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尘,你觉得我就应该任由旁人欺辱是吗?如果这样,你就想错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进你沈家的大门!”
“你……”
沈逸尘被她的言行无状给气的心口疼,温禾也无意说好话,默默退了出去。
温禾知道沈逸尘即便如今不发作,心里也有疙瘩,只等待时机爆发罢了。可惜啊,沈逸尘一辈子都无法为温芷宜报仇。
……
正月一过,就到了温禾的生日。这一天,府里张灯结彩,布置得喜气洋洋。
温禾站在庭院中,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然而,当她想到家中的情况时,那丝喜悦便如晨雾般渐渐散去。
温芷宜最终还是将温禾中毒另有隐情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震惊了全家人。除了叶夫人之外,其他人对温禾都产生了隔阂,尤其是她的两个哥哥,更是对她冷漠以对。
叶夫人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女们渐行渐远,心中焦急万分。她曾多次尝试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无论她怎样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效果。
面对这样的局面,叶夫人感到无比的无奈和痛心。她不明白,为何一家人会因为一个误会而变得如此生疏。
温禾跟温芷宜的生辰相差无几,因此在温禾生辰这天,温修然跟温修远都选择了给温芷宜过生辰,将温禾抛之脑后。只有叶夫人怕女儿伤心,亲手给她做了一碗长寿面。
即便知道叶夫人心里难受,温禾也没有劝慰,因为必须让叶夫人知道她的两个儿子就是个白眼狼,他们都对着温芷宜有着超乎寻常的感情,会因为温芷宜不顾她们母女俩的生死。
在温芷宜的院子里,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温芷宜和温修然相对而坐。他本是个文质彬彬的人,从不饮酒,可今晚却不知为何喝得酩酊大醉。
此刻的他,脸颊泛着驼红,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朵也微微发红。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温柔起来。
温芷宜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醉了,起身想要将他扶进院子里休息。然而,她却没有留意到脚下的门槛,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向前扑去,而温修然则被她带倒在地。
在这一瞬间,温修然出于本能地想要保护温芷宜,他迅速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就在两人摔倒在地的刹那,温修然的身体恰好垫在了温芷宜的下方,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拥抱姿势。
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由于这突如其来的一摔,他们的嘴唇竟然不偏不倚地碰在了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温芷宜觉得自己的心跳动的很快,她再胡思乱想什么,这是她的大哥啊!温芷宜连忙起身,只见温修然已经半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记得刚刚的事情。
第19章 为奴文中的真千金19
温修然在书房里睡了一夜,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脑海中的那个吻。他以前一直忽略的真相,此刻再也掩藏不住。他对自己妹妹有一种阴暗的、难以言说的心思。
所以在知道她要嫁给沈逸尘的时候,才会心中不舒服。在她进宫的三年里,自己茶不思饭不想,就连父亲有好几次想要为他说亲,他都兴致缺缺。
温修然陷入了矛盾的痛苦之中,他不知道温芷宜知道了他的想法会不会责怪他这个哥哥。虽然芷宜不是叶夫人亲生的,但他们确是以兄妹的关系相处了这么多年,这是他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温芷宜一大早就起床给温修然熬了醒酒汤,快要进去的时候,她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看来温修然已经对她心动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加深温修然对她的感情,两个人要突破世俗的目光,这也是温芷宜暂时想出来能摆脱沈逸尘的办法。
“大哥,你醒了吗?我给你做了醒酒汤。”温芷宜在门外轻轻的说着,耳朵却趴在门上,聆听着房内人的一举一动。
“进来吧。”温修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好似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温芷宜轻轻推开门,端着醒酒汤,莲步轻移地走到温修然身边。“大哥,快趁热喝了,喝了醒酒汤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宛如黄莺啼鸣。
温修然看着眼前的妹妹,只见她眉眼盈盈,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跳。接过醒酒汤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温芷宜的手,两人皆是一怔。
温芷宜抬头,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温修然,“大哥,你以后可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我会担心的。”
温修然只觉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他的手微微颤抖,差点打翻了手中的醒酒汤。
就在这时,温修然突然倾身向前,想要再次感受那令他魂牵梦绕的吻。而温芷宜也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了上去。两人的嘴唇再次贴合,书房里的气氛瞬间暧昧至极。
片刻温存之后,温修然突然记起了她的身份,连忙将人推开,“芷宜,你疯了吗?我是你的哥哥!”
温芷宜用受伤的目光看着他,“大哥,你明明也是喜欢的,不是吗?为什么要推开我?在宫里这三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我不喜欢沈逸尘了。大哥想我嫁给他人为妾吗?”
说到底那只是温家跟沈家私底下的提议,如果有人出面将信物要回来,那么她自然不用入沈府。爹爹那里是行不通的,因为爹爹很看好沈逸尘,所以唯一能帮她的就是大哥。
还有温芷宜很想看到她成为了温家的女主人之后,温禾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温修然当然是不想的,但是他仍旧无法突破自己心里的防线,只对着温芷宜道:“芷宜,信物我会想办法帮你要回来的,日后咱们做兄妹就好。”
温修然说完就慌不择路的离开了,之后的几天,他都没有回来,显然是在躲温芷宜。
不过温修然的行动倒是快,也许是沈逸尘跟他是多年好友,一点也不设防,所以当温修然讨要信物的时候,沈逸尘一点都没有犹豫,就交还给了他。
可是温芷宜却并不高兴,她不喜欢自己的哥哥一直躲着她,很快温芷宜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如果她跟着温禾去舒嫔娘娘举办的赏花宴,大哥一定会误会她是想相看旁人,这倒是个刺激他的好办法。
温禾得知温芷宜主动要求跟她一起去赏花宴的时候还有些莫名其妙,这个赏花宴看似是舒嫔举办的,实则就是为了撮合温禾跟萧承煦,也是为两人过明路。不过温禾对温芷宜想要做什么很好奇,所以就答应了。
赏花宴举办在宫里,再次踏足这个折磨自己多年的地方,温芷宜的身体都在颤抖。端庆一早等在宫门口,她跟温禾的关系一向很好,此时已经有好几日没见到她了着实想念的紧。
温禾今日身着一袭水蓝色的留仙裙,那裙子的颜色宛如天空一般湛蓝,又似湖水一样清澈,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裙子的裙摆处绣着精美的花朵图案,随着她的走动,仿佛花朵在翩翩起舞。
她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湖泊,清澈而明亮,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温禾往那里一站,就是入群的目光焦点,让人就不开眼。
端庆看到温禾来了,眼前一亮,“温姐姐,你可算来了。”
又看到旁边的温芷宜,微微皱眉,“她怎么也来了?”
温芷宜只微微朝着端庆点了点头,仿佛无事发生,实则她的内心早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
独自在府里的时候,她曾多日将自己关起来,只为了克服自己对这些伤害过她的人的恐惧,她以为自己无所谓了,但无论是温禾还是端庆,都让她恨之入骨!
今日,温修然也被好友拉来参加这赏花宴。他一进园子,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温芷宜。只见她身着淡粉色长裙,发髻上插着一支白玉簪,模样楚楚动人。
只是身边的贵女三三两两在一起交谈,只有温芷宜仿佛神游天外,与世隔绝。