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他想到好主意,阮卿已经走到了门口。
她推开门,赶忙朝着许韵寒福身行礼:“娘亲,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阮卿惴惴不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生怕她是因为听到了自己与陆浔吵架的事情,来兴师问罪的。幸好跟在许韵寒身后的舟姒,朝着她微微一笑,又轻轻的摇了摇头,阮卿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不得不说,朝中有人就是好!
许韵寒在来之前,已经简单听说了事情的始末,但是因为陆浔严令府中下人封口,具体情形她知道的也不多,结合自己的猜测与对两人的了解,她想大概是因为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不愿意读书,所以和卿儿争执了几句,不知道他是不是说了些难听的话,小姑娘一时气不过就拿戒尺打了他几下,没想到他直接把人家气着了!
许韵寒用脚趾都想的到,定是陆浔因为被打而抹不开面子,从而故意说了狠话,伤了乖软卿儿的心。若是他不知分寸将卿儿气跑了,看他还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娘子。
陆浔感受到娘亲的死亡凝视,转头看向她的瞬间,突然灵光乍现有了绝佳的主意,只要他将娘亲引过去,让她发现这个塌子,主动开口移走,卿儿定然不会拒绝。
许韵寒狠狠的瞪了一眼陆浔,抬手就想摸摸阮卿的小脸,可是她忘记自己手上还拿着戒尺。
陆浔看着自家娘亲竟拿起戒尺直奔阮卿的脸,连忙冲上去拉住她的手:“娘,您这是干嘛呢?卿儿今天就是跟我闹着玩,没真的打我,闺房之乐您不懂吗?她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您用戒尺打啊!”
许韵寒不敢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瞬间被气的哭笑不得:“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等恶婆母吗?这时候倒是知道心疼人了?我就是想安慰下我可怜的女儿,这戒尺是拿来打你的!”
说着,她反客为主的拉过陆浔,拿着戒尺用力的打了下他的屁股。
虽然看着骇人,但实际上并没有多疼,不过,陆浔还是应景的哎呦直叫,企图在阮卿的脸上看到一丝心疼的表情。
阮卿看到眼前的场景,忽然想起自己还在戒尺里时,那种与他亲密接触的羞耻感,刚刚才恢复正常的脸蛋再次滚滚发烫。
陆浔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反应,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等许韵寒还想打第二下时,他手疾眼快的躲到了阮卿的身后,抓住她的肩膀探出头问:“她是您的女儿,那我是什么?...女婿吗?”
许韵寒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抬手作势还要打他:“惯会胡说八道!她要是我女儿,我怎么舍得把她嫁给你这个混账!”
说完,她发现自己这句话说的好像有问题,似乎戳到了卿儿的痛点,毕竟...阮铭当初巴不得把她送过来...
许韵寒赶紧解释:“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阮卿看着她面露急色,忍不住扑哧一笑,人家都说婆媳是天敌,可是她却在许韵寒的身上,找到了久违的娘亲感觉。
她刚准备向前一步抱住许韵寒,就被陆浔揽住腰拉回到他坚实的怀抱里,他弯下腰,低声在她耳边央求道:“快帮我跟娘亲求求情!”
陆浔炙热的呼吸完全打在阮卿的耳边,让她忍不住轻轻侧过头,可心里却好似被羽毛拂过,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不习惯在旁人面前与他如此亲密,况且在她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未到这一步,于是偷偷伸手,用力的捏了下他腰间的软肉,示意他赶紧松手。
陆浔顿时浑身僵硬,他的眼前倏然出现了那张避火图上的情景,垂眸就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喉间忍不住轻轻吞咽了一下。
阮卿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是感受到他身上如火炉般越来越热,忍不住扒开他的手,看着许韵寒佯装害羞的说:“娘亲,您别怪夫君,我们没事,之前是闹着玩的。”
许韵寒听罢,对着陆浔冷哼一声,对身后的舟姒说:“将戒尺放回浔儿的书房吧,若他以后还是胡闹,卿儿就尽管拿这根戒尺教训他...”
陆浔心中疑惑,这戒尺不是被他忘在了飞鸿院么?怎么会出现在这?
门口站着的江离,连忙心虚的低下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将戒尺拿了回来,还送去书房,这才被夫人派人拿走了。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还是夜里的幸福比较重要。
陆浔连忙走到许韵寒身边,亲热的挽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到了美人榻前:“娘亲,您请坐!”
许韵寒看到她替陆浔准备的喜被竟整整齐齐的铺在榻上,险些笑出声,她哪里不明白陆浔的意思,这是惹恼了卿儿被赶到塌子上了吧!
她坐下后,才假装惊讶的问:“这榻上怎么有床被褥?”
阮卿终于反应过来,他是故意将娘亲引过来的,就等着她开口问呢!她哀怨的瞪了他一眼,这个黑芝麻馅汤圆,心眼怎么如此多!
陆浔强忍着笑意,她的小表情勾的他心里痒痒的,只好清了清嗓子长叹一口气:“这不是今日犯了混,惹了您的宝贝女儿生气了,她就将我赶下了床...”
说着,他转过头,朝着阮卿露出了摇尾乞怜的神情,“娘子,饶了我这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许韵寒见此,笑着对陆浔揶揄道:“哎,看样子你今晚注定要孤枕难眠了...”
活该,她才不会替这傻儿子出头!
许韵寒拉过阮卿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语重心长的说:“男人不能惯,以后就应该这样!”
阮卿笑着抱住她的肩膀,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陆浔原本看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温情的抱在一起,心中无限熨帖,可随即反应过来娘亲刚才说的话,急忙将二人分开,眉头紧锁的埋怨道:“娘亲,您就算是不帮忙,也别火上浇油啊!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您还睡赶紧回去休息吧,免得爹爹等急了!”
他拉起许韵寒,直接将她送到了门口,生怕她再多说几句。
许韵寒看到两人已经和好了,自然不愿意留下来讨人嫌,“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行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早些休息吧!”
陆浔目送娘亲离开院子,转过身将房门带上,还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阮卿就出声唤茯苓备水沐浴。
趁她洗澡时,陆浔偷偷的将自己的被子重新抱回床上。想了想,又觉得还不够,他知道自己没什么能让阮卿心悦的地方,浑身上下最吸引人的莫过于这副皮囊了...
他大脑飞速的运转,终于想到了办法。
阮卿沐浴完收拾好回来后,看到陆浔单身支撑着头,侧躺在被窝里,轻薄的寝衣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露出了大片的胸膛与腹肌。
若是寻常女子看到这里,早就害羞的转过头了,可是阮卿没见过真的,还没在电视里见过吗?她淡定自容的走到床边,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一言不发的拿起自己的被子就要离开。
陆浔赶紧跳下床拦住她,“你别走...”
阮卿掩住嘴角的笑容,故作低落的说道:“既然夫君不想睡塌子,那就我去吧...”
陆浔最是见不得她这样,碰也不是,说也不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她,踌躇犹豫了半响,最终败下阵来,垂头丧气的抱起自己的被子:“还是我去睡塌子吧!你晚间惯喜欢翻来覆去,床比较宽阔,你掉不下来,也能睡得更舒服些...”
说完,他默默的回到了榻子上。
阮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背过身,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谁家的姑娘会那么容易就被你追到手,少年啊,你的未来还任重而道远呢!
陆浔躺在美人榻上,一动不动的望着房顶。
当人处在黑暗封闭的环境中,其他的触觉就会变得更加灵敏,正如此时,他觉得她身上的香气,一个劲儿的往自己鼻子里钻,扰的他怎么也睡不着。
他在心中暗暗后悔,为什么把她惹急之前没有明白过来对她的感情呢?
天气开始渐渐变冷,但更冷的是他孤单的内心,怀里没有了香香软软的娘子... 要不,等她睡着了以后,自己悄声回到床上?明日醒来再偷偷溜走便是...
陆浔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等啊等,终于听到床上的呼吸趋于平稳,他心中窃喜,连被子都不想抱,蹑手蹑脚的起身,鬼鬼祟祟的来到床边。
刚掀起被子的一个角,就见阮卿突然睁开眼睛,语气轻柔的问:“夫君,这是准备做什么呀?”
陆浔没想到会被她抓个正着,短暂的错愕过后,当即讪笑两声:“这几天持续降温,我怕你夜间若踢了被子会着凉,特意来看看,你安心睡吧,有夫君在呢...”
他象征性的替她掖了掖被角,哭丧着脸回到了美人榻上,用被子紧紧裹住了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自己。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是什么?
莫过于同玉软花柔的娘子共处一室,却连她的被角都碰不到!唉,真是悔不当初啊!一室,却连她的被角都碰不到!唉,真是悔不当初啊!
作者有话说:
陆浔:想要跟娘子亲亲抱抱举高高!
阮卿:嗯,想着吧!
陆浔:唉,比惨,我就没输过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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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初次见傅景辰,是在曼哈顿的知名夜店。
那晚灯光昏昧,他身姿修挺,勾住酒杯的手指冷白骨感,一下下晃进人心尖。
黎星河第三次朝他投去目光,同行好友忍不住泼冷水:
“Matthew,人工智能行业的顶级大佬,清心寡欲如出尘谪仙,撩不动的!”
黎星禾不信邪,追人的架势轰动整个华人圈,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神入凡尘,哪有那么容易?
最终,她偃旗息鼓,狼狈回国。
为了换取追求梦想的机会,黎星河向联姻妥协,可偏偏在重逢之际被窥见不堪。
干净明亮的镜子前,她停下卸妆的手,抬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冷眸。
男人抱臂立于她身后,语气淡淡地提醒:“黎小姐,这里是男洗手间。”
她落荒而逃,回到家却收到消息:相亲对象愿意结婚。
订婚当天,黎星河因工作失约,得知对方也未出现时彻底松了口气,
想来,在这场各取所需的表面婚姻里,只有利益坚若磐石。
她出差归来,瞧见一双男士皮鞋,才想起未婚夫已经搬来与她同住,
紧接着,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当初竟认错了相亲对象。
原来,Matthew的中文名是傅景辰。
小剧场一:
大雪封路,黎星禾与同事被困荒野,
闲来无事,她发了个朋友圈:好想在雪天吃块蛋糕。
几个小时后,敲门声突然响起,开门后她怔在原地。
傅景辰徒步走了十几公里,肩头落满了雪,手里提着京市那家她最喜欢的蛋糕,
幽暗深邃的眸子难得带着一抹笑意:“不是说想吃么?”
小剧场二:
辰星科技新品发布会上,AI机器人系统音乐成为网友讨论焦点,
据传,这是公司创始人傅景辰用来自宇宙深处的脉冲信号,亲手谱成的曲子。
记者大胆提问:“是否意味辰星科技将与国内航天部门达成深度合作?”
傅景辰颔首赞同,素来淡漠的脸上难掩缱绻深情,
“不仅如此,还希望我太太在星辰大海的征途上,一切顺利。”
现场哗然,将贵不可攀的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女人,竟是国内最年轻的航天女总师——
黎星禾。
#星河入我怀,唯你最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