直在手里握着,这会儿忍不住挑了挑眉,“我现在倒是觉得当日打的轻了,嘴巴还是那么臭。”

  说着她隔空抽了一下马鞭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殷烈身子浑身一抖,林月娘啊的一声尖叫。

  殷序鄙夷,“没那胆量也敢随意招惹人,跟死了爹是的。”

  两人说完便不再理会这娘俩,当即出门骑马而去。

  殷序虽然不会打马球但骑马倒是会,两人这么骑马走在街上还真是头一回,路上的行人瞧见这俊男美女忍不住多瞧上几眼。

  有见过他们的便道,“这便是大名鼎鼎的乐平郡主和她未来的郡马爷了,倒都是一副好相貌。”

  “若是殷家这个有些才华也当的起郎才女貌了,只可惜这殷公子竟曾是个纨绔。”

  “说起才子,那当数无双公子谢衍,只可惜谢公子对乐平郡主一腔热忱最终却没被选中,也是可惜。”

  “可惜什么?谢公子在谢家可是嫡长子,最受器重,哪怕他乐意,谢大人恐怕也不会赞同。”

  酒楼里一早出来的人不少,这会儿瞧见外头边说变笑的两人免不了谈论上一番。

  在街角处,谢衍手里提着一包早点,看着一双男女从眼前经过,心里说不出的苦楚。

  并非他不愿意,也并非谢家非他不可,而是覃幼君压根没有给他抗争一次的机会。

  说到底两人还是没有缘分,哪怕再是才子又如何?无缘便是无缘。

  不过想到昨日收到的请帖,谢衍免不了一阵恍惚,要不要去?

  钱家选取的马球场是当年钱家的姑奶奶也就是钱小六的姑母置办的,十几年过去,这马球场虽然用的不多,但一应俱全也算奢华。

  因着知道这场马球会是为了覃幼君举办,所以京城中还未成亲的闺秀和纨绔公子门纷纷求了请帖来参加。

  这几年覃幼君的大名是何等的威风,喜欢她的姑娘公子又是何其多。

  哪怕是今年三月三之时,也无人敢想过最后竟是一无是处空有一张脸的殷序入了覃幼君的脸继而成了覃幼君的入赘夫婿。

  可惜啊。

  覃幼君到时人已经来了不少,瞧见覃幼君和殷序一起过来,众人先是一愣接着便哄笑起来。

  哪怕以前多么痛恨覃幼君吸引了姑娘的视线,哪怕以前对她多么又爱又恨,如今她夫婿已定,这些少年除了对殷序的羡慕竟也只有庆幸。

  情敌要成亲了,那些姑娘该收收心了吧?

  而覃幼君的姐妹团姑娘们看到覃幼君的时候就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将殷序直接挤到一边去了。

  钱小五过来拍他肩膀道,“殷序你莫急,再过几日你便是人家的夫婿了,今日就把郡主让给她们吧,她们也闹不了几日了。”

  殷序摸着下巴一脸的骄傲,“我是为郡主高兴,这么多人喜欢她说明她人缘好有魅力。同时又很得意,京城那么多公子唯独选中我,说明我足够好。”

  钱小五险些被他的话恶心道,连忙跳开一段距离,而后又凑过来,“你真不觉得丢脸?”

  殷序奇怪看他,“为何觉得丢脸?人都是人生父母养,为何就一定要女子嫁到男家去为男家生儿育女?我觉得两人感情好才是真的好,而且不光我入赘覃家,以后我们的孩子也是都要姓覃的。”

  多少人羡慕殷序能和覃幼君在一起,就有多少人想看殷序的笑话,毕竟很少有男子能下定决心入赘。

  偏生殷序觉得并无不妥,哪怕是说他吃软饭他也不觉得有任何为难的地方,因为他的确是吃软饭。

  一行人正闹着,突然听人喊道,“谢公子来了。”

  能得一声谢公子又引起轰动的,除了无双公子谢衍不会有其他人。

  殷序是听人说起过谢衍心慕覃幼君的,心里到不觉得不自在,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满京城就没人比他长的更好嘛。

  他这边看去,那边谢衍也朝这边看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旁人企图看出一些战斗的火花。

  可惜没有。

  殷序率先朝对方露出一个大笑脸,随即谢衍也露出一抹客气的笑容,直接抬步朝殷序走过来。

  眼瞧着两个本该是情敌身份的男子走在一起,而且越聊越投机,企图瞧热闹的人也顿时觉得可惜。

  覃幼君招呼完一干姑娘,瞧着殷序跟谢衍有说有笑的也没觉得怎样,便跟着钱小六往那边棚子走去,钱小六道,“从月和林妙早来了,只是瞧着从月神色不好,林妙在那哄着呢。”

  一听这个覃幼君便知道是为什么事了,但这事儿到底还没个定论,覃幼君也不好跟钱小六说,便道,“你先忙着,我过去瞧瞧她去。”

  钱小六知道覃幼君向来跟陆从月关系要好,也没客气,“都出来了就好好散散心,糟心事回头再说。”

  覃幼君进了最大的那顶棚子,棚子四周的帐子倒是都挂着,到了近前便听着陆从月抽抽噎噎的声音。

  覃幼君叹了口气扬声道,“从月,姐姐来了。”

  里面的林妙一听她来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幼君,幼君你快来,我搞不定了。”

  林妙是英国公府最小的嫡女,性子被养的娇软,整个人说话软绵绵,性子软绵绵,又是个没心眼儿的,得了差事在这哄陆从月根本就搞不定。

  看见覃幼君来了林妙简直像见到了救星,连忙将她拉进来,甚至都顾不得跟她撒娇就急忙道,“你哄哄她,我上旁边把风。”

  虽说没什么心眼儿,林妙却也能从家人口中听到一星半点,这会儿可是给了覃幼君空间让她哄人了。

  覃幼君也不推拒,坐到陆从月边上,问道,“跟我说说。”

  陆从月瞥了她一眼有些羡慕道,“真羡慕你能招赘个情投意合的人。”

  “这人生也不止是可以招赘。条条大路都走的通,不要在一条巷子里闷死嘛。”覃幼君说,“而且这世间能如殷序这般心甘情愿入赘还引以为傲的人是没有第二个的。”

  陆从月幽幽的瞥她一眼,“真不知道你是安慰我还是往我伤口上撒盐。”

  覃幼君挑眉,没说话。

  陆从月叹口气道,“昨天我爹娘跟我说皇后想将我赐婚给三皇子。可如今朝中什么情形你也知道,真要嫁给三皇子万一日后……那我们陆家可就真的走在刀刃上了。”

  这事儿为何会落在陆家,覃幼君其实自己也有想过,武安侯和云国公交好,但在朝堂上都算做纯臣,并不依附于哪一方,太子和三皇子当初都想拉拢,但又怎会成功。

  以往皇后该防着陆家和三皇子结亲才是,可如今竟将武安侯推过去,那只能说明太子和皇后对皇位已经势在必得,根本不将三皇子放在眼里,甚至想要接机打压三皇子,到时候武安侯府与三皇子有了姻亲,那么三皇子倒霉的时候就是武安侯府倒霉的时候。

  啧,可真够不要脸的。

  但是没关系,她知道一星半点的剧情啊,只要陆从月苟的住,未来就是皇后。

  覃幼君吸了口气道,“兴许事情也没那么糟糕。万一,我说万一,这朝堂上的事我们真说不好,当年的二皇子眼瞧着都坐上去了,最后还不是下来了?如今情况虽然糟糕一些,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何不往好处想?若是三皇子知道你不愿意嫁他,等日后你入了王府又怎么相处?”

  “夫妻之间最忌讳的便是不信任,不能同心。哪怕太子登基,只要三皇子不出错,大不了封王然后前往封地,所以你莫要害怕。”

  她话刚说完,玉芝那边也来了,她凑近覃幼君说了一句话,覃幼君顿时眼前一亮。

  打发了玉芝出去,覃幼君拉着陆从月的手道,“从月啊,三皇子今日也来了,你可以和他谈谈啊。万一,万一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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