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什么白月光,蚊子血,带球跑都出来了,贺际洲虽然不是很懂,但大概能理解一点意思,他家这个活宝,有时候真的欠教训。
“什么啊?”徐漾漾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脑子有点浆糊,懵懵的问道。
徐漾漾仍然惦记她最初的问题,敲敲他的胸口,催他说:“老公,你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宝宝想我回答什么?”贺际洲故作不知。
他手上动作不停,张开五指慢慢把他揉乱的头发梳理柔顺,她新烫的发型带着卷儿,捋直了也会自动弹回去,调皮地披散在胸前,跟她一样俏皮。
他越避而不答,徐漾漾越想要到一个结果,鼓了鼓脸,仰头含住他的嘴唇,用牙尖轻轻磨了几下。
贺际洲挑眉,这是美人计都出来了?
徐漾漾才不是在使美人计,而是在威胁他。
结果他却很享受的样子,搞得她都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了。
不过她吧,就是那种理不直气也壮的人,凶凶的瞪向他,威胁他说:“快点,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不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点回我的问题啦。”
“不然……”徐漾漾扬了扬粉拳,“有你好看的。”
她的声线本来就偏软,威胁的语气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更娇俏了,勾人得要命。
贺际洲笑意更浓,揽着她更贴近自己,很配合地抵着她的鼻尖问:“宝宝想怎么让我好看?”
徐漾漾得意一笑:“你不会想知道的,快点说。”
贺际洲抱着她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神色松散,表达的意思十分明了,他挺想知道的。
徐漾漾好气,抬手敲了他一下。
明明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两人硬是弄得很复杂的样子,但耐不住两人乐意,这时候那个答案好像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徐漾漾坏心眼地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抠弄,感受到它在滚动,柔软的手指故意压了一下,得意地看向面上表情仍然没什么变化的男人。
“继续。”贺际洲声音低沉的说。
徐漾漾:“……”
徐漾漾咬唇,靠过去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侧蹭了蹭,又拉开一点点距离,没什么气势地提醒他:“我要出大招了哦,等下老公你真的会很难受的。”
“嗯。”
徐漾漾小手缓缓往下滑动,然后停在她超迷恋的腹肌上顺着上面的肌理画着小圈儿,得意的看向他。
贺际洲仍然没有其他动作,甚至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鼓励她继续的意味。
在他腹肌上停留了一会儿,徐漾漾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往下走,做出了他不求饶她就不停下的架势,实际上速度奇慢无比,手指勾着他的裤子,再没有下一步动作,一直在等他喊停。
“老公……”跟她想像的不一样,她好像高估自己了,徐漾漾把自己埋进他的胸膛,到底没有胆子乱来。
贺际洲满眼都是宠溺的笑容,拥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低头贴在她耳畔柔声回答她一直在追问的问题。
徐漾漾耳朵根一点点变成粉红色,抬眸觑了他一眼,对上他含笑的目光,连忙撇过一边。
贺际洲抓着她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亲,静静抱着她平复身体的冲动。
两人在屋里安静地拥在一起,甜蜜的气息缓缓流动,渐渐把两人包围在其中。屋外不时传来团子快乐的叫喊声,给这个空间又添了几分温馨。
没一会儿,把贺际洲不是很正经的表白消化完,徐漾漾忍不住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他故意说那些露骨的话,好坏的。
等她把脸皮修炼得再厚一点,看她怎么还回去。
“宝宝,要不要换个地方给你咬?”贺际洲身体依然紧绷着,喉结忍不住滚了滚,舌尖顶了顶上颚,低声提醒她道。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磁性,听在耳朵里,特别地性感撩人,而且他又在叫她宝宝。徐漾漾现在对这两个字就浑身发软,舌尖抵着他的皮肤小声哼哼。
“宝宝,”她所有的反应,贺际洲都尽收眼底,喉间的笑意无声淌出来。
他忽然发现,这个称呼意外的顺口,跟她一样可可爱爱的,也最适合她,贺际洲亲亲她的头发,很享受她的依赖。
缓和了一会儿,避免他再故意逗弄她,徐漾漾主动挑起话题:“老公,你猜猜我们今早上摘野菜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徐漾漾不等他出声问,自己往下说:“老公你知道不?兰姐她居然有自己的秘密基地,就是有点远,山里的路可难走了……拐来拐去的。”
“我现在认真回忆了一下好像都有点记不住怎么走到那地方的了。那里不止有一大片长涨势极好的野菜,要有一片很大的湖泊。那水青幽幽的,感觉很深的样子,但是风景真的好好……”
“……等你休息的时候,我们去踏青好不好,去那里野餐肯定很不错,到时候我们还能走得更远一点,探索新的发现。”
“而且有你一起,我上下山就很方便了,今天我都没好意思叫新兰姐搭把手,好累的。”
团子是个小话痨,徐漾漾也不遑多让,乐悠悠的给他分享自己这一天的遭遇,吧啦吧啦的说了个遍。最后,她又说起郊游的事,想去的意思表达十分明显。
贺际洲在她头上揉了揉,她说的地方他知道在哪。
“好,下次带你去玩。”
他以为程新兰只带她们到山脚那边转转就回来,没想到带她们去了那么远的地方,确实很辛苦。
更没想到她还真把野菜采回来不少。
意识到她这一天走了不少地方,贺际洲立马给她揉起了小腿,她平常都不运动,猛地爬这么远的山,明早起来腿估计会酸痛。
回了房间,徐漾漾照常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
生理期的到来,对她来说一件非常值得庆祝的事,怀孕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但是后面好像仍然有风险,徐漾漾过去靠在贺际洲怀里。
他温热的手掌自动放在她腹部,没一会儿徐漾漾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意,她没有痛经的烦恼,但是他这种贴心的举动,她同样很喜欢,一点不想拒绝。
这段时间她经常会想到怀孕生孩子的事,但是一碰上他,脑子就浆糊了,一直没有来得及讨论这件事。
“老公,你、着急要生小孩不?”徐漾漾没做什么铺垫,直接出声问道,她想开诚布公地跟他谈谈。
贺际洲惊讶的神色快速闪过,没有立即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宝宝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徐漾漾把手搭在他胸口上,无意识勾着手指画画,实话实说:“你年纪不小……”
“我年纪不小?”
不等徐漾漾把话说完,贺际洲淡淡地开口问,神色好像很平静,但语气又不是那么正常。
直觉这个问题要好好回答他,徐漾漾赶紧亲亲他的嘴角,讨好地笑笑:“我不是这个意思了我就喜欢你年纪大……咳,不是,我意思是,我喜欢你比我成熟……”
这种话好像也在表达他年纪确实有点大的意思啊啊啊!!!
怎么办?
“算了,不解释了。”徐漾漾感觉越说越乱,自暴自弃地埋进他怀里。
她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表达能力了,经常在他面前语无伦次,ʟᴇxɪ说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大概是——在他面前,脑子有点短路宕机!
贺际洲轻抚着她的脊背,等她组织好语言。
第57章
猜到她大概想说什么, 他不会也舍不得让她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承担风险,贺际洲轻轻点了点她后颈的一颗小痣,眉眼尽是温柔, 岳母好像没有告诉她有关他的一些事情。
为了争口气, 什么都不了解就敢一头撞进来, 贺际洲既庆幸又无奈, 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万一她遇见的不是他怎么办?
贺际洲自嘲一笑, 自从有了她, 他好像就多了个胡思乱想的习惯, 为某些永远不会出现的意外庆幸;也为她担心受怕, 懵懵懂懂的,有时比团子那个小崽子都单纯好骗。
贺际洲想着有的没的, 却发现怀里的人儿微微张着小嘴,没心没肺地进入了梦乡。
“真是……”贺际洲含着笑, 捏捏她的脸蛋, 自言自语道, “没良心的猫儿。”
徐漾漾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边依旧没有人了, 躺在床上回想了下昨晚半夜的意外, 忍不住揪起怀里的玩偶蹂躏了好一会儿。
担心又要换一套床单, 徐漾漾半点不敢在床上磨蹭, 赶紧爬了起来。然后把被子卷成一团, 确定床铺没有其他多余的痕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急慌慌地小跑进洗浴室。
两人半夜换下的衣服已经挂在晾衣架上飘着了,徐漾漾一点不意外,要是这些脏衣服依旧放在衣篓里, 她才要惊讶呢!
毕竟,她老公……很难用三言两语讲清楚,有时候有洁癖,有时候又好像不怎么在意似的,搞不懂他。
“漾漾起来了。”于婶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比往常早了很多,当然也不算早了,毕竟需要上班、上学的父子俩已经出门好久了。
“我煮了红枣花生红豆粥,吃点儿?小贺特意交代的。”
提到贺际洲,即使他不在,徐漾漾耳根仍然开始发烫,连忙点点头,随手拎了个抱枕到小院里晒太阳。
徐漾漾以前基本待在南方,一年四季差不多只有夏天和冬天,这段时间算是真实感受到了四季分明、温暖如春什么感觉,完全没有直接从羽绒服、大棉袄换成短袖的概念,温度变化的十分缓慢。
屋里的暖气早已经停了,徐漾漾现在爱上了在小院里晒太阳的感觉,暖烘烘的,只差一个可以晃悠的秋千了。
没一会儿,徐漾漾眼睛慢慢眯起来,视线也越来越模糊。虽然刚起床没错,但不影响她睡个回笼觉。
“漾漾,你要甜……”于婶搬了一张小桌子出来,刚出声准备问她,才发现她窝在躺椅上睡着了。得,这是换了个地方继续补眠啊!于婶忍不住失笑,怪不得小贺出门前交代总要交代几句,她这样的可不是不放心吗?
找了张毛毯盖到她身上,于婶也搬了一篮榆钱出来细细挑拣,准备做点新鲜吃食。
徐漾漾没睡得那么快,于婶的动作她都清楚,但阳光太舒服了,晒得她浑身懒洋洋的,一点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意识渐渐迷糊,将睡未睡的时候,门外又有了动静,徐漾漾扯扯身上的毯子,安心窝在躺椅上不动,她在这儿认识的人不多,肯定不是来找她的。
“荷花妹子,你在家不?”
于婶认识的人比徐漾漾多多了,听到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连忙把膝盖上的圆盘放下,边应声边跑过去开门。
他们家不像其他人家,徐漾漾不喜欢把大门敞开,刚刚顺便过去把门从里面闩上了,得过去把门打开外面的人才能进来。
“方大姐我一听就是你,快进来。”于婶笑着把人迎进来,随手把门合上。
听着两个熟稔的相处模式,徐漾漾好奇睁眼看了来人一眼,一个看着比于婶年纪要大一点的婶子,身材瘦削,头发用陈旧的毛巾包了起来,只在两鬓间露出一点黑白相间的发根,深灰色的衣服洗得有些发白了,但很干净,那一身打扮也很利落。
知道她是来找于婶的,徐漾漾礼貌性打了声招呼,又闭上眼睛休息。
在自己家里,她就想随着自己喜欢的方式来,简简单单的,没必要太复杂,表面上礼节到位就好。
徐漾漾不爱搭理人的名声,在大院差不多人尽皆知,即使是不爱扎堆的人,偶尔都能听到一耳朵。
与其他对她有偏见的人不一样,方大婶来之前就对徐漾漾特别有好感,即使她不是很热情的样子,方大婶也没有降低对她的喜爱,而是包容地笑笑,适当放轻了说话声。
于婶也笑笑,拉她到旁边一起说话。
“方大姐你咋有时间过来了?”
方大婶把带过来的篮子放到旁边,帮着于婶一起忙活,回道:“家里做了点炸茄盒,我送点过来给团子和漾漾尝尝。”
徐漾漾和她其实并不算认识,但方大婶语气间很是亲近,于婶大概猜到她这么做的原因,就没替徐漾漾拒绝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