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满缓了一会儿,可以动弹了,便去厨房帮忙。
做好饭才上午十点,不知道到底算早饭还是午饭,吃了再说。
去喊师父,不理,那就他们两个吃。
吃完,邱小满便拿着刻刀,坐在伏泽旁边学手艺。
那些耍流氓的心思没了,专著得像是在参加期末考试。
回过神来,都下午五点了。
她有点惊讶:“哎呀。一天都过去了,真快。”
“才五点。”伏泽抬手掸了掸她头发上的碎屑,问道,“吃了再回去?”
“好。”两人又去厨房忙活,中午的热热,敲门还是没人理,继续吃自己的。
吃完还有时间,邱小满不想做木雕了,便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伏泽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抱着他的木头人,继续用功。
邱小满抬头看了眼,惨遭拒绝,忍不住挖苦了一声:“小气。”
“要你管。”伏泽不理她,继续忙。
等她睡着了,他才悄悄关了电视机,继续雕他的木雕。
可算是赶在半夜十二点之前完成了。他静静地起来,把木雕塞在邱小满怀里,轻声说了声生日快乐。
转身的时候,却被睡醒的人儿拉住了手。
他有些意外:“你没睡?”
“你才知道?”邱小满一把将他拽回沙发上,伏泽只得坐在边缘,身后是她的腿和靠背。
她就这么凑到伏泽面前,把玩着手里的木头人:“生日礼物?小气。”
“不要给我,美得你。”伏泽一把夺了过去,不想,有道边没有打磨干净,木刺扎进了邱小满手上,痛得她嘶了一声。
伏泽赶紧蹲在沙发前,捏着她的指肚,张嘴给她咬住末端,拽了出来。
把木刺吐进垃圾桶,伏泽一抬头,对上了一双漂亮的杏眼,含着娇俏的笑意,戏谑道:“师兄,我的血甜吗?”
“去你的。”伏泽站了起来,转身的时候再次被她拽到沙发上,这次直接被她抱住了脖子。
他投降了,真的,无奈道:“又想干什么?”
“你这里有个木刺,给你摘掉,不然扎身上了。”邱小满特地绕了大半圈,从后面伸手,摘掉了他额前刘海上的木刺。
伏泽笑着捏她脸:“真扎了也好,让你尝尝我的血甜不甜。”
“甜吗?”邱小满撇撇嘴,“又不是没尝过,咸的。”
那确实,有次受伤,她也帮他处理过伤口,腿都被她看光了。
忍不住老脸一红:“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你脸红什么?”邱小满还有事要说呢,不想走。
伏泽别过头,不想看她:“没什么,刚才挨太近了,刮着脸皮了。”
“是吗?我看看。”邱小满拽着他,凑近些,吹了吹,“刮疼了吧?给你揉揉?”
“哎呀,你别闹。”他真的不想再被她逗起来了,做君子是很需要毅力的,他不可能次次都成功。
邱小满松开了他,正色道:“关心你就是闹?”
“我不是这个意思。”伏泽只能认错,不然怎么办呢?
邱小满追问道:“那你什么意思?我闹什么了?”
伏泽沉默了,一把将她抱住,直接往卧室走去,等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呼吸贴着她的耳畔,才问:“你闹的结果就是这个,怕了没有?”
邱小满没出声,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有点犯花痴了,干脆一口亲了上去。
任何男人,被逗了一次又一次,必然是不可能次次都隐忍到最后的。
就像现在,伏泽不忍了,他埋首心上人的发间,最后一次确认道:“师妹,你认真的?”
“嗯。”
“可是今天不行。”
“嗯,例假走了十天了。”
“对。”
“你一直都知道。”
“嗯。”
“没准备套子?”
“没有,准备那个,那我成什么了?”
“你成君子了,师兄,我亲封的。”
“你也就现在有心情笑话我,回头有你受的。”
“我不信。”
“你别逼我。”
“你来。”
“我不。你有怀孕的风险,绝不。”
“师兄,我难受。”
“我帮你。”伏泽起身拉了窗帘,问道,“关灯吗?”
“不,我想看着你。”
“好。”
午夜一点,邱小满的人生,迈入了全新的篇章。
她第一次发现,师兄的头发那么好看,乌黑似墨,光滑似缎。
师兄的呼吸也很动人,压抑的,蓬勃的,带着强大生命力的,自信而有力的。
师兄的皮肤真的一碰就红,像煮熟的虾米,特别好玩儿。
一会儿不碰就白回去了,跟泥娃娃一样,任由她揉捏。
师兄的脾气也好,她一会儿这里不舒服了,一会儿那里难受了,他都有本事解决。
最终她就这么躺在他怀里,安静地睡去。
一整晚,他没动她,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她开了闸,仅此而已。
她觉得她欠他的,白天醒来,下楼买了计生用品。
回来他却不肯,他怕她昨晚只是太寂寞了,再等等。
她没有强求,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又雕了一天的木头。
这次雕的也是木头人,可惜太丑了。
晚饭吃过,她便回去了,他让她冷静几天,她决定听取他的建议。
晚上睡觉,翻来覆去,手痒,想捏泥人。
不过她忍住了,她想知道,到底谁受不了。
上班后,她果然接到了上级的调查命令,走了一趟流程,平安无事。
那谢玉玲气得牙酸,又无可奈何,只好给她爸爸打电话哭。
谢父也无奈,劝道:“算了,吴士嵘也不是什么千金不换的金龟婿,换一个好了,他弟弟我看着不错。”
“我不,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我就要他!”谢玉玲有着千金小姐专属的蛮横,只是,这一切都藏在她温柔的表象之下。
见了吴士嵘,依旧温柔懂礼,有分寸知进退,又是国外留学的,高材生,她不信拿不下一个书呆子。
奈何书呆子只会画画,她去了几次,都找不到话说,只得铩羽而归。
正无能狂怒,收到了一通电话,吴莉莉打来的。
两人都有共同的仇人,一拍即合,商量出了一条毒计。
既能毁了邱小满,也能弄死那些缉毒犬和缉毒警,替吴家的人报仇,尤其是那个姓陆的,他们家在吴家的事情上出了那么大的力,别想活着回来!
当天夜里,吴莉莉就找到了谢玉玲的爹,连人带卡,一起滚进了他的怀里。
*
边境贩毒日益猖獗,邱小满今年的工作重心都在缉毒犬的训练上。
部队那边对训导员的要求太高,既要符合体能要求,又要会训狗,无奈只能把扩编后招过来的预备军犬送了几条过来,也交给了邱小满训练。
邱小满觉得机会难得,便跟陆队推荐了一下小闪电。
陆队比较保守,一来他担心小闪电的旧伤会是个隐形的风险,二来小闪电遭受过重创,面对突发的紧急情况和死亡,可能会应激,他劝邱小满慎重考虑。
邱小满没有勉强,警犬也有缉毒犬,未必一定要去部队。
总之,她会给小闪电机会的。
挂断电话,她接收了新来的六只狗子,进入新一轮的训练。
可怜菜花,天天只能在有暖气的房间里东躲西藏,跟狗子们玩躲猫猫,后来实在是没地方躲了,只好往人怀里钻。
吓得鲁智强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在那嗷嗷叫。
邱小满无奈,暂时中断了菜花的加入,等到天气暖和了再说。
菜花终于自由了,每天盘在蜃气楼旁边,一起蹲在了玄关那里的鞋架子上,成了俩门神。
有时候家里会来第三个人,有时候不会。
第三个人每次过来,都只跟伏泽聊聊天,做做木雕,再也没进过卧室。
终于,开春了,天气暖和了,窗外的猫都开始谈恋爱了,暖气也停了。
菜花觉得冷,一个劲往蜃气楼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