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长安婢女咸鱼日常_分节阅读_第104节
小说作者:汀苒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531 KB   上传时间:2026-01-30 17:18:21

  他单膝跪在二娘脚边:“一切按照您的吩咐去办,绝无闪失。”

  二娘素手微动,摩挲着他发顶,如安抚小兽般拍了拍:“十七,谢谢你。”

  被唤作十七的暗卫连动也不敢多动,尽力端住冷硬的神情:“属下的第二条命是公主给的,只有您才拿属下当人看。”

  说是暗卫,可他也不似话本里写得那般无所不能,不过是被圣人命底下搜罗来的孤儿,学了些武艺剑术,专门做见不得光的事,在潜邸时,这些人多数由许娘子的丈夫苗正忠所管,登基后,被处理个干净。

  但总有漏网之鱼,十七是其中之一,三郎君出手救下,为他所用,又转送给二娘。

  “坐过来。”二娘示意十七上到榻边,随后牵起他的手摸向自己小腹,“别拘谨,这里面可应该是你的骨肉。”

  “但谢郎君说是他的......”十七深深垂眸,既不敢直视她,又不敢将目光落在其小腹上,身处两难的境地中,手足无措,如傻呆呆的木偶。

  “傻子,你听他骗你吧。”二娘一笑。

  其实,二娘也不清楚是谁的。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遗腹子”,薛家的爵位、家产别人拿不走。

  被骂呆傻,十七有些委屈。

  二娘温声细语,眼含笑意:“这个孩子生出来后,在人前,永远是薛玉瑾的遗腹子、没有办法叫你父亲,可人后,你就是他的阿耶。”

  —

  前厅。

  “想来二位便是段尚宫与沈宫正了。”薛瑞坐于一侧,面色不善。

  段珺上过香,向他福身道:“国公节哀。”

  他狠狠冷哼着:“我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你叫我如何节哀?”

  “这话下官却是听不懂了,公主府的人入宫报丧后,皇后殿下立马派了太医去查验,驸马的确是死于急病,怎么能叫不明不白呢?”段珺镇静自若,将他的敌意视而不见。

  “什么急病,分明是谋害,我儿才多大,他身强体壮、素来康健,绝不会因为一点点病症就丢了性命。”他用力一拍手边的檀木桌,震得其上的茶盏颤动,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

  “驸马常年流连秦楼楚馆,不见得有多身强体壮吧。”这时,沈蕙快言快语,火上浇油。

  “你......”薛瑞气结,目瞪欲裂,指着沈蕙差点被上涌的怒火冲晕过去。

  段珺侧首,敷衍地责备道:“沈宫正,你太心直口快了些。”

  沈蕙随口应着:“是,下官知错,会注意的。”

  戏台已搭好,你方唱罢我登场,不过一刻钟后,贵妾安氏迫不及待地走到前厅来,好似捡到了金子般眼角眉梢中尽是雀跃与欢喜。

  “主君,您快来,妾有事禀报。”她难掩喜悦。

  “说。”薛瑞暂且喝上一口茶,平息怒意。

  “妾的人抓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婢女,似乎是曾侍奉过驸马的,她屋里有来路不明的财物和药,那些财物里最可疑的是只镯子,做工精美,像是宫中的样式。”安氏附耳,添油加醋道。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你们这些贱人!”薛瑞本就浅薄轻狂,而今遭受丧子之痛,更是疯癫,“都是你们联合起来害了我的瑾儿。”

  “来人,把她们拿下。”他怒瞪段珺、沈蕙,大喝道。

  段珺才不惧怕他,冷冷而视:“放肆,赵国公,你哪里来的胆子缉拿内宫女官。”

  “娘子这话说得太重了,我家主君不过是想请二位去问问话罢了。”安氏虽用敬称,可态度不甚恭敬,还指了指沈蕙,尖利的指甲几乎快戳到她,“而且若论无礼,那位沈宫正明显更无礼,我们不计较,你们可别得寸进尺。”

  但段珺却不似二娘因要布局而有顾虑,不怒不惧,平和淡定里是轻视与不屑,以眼神示意黄鹂动手。

  “啪——”

  黄鹂奉命,上去便是用尽全力的两巴掌。

  安氏哪里能料到她竟会掌掴自己,火辣辣得痛伴随天旋地转,被那力气打倒在地。

  段珺居高临下,淡淡瞥了眼捂着脸哭的安氏:“女官在外行事,不仅仅是通传皇后殿下的命令,还代表着中宫的颜面与威仪,我们与国公说话,岂有你一个妾室插嘴的道理?”

  “主君,我......”安氏由奴婢搀扶着爬起来,倒在薛瑞怀里哭诉,“她们太欺负人了。”

  “贱人,敢在我府上耀武扬威。”薛瑞气极,骤然抽出佩剑,利光一闪,双眸中划过狠厉。

  沈蕙却继续激他:“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还想杀我们吗?”

  “杀就杀,你以为我怕你?”

  薛瑞的嘶吼声中是激烈的愤怒,如烈火般灼烧着思绪、内心,难以控制身体,握剑的手颤抖如筛,双目赤红,好似得了病的疯狗。

  他即将跟疯狗一般见谁咬谁了。

第129章 天大的热闹 二娘的喜脉

  伴随着薛瑞的一阵怒吼, 沈蕙瞬间躲闪出堂屋,她早提前记过赵国公府的地图,身姿灵动,奋力往后面跑。

  “来人啊, 快来人!赵国公发狂了, 竟然拿着剑追杀殴打宫中女官,快拦住他。”前厅之后是花厅, 又有穿廊连着两边的厢房, 供吊唁的男女宾客分开休息小坐, 她绕着圈,叫喊声响亮,人人都能听清。

  两边的宾客不得不纷纷露面。

  “成何体统,还不把人拦住。”女眷中, 为首的是个华发丛生的老人, 她被众人簇拥在中间, 沉声呵斥。

  其乃湖阳大长公主, 是圣人的岳母、王皇后母亲。

  “别动我, 我是为我儿子报仇, 谁拦我,我就连他一起砍。”这出好戏二娘布置了许久,有侍卫偶尔会追上去制止薛瑞, 不会令他伤了沈蕙,但也没彻底捉住, 他直跟着人跑到另一边厢房前, 落入圈套。

  “几位郎君,救我!”

  沈蕙又向朝臣那边扑去,被接住后好似因受惊而力竭, 直接昏死了。

  她倒在了萧元麟怀里。

  驸马病逝,萧元麟自然也会来吊唁,又有二娘叮嘱,时时关注着沈蕙,生怕她有闪失。

  “够了!”一身姿清癯的中年臣子护住“晕倒”的沈蕙,又刚硬地对其余侍卫训斥道,“还愣着干什么,直接将他按在那,不得再容他发疯。”

  “高中丞......”薛瑞毕竟是皇亲国戚,有同僚想劝他别轻举妄动。

  然而御史中丞高怀素来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眼见今日薛瑞行径怪奇张狂,怎会视若无睹,一拂袖,又唤着正抱住沈蕙的萧元麟:“阿麟,快去托旁的侍女照料这位女官,然后即刻随我入宫,我要见陛下。”

  “站住,你想去见陛下?”薛瑞挣脱开侍卫们松松的阻拦。

  “不然呢?”因是吊唁,高怀一身素服,更显冷硬肃然,反问道,“大喊大叫、辱骂甚至意图砍杀内宫女官,若人人自恃是皇亲国戚便可这样肆意妄为,王法何在?”

  薛瑞虽有些惧怕他,奈何怒意上头,丝毫不肯退让:“一个小小女官,还屡次对我出言不逊,砍就砍了,况且我又没真砍伤她,不过是给些教训而已。”

  “莫说女官,即便是个最低等的宫女内侍,也是侍奉帝后之人,无论犯下多大的过错,都该上报陛下、皇后殿下责罚定罪,赵国公所谓的教训,不仅仅意味着越俎代庖,还是无视帝后的威仪。”高怀拱手向宫城,“僭越,便是不敬君上。”

  “好了赵国公,先放下佩剑吧。”这时,一旁围观的二郎君庄王缓步上前,端起皇子的气度说和。

  “二郎,你来评评理。”自其开府后,薛瑞常与对方交游往来,两人关系颇密。

  庄王略正色,一瞥高怀:“高中丞......”

  但高怀不假辞色,一视同仁:“陛下并未允准大王听政议政,故而朝堂上的事,还请您不要插言。”

  “赵国公是太后的侄儿、本王的表舅父,因丧子而悲伤过度,一时间想岔了,险些误伤到那位沈娘子,此等小事,不过家事罢了。”庄王虽暗恼他的不识时务,可到底要给些薄面,温声相劝,“陛下乃仁君,赵国公的言行无状情有可原,高中丞您是陛下的股肱之臣,既要履行职责,也要体谅陛下的心情,毕竟英年早逝的不单单是薛家的世子,还是他的女婿。”

  “那大王以为该如何?”高怀轻轻问。

  “明日本王会禀报陛下,请他罚赵国公一年俸禄,小惩大诫。”庄王回道。

  “呵......”高怀冷笑一声,望向萧元麟,“萧御史,你来说说。”

  “是,中丞。大王宅心仁厚,但若因顾及情分而忘乎法度,陛下岂能成为天下人的表率。仁君之仁,并不只是对亲人宽仁,宽严相济,才是上乘。”萧元麟将昏迷的沈蕙放在小榻边,理了理衣袖,应声说道,从容不迫,“我等及时救下被赵国公追砍的女官,今日才不至于出了人命,假如轻纵,来日被追砍的人换作平民百姓,无人相救,又会怎样呢?”

  高怀对他不卑不亢的态度极为满意,微微颔首,又向庄王严肃说道:“不错,且大王总夸夸其谈陛下宽仁,那么恕臣请问,身为仁君的他有没有教导过您要‘勿以恶小而为之’,赵国公有错,错就是错了,绝不容辩驳。”

  他只认礼法不认其他,假如现在是在朝堂中、假如与他争辩的人不是皇子,他定会将上朝时所拿的笏板狠狠丢到对方脸上。

  “高怀,二郎是皇子,你应敬重。”是时,大长公主被人扶至近处。

  面对历经三朝且的她,高怀自当是毕恭毕敬,暂且收敛脾气:“臣有错,谢大长公主提点。”

  大长公主挥挥手,命庄王到跟前来:“你已经开府,还是有儿有女的人了,日后自当谨言慎行,掺和到这种事里来作甚,世子乃你表兄、妹婿,骤然离世,我知你也伤心,可心里不该因悲伤而失去度量。陛下尚要礼待高中丞,你不该随意驳斥他,又独断专行地说要怎么做。”

  “二郎,你快些回府吧。”她命令道。

  庄王被驳了面子,脸色很是难看,但大长公主是长辈,高怀是天子近臣,他不能做得太绝。

  “走吧二郎,正好我还想去见见小侄儿。”见状,乐平郡王李朗出来拉他,“别置气,快走。”

  他沉着一张脸,拂袖而去。

  “年纪不大,想得倒是多。”其后,是开开心心看完整场戏的晋康长公主,她遣两个健壮的仆妇去把沈蕙移走,“真是可怜,好好地奉了皇后殿下的命来办事,却被差点被个疯子弄死了。”

  晋康长公主看热闹不嫌事大,复向高怀笑笑:“高中丞,若要进宫,还是快些得好,别耽搁了。”

  可惜她无法随之入宫,否则还真想看看薛瑞要如何在陛下面前狡辩呢。

  “臣等告退。”高怀一躬身,领上萧元麟退下。

  “不许进宫!”但薛瑞哪里能让他们如愿。

  国公府的家丁侍卫虽说是听令于他,但除却心腹,又有谁愿意冒着得罪大长公主等人的风险表忠心。

  外加二娘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收买过大半家仆,于是近三分之二的人权当薛瑞的话是耳边风。

  大长公主面露嫌恶:“来人,把赵国公暂时请下去休息。”

  “凭什么,这是我的府邸,怎能由外人说了算?”薛瑞不想走。

  “薛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一会元娘若是来了,我跟大长公主上了年纪,可劝不动她,你想再被她抽上几鞭子吗?”晋康长公主“啧啧”两下,“莫非,你当真失心疯了?”

  其余人在乎个体面,但元娘却不在乎。

  离宫后的她无人管束,越来越随心所欲,驸马病逝,她前来吊唁,本该着素色衫裙,可她打心底里厌恶这个险些成了自己夫君的妹婿,怎会守规矩,所挑的袍服色彩虽不鲜艳,却绣有繁复的纹饰,披在外面的帔子是素纱所制不假,但上面还有银泥绘制的宝相花。

  不过元娘一直待在公主府,避开宾客,既然无外人亲眼所见,便也没谁去触她的眉头。

  “主君,不要硬碰硬。”见薛瑞还想还嘴,贵妾安氏战战兢兢地抱住他的胳膊,“还有,妾听看门的管事禀报,沈宫正身边的宫女趁乱悄悄离府了,她肯定是要回去告状呀,咱们得先她、高中丞和萧御史一步去进宫,否则他们指不定如何污蔑您呢。”

  这贱妇!

  薛瑞在心里暗骂一声。

  “快…快点,给我备马!”薛瑞作势便要走。

  安氏吓了一跳:“不行啊主君,请您三思,长街上不准纵马,若被人看见,罪加一等啊。”

  骑马上街无事,但不得疾驰纵马过快,然而平日里的薛瑞便时常管不住要坏了规矩,何况被怒火冲晕了神智的现在呢?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15页  当前第104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04/11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长安婢女咸鱼日常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