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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贩卖情报纵横京城 第52章 相邀

作者:青山语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07 KB · 上传时间:2025-11-29

第52章 相邀

  楚袖进去得突然, 柳岳风来不及遮挡一二,又摸不准她听去了多少,只能强打起精神应付。

  “楚姑娘怎么来了, 方才这两个丫头手脚粗笨, 将备在这里的衣裳都扯坏了。”

  “怕我怪罪,如今便都跪在这里了。”

  他只字不提自己呵斥一事, 权当此事从未发生,谅两个丫头也不敢当面反驳,至于人后……处理两个卑贱的丫头再简单不过了。

  这样反复的说辞让跪在地上的两个丫头惊得一颤,却是将头埋得更低了。

  她们在镇北王府上伺-候了小半年,自然也见过做错事的仆婢下场, 大多数时候是罚月钱,严重些便是要打了板子丢出府去。

  柳臻颜待人宽厚, 她们不知多少次在心中庆幸是来伺-候小姐,却不想今日遇到这般阴晴不定的主子, 怕是要丢了半条命去。

  春莺跟在楚袖后头, 一进门就瞥见了两人低垂头颅萎靡不振的样子,再一扫,便瞧见了落在地上的几件衣衫。

  青绿交叠, 珠玉相衬, 瞧不出什么错来。

  不知是哪里让世子爷不满意,竟发这么大的火?

  春莺倒不至于往世子爷是假的上想,只是觉得今日世子爷实在是古怪得很, 莫非是在哪里触了眉头,心情不佳?

  “怎的这般笨手笨脚, 这可是世子爷寄放在这里的衣裳,个个都是好料子, 扯坏了你们可担待得起?”

  春莺上来对着两个丫头便是一顿训斥,弯腰将落在地上的衣衫捞了起来,也不翻看,径直丢在了跪在地上的两人身上。

  衣衫上镶嵌着珍珠碎玉,被这力道一带,砸在手臂上时就划出了几道口子,几息之间便见鲜红溢出。

  丫鬟捂着手臂不敢言语,春莺只瞧了一眼便又怒斥道:“在这里杵着当哑巴呢,还不快去世子爷那里寻几件衣裳来,要是耽误了正事你们哪个担待得起?”

  楚袖几乎是在春莺发难那一刻就揣摩到了她的心思,此时也在一旁帮腔道:“天气燥热,脏污的衣衫难免让人心烦气躁,两位姑娘还不快些去?”

  两人一唱一和的,柳岳风没办法插嘴,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丫头跑了出去,顺带着还将那几件衣服带了出去。

  打发了丫头,春莺又反过来向柳岳风请罪:“世子,此事实在是奴婢管教不周,这次定要让她们长长记性。”

  “便扣去三个月的月钱以儆效尤,您看如何?”

  如何?自然是不如何!

  可这话不能当面说,柳岳风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哪怕心里怄得要死,表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

  “ 也不必如此严苛,只是几件衣裳罢了。”

  他说这话时紧盯着楚袖和春莺,时刻观察着两人的神色。

  毕竟就方才她们的几句言语来看,应当是已经信了他的说辞,换言之,也就是她们来时并未听见他呵斥的那几声。

  “该罚自然要罚的,世子放心便是。”春莺性情沉稳,在柳岳风面前也并不露怯,她与楚袖过来本就是为了探听消息,如今知晓,合该去通知柳臻颜一声才是。

  按理说该她去,但楚老板和世子也不是多熟络,将两人留在这里未免有些尴尬。

  是以春莺对着楚袖开口道:“我在这边等着衣裳,楚老板就先回正房吧。”

  “春莺也一起回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便好了。”

  “可……”

  “颜颜等了那么久,总归要给个说法,要你们都不回去,她免不得要闹起来的。”柳岳风扯出个笑来,将两人都往外打发。

  春莺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奴婢,总不可能反了柳岳风的话去,闻言也只能放弃了原有的打算,和楚袖一道先回去了。

  两人出门前,柳岳风还坐在桌边,指尖摩挲着青瓷茶杯的杯壁,垂下眼帘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说是要回去,但其实楚袖走到拐角处便停了下来,见春莺讶异看来也便回道:“方才想起来未曾和世子确认宴会选曲,春莺姑娘先走一步,我去去就回。”

  春莺不疑有他,只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便往正房走去。

  楚袖见已经看不到春莺的人影,这才转过身子去,和某个自房檐倒吊下来的人对上视线。

  “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差最后一出戏要演了。”

  此时若有人路过看见,必然会惊奇不已,因为那挂在房檐上同楚袖笑嘻嘻讲话的人,竟长得与柳岳风一般无二!

  柳岳风在房中等了整整一刻钟,都不见有人来送衣裳,心情愈发地烦躁,瞧见地上崩裂几颗的珍珠更是碍眼至极。

  “那两个死丫头八成是跑了,什么取衣裳,都是借口。”

  “还有那个贱婢,要不是有柳臻颜护着,迟早得把她也杀了。”

  柳岳风不敢大声,只能小声絮絮叨叨地说,除了他自己外谁也听不清。

  但这显然不是个很好的发泄方式,他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暴躁,最后还是将桌上的杯盏玉壶一并拂到了地上。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被吱呀声盖过,柳岳风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正想说些什么,面上的表情就转为了惊恐!

  “你——”

  “啊呀,一不小心让世子爷等太久了呢,衣裳这就送来了。”

  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转身关了门,回头却发现柳岳风没有动静,只是端坐在桌边看向这边。

  “看来世子爷还是想让奴婢来服侍呢,多谢世子爷抬爱呢。”

  -

  楚袖回去的时候,柳臻颜已经百无聊赖地在窗边眺望了,还是听到春莺的声音才回过头来,一脸兴奋地往她身后瞧。

  “怎么不见哥哥来?”

  柳臻颜对于楚袖的计划一知半解,只当她是要套话,结果自己被晾在一边许久,纯粹就是在柳岳风面前演了一出戏。

  “莫急,世子正换衣裳呢,估计一会儿就过来了。”楚袖拉住柳臻颜,将她带到桌前,轻声细语地向她解释了几句。

  “怎么样,怎么样,问出点什么来了吗?”

  看着柳臻颜急切的模样,她也不卖关子,只道:“一切顺利,待会儿商量事宜可别出什么差错。”

  “肯定不会有差错的。”

  几乎是楚袖话语落下的一瞬,柳臻颜就如此抢白,看起来对自己十分有信心。

  她笑眯眯地望着敞开的门,道:“这么多年哥哥都偏疼我,如今自然也不能例外。”

  “不然,我可要闹了。”

  这话看似在调侃自己,实则是解释之前那句话。

  柳臻颜在柳岳风那里地位斐然是镇北王府众所周知的事情,就是想要反驳她,也得有站得住的理由才行。

  以现下的情形,要是柳臻颜闹起来,外面多少也会知晓风声,更别说还有她这个常在世家权贵间走动的歌坊老板娘在了。

  两人之后又正经聊起了关于生辰宴的事宜,但因为不是柳臻颜主持,两人也只能在衣衫装扮以及表演上做些文章。

  柳臻颜偏爱鲜艳娇俏的颜色,饰品妆面倒是不大感兴趣,若非有春莺在一旁掌眼规劝,她恨不得清水洗把脸就出门游玩。

  按理说不是及笄这种大事,生辰宴往往都是小办。

  但作为人们争相讨好的对象,回京后的第一场生辰宴,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名利场了。

  这般重要的场合下,柳臻颜的衣衫其实早早就交由了京城中最有名的毓秀生香来做,图示纹样过目了好几遍,衣裳也紧锣密鼓地张罗着。

  生辰宴说不准上头那几位哪一个要来,衣衫的挑选自然也是有着各种门道的。

  宫里丝绸绢纱均是特-供,倒不至于担心撞了什么忌讳,倒是这颜色款式要好好挑上一挑。

  镇北王府没有女主人,柳臻颜也没多少至交好友,这出主意的活计自然只能落在楚袖身上了。

  楚袖身份不高,但她常年往来于权贵世家,与那几位都有不少交情,想来在这方面也颇有心得。

  柳臻颜只是想着让小姐妹把把关,让她不要再像上一次花宴一般脖子受罪,走起路来像店铺里的首饰架子成精了似的。

  划去那些个一眼瞧上去就颇为“富贵”逼人的首饰,再除去层层叠叠、繁琐异常的衣裙,总共也没剩下几件。

  楚袖帮着柳臻颜一一试了,将已经成套搭配好的首饰增增减减,最终定下了三套作为生辰宴的衣裳。

  两人折腾了许久,等到回过神来,外头的天色已然黯淡,橘红色晕染轻薄的云彩,微风一吹便散作丝丝缕缕的彩线。

  春莺也不知何时离去,房间里只剩了她两人。

  柳臻颜罕见地停了话头,坐在梳妆台前却不观瞧镜中的装扮,而是看向了不远处天空的流霞。

  “今日当真是好景色呀。”

  楚袖帮她拆去头上簪环,应声道:“确实景色不错。”

  “京城天高云少,大多数时候不过几朵浮云,这般大片大片的云霞的确少见。”

  卸去珠翠的女子长发披散,指尖虚点在云彩一处,而后轻轻一扯,便将那缕云霞抛散在了空中。

  柳臻颜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直至金乌低垂躲进群山,她才反应过来什么一般道:“兄长呢?”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你还有个兄长了呢。”

  木质隔断的另一侧传来调笑声,柳臻颜下意识地身子后仰,头抵在楚袖腰腹处,眼睛往那处瞟。

  楚袖半扶着她的肩膀,不见什么烦躁神色,面上笑容清淡,也同她一起侧头望去。

  只见玄色长衫的男子靠在门边,屈起指节在门板上敲击了几下,见两人这般情态,他也不免惊奇。

  “你们该不会挑衫换衣就折腾了一下午吧。”

  柳臻颜从语气里听出点不好的意味来,正想回怼,便听见他后半句。

  “都已经这个时辰,想来你们也饿了,我已经着小厨房那边做了膳食,正煨着等你们呢。”

  “晚上有你最爱的香酥鸡和芋泥糕。”

  美食诱惑之下,柳臻颜也不怪罪他先前话语,反倒是视线上移问道:“一不小心到这个时辰了,楚妹妹赶回去怕是赶不上饭食了,不如今日与我们一道用了?”

  楚袖自然无有不应,柳岳风得了消息,对外吩咐几声,他自己倒是走到了两人身后,先楚袖一步将柳臻颜余下的一只耳珰摘了下来。

  “这只耳铛瞧着有些旧了,改日我给颜颜送副新的来吧。”

  柳臻颜丝毫不在意他口中话语,一心要拉着楚袖去用饭。

  “我们快些去吧,小厨房的芸娘手艺顶好,今日得让楚妹妹好好尝尝呢!”

  被这么怠慢对待,柳岳风也不恼,摇着头将手中的耳铛仔细收进了妆匣之中,手指轻轻翻动,便在旁边不远处找到了柳臻颜先前所说的蝶舞簪。

  那簪子瞧不出什么特殊之处来,不过是拿银丝勉强掐出了两只蝴蝶的形状,又用指甲盖大小的粉珠点缀。

  用料上乘,手艺却拙劣得很。

  就这么匆匆一瞥,柳岳风都能从上头找出不少瑕疵之处来,最显眼的当属右边那只蝴蝶的翅膀残缺了一半。

  如此普通的一支簪子,竟也能哄得柳臻颜欢心,可见还是个小孩子心性。

  柳岳风扫了几眼柳臻颜妆匣中的首饰,确认了那蝶舞簪的模样后便在催促声中转身出了内室。

  柳臻颜的小院是府中最大的一处,内里自是一应俱全,除了小厨房外还专门有一处膳厅,以便柳臻颜在里头赏景用膳。

  柳岳风到时,柳臻颜和楚袖两人已经挨着坐下了,他的位置被安排在对面,椅子被半拉开,显然是等着他入座了。

  “哥哥在里头做什么呢,怎么这么慢!”

  柳岳风刚撩袍坐下,还未来得及解释一番自己的迟来,便先被柳臻颜抱怨了一通。

  “我们在这儿等了好久,端上来的菜都要冷了。”

  这话纯属无稽之谈,小厨房就在膳厅后头,从离开炉火到端上桌来也不过百步,哪怕京城夜里凉快些,也不至于就冷了饭食。

  闻言柳岳风哪里还不知道柳臻颜这是故意刁难他,但他也不生气,笑着先给她盛了一碗汤,而后道:“颜颜想吃直接吃便是了,我们一家人不讲究这个。”

  柳臻颜哼了一声没作答,手却诚实地将汤接了过来,看来是消气了。

  安抚好了柳臻颜,柳岳风这才得空和楚袖搭话,对方毕竟是客,晾在一边未免太过失礼。

  “楚老板今日来帮忙,实在是感激不尽。”

  “我与父亲都是男子,不懂女儿家心思,挑的东西时常不得颜颜欢心。有楚老板在,今年的生辰宴颜颜过得定是会比往年开心些。”

  “世子客气,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毕竟柳小姐也是朔月坊的大客户。”楚袖轻描淡写地将柳岳风这话推了回去,倒也不算瞎说,毕竟柳臻颜回京后但凡是参加宴会总是会带上楚袖,为她拓宽了不少年轻小姐的路子。

  两人的话语在柳臻颜听来完全就是罗里吧嗦,是以她夹了一筷子糯藕在楚袖碗里,而后强硬地打断了两人。

  “哎呀,肚子都要饿扁了,再说下去,怕不是楚妹妹今晚就得留宿在这里了。”

  柳臻颜是知道楚袖的规矩的,她一向不爱留宿外头,不管多晚都要回朔月坊去。

  夏日京城静街的时辰稍晚一些,但太晚楚袖也是回不去的。

  “倒是我思虑不周了,还请楚老板见谅。”

  此话说完,柳岳风就收了声,安安静静地在一旁吃饭,除了时不时地帮柳臻颜夹菜或递些东西外,就毫无存在感了。

  而柳臻颜一直在向楚袖推荐她喜欢的菜肴,楚袖也酌情都用了些,但哪怕她克制了许多,离开镇北王府之时,腹部还是有些紧绷。

  她维持着仪态上了马车,车帘落下的那一刻就散去了面上的笑意,叹着气摸了摸肚子。

  天色已晚,马车行驶起来便比不得白日。

  道路两旁悬挂的灯笼被夜风带起,地上烛影摇晃,间或能听到蝉鸣阵阵。

  楚袖在车里歇息片刻,又揉按了一会儿小腹,这才将饱腹感些微地消了下去。

  感受到马车渐渐停了下来,但算算时间离朔月坊还有一段距离,如今最多才到城北商区处。

  她并未出言询问,只是挑了发间一根银簪藏在袖中,端坐在原处,静待时机。

  “ 马上要关坊门了,动作快些。”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楚袖手上松了力道,反倒是用银簪挑起靠近发生处的车帘一角,向外观瞧。

  对方似乎并没有发现她,只是按部就班地指挥身侧的人搬动围栏,将坊市入口堵了个严实。

  做完这一切,那玄衣的男子才往这边随意地瞧了一眼,便正好与偷偷摸摸掀着帘子的姑娘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若是寻常人,大多都会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楚袖也是如此打算的。

  但就在她松了手将帘子放下时,对方却忽然出声了。

  “换条小路走吧,前面有段路正在修葺。”这话听来没什么异样,莫说驾车的车夫,就连跟在他身侧的那几人都没觉得什么不对,不过是提醒一句罢了。

  车夫低着头正欲应答,就听见马车里那位轻柔的嗓音。

  “有劳大人挂心,我们这便往尚翠路走。”

  他们如今在金山大道上,夜里昏暗,大道宽敞,可供四架马车并行,行驶起来也安全许多。

  尚翠路则不同,在京城扩建前,它是城北的主干道,多少商户挤破了头都想在尚翠路上买间铺子。

  然而这才过了二十年不到,京城已经扩建了三次,尚翠路在那些个新建成的大道面前自然相形见绌。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又是即将静街的时辰,尚翠路上都是些老商户,不少都在时间的洪流里销声匿迹,还剩下的也大多早早歇业,想来门外挂着的灯笼也都收了回去。

  楚袖这话一说,其余人不觉有异,为首的玄衣青年却是径直将手中的灯笼塞进了车夫手中。

  其余人面面相觑,尚摸不着头脑,马车里的人却又催促了起来,车夫也只能驱车离开。

  直到马车完全驶进了小巷的黑暗之中,才有胆大的敢问一句。

  “小将军怎么把灯送人了?”

  “我们方才从尚翠路走过,你小子被风吓得一直掐我,难道还能不知道为什么送灯?”被问的人没好气地回怼了一句,也顾忌着小将军听到,声音不敢放大。

  那人摸着下巴道:“灯肯定是拿来照路的,但我怎么觉得小将军好像认识马车里的人似的……”

  他的胡思乱想还没结束,头上就狠狠挨了一记,回头望去就见先前与他闲聊的人与他一般动作,捂着脑袋呲牙咧嘴。

  “许哥这力气也太大了,不就是说几句话嘛。”

  被他们唤作许哥的那人容貌瞧着十分普通,浑身上下唯一特殊的可能就是那双慑人的眼睛,深沉得让人害怕。

  “夜深了,待会儿你们跟着邱枫回去。”

  “今夜不需要巡逻了么?”最初说话的那人见许哥也没什么责怪神色,也便大着胆子说话。

  许哥瞥了他一眼,也没隐瞒什么,道:“今夜我同小将军巡这几条街,你们歇着便是了。”

  平常夜里巡逻都是两两组队,但从来不会轮到上头去,基本都是他们这些没品没阶的小兵在做。

  他们一直按着之前的排班干活,倒是第一次听说上峰也要夜巡的。

  可许哥不会说谎,他是一行人中最为稳重的。在小将军被调来京城府衙之前,众人都猜测下一任的头儿会是许哥。

  倒也不是他们不服小将军,只是许哥与他们多年共事,他们或多或少都承了几份情,自然也是盼着他好的。

  小将军本就有军功在身,按理是不该同他们这种小角色混迹一处,再怎么着也该在宫里当值才算不失体面。

  但小将军本人对此毫无怨言,调来这儿的一个月里都真心实意地把大家当兄弟,就连许哥这般笨嘴拙舌、极少夸赞他人的人都罕见地说了几句好话。

  京城是昭华的心脏,安防值守要比别处更严些。夜里昏暗,视野受阻,再加上人员散落,不管干这行干了多少年,都没人觉得夜巡是个好差事。

  如今能少值一次夜班,大家自然都高兴起来。

  “小将军人可真好,改天得请他喝酒感谢才是!”

  见这些人喜形于色,又要闹将起来,许哥眼眸一沉,正欲训斥几句,却被小将军的呼唤打断。

  “许铭,你且过来。”

  无奈之下,许铭也只能匆忙离开,留下一群小声嘟囔的人。

  方才路眠与楚袖说了那几句话之后便在周围巡视了几眼,因得他们并未将坊门围堵,也将没有走远。

  下属们手脚麻利,哪怕嘴上说着话,也不耽误手上的动作。

  半人高的木制尖刺围栏在坊门前后安置,其余人听从许铭方才的指示离开,路眠和许铭两人则是沿着金山大道巡逻了起来。

  两人都不是什么健谈的性子,巡逻路上除了风声和偶尔窜出来的野猫野狗外再无其他声响。

  但就在两人走到金山大道尽头,要往另一头的云华路走时,一声凄厉的叫声自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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