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小嫩草吃得这么带劲儿,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老贺了。
两人一直在聊,徐漾漾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他们的关系在那摆着,也不需要她瞎客气,徐漾漾陪团子玩了一会儿就带他上楼洗漱早早休息了。
……
“老公你明天要上班,今晚更应该好好休息,我是为你着想才这么做的。”看到贺际洲反锁了房门,一步步靠近床铺,徐漾漾一点点缩到床铺最里面,谄笑着跟他讨饶。
徐漾漾发誓她真的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在他抱团子回他房间时,顺道把他一起锁在了外面。
他休假的这几天,徐漾漾只有团子生日那天晚上好好休息了一次,后面这三天无论白天夜晚她都没下过楼。难道是老男人憋太久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爱爱这种事情应该细水长流对不对?一下太猛了身体会受不住的,万一以后你不行……老公我错了,我超爱你的。”
猛然被男人掐着腰提到他怀里,徐漾漾立马怂巴巴认错,再不敢胡乱咧咧。
她尝试过反抗,但只会被镇压得更惨烈,识时务向来是她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这两天把她累狠了,贺际洲本想今晚放过她的,但是这个小怂包自作聪明,老喜欢踩在他的底线上蹦跶,甚至于——挑衅!
“爱到把我锁在门外?”贺际洲反问了她一句,不等她狡辩便倾身而上,唇舌碰着她像是上瘾了一样,再也不舍得分开,一路侵入她溃不成军的城池。
他从最该谈情说爱的年纪开始,在其他人为爱发疯时,他反而对感情的事十分冷淡,陆巡一直说他像年少出家的和尚,看破了世事,无欲无求。
他以前没想过会跟人谈感情,但对她的爱恋却像是躲在地底静静积蓄力量的嫩芽,只等着这一刻喷薄而出,而后肆意生长。
徐漾漾被迫仰起头,他的呼吸全撒在她脸上,完全不给她后退的余地,激烈又温柔的掠夺她急需的氧气,让她只有他可以依靠。
他单手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动作熟练又流畅,仿若做过了无数遍同样的事。
她的衣服被他完全剥离,可他依旧衣冠齐整的模样,徐漾漾下意识想要蜷起来,却被控制不让她躲开。
第46章
“宝宝帮我脱, 嗯?”
他沙哑性感的声音,几乎贴在她的耳畔响起,勾魂夺命。
鬼使神差的, 徐漾漾缓缓抬起手臂, 娇嫩细软的手指落在他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 不经意划过他喉结, 睫毛颤了颤,下意识想把手收回来。
贺际洲抬手按住不让她离开, 柔声哄着她:“宝宝不怕, 慢慢来……”
“你好讨厌……我才没有怕。”娇软的小嗓音, 一点没有气势可言, 更像是情到深处的撒娇,更让男人气血翻涌。
“哪里讨厌?”贺际洲顺着她的话问,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引诱的意味, “宝宝, 要快点解开可以呦。”
徐漾漾被他又是亲吻又是勾缠着不放, 脑子好像变成了一团浆糊, 混混沌沌的, 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乖乖给他解开衣扣。但手指却一直不受控制的颤动, 总是错过目标, 半天都解不开一颗。
“老公……它们都欺负我。”徐漾漾眸子氤氲着水雾, 委屈巴巴地找他告状。手臂同时环上他的脖颈,意思很明显,她不要玩了。
贺际洲一颗心彻底软成一团,疼惜地亲吻自己的小姑娘,一下一下的, 低声哄着她。
没一会儿,徐漾漾就被他哄得云里雾里的,乖乖巧巧地由他欺负。贺际洲简直爱死了他的宝贝,有一瞬间贺际洲脑海中的想法是,她太乖了,他要再把她看紧些。
娇软的低吟声,一直延续到深夜。
最后,徐漾漾都觉得自己好像换了个世界,眼睛打着旋儿一眼,什么都看不清,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满脑子只有后悔,她以后再也不皮了……
第二天,徐漾漾醒来的时候,天色好像还挺早的,至少映在窗帘上的光照不是很强,显得有些昏沉。
她能起这么早?
艰难地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眼时间,不多不少,恰好四点半。
按照她的理解,这个点不可能是上午,不过也有可能是后一天的上午,但她就是想睡这么久,那个小心眼的老男人也不会同意。
他管得比谁都宽,不止早午饭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不可能再让她躲过晚餐。
徐漾漾感觉全身像被打散了重组一样,腰间酸疼,两腿酸软。稍微动一下,还会牵连到其他,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传来,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昨晚比前两晚折腾的都厉害,她以为前两晚已经够激烈了,但他用实际行动明明白白告诉了他,他之前有多收敛克制。
再后来,她好像亲自释放出了他心中的恶魔,那时她才知道前几晚他对她有多客气。
不能回想,徐漾漾捂着热起来的脸蛋,无比后悔提出那个简单的要求。
昨晚两人折腾得太久,腿又酸又累,她要求翻个身,然后……一时的贪欢,好像把他刺激大了,打开了他的新思路。
在这方面,男人似乎意外地有探索欲,后面他好像失控了,不过看着她也有享受到的份上,她就勉强不生他气吧!
不一会儿,徐漾漾两腿颤颤,艰难地往洗浴室时,立马收回她刚刚的想法,她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等他回来,她一定要跟他约法三章,他再不收敛一点,就要失去她这个宝宝了。
“漾漾……漾漾你多久能出来,我把甜汤搁外面了,你出来记得喝哈。”
于婶轻轻敲了门,推开门没看到徐漾漾,赶紧下楼端了一大碗银耳燕窝汤上来,在浴室门口提醒了她一声,笑容满面地离开。
徐漾漾阖眼静躺在浴缸里,随口应了一声。
前两天贺际洲一直守在她身边,睁眼闭眼都是他,她都没心思想其他事情。
他们没有做避孕措施,好像次次都在里面,徐漾漾意识到这一点,头疼地抓抓头发。他们第一次都是三四天前了,现在找避孕药吃也来不及了,况且这时候有没有这种药卖都不一定。
她从来没想过怀孕、生孩子这种事情,徐漾漾努力回想她以前看过的关于这方面的知识,这几天应该是她的安全期吧?是吧!肯定是!
少有的忧郁了一会儿,徐漾漾很快把烦恼抛之脑后,又不一定会中招,她在这儿胡思乱想纯属庸人自扰。
更重要的是,她被给她送小花花儿的崽儿暖到了,完全没心思想其他的。
团子进屋时两只手都藏在背后,颠着脚摇摇晃晃的走近她面前,徐漾漾都准备叫他好好走路了,结果他突然把两只手抬高举着一把小朵小朵的鲜花,说:“妈妈,送你ʟᴇxɪ好看的花花……”
徐漾漾满脸惊讶,难以置信这个四岁的小崽儿居然知道送花给她,差点以为她没睡醒。
“团子?”
“妈妈……”徐漾漾一直没接,团子努力踮起脚把手里的花举得更高。
徐漾漾急忙接过去。
一簇不知名的小黄花,徐漾漾拿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香味淡到几乎不可闻,花也只有四五朵的样子,花梗被团子捏得太紧,已经不太能撑住上面的花朵了。
但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谢谢我崽儿,妈妈超级喜欢你的花花。”徐漾漾给了孩子一个大大的笑容,慢慢蹲下来,抱住神情有些忸怩的小崽儿,在他两边脸蛋都亲了一口。
团子也好惊喜,重重的亲了回去,靠着她怀里乐滋滋的,露出两排细细的乳牙。
“咱们一起找个小花瓶把花花养起来,好不好?”徐漾漾又亲了他一下,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泡过澡后身体虽然舒服了很多,但满身的精气神不可能一下子恢复过来。徐漾漾本来不打算下楼的,但为了最给手里的小花们找个漂亮的花瓶,还是拉着团子一起出了卧室。
“妈妈你病病好了吗?”团子仰着脑袋问她。
被天真的小崽儿这么问,徐漾漾只觉得脸颊开始热了起来。
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徐漾漾赶紧点头:“好了,都好了。团子不要担心,妈妈一点不难受了。”
简单回答完他关心的问题,徐漾漾转移话题道:“团子是特意给妈妈摘的花花吗?”
团子也认真点头,害羞地抿抿嘴,说:“是的呀……我在咱们家墙外面的边边那里发现的哟。我们范老师说,春天好多好多花都会开,现在就是春天了。但是妈妈生病病了不可以出门,我想给妈妈看。妈妈,那里还有好多没有开的小花,妈妈明天我带你去看呀……”
团子不算有条理的话,却听得徐漾漾心里暖暖的,笑意浓浓地说:“好的啊,团子你好好哦!”
“我还可以更好~”
“真的呀?”徐漾漾夸张地惊叹道。
“真哒!”虽然有点害臊,但团子飙出来的小奶音还是很坚定的。
家里不缺好看的花瓶,当初他们一家出华侨商店大采购的时候徐漾漾顺便挑了几个小巧玲珑的花瓶,一直摆在橱柜顶和沙发角几那,没有花插也能当装饰用。
两人挑了个最漂亮的花瓶拿去洗掉灰尘,又装了点水进去,然后才小心把那一簇小花儿一枝一枝地放进去。
看到他妈妈这么珍惜他送的小黄花,团子也不知道为啥,就是特别开心,一直咧着嘴笑。
两人不仅给小花朵安排好了新家,还跟它拍了合照。之后等贺际洲回家的时间里,隔几分钟就要扭头看一眼。
贺际洲下班回来,两人正盘着腿,津津有味地看电视,前面茶几上是一堆散乱的零食和零食袋子。
发现他回来,徐漾漾“哼”了一声,慢吞吞转过身不想理会他。
再想到昨晚不论她怎么求他慢点,求他停下来,求他放过,贺际洲都无动于衷,他不但没有消停,反而……
她必须要让他深刻认识到错误才行!
看着她气呼呼的后脑勺,贺际洲轻笑了一声,克制住拥她入怀的冲动,快步去洗干净手。
徐漾漾也忍住回头看他的冲动,让他看到自己的态度。
贺际洲满眼都是温柔宠溺的笑意,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子,像在顺小猫咪的猫一样,轻轻柔柔的。
“爸爸你看……我送给妈妈的小花花,是不……系好好抗?”
贺际洲刚坐下,团子便迫不及待地给他展示他送给徐漾漾的惊喜,嘴里含着果丹皮,说话有些模糊目前,但一点不影响团子问他要夸奖。
徐漾漾也得意地哼哼,斜着眼睛看他,眼神十分明显,他崽比他体贴多了。
贺际洲:“……”
所以他是被小崽子比下去了?
随便看了眼瓶子里快蔫吧了的小花,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地方,他小媳妇对小崽子太好了。
贺际洲把她的心思摸得准准的,小崽子不管做啥在她那都是最好的惊喜。
面对与她差不多一样亮晶晶的眼神,贺际洲同样不舍得让小崽子失望,随口应付了两句。
团子听不懂他是不是真心话,只知道他又被夸了,乐呵呵的笑出声。
“妈妈,我明天还送你花花……”
“虽然很期待,但是团子刚刚不是说明天带妈妈一起吗?妈妈也想摘花花呢!”徐漾漾委婉拒绝她崽儿的主意。
惊喜她已经收到了,她很高兴收到小崽儿的关心。
为了把惊喜留存,他们一起比较好,下次再收到一把花叶被撸掉、花梗被捏烂的小花,她可能暂时没法给出像今天这样热情的反馈。
所以他又不在两人的计划中……
贺际洲脸色有些发青,小崽子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