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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夫人是戒尺_分节阅读_第63节
小说作者:夏小酒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72 KB   上传时间:2026-01-28 14:28:30

  三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京城,三皇子府。

  裴承越拿着书卷坐在桌前,心里却完全不在上面,他喃喃自语:“算算日子,他们怕是已经到凌州了,时间仓促,不知阮大人是否将巨石一事的善后做好了...”

  阮玥莞尔一笑,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温柔小意的替他捏起了肩,“殿下多虑了,您交待给父亲的事,他怎么会不用心做?再者,巨石不过是个引子罢了,他们人都到了凌州,瘟疫那般厉害,定然是有去无回...”

  裴承越拉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带入怀中,“我那好七弟,真是赶着去送死,父皇将他软禁,我本来还想该怎么让他去凌州,没想到他竟自请而去,省了我的不少事,只可惜,萧铭睿没有与他们同去...”

  阮卿伸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娇笑着说:“不过是个六品的大理寺丞,待殿下成了太子,捏死他岂不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裴承越哈哈大笑,抱起她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那孤就借爱妃吉言了,今日便由爱妃来侍寝吧!”

  远在凌州的几人不知道三皇子裴承越心中的盘算,巨石一事刚有些眉目,瘟疫便如阮卿所料那般来势汹汹。

  疫情开始仅在受灾最为严重的永宁县出现,不过三日便流传到周边几个县城,占据了大半个凌州,而郎中按照之前治疗瘟疫的方子开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每日都有许多百姓死去。

  陆浔急得嘴上起了泡,可他写给朝廷的奏折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始终没有太医派下来。疫情的消息传到京城,让刚刚到了许府,得知陆浔和阮卿都去了凌州的许韵寒险些昏死过去。

  阮卿手中拿着小册子走进书房,将它放到陆浔面前:“这是我最近两日所写的防疫手册,夫君,你着人尽快多抄录几份,分发到各处。还有几点你要记住,建立分级隔离区,所有患病集中到一处,接触过病患但是没有症状的集中到一处,其余百姓在家中不许出门,由官府统一将粮食及生活用品分发到百姓家门口。你们没有事不要出门,若是出门要戴好我做的口罩,与人保持一定距离,具体的注意事项我都写在了手册中,你们仔细看好。还有,口罩命人尽量多做一些,但是要确保制作的人是健康的...”

  陆浔是自私的,他一点都不想让自己的娘子涉险,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以阮卿的秉性,她是不会对百姓坐视不理的,这几日在府中做准备工作,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他伸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没有再说挽留的话,而是语气哽咽的嘱咐道:“卿儿,我知道你一定要去,那请你为了我,为了端端,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回来。我会在你身后,替你做好保障工作,你所需要的口罩、药材,我都会全力准备...”

  阮卿同样用力的回抱住他,随后松开手,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红着眼眶说道:“等我回来。”

  说完,她朝着站在一旁的容暄和裴存衍摆摆手,决然转身走出了门。

  阮卿直接走进确诊的隔离区,里面有个姓孙的郎中和他的徒弟正在为病人们诊治,前些天开药方的人正是他。她对着孙郎中点头示意后,就走到一位病患面前欲给那人把脉。

  孙郎中一生悬壶济世,救人无数,心地再善良不过,他见到阮卿的举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住手,你年纪轻轻,来这里做什么?这病若是染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阮卿对于这样的人十分尊敬,她笑着回答:“孙郎中,我会些医术,所以过来帮忙,我听说您之前写了药方,能给我看看吗?”

  孙郎中看着她的年纪将信将疑,但还是示意徒弟将药方给了她。

  阮卿接过来仔细一看,不由得蹙起了眉头,“这些病人呕吐腹泻,伴有高烧,用这药方治疗并无不妥,为什么会毫无作用?”

  孙郎中见她对着方子,真的说出了所以然,不由得凑了上来,“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阮卿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看孙郎中目光暗淡下来,她继续说道:“那药方没有作用,许是因为这次的病与先前的疫情有所不同,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找人试药!”

  孙郎中沉默不语,找人试药不是件简单的事,要找症状初期的人才行,可若是治好了万事大吉,若是没治好,家属看到好好的人被治死了,必然会闹事。

  阮卿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去密接隔离区,找到两个有轻微症状之人,向他们询问道:“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从前治疗瘟疫的方子没有用,于是我们研制了新的药方,不过需要有人试药,成功后才能拿给大家吃,你们有人愿意做试药的人吗?”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反正得了瘟疫早晚都是一死,若是试药说不定还能侥幸活下来...”

  阮卿见他们配合,立马保证道:“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的。”

  她将两人带到单独的小帐篷里,根据他们的症状,调换了两味药材,还调整了几味药材的用量,在与孙郎中商量后,亲自煎好药给两人服下。

  吃过药的他们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到晚上时,症状已经有所缓解。

  阮卿总算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命人给他们送些稀饭吃,嘱咐饭后别忘记喝下第二服药。两人兴高采烈的应下了,累了一整日的阮卿便回到自己的帐篷,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之际,李郎中的小徒弟便在她的帐子外面喊道:“不好了!女郎中,你快醒醒!”

  阮卿听到她的声音,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赶紧戴上口罩掀起帘子,瞧见他神色慌张,立刻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徒弟哭丧着脸,指着试药那两人住的帐篷,“我去喊他们吃药...发现他们...死了!”

  怎么会?

  阮卿不禁向后踉跄两步,为什么会这样?

第78章

  小徒弟见她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连忙伸手扶住了她:“女郎中,你没事吧?”

  阮卿回过神来,顾不得听他说话,快步朝着帐篷跑去。她掀开帘子一看,这两人浑身青紫,脊背向前弯曲,嘴角还有不明液体,分明不是死于瘟疫或者是她的药,而是被人下了毒!

  李郎中闻讯赶来,见到尸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重重叹了口气,“看样子,有人不想你试药成功,徒儿,让人把这两具尸体烧了吧,他们身上的瘟疫还没有完全解除,避免再次传染...”

  口罩下面,阮卿死死的咬住嘴唇,这个该死的三皇子,为了夺嫡竟然完全不顾百姓的性命,这样的人怎么能做皇帝?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阮卿与李郎中对视一眼,走出帐篷朝着外面看去,那些原本应该呆在隔离帐篷的人,竟然都出现在了这里。

  看到她走出来,有个高高壮壮的男人立即指着她高声呼喊道:“就是那个女人,昨天把我弟弟骗来试药,我可怜的弟弟,昨日还好好的,今天就被她害死了!!”

  他中气十足,丝毫不像是得病的样子,他说完后,还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赶紧附和道:“什么试药!我看他们就是想把咱们这些百姓都杀了!我不要在这里隔离了,我要回家!”

  两人的话激起了百姓的情绪,他们纷纷高声喊了起来。

  “对,我们要回家!”

  “我不想在这里等死,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

  先前那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带着百姓就要冲出隔离区,而他的搭档则是带着几个壮汉,目光凶狠的朝着阮卿冲了过来:“杀人偿命,我要你给我兄弟偿命!”

  隔离区的士兵拿起武器保护阮卿几人,她眼见场面要失控,掀开帘子将那两人的尸首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大声喊道:“住手!大家看看他们两人,先听我说!”

  百姓们停了下来,与他们相熟的人看到那两人的惨状,忍不住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阮卿环视一圈,高声说:“他们两人不是死于瘟疫,这几天大家也看到了,若是因为瘟疫而亡的病人,他们呕吐腹泻大量缺水,死时如同干尸,可他们两人没有异常...”

  领头的男人嗤笑一声,“我弟弟当然不是死于瘟疫,他是被你毒死的!”

  阮卿拿起一旁的药碗,“这是原本早上准备要给他们喝的汤药,和昨晚的并无区别,这个药方是基于上次大家喝的方子进行改良的,即便没有作用也不会要人命!况且,他们佝偻致死,分明中的是牵机毒!是有人不想让我试药治好大家,而害死他们两人!”

  听了她的话,百姓们纷纷议论了起来,领头的男人见状,连忙喊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们的?现在你怎么说都行,说不定那药中就有你所说的牵机毒!”

  突然,隔离区被一群带着口罩,身穿防护服的士兵团团围住,还将领头闹事的人全部都堵上嘴抓了起来。接着,他们从中间散开一条路,人群中走了出来一个男人,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脸上的轮廓逐渐清晰。

  阮卿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语无伦次的说:“你...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你怎么可以来?”

  陆浔想要给她一个拥抱,举起手想起防疫手册上所写,硬生生的忍住了:“随行小厮染上了瘟疫,可他不仅没有上报,还偷了我们的衣裳,企图传染给我们,幸好被我及时发现了。但是我与他有过接触,也碰过那件衣裳,按照防疫规定应该来隔离,我就来了...”

  阮卿眼眶通红,“可是你没有症状,不一定会染上,你明明应该...”

  口罩挡住了陆浔的嘴角,却遮不住他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救灾和疫情保障的工作,我交给了表弟和容暄,京中既然有人对我们下手,你独自在这里也会有危险,所以我必须要进来看看,卿儿,我不能留你一人面对。”

  阮卿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在心中暗暗祈愿,希望大家都能战胜疫情,平安渡过。

  虽然闹事的人被抓了起来,百姓们也回到了各自的隔离帐篷,但是没有人再愿意试药了,他们宁愿吃没什么作用的汤药,也不愿意喝阮卿改良过的。

  阮卿没有放弃,她熬好了汤药,挨个帐篷询问,苦口婆心的劝说大家能够试试,陆浔看到她着急的样子,心疼不已,正准备想办法让大家喝的时候,自己却出现了腹泻的症状。

  预想中的最坏结果出现,他真的被那人传染了。

  阮卿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坚强的没有流出一滴眼泪,她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刻绝对不能慌,要给他希望和力量才行,于是笑着安慰道:“连孟夫子的毒我都能解,这点瘟疫算什么?我一定可以的!夫君,我一定会将你治好的!”

  陆浔因为腹泻而身体虚弱,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能无奈的说:“放手吧,不要让我传染给你,卿儿,你听我说,你马上派人送信回去,问问表弟和容暄有没有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要带着端端好好生活,若是遇到个真心对你好的人,便不必替我守着...”

  阮卿又急又恼,要不是看在他身体有恙的份上,真想给他一巴掌,“乱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的医术吗?正好,你来试药!”

  她将自己熬的药,重新热了遍让陆浔喝下。喝完后,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阮卿则是始终拉着他的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刻都不曾离开。

  陆浔喝了药,腹泻虽然止住了,但是却发起了高热。他昏昏沉沉的呓语,低声喊着阮卿的名字,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

  她命人找来烈酒,亲自为他擦身子降温,又用冰凉的井水打湿帕子,放在他的额上,整整一夜没有合眼,不停的为他换着帕子。

  鸡鸣破晓之际,陆浔总算醒了过来,见四周无人,他慢慢坐起身,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阮卿掀开帘子,端着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露出了病弱的微笑,直接将药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不管不顾的扑到他怀里,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声的痛哭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再这样吓我,我就抱着端端离家出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

  陆浔本想推开她,犹豫了几瞬还是放弃了,反正抱也抱了,还不如多抱一会儿,他实在舍不得她的怀抱。

  想到昨晚的梦境,他隔着夏日轻薄的衣裙,抚摸着她后背的蝴蝶骨,哑着嗓子说:“娘子,我后悔了。昨夜迷迷糊糊的时候,我仿佛梦到你出现在一个奇怪的世界,可是你好似不认识我一般,任由我怎么喊叫都没有回头,我觉得心痛到无法呼吸。哪怕你会怪我自私,我也想牢牢的牵住你的手,生死相依,再也不放开。”

  阮卿听到他话,紧紧的抱住他,破涕而笑:“真是个傻子,我就在这里,哪儿都不去的守着你!”

  两人温存了片刻,阮卿想起还没喝的药,连忙端起来让他喝下,“你安心养病,七殿下和容大人都没什么事,现在戒备森严不会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不过我想,或许可以让他装病,骗过三皇子的人....”

  陆浔与有荣焉的笑了起来,“我家夫人就是冰雪聪明,足智多谋!”

  阮卿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见他面色苍白还不忘贫嘴,没好气的说:“少说话,保持体力,把手给我!”

  她拉过他的手腕开始把脉,又细细的问他身体目前的感受,根据他的现有症状稍微调整了一下用药。

  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陆浔的病情一天天好了起来,连李郎中都啧啧称奇,直言后生可畏。而那些得了病的百姓,终于开始相信阮卿,死亡人数逐渐减少,到慢慢没有,从他们所在的永宁县,到周边的几个县城,疫情终于得到了控制。

  在隔离点外的容暄也没有闲着,经过走访调查后,他找到了曾听到凿石头声音的百姓,证实那几日有陌生人出现在村子附近。根据百姓所描述的样子,他将那人的样貌画了出来。因为此事关系重大,三皇子绝不会随意找个人来办,容暄便猜想此人应该是三皇子的心腹或者是他派系大臣的心腹。

  疫情得到了控制,治愈的人陆续离开隔离点,他们按照阮卿的要求回到家中进行自我隔离六日,没有症状出现才开始自由活动。

  百姓们遵守防疫手册,她与陆浔也不例外,在临时下榻的院子里足足呆了六日,才走出来和裴存衍、容暄相见。

  容暄掏出画像,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陆浔打开后看了一眼便愣住了,默默的将画像给阮卿,她不明所以的接过来,低声惊呼道:“这不是阮铭身边的心腹吗?”

  阮卿嗤笑一声,看样子因为阮玥成为了三皇子的侧妃,阮铭就投靠了裴承越,“也不知道,这些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人,究竟是三皇子派来的,还是我那好爹爹派来的...”

  陆浔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安抚的拍了拍,却见她狡黠一笑,开口说道:“我没事,不过,关于如何洗清七殿下身上的传言,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没过两日,百姓中便流传着有关裴存衍的新版故事。

  老天爷知道凌州百姓将要面临洪水与瘟疫,不忍大家受苦,便用巨石给了提示,七皇子裴存衍乃是能救凌州百姓于水火中的人。谁料,此举被奸人利用,竟造谣这巨石是天降惩罚,险些让满城百姓死于瘟疫,好在七皇子爱民如子,不惧流言,隐瞒身份来到凌州,不仅亲自出面赈灾,还派人研制出来治疗瘟疫的药方,乃天命所归。

  百姓淳朴,大家知道他临时住处后,自发去院子外磕头感谢,然而仅仅过了一日,就传出他染上瘟疫的消息。无数人跪在院子外,为他诵经祈祷,希望他能早日康复。直到守卫士兵以会影响七殿下静养为由,才让大家离开。

  他得了瘟疫不过五日,消息便传到京中,早朝上还因此吵了起来。

  三皇子派系的大臣纷纷上奏,希望他们立三皇子为太子,毕竟圣上年纪大些的子嗣只有三个,大皇子被圈禁,七皇子得了瘟疫危在旦夕,只有三皇子堪称大任。而以许家为首七皇子派系却不赞同,言明圣上正值壮年,不必急着立储。

  霁文帝眼见这些大臣吵成一团,看着三皇子问道:“承越,你怎么说?”

  裴承越上前一步,端的一派清风朗月,温润如玉的笑笑,“回父皇,儿臣认为您身体康健,确实不必忧虑立太子一事。可诸位大人说的也有道理,如今七皇弟染上了瘟疫,生死未卜,边境还有异族虎视眈眈,百姓们心中恐慌是在所难免的,为了稳定人心,立储确实可行...”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高声质问:“敢问三皇兄,你心中的储君人选是谁?”

  众人齐齐向身后看去,七皇子大步走进殿内,陆浔与容暄紧随其后,三人跪在地上向霁文帝请安。

  霁文帝瞧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

  裴承越仿佛才回过神,他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是得了瘟疫吗?”

  裴存衍笑着回答,“令三皇兄失望了,陆侍郎早早发现异常,让我逃过一劫。”

  裴承越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补救道:“七弟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你没事,我高兴还来不及,何谈失望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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