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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33章 岂能无憾 死人怎么会有心跳?

作者:长明夜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24 KB · 上传时间:2026-01-13

第33章 岂能无憾 死人怎么会有心跳?

  天色渐晚。

  姜渔点了驱蚊虫的香, 搬好从府里带过来的抱枕,上床睡觉。

  这里的床不比王府宽敞,她将抱枕分给傅渊一个, 本就不富裕的空间更是拥挤。

  傅渊抓起抱枕捏了两把, 到底没扔下床, 随意放到旁边。

  姜渔本来还想着她会认床, 后来发现太多虑了,这里氛围幽静,满室盈香, 一觉睡醒已是天明。

  傅渊不知跑哪去了。

  她窝在床上趴了会, 懒洋洋起身,随便收拾了下, 推出门去。

  祭祀要三天后正式举行,这段时间她可以任意走动。

  只是朝堂局势诡谲,她不欲同旁人太多接触,便带上寒露,沿小路前去三官殿祈福。

  刚一踏入殿内, 脚步就一顿。

  但见那蒲团上,跪坐着身穿沉香色云锦道袍的女子,乌发梳成道髻, 斜插一支白玉透雕莲花冠,垂下三串珍珠流苏, 俯身跪拜时, 珠串摇曳,流光溢彩。

  姜渔脚步无声地要退出去。

  她自然认得眼前这位——圣上胞姐汉阳长公主。

  太子未被废除之时,她便是明牌的陈王一党。

  原因也很简单,她唯一的女儿, 曾于一桩由太子查处的旧案中,受惊坠马身亡。长公主状告圣上,跪求严惩太子,成武帝却不过将之调往外地历练几月。

  她不敢恨皇帝,就只能恨太子。

  但成武帝冷酷多疑,即便她将矛头对准太子,成武帝还是对她颇多不满。看在一母同胞的面子上,给了她尊荣的身份,却吝于赐予她太多权力。

  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公主变得纵情声色,大肆蓄养面首,圈占良田,常闹出逼死平民的恶事。

  原著里,长公主借玉仙宫祭祀之际,于密室幽会情人,不慎点燃烛火,两人双双丧命。

  成武帝厌恶这桩丑闻,将其草草下葬。

  因此姜渔见到她,第一反应就是远离,她可不觉得傅笙党派的人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可惜晚了一步。

  长公主跪拜之后,从蒲团上起身,回头之际,恰好撞见没来得及退出殿外的姜渔。

  姜渔无奈,若无其事抬脚向前,假装刚到三官殿。

  “见过长公主殿下。”

  汉阳长公主冷冷地盯着她,好一会才哑声道:“梁王妃,别来无恙。”

  是啊,上次见面还是在您府上的赏花宴,非说我念诗是暗指梁王。

  姜渔心里腹诽,面上淡定,见她不说话,走到一旁跪下祈福。

  汉阳长公主突然笑了声。

  姜渔从袖中取出亲手誊写的祷文,当做没听见。

  长公主从后面悠悠地道:“王妃来此,是替梁王祈求赎罪?”

  姜渔未曾回头:“祈求上天赐福,解厄消灾。”

  “王妃可知,我来此是为何祈祷?”

  “……”

  “为了祈祷,那杀死我女儿的凶手,早日堕入地狱。”

  说完她就走了。

  姜渔跪在原地想,那看来还是您下地狱更快一些。

  她在这里祈福片刻,走来一位道长,穿一袭朴素的青灰色细葛道袍,替她接过祷文。

  他的视线掠过祷文,凝滞须臾,缓缓落到她身上。

  “这是梁王的字迹。”他道,“贫道法号观虚,见过王妃。”

  姜渔略感惊奇,但想到傅渊曾来过此地,也就没多想,点头向他问好。

  看来她模仿傅渊字迹,还是很像的。

  道长似欲对她说些什么,却被殿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观虚道长。”

  来人不疾不徐,脚步声和拐杖点地的声音一同响起。

  姜渔回头,傅渊冲她微微颔首,朝观虚道:“我来取剑。”

  观虚轻叹一声,说:“随我来吧。”

  傅渊跟他朝殿外走去,姜渔以为他们有事要做,站在原地没动。

  傅渊却说:“不走?”

  “哦。”

  姜渔跟上,边打量他和观虚,边回忆先前听过的传闻。

  据说英国公有个弟弟在玉仙宫修道,俗名萧南江,该不会就是……

  “你想的没错。”傅渊道。

  姜渔:“…… ”

  这怎么看出来的?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傅渊:“笨人总喜欢把心思写在脸上。”

  姜渔:“还有一种不写脸上,但是会直接说出来呢。”

  傅渊盯着她看了看,忽然抬起手,揉乱她今早亲手梳的发髻。

  幼稚!

  姜渔捂着脑袋,瞪了他一眼。

  走在前面的观虚,或者说萧南江笑了一声,道:“梁王殿下与王妃感情甚笃,倒叫贫道回忆起英国公及其夫人。”

  傅渊说:“修道这么多年,还没能令你忘记俗事。”

  萧南江淡淡地说:“若是忘记,今日便不会见你了。”

  傅渊眼底划过一丝讥讽,懒怠多言。

  萧南江带着他们去了一处房间,里面供奉数个无名牌位,他从牌位后的暗格中,取出长剑,递还给傅渊。

  傅渊握住剑柄,拔剑出鞘。

  昔日兵败回长安,他将此剑交付给萧南江,如今终于到了取剑之时。

  剑身青湛如秋水,剑脊密布云纹,寒意内敛,光华流转,只一眼便摄人心魄。

  姜渔不由道:“好漂亮的剑,它有名字吗?”

  傅渊:“有,剑名——”

  萧南江道:“剑名无憾生,正是萧小将军所取。”

  傅渊收剑入鞘,道:“走了。”

  说罢领着姜渔转身。

  姜渔朝萧南江道别,后者含笑颔首。

  望着他们走远,萧南江的笑意才渐渐消失,他回到屋内,站在牌位前上了几炷香。

  闭上眼,脑海里却是许多年前,萧淮业从他手里接过这柄剑,指尖抚摸剑鞘,轻笑出声。

  “这剑叫什么名字?”

  “有憾。”他回答道。

  “为何取这个名字?”萧淮业又问。

  “世间之人,孰能无憾?剑主亦不能例外,自然取这个名字。”

  萧淮业却摇头,扬剑笑道:“那可未必。若能击退夜国,我此生便再无憾事。”

  锵然一声,寒剑出鞘,恰映照他远山明月般的眉眼。

  “既然跟了我,就叫它无憾生吧。”

  *

  姜渔坐在山石上,听傅渊讲完有关剑名的来历。

  从萧南江处离开,她嫌回院子太无聊,就往山上走,傅渊无所谓哪去,便和她一块,当她爬不动还顺手提她一把。

  爬累了,姜渔找了块石头坐下,透过树林间隙,能望见外面远山层叠,青峦如翠。

  她觉得剑名有趣,问起傅渊它的来历,傅渊沉默少顷,在她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三两句讲完了这个故事。

  “击退夜国,真是宏伟的愿望。”姜渔说,“殿下也是这么想的吧。”

  傅渊淡淡道:“我没他那么高尚,我只是享受打胜仗的快感。很可笑,是吧?”

  姜渔摇了摇头。

  傅渊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似乎真的不那么认为,冷漠地别开了目光。

  她不该用这种眼神看他,就像他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大善人。

  随手抓起一颗石子在掌心把玩,他漫不经心道:“陛下看重的那群废物打不赢夜国,我迟早会回到凉州。”

  姜渔温声道:“殿下领兵,是大魏百姓的福气。”

  “……”

  傅渊将手中石子抛出,石子飞过林叶,骨碌碌从山坡滚落。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姜渔望着山外风景,陪他静静吹着林风。

  *

  回到住处,傅渊有事要做,独自离开。

  姜渔和公主会面,带她去找之前答应过的地方。

  傅盈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乖乖跟她走,直到她越走越偏僻,走出了皇室眷属会去的地方,来到一座独立的院落。

  木门未掩,才靠近一些,就立刻闻到空气中复杂的浊气。

  汗臭、血污腥气、孩童的啼哭、病人痛苦的呻吟,通通交织在一处,压到那缭绕了百年香火的清圣之气上。

  姜渔犹豫了一下,还是带傅盈走了进去。

  傅盈呆呆的任她牵住,仿佛连呼吸都忘记。

  入目所及,一位妇人抱着脸色蜡黄的婴儿,眼神空洞,直到一碗温热的米粥递进她手中,那抹空洞才泛起光亮。

  不远处独自一人的半大孩子,贪婪地啃食着馒头,噎得直伸脖子,马上有道士递去清水,轻拍他的背。

  角落里,懂得医术的道童跪在地上,为一个老人清洗化脓的伤口,动作麻利而轻柔。

  姜渔没有打扰他们,找到守候在旁的道童,递上了布施的银钱。

  直至此时,傅盈方找回神思,拿笔颤抖地写:【他们是什么人?】

  姜渔说:“是你皇兄拼死回到凉州,也要保护的人。”

  ……

  没有停留太久,姜渔很快带傅盈离开。

  路上她解释:“他们中有些是周围涝灾,跑到长安避难的,也有一些是边关来的。玉仙宫常年接济难民,有慈善之名,他们才会来这里。”

  边关战乱又起。数日前,宗政息大将军已奉命奔赴战场,圣上此番祈福,亦有请上苍保佑战事顺利的意图。

  傅盈问道:【宗政将军会赢吗?】

  作为大魏子民,姜渔当然希望他能赢,却还是低声道:“几乎没有可能,公主殿下。”

  傅盈回忆方才那幕,掉下眼泪:【那这些人就要一直受苦?】

  姜渔:“除非大魏能胜利,否则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傅盈默然良久,道:【父皇不会同意皇兄再次领兵。可如果这样,要怎么才能拯救这些人?】

  无需回答。

  她们都心知肚明,答案只有一个。

  穿过山路,两人至庭院前分别。

  【我明白了。】终于傅盈写,【那就希望这一天,早些到来。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和皇兄一起。】

  姜渔轻声说:“好。”

  傅盈被周子樾接走。

  只是没多久,周子樾又折返回来,找到姜渔。

  “你带公主去了那种地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不可置信道。

  姜渔早有预料,给自己倒了杯茶,说:“为何不能去?”

  周子樾:“她什么都不懂,她才多大……”

  姜渔:“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要去。”

  她叹了声,说:“就凭你,根本保护不好她。”

  不然,书里的公主何至于惨死在夜国。

  出乎意料的是,唯独这句话,周子樾没有反驳她,而是沉默下来。

  姜渔便道:“你要让她看见,理解,成长,然后才能做出遵循内心的选择。”

  让傅盈看见这些,她就会明白,战争带来的苦痛,远不是靠牺牲一个公主就能抚平的。唯有如此,她才不会懵懵懂懂,踏上和亲的路。

  *

  姜渔发现,周子樾意外的很好解决,说几句就能打发。不像梁王殿下,脾气比山里的猫还诡谲。

  不知道殿下去做什么了?

  她写的那篇祷文,会有些作用,能够保佑他吗?

  姜渔莫名想到这些。

  山里实在无聊,分明做了许多事,天竟然还是那么亮,迟迟不到太阳落山的时候。

  王府里的人都没带过来,连打叶子牌都凑不够人手,她闲着无聊,出门把附近的宫殿都逛了遍。

  逛到日头快落山,才姗姗往回走。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人认出了她。

  “那就是梁王喜欢的女孩?”齐王之母妃吴昭仪,她眯起眼睛,询问身旁侍女。

  侍女笑道:“是呀,听说她跟梁王的感情,就像齐王和王妃那么好。”

  不久前,齐王刚同宣雨芙成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连宫里的妃子见到吴昭仪,都要调侃几句。

  吴昭仪哼笑了声:“铮儿还小,喜欢一个人,就爱掏心掏肺,傅渊那家伙,可不会傻兮兮地把真心剖给人家。”

  顿了顿,她若有所思:“不过,先皇后是不是提起过她?”

  侍女道:“是啊,您不记得了吗?当初替太子选妃的时候,先皇后让您帮忙把关人选呢。”

  吴昭仪闻言笑道:“我想起来了,选到姜府的时候,我告诉先皇后:姜诀为官不清,为夫不正,为父更是不仁,可怜这钟灵毓秀的女孩,怎么偏偏生在姜家。”

  “我哪里知道姜诀什么样子,只是先皇后不喜欢他处处逢源,又有宠妾灭妻的传闻,所以我才故意这么说。我以为她会将这女孩剔除人选之列,谁知先皇后反而将她的画像留下。”

  侍女紧跟着道:“先皇后说,就因为摊上姜诀那样的父亲,所以才替她可惜。这般灵秀的女孩,若是愿意嫁到东宫,当由她亲自下聘,十里红妆铺路,令其风风光光地嫁进来。”

  吴昭仪微微点头:“还记得当时,将名单确定下来,先皇后赐了我陛下新赏的红珊瑚。”

  侍女道:“先皇后待您一向是最好的。”

  吴昭仪慢悠悠摇着纨扇,倏然一勾唇角:“是啊,先皇后待我那样好,我却要与她的孩子为敌,真可笑啊。”

  侍女霎时神色僵硬,低下头不敢说话。

  吴昭仪放下扇子,淡道:“走吧,去看看铮儿他们怎么样了。”

  *

  夜里,姜渔等到很晚,都没见傅渊回来。

  不知不觉,她靠在床头,就这么睡了过去。

  深夜,隐约听见咔嗒一声,似门扉关闭的声响。

  她蓦然掀开眸,却见房间里仍然空空荡荡,没有傅渊的踪迹。

  她迟疑了下,披上衣服起身,走到隔壁的房间外,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动静,她便径自推开门。

  这间侧屋狭窄许多,傅渊就坐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闭着眼,仿佛睡着了。

  姜渔轻手轻脚走近。

  走到面前,才知他为何来此。

  他袖口和衣角都是血迹,散发浓浓的血腥气,甚至有几分焦烟的气息。

  姜渔反复打量,确信没有一处是他的血,才稍稍安心下来。

  不知何时,傅渊睁开了眼,就这样在黑暗中看着她。

  姜渔坐到他身边,说:“殿下去做什么了?”

  傅渊:“杀了个人。”

  顺手扔了个什么东西给她。

  姜渔对着月光端详,是架玉做的烛台,白玉打磨成烛身,琉璃做火焰,轻轻转动便流光溢彩,煞是漂亮。

  “死人的东西?”她猜测。

  “嗯。”傅渊说,“不喜欢就扔了。”

  “没有不喜欢,我觉得很好看。”

  管他死人活人,能卖钱就是好东西。

  傅渊笑了笑:“不好奇死的是谁?”

  姜渔说:“不好奇,一点都不好奇,不用告诉我。”

  傅渊说:“既然不好奇,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怕我连你一块杀了?”

  姜渔撑着下巴,理所当然说:“因为这里有人救过我,我不能放任他不管。”

  傅渊不以为意:“你就当他死了。”

  静默须臾,姜渔温和地笑起来,抬起右手,贴近他胸膛,柔声说:“可是殿下,死人怎么会有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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