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不自然的从沈逸尘身上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逸尘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伤到你吧。”
沈逸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不会,禾儿很轻,以后要多吃些东西。禾儿,不要逃避我好吗?”
在沈逸尘的再三逼问下,温禾不再退缩,只问了这么一句,“那逸尘哥哥呢?逸尘哥哥对我是什么想法?”
沈逸尘被她这么一问就着急了,想要迫不及待的让温禾看到自己的真心,“禾儿,你怎么能够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呢?我们身上还有婚约呢,如果我对你没有感情,何不退了这桩婚事?”
“那芷宜该怎么办?”温禾陷入了苦恼之中。
沈逸尘见她还愿意考虑温芷宜,对她更加喜爱,掰过她的脸严肃道:“禾儿,无论咱们愿不愿意面对,也不得不承认,芷宜她是没办法嫁到丞相府的。等咱们成亲后,若是芷宜没有去处,你可以把她接到咱们家来一起生活。总归,你才是我未来的夫人。”
温禾被他的话恶心到颤抖,如果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真想让沈逸尘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逸尘,我跟芷宜本来就是姐妹,我并不介意她入府。”
沈逸尘听后大喜,他已经下定决心娶温禾了,最怕的就是温禾接受不了温芷宜。
现在见她主动提起这事,解决了他内心的最后一点忧虑,他更喜欢温禾的懂事了。见天色晚了,沈逸尘跟温禾告别。
沈逸尘走之后,弦月就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呸,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还敢肖想我家小姐!”
温禾也是对他嫌恶的紧,她不愿意再跟沈逸尘虚与委蛇,对着弦月道:“以后若是他再来,你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见客。”
对沈逸尘下的猛药够多了,接下来沈逸尘跟温芷宜的矛盾只会越来越大。
事实也果真如温禾所想,沈逸尘刚知道了这个好消息就去告诉温芷宜,温芷宜还在养病,听见这话直接将桌子上的药碗挥在了地上。
“沈逸尘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话?你还有良心吗?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居然要我给你做妾!”
沈逸尘被汤药撒了一身,本来的喜悦消散的一干二净,他冷着一张脸道:“温芷宜,你以为你还是侯府那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吗?我让你做妾,已经是你天大的荣幸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不容易才劝的禾儿回心转意,你莫要去招惹她,安心待嫁就是!”
沈逸尘的声音还在温芷宜的耳朵边盘旋,她却像听不见似的,目光还落在虚空中,没有焦点。
她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她以为沈逸尘是真心对她的,可是为什么结果是这样的呢?
温禾带着弦月站在外面,本来是叶夫人让她来看看温芷宜的,没想到一来就遇见了二人吵架的样子。
想了想,温禾还是进去了,看着温芷宜气红眼的模样,温禾看热闹不嫌事大,“芷宜,你怎么了?逸尘哥哥可是很关心你的病呢!”
温禾刚想上去牵住温芷宜的手,就被温芷宜毫不留情的推开了,“滚开!”
第11章 为奴文中的真千金11
“禾儿,小心!”沈逸尘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随后看向温芷宜的目光中带了些冰冷,“温芷宜,你到底想做什么!禾儿处处为你着想,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若是不想嫁进门也随你的便,我倒要看看谁敢娶你!”
温禾看了一眼被全世界抛弃的温芷宜,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只是这些还不够,她在柳叶村受的那些苦,温芷宜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护国寺的姻缘树,温禾还是来了,毕竟她不来,萧承煦也不允许。她亲眼看着萧承煦将写着二人名字的姻缘牌挂到姻缘树上,心中缺失的一块仿佛被填满了不少。
萧承煦轻轻的拥着温禾,眸光中是溢出的心疼,“禾儿,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杨氏的事情其实是我故意做的,我见不得害你的人过得好。”
这几天温禾专注于算计沈逸尘的事情,就没有跟萧承煦怎么见面,这下好了,萧承煦误以为温禾是因为他杀杨氏的事情跟他斗气。
待萧承煦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温禾那柔软、细腻的唇瓣便贴了上来,萧承煦化被动为主动,将那唇肉来来回回咀嚼着,就好似怎么也亲不够。
等萧承煦松开温禾的时候,温禾的唇瓣已经肿了起来,她娇嗔似的打了萧承煦一拳,“你真是得寸进尺!我并没有因为杨氏的事情生气,杨氏死不足惜。”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听说你这几天跟沈逸尘走的很近,难不成你真的要履行你们家给你订的破婚约?”
温禾当然不会,不过看着萧承煦往日清透的眸子蒙上一层郁色,温禾还是解释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做,会去嫁给别人吗?沈逸尘要娶的是温芷宜。”
“这还差不多!”
萧承煦带着温禾看了一夜的星星,第二天,温禾才跟着叶夫人回到了府里。府中,温侯爷在操练士兵,不知道她们曾经遭遇了这么危险的事情,现在看到众人都平安归来,松了一口气。
不过温侯爷看见神色郁郁的温芷宜多留了一个心眼,晚上便叫了温芷宜说话。
“芷宜,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跟爹说说。”温侯爷耐心的询问,脸上还挂着往日的慈爱表情。
温芷宜见到温侯爷还愿意关心自己,一时没忍住,哭了起来,“爹,在护国寺的时候沈逸尘跟我说他要娶的是禾儿,不是我,我该怎么办啊!”
这两个孩子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彼此之间有了感情,他早已经把沈逸尘当成了自家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温侯爷肃着一张脸道:“芷宜,你还喜欢逸尘吗?如果你喜欢,爹保证,逸尘只能娶你!”
温芷宜犹豫了半天,她心里也清楚,除了沈逸尘,没人能够看上她了。自从身份被揭开之后,以前那些愿意为她说亲的贵妇都躲着她走,甚至还有人要把她配给远房表侄,温芷宜听了十分害怕。
况且她跟沈逸尘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她能轻易割舍掉的,所以温芷宜还是道:“父亲,我愿意嫁给逸尘。”
“既是如此,你安心等着便是,这事交给爹爹了。”温侯爷胸有成竹的离开了,也算是给温芷宜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之后,温侯爷借着宫务的名义找了沈逸尘,跟他说了娶温芷宜为妻的事情,这让沈逸尘误以为温芷宜是故意告的状,嘴上说着不想嫁,背地里却求侯爷为她做主,本质上还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伯父,你别说了,我跟禾儿的事情绝不是我一时兴起,我心意已决,您不必再劝!”
两个人就这样不欢而散,温侯爷却沉思起来,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似乎是怎么样都不好。
……
温禾悠然地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轻轻地晃动着身体。她的外面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那轻柔的质地如同晨雾一般,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轻纱的颜色是淡淡的嫩黄色,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清新脱俗。
温禾的手中拿着一把圆扇,扇面上绘有精美的图案,扇柄则是用温润的玉石制成。她时不时地轻轻扇动一下扇子,那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凉爽,也吹起了她几缕发丝。
萧承煦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色,这样的禾儿太吸引人了,让萧承煦想建造一个华美的宫殿,将人给藏起来。
如果以前有人对萧承煦说他会做梁上君子,萧承煦是肯定不会相信的,他是太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可当真正遇到心爱之人的时候,你只想把她捧在手心。
只要见到温禾,他的那颗心就忍不住的剧烈跳动,没过几日,便又想着翻墙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