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那日是腊月二十一,当时不少人都被吓坏了,惊声呼喊。
桥上的人们纷纷往下探头,却无人敢下河施救。幸亏河边贩卖胡饼的一中年男人熟水性,大着胆子跳下河中救人。
当时林晓兰还在宝香斋的,听到丫鬟心急火燎说吴珍投河了,整个人一脸懵,脱口道:“三娘方才都在这儿的!”
她再也坐不住了,赶紧出去看情形。
桥上和周边围了不少人,冬日穿得多,衣物被水浸泡后很难施救,那中年男子费了不少劲才把吴珍拖到了岸边,高声喊人帮忙。
人们七手八脚一起拖拽,好不容易才把吴珍拖上岸来。有妇人瞧得心惊,道:“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怎么就投了河呢?”
“年纪轻轻的,有多大的坎儿过不去啊。”
人们七嘴八舌议论。
当时吴珍唇色发青,已经呛水昏迷过去。林晓兰一行人匆忙赶过来,见此情形,腿软跌坐到地上。
天菩萨,那贱蹄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投河,这是要她林氏的命啊!
现场一片混乱,那男子也是个热心肠的,一边叫人们去喊大夫,一边把吴珍倒过来,使河水从口鼻里流出。
也幸亏救得及时,她呛咳了好几声,才苏醒过来。有人看到她的动静,说道:“醒了!醒了!”
吴珍缓缓睁眼,头顶上乌七八糟的面孔映入眼帘,温热的泪从眼眶溢出,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掉泪。
救她的中年男子道:“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有谁认识吗,赶紧去叫家里人来接回去,莫要受了凉。”
听到这话,吴珍挣扎道:“别、别……”
她的反应着实令人不解,紧接着人们听到那女郎热泪盈眶道:“吴家、吴家……我不敢回家……他们要要害我……”
说罢,她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人群里炸开了锅。
有人好奇问:“你家是哪个吴家?”
吴珍边哭边道:“同悦酒铺的吴家,我阿娘被他们关起来了,我是逃出来的……实在走投无路……”
这话再次引爆人群,议论纷纷。
吴家的家奴们不敢过来认领,怕被唾沫星子淹死。林晓兰也怂了,偷偷避开。
周边商铺有好心肠的妇人寻来衣物让吴珍换上,救她的男子并未逗留得太久,深藏身与名。
吴珍被众人抬进附近的商铺,林晓兰忐忑离去的身影落入她的眼里,唇角微勾。
这场苦肉计,成功把吴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与他们的战场,总算正式拉开了序幕。
不把吴家搞垮,誓不罢休!
作者有话说:
虞妙书(苍蝇搓腿):该我上场了吧!该我上场表演了!!
宋珩:别猴急!
虞妙书:我要发财,谁都别拦着我发大财!!
宋珩:……
哎,她咋兴奋得跟出栏的年猪一样呢,按都按不住!!
PS:下一章入V啦,按惯例求个预收《古代版傲慢与偏见》
徐溪穿越了,穿成七品官家的小女儿。
家中表面风光,实则拮据度日。
为了攒点私房,徐溪重操旧业,干起了卖话本子的行当。
*
【惊!候门贵公子历经千辛万苦有情人终成眷属,成婚当日却发现新妇是同父异母亲兄妹!
——亲家,这事你怎么看?】
【惊!富商巨贾葬礼上继子霸占小娘。爹,我不仅要继承你的遗产,我还要继承你的女人!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惊!婚后女郎发现丈夫竟有两人,疑是双胞胎弟弟回来复仇,兄弟同时爱上她,究竟谁才是与她拜堂成亲的新郎?
——夫家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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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各种狗血又毁三观的剧情,徐溪赚得盆满钵满,置了商铺田宅,请了仆人,妥妥的小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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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篇
定远侯世子兰宴,乃京中世家典范,打小克己复礼,稳重自持,年纪轻轻便通过科举入仕,未来前程似锦。
一次偶然,兰宴意外发现妹妹兰少琴的嗜好不堪入目,什么富商继子霸占小娘,一女嫁二夫究竟谁才是我夫君,还有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那点事……
兰宴:???
这都是什么鬼?!
*
时下“怀玉真人”大作在京中风靡一时,成为闺中妇人们消遣的首选。
兰宴极为不齿,淫词艳曲,俗不可耐!
后来,他抱着猎奇心偷偷瞅了几眼。
第一眼,辣眼睛!
第二眼,毁三观!
第三眼,这都是什么狗血剧情?!
兰宴一边呲牙,一边翻阅停不下来……
*
后来,诗社上兰宴偶遇徐溪,得知她就是传说中的“怀玉真人”,无比埋汰。
明明是官家娘子,却满脑子淫词艳曲,带坏多少闺中妇人,简直不成体统!
*
后来,兰宴被啪啪打脸,开启自我攻略。
什么淫词艳曲——那叫惊才绝艳!
带坏妇人——那是她的铁杆粉丝!
满脑子邪门歪道——不受世俗教条约束敢于创新!
她太有趣了,简直是他理想中的灵魂伴侣!
*
兰宴别扭追妻。
遗憾的是,徐溪给他贴上了“封建大爹”的标签。
兰宴:“……”
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嗜好狗血不可描述穿越女×傲娇口嫌体正直贵公子】
阅读指南:
1,架空,双C,1V1,HE。
2,古代版傲慢与偏见,相互贴标签,相互撕标签的快乐小情侣~~
3,男主一边别扭一边偷偷摸摸追妻超可爱。
4,甜文甜文甜文甜文!!!
第24章 虞妙书:请叫我鸡贼县令……
当吴珍投河的消息传到吴宅时,吴安允正在核查酒铺堆积的账务,眼见快要过年了,外头的欠账得一笔笔催收回来。
消息传来时,吴安允还不信,质问家奴道:“三娘早上出去都好好的,怎么就投了河?!”
家奴着急道:“千真万确的事,就在宝香斋那边的三元桥上,不少人都看到的!”
吴安允皱眉问:“那元娘呢,她在哪里?”又道,“我让她带三娘出门,她人在哪里?”
家奴哭丧道:“娘子被吓坏了,正在回来的路上,她差小的回来通报郎君。”
听到这话,吴安允气得半死,懊恼道:“她回来做什么,还不快救人!”
家奴:“郎君息怒,当时岸上有人施救,但具体是什么情形,小的也不清楚。”
吴安允怕闹出人命来,当即便换了身衣裳出门。谁知刚走到门口,就见林晓兰主仆仓促归来,一见到他,林晓兰便道:“三娘那小贱人坑我!她坑我!郎君定要替我做主!”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显然是真的发了慌,仪态体面全无。
吴安允有许多话要问她,把她拽进门,训斥道:“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叫旁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林晓兰被唬住了,赶紧拿帕子擦泪。
吴安允镇定问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早上三娘不都好好的吗,怎么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投了河?”
提起这茬儿,林晓兰委屈得不行,立即跟他讲前因后果,说一直把她盯得紧,哪晓得吴珍找借口说要小解,这才让她钻了空子投河。
吴安允脸色铁青。
林晓兰无辜道:“我林氏进吴家几十年,郎君应晓得我的性子,给我十个胆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逼她跳河啊。
“我就知道那对母女不是盏省油的灯,她这一跳,把吴家的名声彻底败了。当时周边无不破口大骂,我根本就不敢出面,怕被唾沫星子淹死,这才窝窝囊囊回来寻郎君,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她跟倒豆子似的倾吐自己受到的委屈,听得吴安允厌烦。现在人还在三元桥那边,不论死活,总得先弄回来再说。
“元娘在家中守着,我去处理此事,勿要把曲氏给放出去了,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