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叙白却说他不是那意思,那他能是啥意思?!
林叙白认真解释,“因为你总是在题目上乱想,小学生题目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这么复杂的。”
向晨脑子活,总是担心这担心那。
就比如,五个苹果里有三个坏苹果,最后还剩下几个苹果,他却非得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所以是四个。
他想说,知识不是这么混着学的。
到这一步,他才说让他只注意看题目就行了,别想东想西。
完全没有向晨所说的嘲笑意思。
林叙白看着纪向晨,表情非常认真。
纪向晨则是,“什么小学题目,你还批判对比起小学题目了,你不是小学生吗?!”
林叙白:“……”
好的,又绕歪了。
这么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纠纷,他是不是也该庆幸向晨的脑回路非比寻常。
沈介舟在旁边也张张嘴,随后他觉得,好像不插手两人的情况会更好一点。
但转眼,向晨又因为别的事被叙白气的脸红脖子粗了。
沈介舟沉吟,这么看,也是神奇。
——
纪悠当初选中这个孩子的屋子也是有原因的,屋子里到处都是蜘蛛网之类的,也就这屋干净点了。
谁让这屋子里的人,对孩子算是拿出了最大的勤劳和心力呢。
此刻回屋,看见两个孩子安静的样子,和白天在外面都能听见的吵闹不同。
“怎么了,没力气了?”
纪向晨支支吾吾,最后不服气的撇嘴,“最后发现他说的有点道理。”
纪悠笑了,这就是吵架吵到最后发现对方是对的,最后的屈服吗?
这很向晨了。
纪悠知道这两人待在一起磁场不和,但是呢,这地方的外面,不怎么太平,更别提这地方,他们环境不熟悉。
她和沈介舟有点事,一个人看着孩子太累了。
不如就让向晨和林叙白在一起吵架,也分散分散向晨过分的热情。
“我洗个脚,给你们暖了两瓶奶记得喝。”
纪向晨嗯嗯点头,然后去地锅上开大锅里,他想,回到农村可能最开心的就是能吃上地锅饭了。
去到城里,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吃这个来的香。
纪悠则是打算等人拿好奶,她好用剩下的热水泡脚。
她脱了鞋之后,还没动作,沈介舟就把水端了过来。
纪悠沉思,在这里,哪怕为了演戏也未免有些太放下身段了吧。
她收了脚踝,“你应该知道你不用做到这种程度的吧。”
如果只是为了在外营造出没有主见的样子的话,只需要做做样子就够了。
沈介舟想了想,“我大概是入戏派的。”
一旦演戏,那就要全神贯注。
纪悠挑了下眉,既然人家心甘情愿,那她还说什么好,“那就这样,随你好了。”
反正她只需要享受就行。
纪悠试了一下,发现水温居然也正好,沈介舟的性格可真是细致入微型的啊。
——
隔天,纪悠把桌子上小孩的作业检查了一遍,垃圾也收拾了。
当然只是向晨的。
外面吵吵嚷嚷,让她干活都不省心,她走出去靠在墙上,“这是怎么了?”
杨梅娟大怒,“你说怎么了?你男人居然让人把我们家的东西全都丢出去了。”
沈介舟一个人做不了,找了一些人过来。
这些人身强力壮,站在那就像是一堵山,让人不敢冒犯。
他们胸口上戴着标识,这算是搬家公司?
纪悠有点想笑,尤其是当着人的面她就更想笑了。
“这本来就是沈介舟的房子吧,那帮你们搬回去又有什么不对。”
“你们这么有钱了,这小地方的房子在意这么多干嘛啊?”
杨梅娟是真觉得他们两口子一个赛一个点奇葩,一个把他们住在这的人当佣人,一个因为房产是他的就费劲心思把他们赶出去。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他们可是帮人照顾了这么久的长辈啊。
“这话可就没道理了,蚂蚁再小也是肉嘛。”
纪悠做生意也是,不会因为这部分生意小就不愿意做的。
“但既然是在意钱,你们只要把钱出了那不是想住多久住多久?”
纪悠铺垫到这觉得也够了,她还没找人要铺垫费用呢,她打了个哈欠,混当就是给杨梅娟点不痛快。
沈介舟就是这时候来的,他额头是汗,看纪悠没吃亏又松了口气。
他就是这样,想到人不会这么容易吃亏,但还是忍不住。
他算过家里房子的市场价格,对比那份别人的随礼,只能说是只多不少。
但他不在意,为了姥姥的遗愿。
“只要这么些钱就够了。”
杨梅娟瞪大眼睛,觉得这话沈介舟也说的出口,几万块,他还‘只’。
原先他们家都想好用这笔钱来干嘛了。
孙子的上学费用,儿子当年娶媳妇借的钱,房子也能好好的修缮一番重新住。
现在让她们把这份钱全部掏出去那简直让她浑身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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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恢复更新
第50章 更新
“那就搬出去。”
沈介舟也很直接,懒得和杨梅娟掰扯。
不如说掰扯没用。
他就想要钱,但杨梅娟很明显是钱和房子都想要。
他这一表态,工作人员自然是能搬的继续搬,其中不包括彩电冰箱这些,这些原本就是沈介舟花钱买的,自然该在房子里面。
于是打包送走的只有一些破烂衣服。
杨梅娟想去拦,但人身强体壮的,她哪里是对手,最后耍赖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意思就是如果再搬东西她就要撒泼打滚了。
俗话说人不要脸,很无敌。
周围的乡亲原本就被这些搬家公司的人好奇吸引来了,现在看杨梅娟这阵仗,顿时七嘴八舌的问起来怎么回事了。
杨梅娟大声控诉沈介舟的薄情寡义。
但是这次乡亲们显然不站在杨梅娟这边了,谁家没有一点糟污事,最多的就是房子财产的纠纷。
等到分家分财产的时候,多亲的人都能为了点东西撕破脸皮。
现在更别提这是沈介舟的一整套房子了。
人也稀奇,这房子杨梅娟家住了快七八年,他们都快以为这房子就是杨家已经从沈介舟手里买来了。
结果人没买,就这样厚着脸皮硬住着。
现在沈介舟回来了,还想着独占家里的这点家财。
他们直接联想到自己周围的那点子奇葩亲戚。
帮人帮久了,人还觉得是应该的。
不给了就开始闹。
于是一个个对着杨梅娟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话说你们家这刚刚办了葬礼,不是有点钱吗?怎么不买下来算了。”
杨梅娟不可置信,那她花的那些钱就不算了吗?
谁不知道葬礼本来就是赔钱的。
花了这种酒席钱,结果还拿不到上礼钱,他们不是纯吃亏。
乡亲们自然还是能看出来点端倪的,“你说你们平日里这么穷,怎么办礼的时候花了这么多钱,恐怕都是别人给的吧。”
他们看起来,可不像是为了那老太花这么多钱的样子。
众人只是不说,但心里门清。
杨梅娟咬牙,那他们也能从这笔钱里面扣取一点啊,还不是她家男人,嘴里说着克扣了好几年了,人死了,还是得办好一点。
防止人在夜里找他的事,还能在外头挣个好名声。
这不是既怂又要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