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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白切黑仙尊男主后 第73章 若黄粱梦

作者:扶梦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852 KB · 上传时间:2024-07-22

第73章 若黄粱梦

  她困倦地依偎在他怀中,昏昏沉沉。

  他一抽身,她便合上双眼要睡。

  她感到谢无镜简单帮她擦了身子,用他宽大的衣袍将她裹住抱起。

  织愉虚睁开眼,四下瞧瞧,“我的衣裙呢?”

  谢无镜:“脏了。”

  脏了,湿了,不成样子的衣裙被他收进了芥子。

  织愉懒懒地“哦”了声,把脸埋在他怀中,合上双眼。

  呼吸间满是谢无镜的气息。

  她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踩过地上落叶。

  黎明微凉的风吹拂,她紧靠着他的身体却是温暖的。

  仿佛,他们还没走出安春山。昨夜在安春山上赴了约,现在正要一同归家去。

  织愉半梦半醒,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含糊地嗫嚅:“谢无镜,来年……”

  他问:“什么?”

  “来年我们……”

  话未说完,美好的梦倏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她被接来灵云界后的一幕幕。

  织愉唇瓣颤了颤,好像说了什么。

  可五感灵敏如谢无镜,都未曾听见她再说一个字。

  他垂眸看她。

  她已双唇紧抿,眉头紧皱,唇角微微耷拉着,似乎很不开心。

  他亦眉头微拢,抱她走出抱春院。

  走在幽静路上,她忽然在他怀中蹭了蹭。

  谢无镜再次垂眸看她。

  她一手环着他的脖颈,一手放在他的心口,嘴角微微上扬。

  不知是做了怎样的美梦,让她不再难过了。

  谢无镜望着她,仿佛在思索,也仿佛在失神。

  带她走回皆归院时,很远便听见吵闹。

  织愉无意识地哼了声,把脸更往他怀里埋。

  谢无镜把她往自己身上靠,让她的一边耳朵紧贴着他身上,多少挡住了一点喧闹。

  天色青蒙蒙,只有天际一线白。

  两道人影站在门口争执。

  谢无镜唤道:“钟隐小王。”

  他的声音能清晰地让争吵的两人听见。

  比起他们的声音,却温润许多,宛若春风拂耳,不突兀不聒噪。

  钟隐闻声回头,正要质问先前在皆归院发生的事。

  目光触及谢无镜和他怀中裹着他外袍的织愉,一时仿佛定格的皮影。

  说不出话,人也不知道动了。

  她长发披散,额鬓汗湿。

  谢无镜只穿单衣,虽穿得齐整,但颈下红痕,犹如雪上红,直刺钟隐眼底。

  香梅瞧见这一幕,惊喜地道:“仙尊,夫人与您和好了吗?”

  钟隐像被香梅的话惊醒,浑身一震,缓缓低下头。

  谢无镜没有回答香梅,“去一边吵。”

  他没有问他们为何争吵,只是径直抱着织愉回房休息。

  仿佛他们都微不足道。

  让她回去好好睡一觉,才是他现在唯一在乎的。

  香梅笑得颧骨都要飞上天,目送谢无镜与织愉进屋,转脸对钟隐挑衅地抬抬下巴,示意钟隐与她远离皆归院。

  钟隐不说话,也不搭理她,低头一个劲儿地往问禅客院走。

  香梅可不愿意这么轻易放过他,追在他身后道:“钟隐小王,您看到了,夫人根本不需要你来提醒仙尊的危险性。因为对夫人来说,仙尊没有任何危险。”

  “你根本不了解仙尊对夫人的感情有多深。先前他们的争执,不过是因为夫人一时糊涂。只要夫人回心转意,他们就能重归于好。”

  “至于你被突然打晕的事,我觉得你没必要去质问仙尊是怎么回事。其一,你插足他们夫妻二人,仙尊不杀了你,都是看在夫人面子上。”

  “其二,你问了又怎样?夫人根本不会在意你是被谁打晕,怎么晕——”

  “闭嘴!”

  钟隐恶狠狠地瞪向香梅,牙关紧咬,下颌绷紧。

  香梅可不怕吓唬,她笑盈盈地道:“钟隐小王生气了?小王若不想再为此痛苦愤怒,以后记得待在客院,别再出来了。”

  “不然你每天看见仙尊与夫人琴瑟和鸣,一定会更痛苦的。”

  香梅故意激他,恨不得激得他动手打伤她。

  她不会反抗,只会借机请夫人把钟隐赶出去。

  但钟隐自幼有皇族教养。他双手紧攥成拳,指缝里滴出血来,也没想过对香梅动手。

  钟隐深呼吸两息:“我想你弄错了,天命盟并未将她看作自己人,她只是需要尽快提升修为。”

  香梅欲反驳。

  钟隐抬高音量打断:“今日我不打扰她休息。明日待她醒了,该说的我还是要说,该问的我还是会问。”

  “她与谢无镜如今是怎样的关系,我会听她告诉我,轮不到你对我胡言乱语。”

  说罢,不等香梅再开口,他大步离去。

  香梅讽刺:“痴心妄想。”

  骂完,她旗开得胜般回皆归院去。

  彼时谢无镜还没从织愉屋里出来。

  香梅开心地等待了一会儿,见谢无镜还是不出来,更加欣喜:仙尊一定是与夫人一同就寝了。

  她脚步轻快地正要离开,忽然瞥见织愉房门打开,紧接着谢无镜无声地走出来。

  她笑着对谢无镜行礼:“仙尊有何吩咐?”

  仙尊肯定要吩咐她做事,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从夫人房里出来?

  谢无镜抬步回自己房中,走到房门前,忽顿住脚步,背对着她吩咐:“待她醒来,不用同她提昨夜之事。”

  香梅脸上的笑已随他的无视渐渐僵硬。

  听他这么说,她心里已经明白,仙尊与夫人并未和好。

  她痴痴在院里站了良久,才失魂落魄地回她屋里去。

  *

  翌日,织愉睡醒时,屋内已被阳光照得亮堂堂的。

  她一身湿浊都已被洗去,身体也不似想象中的酸软。

  想来,是谢无镜昨晚带她去泡了灵泉,清理了身子,还为她上了药。

  但她快天亮才睡,还是很累。

  织愉慢吞吞从床上爬下来,忽觉腹中的温热小了点。灵脉里的灵力,也变得更加充沛。

  织愉惊奇地摸摸小腹,心想难怪梦里自己那么爱和谢无镜颠鸾倒凤。

  原来,即便他灵气被封,也还是有很多功效。

  不仅能助她修炼功法,还能帮她炼化元阳,提升灵力。

  织愉颇为赧然地去衣柜前挑选今日要穿的衣裙。

  香梅端热水进来,木偶似的一板一眼:“天命盟派人来请夫人去议事,还在山门等夫人回复。钟隐小王也有事要向夫人禀报,在院门口等着。请问夫人要先见谁?”

  怎么这么多事,就不能让她休息一天吗?

  织愉一听就烦,挑了件龙膏烛色飞花裙,道:“让钟隐先回去。告诉天命盟的人,我待会儿过去,让他们等着。”

  “是。”香梅躬身退下。

  织愉换上衣裙,在妆台前坐下,用脂粉盖去脖颈与手腕等地方的痕迹,再画上遮掩的花钿。

  梳好发髻,戴上琼花琳琅簪钗,织愉施施然走出房门。

  院中无一人。

  谢无镜今日竟然没坐在廊下喝茶,也没弹琴。

  织愉瞥他紧闭的房门一眼,有点惭愧地猜测:

  他该不会因为昨晚与她云雨……不对,在灵云界应该叫双修。

  为这事,他感到耻辱恶心,今天都不想见她了?

  还是他如今灵脉被封,帮她炼化,耗损了他的身体?

  织愉蹑手蹑脚地靠近他房门,想了想,从储物戒里拿出两瓶补灵仙露,挺胸抬头,光明正大地敲门。

  门打开,谢无镜神色一如往常,完全没有疲惫虚弱之相。

  织愉把补灵仙露丢给他,“养好身体,你对我有大用。”

  她想,就算他现在不需要,以后等他彻底跌落谷底,这些举世罕见的法宝肯定能让他过得好些。

  谢无镜收下仙露,没有丝毫屈辱之色,但也没道谢。

  这样冷淡的反应,在织愉预料之中。

  织愉满意地通过传送阵离开。

  尧光仙府山门处,天命盟使者正带人抬着步辇在等。

  待织愉出来,众人行礼。

  织愉冷着脸坐上步辇,被送往太清殿。

  今日,照旧是所有人都齐了,只等织愉一个。

  见织愉妆容精致,衣裙首饰繁复,颜色亮丽。东方毅等人都克制不住地冷哼。

  他们本就因副手死,却不能追责而对织愉有怨。见她如此盛装,料想她打扮的时间不短,更是心生愤恨。

  方铭:“夫人让我们等一次两次就罢了,哪能次次如此。下次可以不用打扮便过来,反正你打扮了,在我们灵云界修士眼里,也只是凡俗皮囊。”

  “哦,也不知是哪些人第一次见我时,眼睛都看直了。”

  织愉娇滴滴地落座,慵懒地用手撑着脸,侧倚着,在方铭反驳前打断他,“好了好了,看在你们的人死了的份儿上,我不跟你们计较。”

  她哪是不计较,分明是往他们伤口捅刀子。

  太清殿的气氛瞬间凝结。

  昊均打圆场:“好了。此次请夫人来,是讨论明日夫人打算去谁的地界的。不要再说这些无谓的事了。”

  又是让她干活。

  逃不过,织愉兴致缺缺,但她也知道作为天命盟之首,她得作出表率。

  不是做给天命盟的人看,而是做给天下人看。

  她道:“我回去考虑考虑,明日出发前会给出回复的。”

  至于为什么她要去这些人的领地而不去南海国,先前柳别鸿和澜尽娆来找她时已经说过。她也无需再听昊均打官腔。

  织愉听着他们乏味的公事,见缝插针道:“我这次过来,除了赴你们的邀请,倒是还有个目的。”

  太清殿静下来,都看向她。

  织愉漫不经心道:“谁对孟枢等人下的手?自己站出来。”

  太清殿内更静。

  静得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两息后,昊均惊讶:“有人对孟枢下手?”

  法洪同样面露惊讶,附和:“会不会是外面的人听说了孟枢试图为谢无镜平反,所以趁机下的手?”

  东方毅暴躁地道:“夫人不查清楚就来质问我们,恐怕不太好吧。”

  织愉故作疑惑:“你们怎么都不好奇别人是如何对孟枢的下手的?怎么,我还没说,你们就已经知道下手之人的手段了吗?”

  她的表情讽刺意味十足。

  太清殿内众人喉间一堵。

  织愉拿出手链:“既然没人肯站出来,那我也只能随机送走一个了。”

  “你们可不要怪我。”织愉无辜地抿了抿唇,“要怪就怪下了手,却没有胆子站出来的人吧。”

  护天者们皆是一僵。

  “且慢。”

  眼看织愉真的要动手,柳别鸿急声阻止,“别人帮夫人处理了与你有仇怨的人,难道不是好事吗?夫人为何要动怒,甚至不惜杀了与你同盟的我们?”

  “这是好事吗?”

  织愉冷笑:“这难道不是你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吗?我已经说了由我处置的人,你们也敢动!”

  “这次你们敢背着我动孟枢,下次就敢动谢无镜。再下次,你们是不是就该把心思动到我头上了!”

  织愉重重拍响木椅扶手,神色凌厉,威严骇人。

  到底是从前高高在上的骄横公主,柳别鸿都被她唬得一愣。

  打圆场的还是昊均,安抚织愉,质问众护天者,“是谁干的,自己站出来吧。到底是同盟,夫人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他们皆是在灵云界举足轻重的一方霸主,凭什么要被一个凡人为难?

  况且上次明明是昊均要试探李织愉,吩咐去对孟枢下手,现在怎么又要怪到他们头上?

  众护天者各怀心思,面面相觑。心里积压的不满一点点加重,已经溢出眼底。

  昊均对此视若无睹,威严地俯视众人。

  在他的示意下,杨平山站出来:“是我。我是乾元宗掌门,孟枢是乾元宗长老,我处置他,何错之有?”

  织愉:“你的意思,难道是说如今乾元宗比天命盟还大。乾元宗的上下尊卑,比得过天命盟的规矩?”

  这帽子扣得太大,杨平山不敢轻易接话,对织愉怒目而视。

  织愉不把他放在眼里,“看在你我同盟的份儿上,这次我不跟你计较。把解药交出来。这次之事,众人都当引以为戒。”

  杨平山望向昊均。

  毒是昊均给的。

  昊均沉默不语。

  杨平山只得道:“我没有解药。”

  织愉晃了晃手链,“那就对不住了,杨掌门。”

  杨平山眼睛瞪得像牛,“你敢!你敢为了一个与我们作对之人杀我?!”

  织愉笑:“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当然得敢。不然,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不过我不知道哪一颗琉璃珠是杨掌门的呢。”

  织愉面露苦恼:“看来我只能一个个试试看了。”

  其余人顿时如临深渊,看了眼织愉,又纷纷肃着脸望向昊均。

  他们当然恨织愉握着他们的命胡来。

  但今日之事说到底该怪谁,他们都清楚。

  分明立刻就能解决的事,昊均这个死老头却为了置身度外,让他们受折磨。

  澜尽娆简直气得要骂人了。

  织愉已经运起灵力。

  昊均这才开口阻止:“夫人为了一个与你有宿怨之人,与平山他们生出嫌隙,着实不值当。”

  臭老头在给她挖坑。

  织愉直白地道:“我是为了什么,我说得很清楚。你故意往孟枢那个臭老头身上带,是想给我泼脏水?”

  昊均脸色难看了一瞬,“是我说错。总之,大家既为同盟,理当互相帮助。平山下的毒,我会帮忙向天谕求解药。”

  “早说不就行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明日各位同盟出发前,记得给我把解药送过来。我也正好告知使者,我打算去哪里。”

  织愉起身,理理衣裙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怜悯地对杨平山道:“杨掌门下的毒,却要昊均道尊问天谕求解。这种掌控不了的毒,下次杨掌门还是少碰为好。”

  杨平山沉默,其他护天者若有所思。

  昊均坐于高位,盯着织愉的背影,面色铁青。

  “我要回去为回西海做准备了,告辞。”

  澜尽娆说罢,不等昊均回应,转身就走。

  东方毅虽脾气爆,但不是蠢人,也冷哼一声走人。

  其余人陆续离开。

  最后太清殿只剩下杨平山与柳别鸿。

  杨平山低着头,神色不明。

  柳别鸿玩味地道:“我的道尊姑父,看来你还是看轻她了。”

  *

  织愉回到皆归院时,谢无镜正坐在廊下喝茶。

  她原本就因为被迫干活议事而不妙的心情,更加糟糕。

  以前坐在廊下悠闲的人都是她,谢无镜在外奔波。

  现在反过来,她没有丝毫坐上无上高位的成就感,只觉得自己在受苦。

  她大步坐到谢无镜身边,往他身上一靠,抢过他的茶喝了一口。

  苦。

  还是苦得难以下咽的那种茶。

  织愉吐掉,把空杯盏还给他。

  谢无镜接过杯盏,给自己重新倒了杯,慢慢饮。

  休息了会儿,织愉打算和谢无镜聊聊正事。

  忽然有道声音打断她,“织愉,你回来了吗?”

  钟隐大步走进来,瞧见织愉与谢无镜的姿态,脚步顿了下。

  而后视若无睹般坐在她另一边,“我有事要和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织愉真的懒得动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钟隐瞟了眼谢无镜,“那我就直说了。昨晚,我约了仙尊去抱春院一见……”

  织愉昨晚看见钟隐被打晕在路边,又看到抱春院里翠娘和谢无镜都在,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钟隐讲述的,果然与她所想相差无几。

  织愉:“昨晚之事我已了解。香梅没跟你说,是我让她送晕倒的你回客院的吗?”

  钟隐难以置信,“只是了解,就够了吗?”

  当然不够。

  作为一个恶毒女配,她肯定会狠狠地罚谢无镜。

  而她昨晚已经罚过了。

  虽然那种罚,让她有种她是在罚她自己的错觉。

  有些羞耻画面浮现在脑海中,织愉清清嗓子:“我自有分寸,劳你提醒了。”

  钟隐低低“嗯”了声,注视她片刻,难掩落寞地垂眸。

  织愉:“你来的也正好,我有事要说。”

  他立刻又把头抬起来,专注地盯着织愉。

  织愉睨谢无镜一眼,他还在慢悠悠地饮茶。

  这闲云野鹤的生活真是让她嫉妒了。

  她打他手背一下,“你别喝了,听我说话。”

  谢无镜一口饮尽最后一杯,从容地把茶具收起,“你说。”

  织愉瞥了眼空掉的茶盏,皱起小脸,心想下次还是不催他喝茶了。她看得嘴里都要有苦味了。

  她控制好表情,说出昊均要她参与降妖除魔,选择一境,同当地境主一同驻守之事,“我对灵云界各方势力不了解,你们觉得去哪儿比较好?”

  说罢,她又一脸恐吓地对谢无镜道:“别想选危险的地方,我会带你一起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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