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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入赘娇娘子(穿书) 第三十三章 姐姐带你躺赢~

作者:空煜锦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50 KB · 上传时间:2021-03-24

第三十三章 姐姐带你躺赢~

  有些事明明自己知道结果可又偏偏不能说, 覃幼君憋的也难受。可眼瞧着好姐妹难受覃幼君又帮不上忙心里很是不痛快。

  “三皇子一直很少参与这些,既然今天突然来了,想必也有和你谈谈的意思。”覃幼君道, “结亲不是结仇,与其悲伤难过也改变不了, 为何不积极应对争取一个好的结果呢?”

  陆从月沉默不语,心中显然也在思量这事,突然她一拍大腿抬头看着覃幼君道, “我听你的,既然改变不了, 那就积极应对,日子怎么过还不是过啊。”

  她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来,可这笑瞧在覃幼君眼中却难看级了。最可怕的不是没有法子, 而是没了希望,陆从月此时的情形可不就是这样?

  陆家人丁本就单薄,若是陆从月嫁给三皇子不得善终, 那么整个武安侯府也不会有好下场。一个家族的命运全都压在一个十六岁少女的身上算起来真的很重了。

  覃幼君抬眼望去,三皇子已经被一众公子簇拥着往这边来了, 覃幼君站起来道,“我去打上一局, 你与三皇子谈谈。”

  陆从月抿了抿唇, 双手紧握, “好。”

  该来的总会来, 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覃幼君下了看台径直朝三皇子一行过去,“三表哥安好。”

  “幼君妹妹好。”三皇子不同于太子阴沉,平日说话爽朗,很得人好感, 只可惜母妃身份不如皇后,所以太子之位也没能落在他的身上。

  而且三皇子此人待人接物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哪怕他们是表兄妹,覃幼君也说不出一个不好来。

  瞧着两人说话,其他人自然不会不长眼的过来,覃幼君压低声音道,“三表哥,从月是个好姑娘。”

  三皇子目光落在看台棚子里的姑娘身上嘴角噙了一点笑意,“我知道,我不会负了她。”

  “那就好。”覃幼君说完便去旁边找殷序了,三皇子则信步往看台去了。

  “幼君妹妹。”殷序瞧见覃幼君过来,抛下狐朋狗友连忙过来,“你要上场吗?”

  覃幼君点头,“是要打两场,不然钱小六非得骂死我不可。”

  殷序双眼晶亮,“那我给你加油。”

  “加油?”覃幼君摇头,“不不不,咱们一起上场,我带你打。”

  殷序震惊,“带我打?可我不会啊,我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

  “莫怕莫怕,你姐姐我可是马球场上的王者,王者带你一废柴也一样打的对方落花流水。”覃幼君最喜欢殷序哪点,无疑就是瞧着吊儿郎当实际再纯情不过了,瞧瞧,不过逗弄两句耳朵尖儿都红了。

  殷序有些丢脸道,“那我拖后腿怎么办?”

  “没事。”覃幼君笑,“本就是玩乐,在乎那么多做什么,谁敢说我们能输?”

  在马球场上覃幼君向来是王者,所以没人敢说覃幼君会输,但听到覃幼君带殷序打时众人就不看好了,“郡主,殷序可是一场马球都没打过,有他拖后腿,不可能赢的。”

  覃幼君挑眉,“那就试试。”

  他们打的马球一队五人,男子为三,女子为二,混合打比赛,覃幼君这边占了两个名额,钱小六怎么可能不上场,当即占去一名额。剩下两个男子名额哪怕有殷序这拖后腿的也纷纷自荐。

  最后肥水不流外人田,选了钱小五和贺麟,贺谦则去了另一队,令人惊讶的是谢衍居然也在对方的队伍里。

  覃幼君疑惑,“无双公子也会打马球?”

  谢衍卸去早上的伤感,温和一笑,“进京后便跟人学过一阵子,技术并不上等。”

  “谢公子何必谦虚,你技术不好谁能好。”之前和谢衍打过马球的人直接开口道,“场上就能见分晓了。”

  覃幼君知道殷序不会打球便对他说,“你只管跟着谢公子,阻拦他动作便可。”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殷序好歹也是混迹纨绔圈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应下,而且摩拳擦掌看着谢衍像是盯着一块肥肉。

  谢衍听她这样安排顿时一愣,“郡主这战术……”

  “战术好不好,上场就知道。”覃幼君喊了一声驾,直奔草地。

  一场马球迅速开场,与往常一样但凡覃幼君上场必定引起轰动吸引众人目光。覃幼君更是一马当先,一杆子出去,红衣飘飘如同红霞在空中飞舞,动作利落好看,人也像仙女半空而下。

  殷序谨遵覃幼君命令,他不会打马球,但是看多了马球也知晓如何阻拦一个人,于是尽职尽责的拦着谢衍,让谢衍全无招架之力不能突破他的阻挠。

  “谢公子,你肯定赢不了的。”覃幼君尽职尽责,瞧着谢衍焦急忍不住咧嘴笑。

  谢衍无奈道,“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定胜负。”

  殷序瞥开目光看了眼满场奔走的覃幼君,目光中满是喜欢和柔情,“只要幼君上场,就没有赢不了的比赛。”

  谢衍若有所思,半晌点头,“是这道理,但事又没绝对。”说着谢衍突然调转马头,从另一方逃脱,殷序一看哪里肯罢休,当即追赶上去。

  看台上的棚子里,其他人都离着三皇子这边有些远。

  三皇子目光落在自打覃幼君上场便双目晶亮的小姑娘身上,笃定道,“陆姑娘似乎很喜欢幼君。”

  陆从月头都不抬,见贺谦竟然拦住覃幼君顿时气恼的挥舞拳头,半晌才回到,“幼君这么好,谁能不喜欢。”

  三皇子顿时失笑,“陆姑娘也非常好。”

  陆从月动作一顿突然瞥他一眼,像是突然记起自己在和三皇子看比赛一样,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整个人的精气神肉眼可觉的又低落下去。

  三皇子忍不住叹息,“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想到我竟要和陆姑娘商定婚事了。”

  闻言陆从月震惊,昨日还说是有意,今日听三皇子言语似乎已经定下。

  三皇子道,“这个时间想必陆家已经收到赐婚的圣旨。”

  陆从月双眼迷离,“哦。”

  三皇子看着她并不奇怪陆从月的态度,如今京城形势能愿意嫁给他的估计就没有。而曹皇后和太子这时候将武安侯唯一的嫡女许配给他,本就是不安好心,说不定也是存了让他们一起灭亡的心思。

  想到很多三皇子却又不能真真切切说给一个小姑娘听,只道,“不过陆姑娘放心,既然陆姑娘被赐婚给我,那我自然会好生待你,绝对不会辜负陆姑娘。当然有些事我现在也不能与你说,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保护武安侯府。”

  他说话时眼神坚定又诚挚,陆从月看着竟有些相信了。

  三皇子继续道,“那么,你可愿意年后随我去封地?我的封地虽然在西南偏远了些,但到了那里就能自己做主。”

  去封地吗?

  陆从月很迷茫,从昨天听到消息时她便备受打击狠狠哭了一场,今日突然有人说会对她好。

  陆从月看着球场上覃幼君趁着机会不知道跟殷序说了什么,两人似乎都笑了起来。隔着老远的距离陆从月都能看到覃幼君脸上的笑容。

  她记得覃幼君说过,殷序今后也是不会纳妾的,两人只有两人,再也没有第三人。

  看着眼前的三皇子,陆从月突然问,“那么,三皇子能做到这辈子只我一人吗?”

  球场上,覃幼君高高举起马球杆又狠狠的挥下,马球腾空而起,几乎擦着谢衍的鬓间飞向球门。

  “谢公子,你们输了。”

  沙漏已经快到尽头,这局覃幼君哪怕带着殷序依然赢得漂亮。

  谢衍拱手笑道,“郡主好球技。”

  覃幼君客气道,“谢公子也不赖。”

  难得被夸奖一回谢衍竟觉得有些脸热。

  殷序笑眯眯道,“幼君妹妹你可真厉害。”

  覃幼君得意的扬起下巴,“叫姐姐。”

  殷序笑眯眯,“幼君妹妹姐姐。”

  “噗嗤。”钱小六几个当场笑喷,“殷序你可真没出息,让你叫你就叫了。”

  殷序才不知脸红为何物,还甚是得意,“那又如何,幼君妹妹也叫我序哥哥过呢,是不是幼君妹妹?”

  这下钱小六等人纷纷震惊的看向覃幼君。

  覃幼君有着和殷序差不多的厚脸皮,当即点头,“是啊,序哥哥~”

  拉长的嗓音也不能掩盖少女嗓音的清脆,一时间惊掉一众人的下巴。



序哥哥~

  肉麻死了。

  钱小六悲伤的捂住胸口,“我的幼君终于不再属于我了。”

  “那当然。”殷序得意道,“再有几天幼君妹妹就是我娘子了,就属于我了。”

  两人当众撒起狗粮让一众人难以接受。

  瞧着两人脸上的笑容,谢衍突然明白覃幼君为何会选殷序了,因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像,瞧着就像一队。

  傍晚时分玩闹了一天的纨绔小姐们终于回城了,为了安抚陆从月,覃幼君抛弃殷序坐上马车与陆从月谈话。

  覃幼君瞧的出来,陆从月相比上午的时候情绪似乎没有那么差了。

  “幼君,你说他能成功带我去西南吗?”陆从月唯一能信任能说话的人就是覃幼君了,“他说赐婚的圣旨已经送到陆家了,估计年前就能举办婚礼,他说年后会带我去西南,你觉得太子他们能让我们走吗?”

  覃幼君有些惊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那三皇子到底跟陆从月说了什么能让她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明明上午的时候还愁眉苦脸人生艰难的样子,下午瞧着竟有几分小女儿家的羞涩了?

  覃幼君压低声音道,“他与你这么说的?”

  陆从月两颊微红,“是这么说的。但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太子和曹皇后那么坏,怎么可能放任他去封地,难得就不怕养虎为患?”

  自打穿越覃幼君的目标就是做一条合格的咸鱼,对于朝堂上的事情那是不清楚的,不过陆从月说的没错,依着太子和皇后的心性恐怕真难就此答应三皇子离京。

  而且她隐约还有点失望,她还以为三皇子就是那传说中的天之骄子,早就暗中做好了准备,只等合适时机就要发难直接当皇帝呢。没想到三皇子竟然是打算过了年带妻子去西南……

  想想如今她皇帝舅舅的身体,她真不觉得能撑到过年,那么太子到时候势必登基,而三皇子又说过了年去西南。

  覃幼君脑子里乱糟糟的也想不清楚索性也不想了便对陆从月道,“既然他这么说那你就信他一回就是了。左右婚事也推脱不掉,你信他与不信他都改变不了。”

  “我信他!”陆从月唇边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来,“我愿意信他一次。”

  这些覃幼君更加惊讶了,三皇子到底说了什么啊。

  陆从月小声道,“我问他能不能做到只我一人。”

  “他怎么说?”

  陆从月抬起眼,眼中带着丝丝的笑意,“他说他只要我一人。”

  覃幼君汗颜,“可在他府中他已经有三个庶子了。”

  陆从月咬唇,“我知道的,但以前是以前,我不想追究,我只想看以后。”

  看她这样覃幼君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三皇子的确没成婚,但府中也有妾室通房,儿子生了三个,庶女也生了一个。既然他能做出承诺,那只能看日后了。

  唉,好烦,这古代的男人真是狗,没事儿弄那么多女人干嘛。

  回到府中覃幼君自然说了三皇子去马球场之事,玉阳长公主并不惊讶,只道,“赐婚的圣旨已下,想必是要安抚武安侯的心了。这事你也别掺合,今年不是个太平的年啊。”

  覃幼君眨眨眼,她娘不让她掺合那她不掺合便是,如今都九月初一了,再有八天就要娶夫君了,想想都带劲!

  然而夜里刚吃了晚饭,外头便有婆子来报,说是陈丽云小产了!

  覃幼君一口茶没喝下去直接给喷了,“怎么好好的就小产了”

  她率先想到的就是太子府中女人太多,女人间争宠然后陈丽云被人知道了她怀有身孕的事然后被其他女人给咔嚓弄没了。

  玉阳长公主皱了皱眉,“你回房去,听这些污秽做什么。”

  “不要,我要听。”覃幼君坐着不动,“我要学习,见识一下社会的黑暗。”

  玉阳长公主毫不留情的打断她,“你是招赘,就在咱们府中,而且你的两个嫂嫂都曾经是你的爱慕者能会害你?赶紧滚滚滚。”

  玉阳长公主毫不留情的将人撵走,覃幼君这才磨磨唧唧的出去了。

  不过她娘虽然没让她在那听,但最后她还是从谢氏那里听来了消息。

  谢氏是谁,那可是谢嫣然的姐姐,当初没嫁人时也曾是覃幼君的姐妹团之一,哪怕不好意思,可覃幼君问了她还是告诉她了。

  “说是昨日太子不知为何发了疯,从外头带了气回去,直接去了她的院子,然后在明知她有身孕的时候跟她同房了,非但如此,早上的时候太子又去了一次。”谢嫣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可覃幼君却非常想听,眼巴巴的看着她,“那然后呢?”

  谢氏为难道,“后面有些不适合你一大姑娘听啊。”

  覃幼君眼都不眨,“过几天就不是了。”

  谢氏一噎觉得也对,便直接道,“听说太子火气大的很,两人在床上弄的时候挺激烈,事后丽云妹妹身上就不好了,肚子疼的厉害,傍晚的时候就小产了。”

  覃幼君嘴巴直接能塞下鸡蛋。

  白瞎她幻想了那么多女人争宠的场面,到头来居然是做爹的造孽为了一己私欲害死自己的孩子。

  活该?

  似乎是这样的。

  谢氏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也是没缘分,太子好不容易得了一孩子居然成了这样……”

  这事儿瞒不住,京城中人也能猜到定是在入府前陈丽云便有了身孕这才将人送入太子府。

  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太子东宫呢,太子府中女人从来不断,可愣是没个有孕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身孕的还小产了。

  若是这孩子安安稳稳的生下来,说太子不能生孩子的流言也就破了,偏偏陈丽云怀孕两个多月就掉了,这小产的缘由还语焉不详,由不得旁人不多想。

  太子是不是真的不行,所以让女子有孕难,坐胎更难?

  一时间那些往东宫送女儿的人家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甚至暗地里埋怨起云国公府来。

  陈丽云哪怕不是玉阳长公主的孩子,但好歹担着云国公府庶出小姐的名头,出了这种事作为娘家也不可能没有表示。

  于是第二日一早玉阳长公主便让身边的嬷嬷带着补品亲自去了一趟东宫。

  回来时那嬷嬷脸上也不好看,显然陈丽云说了什么话。

  不过这事儿也不可能追究下去,人已经进了东宫那便是太子的人,谁敢追究他不成?

  当然,出了这事最懊恼的便是太子和曹皇后了,盼孩子盼了那么久,还因为这孩子得罪了宜春侯赐了婚约,如今倒好鸡飞蛋打一场空了。

  也因着这事曹皇后和太子大吵一架,母子俩不欢而散。

  都说敌人倒霉自己高兴,覃幼君就是如此得闻太子倒霉可是高兴的多吃了两碗饭。

  在太子失去孩子这高兴的日子里,覃幼君诗兴大发,为自己的未婚夫男人写了一首情诗:

  “树上的花不及你半分容颜,盘中的烤鸡不如你半分的香甜,洗干净吧少年,你的娘子在向你召唤。”

  情书写完,覃幼君觉得这次自己文采已经达到巅峰时刻,比以前几次写的都要动人。

  殊不知殷序看到情书时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了。

  看看写的什么,洗干净吧少年?

  殷序简直不敢想象一个堂堂古代郡主竟能写出这般露骨的情诗出来。

  不过殷序很快又高兴起来,这说明什么,说明覃幼君真的稀罕他,真的想快点娶到他啊。

  殷序看的心潮澎湃激动不已,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做了一场美梦。

  梦中是他和覃幼君的新房,两人躺在床上没有穿衣服这样那样,翻来覆去一直到天亮。

  醒来时殷序便觉得不对,伸手一摸果然裤子湿了,有些丢人。

  赶紧起来换下裤子,趁着这会儿旁人没醒自己去了后院哼哧哼哧提了一桶水上来将裤子洗了。

  负责洗衣服的婆子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就瞧见殷序已经把裤子晾上了,顿时吓了一大跳,殷序竖起中指制止她,“就当没看见,你洗的!”

  那婆子呆呆的点头,等人走了才从盆中闻到若有若无的味道。

  啧,他们公子长大了啊。

  随着初九的临近,云国公府的热闹景象越发浓厚,覃幼君为着自己的婚事干劲儿十足,里里外外收拾的妥妥当当。红色的彩绸挂起来,大红灯笼也挂上,瞧着覃幼君忙碌的模样,刚与夫君分别的的苗氏和谢氏空落落的心也终于暖了起来。

  丈夫虽然不在家但还有亲人在,覃家人和和气气,一家子开开心心,有什么不满足的。

  覃幼君盯着这边没问题了,又去查看初九那日要穿的喜服,因为是招赘,覃幼君便决定骑马去迎亲,她的婚礼不说举国欢腾,怎么也得热热闹闹让殷序有面子。

  然而就有人见不得殷序安稳的到覃家去,初七这日林月娘终于重整旗鼓准备开战了。

  如今剩下两日就是婚期她也不敢搞大动作,只带了两个貌美的丫头到了殷序的院子里道,“眼瞧着你要嫁入覃府了,可想着你长这么大也没个通房不知晓人事,我便与你父亲商议一下,将玲珑和玉坠两人送到你这来,好教导你人事,等后日再一并当做陪嫁带到覃家去伺候二公子和郡主。”

  殷序似笑非笑的瞧着她没说话,林月娘抬着下巴努力让自己更温柔无害一些,“我知道之前的事闹的不好,所以这二人也算赔罪了。这是我和你父亲对你最后一点心意了,你一定不会拒绝吧?”

  殷序看着她,看的林月娘毛骨悚然,就在林月娘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殷序开了口,“当然。”

  林月娘松了口气,柔柔弱弱道,“你和烈儿好歹也是亲兄弟,日后我和侯爷不在了,你们还是要兄弟齐心才是。”

  “是吗?”殷序笑着,对元宝道,“为了以示我对兄弟的情谊,这两位美人就送给弟弟做礼物了。”

  元宝应了一声直接对那俩女子道,“走吧?”

  玲珑和玉坠来时便得了林月娘的命令,也知道云国公府日子比宜春侯府好过,当下便跪下哀求,“求公子饶命,我们被带回去肯定会没命的。”

  殷序挑眉,林月娘掩唇道,“瞧这话说的,你将做父母的一点心意送给烈儿,不知道的还当烈儿抢兄长的人呢。”

  两位女子拼命磕头,只祈求留下。

  殷序笑意不达眼底,“人送给我,那便是我的人,我的人如何处置还得问一个没被承认的外室?”

  林月娘脸色陡然变黑。

  殷序继续笑道,“唉,这事儿闹的,既然不愿去我三弟那里,那就只有卖去青楼了。”

  “二公子!”

  “求二公子饶命。”

  林月娘尖声道,“你这是将宜春侯最后的颜面也踩在地上吗?”

  殷序并不否认,“对啊,你们送来□□,我不用多可惜。”

  殷序看着两人,语气冰冷,“要么去青楼要么去殷烈那里,自己选。”

  玲珑和玉坠身子一抖,齐齐磕了头跟着元宝出去了。

  林月娘看着两人心头都在滴血,这可是她好容易寻摸来的女子,竟然就被这样打发了,“你真是无可救药。”

  “说的你有药是的。”殷序撇撇嘴,“老想着害人早晚有一日被人害,您放心,您死的时候我肯定过来给你烧刀纸。”

  林月娘气的眼皮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殷序啧了一声对俩婆子道,“还不赶紧拖出去?晦气。”

  回到房中殷序便写信给覃幼君,写了一封凄凄惨惨戚戚又表明心意的情书。

  总之大意就是后娘塞人他没要,严格守住了他的贞洁!

  要么说覃幼君和殷序是天作之合,在肉麻上面从来都是别致的很。

  而等林月娘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醒来第一件事就问,“玲珑和玉坠呢?”

  身边婆子道,“人被元宝送进三公子院子里了。”

  林月娘脸色一变,连忙穿鞋往外跑,希望她的儿子没有□□熏心到那种地步直接将人睡了,否则……

  踉踉跄跄中林月娘跑到了殷烈的院子,院子里没人,屋里却传来调笑声,林月娘身子一软,喊了声,“烈儿……不可享用这俩女子……”

  早在下午的时候殷烈得知这两个女子竟是母亲送给殷序的还不高兴了许久,谁知没多久人给送他这里来了说是殷序不要。

  在殷烈看来殷序就是个傻的,这样的美人儿在府中可是没有见过,当下就将人撵了出去与这两女快活一通,如今到了晚上已经是喝酒吃肉后第二波了,没想到竟被自己亲娘喊了停。

  殷烈很不高兴,从玲珑身上下来披上衣服出去,“娘,大晚上的您这是做什么,爹不理你你自己休息就是了。”

  他的身上脂粉味道很浓,林月娘颤抖道,“你和玲珑玉坠……”

  殷烈不耐烦道,“是,睡了。”

  “糊涂!”林月娘有苦说不出,心口都要抽抽过去了,她颤抖着手道,“来人,将两个小贱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和殷烈的求情声在殷府后院传播开来,殷序在院子里吃着桂花糕,对侧耳去听的贺谦道,“听这些做什么,没的脏了耳朵。”

  下午林月娘来的时候他在屋里瞧了一眼,那俩女子的确不错,“你为何没将人留下?”

  殷序瞥了他一眼,不赞同道,“我可是要为我家幼君妹妹守身如玉,如何能碰其他女人。”

  “守身如玉?”贺谦大为惊讶,“你、你不会还是个处吧?”

  殷序顿时红了脸,但还是梗直了脖子道,“是又怎么样,你羡慕啊。我就是要为幼君妹妹守身如玉,除了她谁都不能碰到我纯洁的身子。”

  贺谦:“……”

  殷序哼了一声道,“如今这世道像我这样专情又专一的男子实在是太少了。我家幼君妹妹能选中我眼光简直不要太好。我怎么能这么好呢,实在太令人苦恼了。”

  见他自夸自雷没完没了,贺谦简直没眼看。

  如今世道的男人但凡手里有俩钱都像娶个娇妾回去,再不济也会去青楼快活一回。像他们这些侯门勋贵家的公子,家中为了让他们不出去胡闹,在十五左右的时候就会给安排通房知晓人事。

  殷序在殷家什么情况他清楚,林月娘不给安排通房也能理解,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殷序竟真的没碰过女人。

  贺谦颇为感慨道,“没想到你父亲是个多情种,你反而是个痴情种,倒像是贺家的人了。”

  殷序斜睨他一眼,“你一个睡了不知多少姑娘的老黄瓜也好意思说你们贺家人是痴情种,我这痴情只对我家幼君妹妹,为她守身如玉我也乐意。只能说这冥冥之中自有命数,你是不能够懂的。”

  他鄙夷的的太过明显,让贺谦哭笑不得,“说不过你。不过听着那边动静不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别到时候耽误了你们的婚事。”

  “怕什么,”殷序不以为意,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当那女人真的只是带俩女人来恶心我?那俩女子瞧着就不是府中的丫头,指不定她从哪里带回来的,这万一身上有什么不好……”

  他没说下去贺谦却听明白了,若是殷序所说不差,那么林月娘可就真的不只是坏,而是极其恶毒了。

  殷序本就是入赘覃府,又说过不会再回殷家,对他们母子根本没有任何威胁。这女人竟在婚事在即的时候起这样的幺蛾子想出这样的坏主意,得亏殷序是个洁身自好不喜女色之人又不将林氏看在眼里的人。若是换个人不好意思推拒将人收下,那后果……

  贺谦简直不敢再细想下去,这宜春侯府瞧着人口简单,可却真真切切的不简单,一个林月娘竟能有如此恶毒心思,偏偏宜春侯还对她信任有加。

  “那你就这么算了?”以前贺谦是怒其不争,如今贺谦却隐约觉得殷序不会善罢甘休。

  殷序笑,“自然不会这么算了,不过听着这动静那边似乎已经出了问题,我且给她快活几日,日后等我不在殷府也得给她找点事情才是。”

  贺谦:“你打算怎么做?”

  殷序挑眉,“这是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

  贺谦也没再问,他出去将在外头斗鸡的贺麟叫进来,兄弟三人听着远处院子里的惨叫声喝了一顿好酒。

  他们这边乐呵的很,整个殷家却陷入阴霾中。玲珑和玉坠当时便被打死,殷烈刚得了还没稀罕够,心疼的肝肠寸断。直接将宜春侯给引了过来得知事情经过直接将殷烈打了一顿。

  宜春侯盯着林月娘道,“你不是说这两个丫头是伺候殷序的吗?怎么到了殷烈这里?”

  林月娘心里苦啊,嗷的一嗓子就哭了起来,“我是将人送去,可人家非但不领情,直接将人送到烈儿这里来了,可怜我烈儿才十五岁啊。”

  宜春侯一听这话心里觉得怪异,以前的时候林月娘要是这么说,他指定将罪责怪罪到殷序头上,说他不会爱护弟弟。可如今殷家出了这么多事宜春侯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怎么林月娘会这么好心主动提及给殷序送人伺候?照常来说男子十五房里开始放人,即便他再不关注殷序也知道他院子里连个丫头都没有。过去几年没记起来,反而要入赘了记起来了?

  另外殷序不要他们的人也有缘故,为何人送给殷烈了反而在这要死要活?

  要说宜春侯能生出两个聪明儿子说明人也有点脑子,以前被林月娘哄的团团转不思考。一腔热血都想着如何护着柔弱可怜凄苦无依的林月娘。如今静下心来宜春侯觉得这里面的事儿有猫腻。

  瞧瞧这死的俩丫头,虽然死状不好,却也能瞧得出长相貌美,很有几分姿色,绝不是府中的人。

  宜春侯问道,“你不是说从府里抽两个丫头?这俩丫头可不是府中的人吧?”{

  林月娘哪想到他会过问,额头直接沁出冷汗,她嘴唇抖了抖道,“许是新进的丫头侯爷没见过吧。”

  “那既然只是个丫头给了烈儿也就给了,何故将人打死,眼瞅着大喜的日子这要传出去外头该说咱们故意将事情难堪。”宜春侯瞥了眼殷烈院中的丫头,稍微有姿色的那几个哪个没被殷烈用过,怎的这两个就不成了?

  宜春侯越想越不对劲,他皱眉看向林月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天地可鉴!”林月娘直接指天发誓,“侯爷,您可不能怀疑妾身对您的一片真心啊,哪怕殷序不是我所出,也是侯爷的儿子,妾身如何会做出对侯府不利的事情来啊。”

  “侯爷!”

  宜春侯却不如以前那般好糊弄,直接叫来两个婆子,“去,给两个丫头验身。”

  林月娘大惊,“侯爷这是信不过妾身?”

  她若不如此宜春侯还不曾这般怀疑,她越是如此宜春侯越是怀疑,当即对俩婆子道,“去验身!”

  他眼神冷凝,阴冷的看着俩婆子,“谁敢说慌,我要了她的命!”

  俩婆子是府里粗使的婆子,被宜春侯一吓当然不敢耽搁,连忙让人拉了帘子检查俩死去丫头的身子。

  林月娘身子抖如筛子,战战兢兢几欲昏倒。

  俩婆子很快检查完了,跪在宜春侯面前回话,“回、回侯爷,那俩丫头,身子不干净的狠,像是,像是得过脏病的女人……”

  宜春侯一听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这俩丫头殷序没用,反而是他最喜欢的儿子用了……

  宜春侯可是知道这些脏病的厉害,只觉眼前一黑,口中犯恶心嘴一张喷出一口老血来。

  院子里顿时慌乱起来,林月娘眼瞧着事情不好,哀嚎一声险些摔倒过去。

  此时殷烈也明白过来母亲为何阻拦他宠爱俩丫头了。可如今人都睡过了,又有何用,殷烈直接将责任推到林月娘身上,指着林月娘道,“你好狠毒的心,你好狠毒的心,是你害了我!”

  林月娘整个人摇摇欲坠,可这会儿又不敢晕过去,只能撑着身子安排一应事物。

  这俩丫头是她亲自要的人,也是她亲自去谈的,甚至担心走漏风声自己去将人带回来的,除了她没人知道这俩人的身份和身上的脏病。

  原本是为了恶心殷序,害他一害,谁知竟作到自己儿子身上来了。

  殷烈尚且在那埋怨林月娘,一声声斥责入耳令林月娘心痛如刀绞。

  混乱中林月娘更没留意到院中丑陋的粗使丫头悄悄退了出去。

  殷序那边三人喝了几杯好酒便不再多喝,毕竟这里是宜春侯府喝多酒若是出了事那就不好了。

  元进从外头进来,将一纸条递给殷序,“公子,那边似乎是出了事了。”

  殷序将纸条接过点点头,“关门睡觉,外头什么事跟咱们没关系。”

  他做事让人摸不着头脑,贺谦有些疑惑,“出了何事?”

  殷序将纸条打开一瞧,顿时眉眼舒展开来,他将纸条递给贺谦,“你瞧瞧,说什么来着,坏人不用咱出手就有人自己倒霉。”说着他端起最后一盏酒一饮而尽。

  看清楚纸条上的消息,贺谦也是又惊又怒,“幸亏你没要,不然恐怕就不只是你自己倒霉了。”

  殷序不置可否,林月娘也委实歹毒又胆大,这脏病并不是一次两次便能显露出来。倘若他将人收用了,等到成亲恐怕也显现不出任何异样。但日子长了自然会有显露,那时他已经与覃幼君同房,染上脏病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了。

  用心不可谓不毒。

  只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也怨不得别人了。

  当然,殷序不会因为他们自己倒霉就放过他们,毕竟这样的事儿也就是没成一旦成了那才是灭顶之灾。

  这仇是一定要报的。

  贺谦这些天算是见识了殷家的黑暗,却不想这林氏竟如此歹毒。

  “这事可要帮忙?”

  “不用。”殷序眼神晦暗让贺谦有些看不清楚,“殷家的事自然要殷家来处理。既然父亲以后缺儿子了,那就给他送几个儿子好了。”

  当日睡下,一夜无梦。

  翌日一早,殷曼曼和殷倩倩两姐妹一起上门,说是给殷序送点小礼品。

  殷序对贺谦道,“你且与麟表弟避避,我也该为我的父亲好好打算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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