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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_分节阅读_第10节
小说作者:九州月下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916 KB   上传时间:2026-01-31 21:05:55

  钱弥甚至觉得,主公这是在准备培养后备的官吏。

  毕竟,如今的淮阴书院,人数有点溢出了,当初起步至少是一个县丞,但如今,大多是乡墙夫、游缴、乡学官这种低阶职位,去静塞军当小兵容易,可要想当队长,也必须要考了……

  所以上上下下的学子都是愿意让各地乡县拖界碑的,毕竟他们拖了,新的户籍定下,必然就会有新职位。

  至于新的领地新的学子让淮阴书院的后辈更卷这事嘛——这和他们这些毕业生有什么关系呢?

第13章 恶毒反派 一次小小的警告

  南国都城,建康。

  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长发披散,华服松散,正坐桌边,与一位年纪相似的青年手执棋盘,杀得难解难分。

  明明天很热,但他似乎还在紧着衣服,苍白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那是种冰雪将融的易碎感,然而,修长凤眸凌厉,整个人气势惊人,只看一眼,便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两人下棋下得极快,一子刚落一子便接,两条大龙纠缠得两败俱伤。

  “真是废物,这么多年了,连你二叔活没活都不知晓,”那脸色苍白的青年冷笑道,“今天的香,可有给他点上?”

  对面的青年垂首不答……自从鸽子带着徐州的消息过来,他就从活力四射变成死人微活,惹人发笑。

  倒是那面色苍白的青年微微扬起唇角,温润指尖,竟与那白玉棋子难分上下:“朕本打算安排人手,结果了他,可转念一想,与其被你一人独占,那大妇回来,朕便是只当其中一个,也算有幸,你说呢?”

  对面青年头埋地更低了,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黑烟。

  刘钧看到此景,神色更为愉悦,他甚至直接拨掉了棋盘上的大片棋子,伸过头,低头扭脖去看他脸:“哎呀,这是要哭啊?”

  对面的青年拳头攥紧,按在棋盘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操盘而起。

  刘钧怡然不惧,反而是拿起桌上的温水,轻抿一口后,优雅道:“怎么,想学那大汉棋圣刘启,来个盘外招?来,朕便是被你打死,也绝然不退!”

  对面的青年拍桌而起,骤然抬头,他眼眶泛红,眼下青黑,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皱,好像有两日没换了。

  但这完全不影响他那无数形容的俊美,泛红的眉眼深邃清澈,带着隐隐的破碎感,长长的睫毛带出不安的阴影,凌乱的头发却让他显出一种莫名的美丽,好像每个凌乱的卷,都是一种艺术的点缀。

  连刘钧这种见多识广的,也不承认,哪怕是他,看到这张脸,会在一瞬间都觉得那个让他伤心难过的人罪大恶极。

  但下一秒,他心里便充盈着嫉妒与无奈,虽说以色事人,色衰而爱驰,但这狗东西偏偏和他同岁,还有大把能发挥美色的年纪!

  沉默了一下,对面的青年终于开口:“那又如何,我可以不要名份,你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低沉沙哑,却又充盈着灵性,让人忍不住想伸长耳朵,多听几声。

  刘钧本想说,天下都是朕的,还需要什么名份,但又想身如今朝廷情况,冷笑一声:“我与她在一起时,又何曾要过名份?”

  “你连墙也翻不过去,自不能强求名份。”谢淮声音平静,“先前卢龙之乱,你与陆韫都拖着不去处理,任其坐大,如今收到这消息,倒是合力对外,也不拖延粮草兵马,准备让我处理了?”

  听到陆韫的名字,刘钧莫名阴沉了脸色:“将军该上路了,早些归来,我们才好北上,不是么?”

  说起来,他也有三年没见到她了。

  谢淮平静转身,他身形高大修长,仅仅一个背影,便能让人遥想他的风采。

  刘钧刚刚还威严的气势有瞬间虚弱下来,他轻咳几声,沉默着看着天边。

  心里莫名对世间,对先祖,都生出绵绵无尽的恨意。

  如果国势没有倾 塌至此,他与她的相识,会不会不同?

  “陛下?”旁边的老太监低声问,“您要不要……把那个人,处理掉?”

  “不用,”刘钧淡定地挥了挥手,唇角泛起杀意,“活人远比死人容易处理,更何况,那陆韫,怕是早就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就他那小心眼,还想学诸葛武候?”

  老太监沉默了。

  过了一会,那老太监又低声道:“陛下,那选秀之事,您真的不做些准备么?”

  刘钧微微摇头:“选什么妃,如今局势如此,我与陆韫,必分生死,若我输了,后宫子嗣哪有生路,何必牵连无辜。”

  说完,他像是想到什么,笑了笑。

  若他成亲了,连对她喜欢,就也显得可笑了。

  ……

  车轮碾过徐州城外略显泥泞的官道,扬起细微的尘土。

  谢颂勒着缰绳,骏马“踏雪”步伐轻快,他还在想着怎么面对阿若,阿若会不会已经放下他了。

  但又不停地说服自己,阿若不会,她是那样美好的女子,这些年都未再嫁,必是心里还有他……

  他还听说,阿若在很多地方,都说她还爱着死去的夫君。

  阳光猛烈,连带着他心头的焦灼也多了几分。

  钱弥跟在不远处,嘴里叼着草茎,感觉到无聊,心想是不是该好奇的同事来围观替换自己了……

  这时,车队途经一处略显狭窄的路段,一队与他们相向而行、满载货物的牛车正慢吞吞地挪过来。

  打头的是一辆运送石灰的平板车,粗糙的麻袋鼓鼓囊囊,堆得极高,用粗麻绳草草捆绑着。驾车的车夫是个面色黝黑的汉子,低着头,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就在两辆打头的马车几乎错身而过的瞬间——

  “咔嚓!”

  一声并不响亮、却令人心头一紧的断裂声传来。紧接着是麻袋撕裂的声音!

  那辆石灰车靠外侧捆绑货物的绳索,像被无形之刃精准切断一般,骤然崩开!最顶端的几只巨大麻袋如同决堤般倾泻而下,里面雪白刺目的粉末,如同浓雾,又似一堵白色的巨浪,携带着刺鼻的粉尘和灼热的气息, 猛然拍 向正在错肩处的谢颂!

  “噗——!”

  白茫茫一片,瞬间吞噬了光线和视线。细密、呛人的石灰粉带着滚烫的气息,毫无征兆地砸在谢颂的头脸、胸膛,更是兜头盖脸地笼罩了他座下的“踏雪”!

  “嘶——咴儿咴儿——!”极度的惊恐与突如其来的灼痛瞬间击垮了这匹训练有素的良驹,它发出凄厉至极的嘶鸣,眼睛被石灰迷住,鼻腔、口腔更是吸入了大量粉尘,剧烈的痛苦让它完全失去了理智。巨大的身躯猛地向斜前方人立而起,几乎将猝不及防的谢颂掀翻,紧接着便是疯狂的、不受控制的狂奔!

  “公子!” “主上!” “将军!”

  护卫们惊恐的呼喊淹没在马匹惊恐的嘶鸣和石灰弥漫的烟尘里。

  谢颂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力和无法呼吸的灼热窒息感同时袭来,他本能地俯身,试图勒紧缰绳,双手却被疯狂摆动的马头带得几乎脱臼。“踏雪”完全盲了方向,带着一路飞溅的石灰粉末,如同一道失控的白影,猛地向路旁的田地冲去!马蹄在湿软的田埂上一滑,巨大的冲势带着谢颂和他**的爱马,像断了线的沉重风筝,轰然栽进了田埂边浑浊不堪的水沟里!

  “噗通!”一声闷响,泥水四溅。

  “救人!快!”钱弥目眦欲裂,瞬间回过神来,咆哮着拍马冲下官道。护卫们如同惊醒的虎狼,纷纷冲向那团泥泞混乱。

  泥水浸透了谢颂的锦袍,他想要撑起身,右腿一阵钻心的疼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左边肋下更是仿佛有骨头错位断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他感到自己的左脸像被烙铁烫过,火辣辣地肿起,嘴里满是尘土和血腥的咸腥味儿。

  “速送驿站,这里有医馆!”钱弥跳下马,冲到谢颂身边,熟练地检查了他的伤势,确认性命无虞后,脸上只剩下熊熊怒火。他猛地转头,盯向那个早已瘫软在地、面如土色的石灰车夫,又扫过赶上来同样惊惶失措的商行押货人和车行管事,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锋。

  岂有此理!这可是徐州,主公的地盘!

  “给我拿下!”钱弥的声音冰冷,“连人带车,还有你们背后的东家!一个都别想跑!带回城里,给老子审!往死里审!”

  然而,尽管被提审的车夫、商行管事、车行东家在最初的惊恐后,都咬死了是“绳索老化”、“意外断裂”、“实在对不住”,哭天抢地地表白无辜。但当钱弥不动声色地深挖下去,却发现他们背后的势力基本没有隐藏。

  幕后之人,几乎是以一种冷漠到残酷的姿态,告诉谢颂,这是来自南边的一次小小警告。

第14章 希望 是不是你的希望?

  普通的驿站房间里弥漫着药草的苦涩气味。郎中将谢颂被固定好的腿再次检查了一遍,又仔细按压了他肿起老高的肋部,最终摇着头,对焦虑等待的钱弥和坐在一旁紧抱着襁褓的郭皎叹道:“万幸,腿骨是断了,肋骨也裂了三根,但内腑脏器未见大碍,算是拣回了命。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谢颂:“公子此次伤得不轻,筋骨折损,气血大亏。若要避免落下残疾,必须卧床静养,至少……也得一个月才能缓慢挪动。想要远行乘车?万万不可!颠簸一分,便加重一分伤势,后患无穷啊!”

  郎中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让她心中忍不住打颤,怀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骤然紧绷的恐惧,不安地扭动起来,发出细弱的哭声。

  “什么,至少要修养一个月,不能移动?”郭皎抱着孩发抖,看着他们的目光充满控诉,“这真的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么?那位姐姐,是不是不想看到郎君,那我们可以走的……”

  这次过来,她承认是有些不怀好意,但如今看来,姐姐的态度,好像已经很明显了。

  她害怕……

  “那,那他的脸呢?”钱弥神色凝重地问。

  “公子的左颊有轻微灼伤,但因骑在马上,粉灰大多倾倒在马身、腰腹,脸上只是沾上少许尘埃,倒不算严重,修养些时日,莫要沾水,想来便能恢复。”

  “这样啊,那还好,”钱弥松了一口气,“只是下马威,不算大事。”

  既然都能恢复,那问题不大,主公也不会太追究。

  那姓陆的虽然小心眼,但到底还是注意了些分寸,这点小打小闹,只是意在吓退这前任,并没有激怒主公的意思。

  但郭皎听了这话,更加惊惶,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

  “你误会了,”钱弥立刻反应过来,温和安慰道,“这次的事,是南边让人做的,与徐州上下毫无关系,放心,这事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说完,他立即去写了报告,然后快马传给了正在淮阴的主公。

  ……

  林若正在和槐木野讨论出兵彭城的事,就收到了消息。

  看了几眼后,淡定地放到一边,继续和槐木野商量出兵的细节。

  “沿泗水北上 ,要路过宿预、下邳两处重镇,才能到达彭城,”林若看着槐木野的报告,放到桌上,“你的计划是,一路北上,奔袭四百里,直接攻城……这……”

  林若幽幽道:“阿槐啊,你这计划,是不是太过粗糙了,宿预、下邳两地敌军若是给你截断后路,我手上可没有多余的兵马,给你支援啊。”

  槐木野自信地指着水路道:“放心,宿预、下邳两地都是咱老朋友,我每次路过,他们都准备好了买路线,我从他们面前路过,他们只会烧香叩拜,谢天谢地,绝不会有截断粮草之事。另外,彭城到淮阴的地我熟,到时咱们完全边看边打。主公你只需要担心要派哪些人手接手后续。”

  “那若他们偏偏就敢做呢?”林若扶额。

  “那我就放下彭城,回去把他们一个个挂城门上吊死,”槐木野微微一笑,“属下想这么做也很久了。”

  林若本想说那我的战略目标还要不要了,但转念一想,又懒得和她争:“行,但你记住,若拿不下彭城,我会把这事交给止戈军,明年的扩军,也会是这场大战的胜者优先。”

  没有计划能绝对成功,槐木野既然领令,就要放手让她施展,她也有足够的底蕴,承担每次战役失败的后果。

  给属下兜底,这本就是领导存在的意义。

  谢棠等人则在一边商量起要动多少马匹,多少粮草,这次运粮需要多少船,沿途要收集哪些消息。

  槐木野则信心满满,哼着歌拿着批好的报告就出了门,她最喜欢主公这一点,她需要在打仗这事上好好的发挥,其它的,从来不用多想。

  看着槐木野离开,谢棠终于好奇道:“先前是什么加急事情?”

  看颜色,不是军令不是政务,那一般就是主公的私事了。

  这不是谢二郎回来了,大家都准备看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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